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哥谭17（已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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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洞。
还保持着警惕心的蝙蝠侠带着扎坦娜跟帕非，通过瀑布下的通道回到这里。
“躺上去吧。”蝙蝠侠打开位于蝙蝠电脑旁的仪器。
帕非看了看扎坦娜，即使它一看就不是人类，扎坦娜也能读出它表情中表的茫然无措，它本身不是擅长言语的生物，短短一天的相处扎坦娜就明白了这一点，刚才罗杰面前说的那些话是他诞生以来说的最长的句子。
“没事的，布鲁斯不是坏人。”扎坦娜顶着[蝙蝠侠不赞同的目光]温柔的安抚帕非。
“只是一次简单的身体检查。”蝙蝠侠语气冷硬，面具底下的眉头皱起，显然他对扎坦娜直接叫出他真名这件事非常不满意。
作为蝙蝠侠的发小，扎坦娜能理解他的多疑和警惕，但这不妨碍她习以为常的无视他。
她继续温和的于帕非对话：“身体检查很快就会结束，可以吗，影？”
到这里帕非终于开口了：“是帕非。”不是影。
“好的，帕非。”扎坦娜拍拍比他还矮上许多的帕非的肩膀，“快去吧。”
帕非点点头，听话的躺在仪器上。
“电脑，开始对生命体检测。”
“声纹核对完成，生物记录为UL-0184，现在开始扫描。”蝙蝠电脑冰冷的机械女声响起。
仪器的舱门被关闭，布鲁斯脱下面罩站在电脑前看了看进程没什么问题后，就把目光投向扎坦娜。
“布鲁斯，你这电脑升级得挺智能的唉！”扎坦娜四处乱看企图岔开话题。
布鲁斯却不愿意给她这个机会：“我以为你在外面这几年，至少学到了要对未知要保持警惕。”
“拜托，布鲁斯。”扎坦娜无奈看着他，“帕非它诞生出来才不到两天，他根本就不知道哥谭是哪里，更何况是什么布鲁斯·韦恩和他的秘密身份。”
布鲁斯可不会被这种话说服：“我是说你对他的态度，就像你说的，你跟它才认识不到两天，就对它抱有这种程度的信任，这不正常。对方是拥有神奇能力的非人类，或许你该检查一下你的精神方面有没有被影响。”
“布鲁斯！你这么说就太过分！我是个魔法师，我自己的精神状况没人比我更清楚！”扎坦娜被发小这番话给气坏了，“而且我比你更了解帕非是什么，它才刚刚诞生在这个世界上，还没能看见世界的美好就遇上你这么个控制狂，你就不能对它的态度友好一点吗！”
布鲁斯自动屏蔽掉扎坦娜的指责，敏锐的抓住了关键词：“那我们就来谈谈你对它的了解吧。”
扎坦娜虽然生气但还记着自己的立场，她深呼吸平静下来后开始讲述起当时发生的事情来。
“那时候我突然感觉到有数不清的能量朝这里涌来，紧接着那颗种子就发出一阵刺目的强光，巨大的能量波动散开，我用上了魔法才没有让周围受到影响，紧接着我就看见了奇迹。”
“生命从光中孵化，其中的瑰丽能够让任何一个看到的人感动到落泪，那是生命的奇迹。”扎坦娜的语气里充满赞叹与感慨，“多少年来，有无数的炼金师、科学家都在追寻生命的奥秘，见到帕非诞生的场景后，我终于明白他们那种狂热情绪的来源了。”
“说重点。”
扎坦娜瞪了他一眼：“我在说，只是说的过程中感慨几句而已！”
“帕非诞生后就准备离开蝙蝠洞，我企图拦住它，但你是知道的，他的速度太快了，我是个近战苦手的魔法师，它很轻松就制住了我。”
“你放心，它没伤害我，或许是因为在它孵化之前，我的魔力曾经供给过它一段时间，它对我的态度挺温柔的，我的问题它也是有问必答。不过它也才刚诞生，很多事情它自己都不知道，它告诉我它唯一清楚的事是，他要去寻找自己的造物主。”
“造物主……这还真是个意义丰富的称呼。”布鲁斯的表情奇妙又复杂。
扎坦娜好奇的问：“布鲁斯，你是想到了什么吗？”
布鲁斯再一次想起罗杰那些模棱两可的话语：“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吗？”
“当然有啊！”神秘侧的魔法师女士理所当然回答，“虽然可以被称为神灵的那些存在，在这个时代已经大多数都陷入了沉睡，现在还活跃在世间的基本上都是些自冠神名的伪神，但这并不能抹杀掉神灵存在的事实。你应该还记得约翰，那家伙就是以欺骗恶魔为人生乐趣，他跟路西法签订过契约，还跟天使打过交道，以他这种冒险精神说不定还真跟神灵打过交道。”
