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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第 50 章 谷锦,你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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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小谷看着寝殿中被冰封的仙蓝,很是无语。她看了看谷锦,抬手指了指这几乎冻了半殿的冰,“你别告诉我,这是你的相思之苦?”
她敲了敲身前的冰,负过了手。然而她并未注意到的是,在那寒冰之下,还有着百朵盛开的花。
谷锦表情错愕,完全是一副状况外的样子。他凑上前去,察觉到了冰上的气息,瞬间了然。
紧闭的殿门被外力撞开,月非尘摇着扇子,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要留在那妖界,再也回——小谷也在啊。”他脚步一顿,非常流畅的转了个身,心虚的朝殿外走去。
嘭!
寝殿的门被猛地关上。谷锦坐在一旁的白玉椅上,慢条斯理的翘起了腿,“既来了,何必着急走呢?”
月非尘合扇,敲了敲头。他干笑了两声,道:“我瞧你这里有些乱,我还是晚些时刻再来拜访吧。不打扰二位了,告辞。”
“给我站住!”谷锦一拍桌子,伸手凭空扯过了月非尘。
舒小谷好奇的瞧着上了冻的寝殿,虽处处寒冰,但却没有一丝凉意。
为什么仙蓝会被冻在里面?话说,她不是被谷锦带走了吗?
啊,难不成!
谷锦一瞪月非尘,忙解释道:“此事与我无关,都是他一人所为!”
她还......什么都没说呢。
“仙君,你难道不知道这样突如其来的解释只会让人更加起疑吗?”
“小谷,确与我无关!”
原本还颇为心虚的月非尘仔细的瞧了瞧谷锦,忽恍然大悟的“奥”了一声,伸手搭住了谷锦的肩,“既不是仙君所为,何故如此心虚啊?”
这种微妙的气息,是阴阳怪气要开始了吗。
没等谷锦将他甩开,月非尘便识相的收回胳膊。他将折扇往掌中一搭,轻歪了下头,“的确是我所为,同谷锦无关。小谷啊,你可莫要冤枉了他。他也并未做什么,只是抱着仙蓝将其送去了我府中而已。”
哦~原来是这样。
谷锦听着舒小谷的心声,顿时瞳孔地震。他看着月非尘,一副恨不得吃了他的模样。
见势不妙,舒小谷忙拉住谷锦的衣袖,把他往自己身前扯了扯。她转到谷锦面前,试图挡住还欲言语的月非尘,“和气生财,和气生财。”
有舒小谷在前拦着,谷锦也不好发作,只能乖乖的坐回了椅子上,“到底有何事,说吧。”
月非尘忙见好就收,他快步走至仙蓝身前,折扇轻敲了敲那寒冰,“我能力有限,且那黑龙的气息注入太久,无法彻底清除。”
黑龙的气息......舒小谷咬了咬嘴唇,总觉得在哪感受过这股气息一样。
没记错的话,谷锦失踪半个月前好像......
“所以呢!”谷锦突然提高了声音,惊得舒小谷一抖。他眼神四处乱瞟,咳了两声后接道:“你是想让我清掉她体内的邪气?”
怎么突然动静这么大,吓死个人。
月非尘看着谷锦,突然又明白了什么。他一乐,也大声道:“是啊,你都能将小谷体内的邪气驱的干干净净,想必这些许的残留定然不足一提吧?”
说完,他还朝舒小谷挤了挤眼,生怕她听不到似的。
??
这两个人今天是不是都有些怪怪的?
谷锦皱眉,下一个瞬间便闪到了月非尘的身前。他压低了声音,几乎是咬牙切齿:“你若再多说一个字,本仙现在便将你打回府。”
“谷......”
“小谷,我去送一送他,你且等等我。”
啊这......好吧。
再插不上话的舒小谷只好点了点头,看着谷锦“押送”月非尘离去。
不过,月非尘刚刚说了什么?谷锦帮她驱过邪气?
舒小谷皱眉,一时半刻也想不起具体的情况。她坐在白玉椅上,无聊地戳着桌上的花,“唔,一会再问问吧。”
谷锦咬牙,猛一推月非尘,将他赶出了府,“你若今日坏了本仙的好事,来日本仙定加倍偿还。”
没错,这句话就是赤/裸/裸的威胁,谷锦深知此刻讲道理没有任何的意义。
“不是吧?我不过说了几句事实,你这便承受不住了?”月非尘死性不改,又笑着凑了上来,“我瞧她也并未生气,反倒听的正开心呢。谷锦,你不会到现在还未与她互通心意吧?别是你一厢情愿,将人家强行绑在身边。若是如此,你倒不如成全了人间那位。”
别的话都不要紧,偏是这最后几句最不该说。
话音刚落,谷锦的脸色就十分迅速的由白到黑,额上的青筋突突地跳着。谷锦一抓月非尘的肩,用力将他提起,无情地把他甩出了视野。
“你若再来,本仙见你一次扔你一次!!”这是月非尘飞离谷锦府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并未完全关闭的殿门被用力推开,谷锦怒气冲冲的走入,身边带起了一阵阵的风。
正思考以后会如何的舒小谷吓了一跳。她看着谷锦,却在下一刻被拉起,扑到了那温暖的怀中。
谷锦下巴抵住了她的脑袋,声音委屈的就像挨了谁骂的一般:“你以后少去见他,好不好。”
见他?见谁?白木林吗?
