《鬼畜短篇集》神俏

12、暴君系列

　　温泉水滑洗……鳞脂。

　　　这一年的冬季，我们一家都去了御用温泉洗浴，可我却被禁止入水。他们怕我一身鳞病，会传染给他们。他们为了防止我污染水源，在各个池口把手着，禁止我进去。

　　在旁人嫌弃的目光中，我在于归的陪伴下，四处转悠，遇过了一汪野泉，并没有任何的修建，人迹荒至，当然也没有人会阻止我下去。

　　“要下去吗？”于归笑眯眯地看着我。忘了说，于归，风于归，就是我救的那只女鬼的名字。名字好像是她临时取的，用她的话说就是“既然重生了，那就要摒弃过去”。

　　唉，她重生了，那我呢？活着的人，要如何摒弃过去重生呢？我摇摇头，于归却扑了上来，要扒掉我的衣服，我吓得大叫：“住手！别闹啊！”一边拉紧自己的衣襟。

　　于归匍匐在我的身上，几年过去，我已经比她高一些了，她仰头望着我，笑嘻嘻的，“别害羞，来嘛～”肉麻兮兮的声音，若旁的人听去了，还不知道我们在做什么不和谐的事情呢！虽然我听想做的，但是……

　　我低头注视着她日渐明媚化的脸，在那笑容装点下，越发美丽。若说李祖娥像朵令人想要染指的白莲花，那么她就像是河畔兀自烂漫，似乎要将河水点燃的夹竹桃。——如此看着她，在我心底生根的自卑，便似乎狂张起来，要将心撑破、撕裂。

　　如果我不是那么的丑陋，是不是……我的手不自由住地伸过去，想要附上她的脸，可还未到脸侧，手就颤抖起来，再无法接近。
　　“？”她若有所觉，转眸看见了我的手，二话不说，拉起我的手，贴在她自己的脸上。

　　趁着我呆愣，她双手飞快地在我衣服上作业，三下五除，我的外衣就飘落了。我惊醒，赶紧推开她，她不高兴地嘟嘴：“反正脱都脱了，感觉下水去吧！”

　　可我不肯将外衣脱去，因为那下面的皮肤也是……鳞片组成的，真的跟鱼身一样，但生在四肢上就更加可怕了，我不怎么能让她看到这样可怕的东西呢？如果她因此而……怎么办呢？

　　“哦呀，小鬼长大了，知道害臊了？那姐姐转过去怎么样？”她说着背过身去。
　　这样如我愿了，可我不由失落，她是不是其实也不想要看见？

　　“窸窣窸窣”我郁郁地低头将里衣除去，中途随意地抬下眼，却发现那双黑白分明的分明，正发亮地注视着我的……下半身！！“你干嘛！色女！”我掩住重点部位大叫，羞得不能自己。

　　虽然东魏贵族少年，在十一、十二岁就多尝过女色，可我是谁？东魏最丑，就算去召鸡，也有鸡敢拒绝的。“与其跟那样的人困觉，我宁可去死！”这句话是我无意中听京城花魁跟老鸨说的。
　　于归用不可置信地瞪着我：“这么青涩？你好歹也是古今第一银魔……”她在我半是委屈，半是是愤怒的眼神里，闭上那可恶的嘴巴。

　　下了水，于归蹲在岸上，玩儿着狗尾巴草，托着下巴跟我闲聊，“其实你的皮肤病是可以治好的，只要你多泡泡祛毒祛鳞的药水。泡温泉也是好办法，你这个时代不是有句诗吗？‘神井堪消疹, 温泉足荡邪。’作者是谁来着？”

　　“没有这首诗。”我说，声音低落，“这身鳞打从我一出生就有了，据说将刚生了我的娘吓晕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