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袭击 斯塔克的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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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意料的是，迎接奈特的并不是个大发雷霆的老板，而是一只被咖啡泡得轻松柔软、正在兴致勃勃地跟火星人一起讨论奥利奥哪个口味更好吃的托尼。
舒了一口气，奈特真心实意地说：“还好有你在，贾维斯。”
“不用谢，奈特先生。”装在上衣口袋里的贾维斯彬彬有礼地说，深藏功与名。
显然托尼还在生奈特的气，但看在贾·老板口味我全知道·维·咖啡机·斯做的咖啡足够好喝的份上，没那么重了，在看到他的的三倍薪水保镖时，托尼只是哼了声：“喔——魔法大师来了。”
奈特假装没听见。
“感谢您之前的援手，奈特先生。”火星人见到奈特，立刻站了起来，他说：“先前太过仓促，我此次前来是为了向您致谢，我是J'Onn J'Onzz，地球名字是约翰琼斯。”
看起来火星人很好地融入了新的环境，奈特向约翰点点头：“举手之劳。”
“老蝙蝠把小绿骗到了他们的那个换装社团里，保镖，你敢信吗？”托尼拿手撑着脸颊，叼着一片奥利奥含糊地抱怨：“我猜蓝大个儿也是被同一个套路套住的，他对付外星人总是很有一手。”
我觉得你跟外星人交朋友的速度也很有一手啊老板。
托尼显然对约翰很感兴趣，在火星人跟奈特说过话之后，他开心地叫小呆把自家库存的各种巧克力饼干都扒了出来，以一个堪比火箭升空的速度把约翰的好感度刷到了最高，在奈特给狗肉拆一包新狗粮的时间里，地球人和火星人迅速达成共识，决定相互挎着胳膊去纽约市区最赞的一家甜甜圈店，品尝他们新鲜出炉的草莓巧克力夹心脆饼。
你们是哪里来的可爱女高中生吗？两位？
【我还以为你会跟超人更合得来一些？】奈特看着约翰把自己绿色的火星皮肤拟态成了地球人的样子：【众所周知，斯塔克在新朋友榜单上可不是个好选择。】
【超人是个很好的朋友，玉米和苹果派都很好吃，】约翰诚实地回答：【但是奥利奥更胜一筹，斯塔克也是个很好的地球人。】
鉴于火星人特殊的生理和社会结构，约翰总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同为异星来客的超人暂且不提，在第一次被超人介绍给蝙蝠侠的时候，约翰差点没被对方心中那密密麻麻的火星人分析套话应对压制方案ABCD……吓到当场逃走。
约翰是个善良的火星人，也非常善解人意，他能够体谅蝙蝠侠对他的警惕，也不会因此而对那位面冷口硬的大蝙蝠生出嫌隙，但呆在瞭望塔上或蝙蝠侠身边的时候，就是有点让他……感到局促不安。
黑暗领主的内心有着太多的痛苦和悲伤，他的心如磐石般坚不可摧，是一片下着无尽黑色大雪的苍茫荒野，狂风呼啸，永夜不昼，从来只有最坏的想法和打算。
蝙蝠侠在的时候，约翰的通感能力几乎让他时刻都陷在对方深渊般的晦暗情绪里难以自拔，为了防止自己猝死在自我否定和自我暗示之中，约翰在众人组队去找奈特的时候，果断选择跟上。
然后他“听”到了钢铁侠的心。
这颗钢铁之心上布满可怕的裂隙，但他反馈给约翰的心情里却没有恶意，只有好奇、探究、想要接触的忐忑和即将得到新知识的兴奋雀跃，且这些情绪都被托尼如实地反映在了脸上——虽然同样有那么一丢丢的抵触和警惕，但看在美味饼干的份上，约翰决定无视掉。
毕竟他是个外星人嘛，约翰看得很开。
在经受了黑暗领主一个月洗脑刷屏般的至郁向心灵攻击之后，此刻的约翰只觉得斯塔克的内心无比可爱，比任何他见过的普通地球人都可爱，而在受到热情的饼干全席招待之后，约翰在心里默默地决定：托尼人也超可爱，不接受反驳。
被治愈了的约翰高兴地和有着共同爱好的新朋友坐上了开往甜品店的车，带上了狗肉，扔掉了奈特。
奈特：？？？
“老板还在生气呢，保镖。老贾，准备开车。”托尼握着方向盘，对奈特眨眨眼：“好好看家——”