“就是他,你以后少与他来往。”说着,谷锦身上醋味越发浓郁。他抱紧怀中人,撇了撇嘴,“他心机叵测,不怀好意。你若再如以前一般,只怕他会心生歹意,做出些逾越之事。”
心生歹意,逾越之事?
舒小谷明白谷锦的意思了。
她抬抬头,顶开了谷锦的下巴。随后,她踮脚,努力凑到他耳边道:“谷锦,你不会是喜欢我吧?你说这些话,是在吃白木林的醋?”
她清楚的听到谷锦嗓中一哽。
他错开视线,红了耳朵,以沉默回答了问题。
随后,谷锦下定决心般的叹了口气。他试探的凑近了些,温暖的大手捧住舒小谷的脸颊。她仰头,灼热的鼻息离她越来越近。谷锦闭眸,缓缓凑上了唇。
!!!
“谷锦,我突然想起还有一事未明,需同你商议一......番。”月非尘的笑僵在了脸上,手中的折扇摔落在地,碎了扇柄。他看着眼前这副场景,只觉得大限将至。
舒小谷红着脸推开了谷锦,忙跑去了一旁。
谷锦缓缓垂下胳膊,牵动着脸上的肌肉露出了一抹十分僵硬的笑。
“谷,谷锦,你听我解释,我并非——”
“小谷,灰鹤应在院中,你且去同他玩吧。”
这,这种时候肯定溜之大吉方为上策。
舒小谷挡着一张红苹果的脸跑出了寝殿。她靠在一旁的石柱上,脑中浮现着刚刚的情景。
还好月非尘乱入打断了谷锦,不然,不然......但是,怎么感觉还怪可惜的?
身旁的窗户忽然一动,一道影子撞在了上面。玉器破碎的声音传来,随之还有月非尘慌乱的解释声:“谷锦!我当真有事,不是故意如此的!!诶,你这上好的白玉椅不要了吗?!”
?!
真的开打了?
又是一阵叮当声传来,舒小谷趴在窗边,悄悄地推开了一点缝隙。
“谷锦,打我定是打不过你的。我认错,你就此收手可好?”月非尘歪过身子,躲开了谷锦的攻击。他朝窗边看去,又是侧身一躲,“你看那里,她在看呢,当真还要如此?”
啊,她果然没有偷听的天赋,又被看见了。
一道视线朝此处投来,舒小谷蹲下身子,心虚的撤回了推窗的手。
她躲去柱子旁,背过身小声嘟囔着:“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谷锦一甩袖子,哼了一声。他瞪了一眼月非尘,走去打开了殿门,拉过了在一旁装鸵鸟的舒小谷。
见能降服住谷锦的人进来了,月非尘松下一口气,擦去了额上的汗。他安心的在椅子上坐下,道:“我不过是突然想起一事,所以特地赶回。经这十几日的打探,我已清楚了那黑龙出手的原因。”
谷锦在一旁坐下,示意月非尘继续说下去。
月非尘别好坏掉的扇子,抱住了胳膊,“它之所以会出手伤你,是因为你的力量过于强大,强大到让它害怕。所以它才会在千年劫前动手,试图将你除去。或是让你同当初的林仙一样,法力大减,而后被打下凡间。只有这样,它才能继续存活于三界之内。”
谷锦了然的点了点头,问道:“所以,本仙那时的猜想无错,它当真是遗留下来的祸患?”
月非尘点头,“不错。而且,还有一事。”
他朝舒小谷投去视线,不说话了。
舒小谷一头雾水的听着,完全不知道两人的视线已落在她身上。她眨了眨眼,突然反应了过来,“怎么了?”
“之前小谷身上发生的事情,妖邪也好危险也好,皆是它所为。”
“当真?”
不知为何,一提到和她有关的话题,谷锦就格外的敏/感。他压下眉眼,已有敌意。
月非尘再度点头,露出了身后的仙蓝,“它一时难以伤你,便只好对她们下手。这次能将你困在妖界,不也是因为你护她心切吗?只是因你而受到伤害的人,实是无辜啊。你应能明白我所说,而且,你也应明白我的另一层意思。”
说完,月非尘笑着同谷锦耳语了几句。他挑了挑眉,等待着谷锦的回应。
谷锦“嘁”了一声,有些无可奈何的应了下来:“知道了。”
他看着仙蓝,抬手将殿内的寒冰尽数打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