话语的尾音伴随着一个漂亮的漂移，那辆能在四秒内加速到将近一百公里的法拉利美人在贾维斯精准的操控下，咆哮着消失在路的尽头。
“……你在报复我刚才在和神奇女侠聊天的时候，把你屏蔽的事吗？贾维斯？”
“您多虑了，奈特先生。”贾维斯幽幽的声音从胸口的口袋里传来。
斯塔克的AI管家果然是个潜在的控制狂。
火星人的能力足够保证托尼的人身安全，何况只是去时代广场旁边吃个饼干而已，能出什么事？奈特也没计较自己被扔下这件事，他进屋找到电脑，调出九头蛇的近期相关资料开始看了起来。
这一个月的保镖工作挺闲的，他要做的只是板着张脸跟着托尼到处走而已，斯塔克出品的便携电脑非常好用，这段时间他差不多已经把九头蛇从起源到如今的记录记牢。显而易见的，还有些深层资料托尼没有开放给他看，但他能看到的也足够多了。
记录显示，一家疑似和九头蛇有联系的公司最近有一船的药品以援助的名义运进了非洲，回来的时候似乎走私了数量不少的振金；另一条记录则显示九头蛇在布朗克斯区的主力小队已经撤出，看起来奈特被拴在斯塔克的身边之后，九头蛇对他的捕捉更加谨慎了起来，但仍有不少外勤佣兵留在那里，从贾维斯给出的轨迹图来看，那里似乎有一个地下工厂。
第三条记录则是个糟糕的消息，从西伯利亚传来的情报显示，被研制成功的“冬兵”似乎不止一个。
这条信息发来的时间显示为二十个小时之前，也就是说在昨天，对方一次性出动了至少两个超级士兵，奈特不知道贾维斯的情报来源是机器还是人类，但能够被捕捉到，那就说明对方行动的规模足够大。
最后一条信息是五个小时之前由国防部上传、贾维斯从卫星上拦截下的加密情报，写的是安布雷拉、金泰克、奥斯本这三所都在国际前十内的生物制药业大拿，确定了私下联手组建生物实验室的意向。
这条看似和九头蛇无关的情报，传递出的信息却是最重要的。
从贾维斯资料库里的资料来看，安布雷拉跟九头蛇一直是稳定的盟友，也是目前在明面上托尼能够完全确定和九头蛇有利益来往的大型企业之一；金泰克背后是国防部的隐秘武装部队，而奥斯本……伴随着前任国王的陨落，奥斯本帝国低调了不少，但这并不意味着年轻的新国王是个好拿捏的懦弱小孩。奈特稍微翻了翻奥斯本最近两年的动向，毫不意外地发现，哈利奥斯本是一头不比他父亲差的年幼凶狼，他已经全盘接手了他父亲留下来的黑暗遗产，并将那些东西运作得很好。
“一个……或者三个，非常危险的生物药剂开发实验，同出一系但研制方向不同，可他们最终决定共享成果……或者是拿出三份半成品来组成一个完成品，而这个国家正在支持着它。”奈特翻着资料页面，捂着嘴思索片刻，他说：“贾维斯，能不能给我这三个企业的详细资料？”
“在权限内，可以浏览，正在搜索。”贾维斯马上给出回答，将十几份资料铺开在奈特面前，奈特很快就看完了，但他发现，这些文件所呈现出来的内容只是冰山一角，正所谓窥一斑而知全豹，只看这些拿出来的资料，奈特就能想象到这三家企业背后的水有多深。
“那么，做个假设，他们本来各自研究的东西虽然相同，却在功效或时效上有着不同，致命的瑕疵让他们只能把东西藏起来……在这个时候，”奈特比划了一下黑暗之星的模样：“九头蛇从我的星星里拿出来的东西，为他们提供了新的思路，或许能够掩盖瑕疵，或许能够在研究上给出新的突破，分量足够让他们联手……或者他们独吞不下。”
“很符合逻辑的推理，奈特先生，作为新的推测词条已收录。”贾维斯波澜不惊的金属英音如是说着，同时收起被投影在桌面上的文件：“Sir吩咐我——”
突然，贾维斯的话音停顿了一秒，几乎是在同时，伴随着玻璃碎裂的声音，金红色的组合装甲包撞破了车库的天花板，向着天际直冲而去，随后，贾维斯的声音再次响起：“Sir遇袭，奈特先生。”
“操！”奈特立刻跳了起来：“位置！”
“请打开墨镜终端上的地图，我来为您导航。”
“给我画条直线过去!”奈特戴上他几乎没怎么用过的保镖墨镜，冲出斯塔克老宅，在镜片上呈现出线条的那一瞬间，整个人消失在原地。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袭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