“你没问过他吗？”布鲁斯还记得那个名叫康斯坦丁的法师，因为扎坦娜的关系，他们有过一次合作。
“我跟那个渣男分手都几年了，像这种花心、坑队友、谎话连篇的家伙我完全不想联系他！”提起康斯坦丁时扎坦娜的怨气都要实质化了，显然对这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前男友没什么好态度。
抱怨一句后扎坦娜又恢复了平静：“当然，如果你想要咨询一些神秘存在方面的问题可以去找他，他比我更懂这些，而且给钱就行。”
“我会考虑的，麻烦你继续。”在布鲁斯看来，那个叫康斯坦丁的男人不是什么善茬，仅仅是扎坦娜的话语并不能让他对其抱有信任。
“嗯，”扎坦娜点点头，“我没办法阻止帕非的离开，所以我对它提出要跟它一起去，帕非也同意了，它带着我离开了蝙蝠洞，后来在半路上我怕你担心还给你发了条消息。”
想起那条“我很安全，不用找我”的短信，布鲁斯也感到有些无奈，在那种时候收到这样的短信反而更让人放心不下。
布鲁斯“我记得停电仅仅只有三分钟的时间，为什么阿福赶到蝙蝠洞时你们已经不在了？还有它要去找的那个造物主，是准备去哪找？”
“这个……”扎坦娜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我落败的速度比较快，阿福赶到蝙蝠洞的时候，我跟帕非还在那，只是阿福看不到我们，因为帕非正带着我藏身于阴影中。帕非告诉我它的能力是[阴影]，拥有能和与阴影融为一体的能力，同时它不管是速度还是力量都远超人类，它指尖的黑色尖爪甚至能抓破钢铁，是天生的暗杀者。”
“离开蝙蝠洞以后，帕非不会使用人类的交通工具，只能用这种能力带着我赶路，如果不是顾虑到还带着一个我，它的速度甚至能达到光速。就是人类的身体很难适应这种在阴影中赶路的方式，还好我是一个精神力强大的魔法师，要不然可能赶一会儿路就要吐一次。”
“至于它的造物主，帕非自己也不太清楚，”扎坦娜回忆起她跟帕非的那些对话，“它只是在凭感觉去寻找，据它所说它跟的造物主之间有某种联系，这种联系总有一天会让他们相遇。 ”
“神秘的说法，完全没有提供它[造物主]的有效信息。”布鲁斯理智的分析出扎坦娜话中的重点。
“相信我布鲁斯，”扎坦娜当然选择给帕非说话，“帕非是个好孩子，如果你跟它相处过就会知道，它对这个世界来说就是一张白纸，单纯且干净，只需要好好的引导它，它对人类来说是完全无害的！”
“但它是个有强大力量的非人类，这跟是不是好孩子无关，你也看到过它表现出的攻击性。”布鲁斯所指的就是帕非对罗杰攻击的那件事，不过就算没有这件事他也很难相信非人类的生物。
“布鲁斯，帕非它只是因为关系到它的造物主，所以才表现得有些激动。以后我绝对会看好它的，你很清楚我一直是站在你这边的，现在先收起你的多疑行不行。”
“是吗。”这虽然是陈述句，但布鲁斯的态度明显是不信。
扎坦娜被他这个态度又一次气到了，别过头不去看那张气人的脸，语气生硬的转移话题：“虽然帕非不清楚目的地，但我能够通过它的路线推断出来一些，它一直是直线前进，那条路线上最近的城市是纽约。”
纽约吗？布鲁斯记得罗杰就是定居在纽约，这两者之间果然有某种联系。
“事实上帕非带着我都已经去到纽约的郊区了，但不知道为何路上它突然停了下来，并说[PAPA，他不在这里]，我当时问过它，它说这里只是有生物身上有它[PAPA]的气息，并不是它[PAPA]在这，它凑近以后就闻出来了。”
这算是什么小动物的强大嗅觉吗？
“后来我看帕非也找不到它[PAPA]就劝它先跟我回哥谭，”扎坦娜偷看了一眼布鲁斯的脸色，“我对它说我在哥谭有个朋友，很厉害很有钱肯定能帮它找到它[PAPA]，他就乖乖的跟我回哥谭了。”
“我知道了，我会去找的那个[造物主]的。”布鲁斯头疼的揉了揉眼角。
事实上就算扎坦娜不说布鲁斯也会去找，这样一个善恶难辨的神秘存在既然在哥谭显出了踪迹，他肯定会调查到底的。
得到满意的答复后扎坦娜叙事的语气都轻松了许多：“帕非的鼻子真的很灵，原本我是打算带它先回韦恩庄园，但它告诉我闻到了你的气味在其他地方，我们就直接过去找你了。”
“等等，它知道我的气味？”
“对啊，”扎坦娜撇撇嘴，“帕非自己说的，你的蝙蝠洞里有你的气味，它当然记得住，所以就算我不当着它叫你布鲁斯，它也能知道你们是一个人。”
扎坦娜转念一想又坏笑起来：“帕非还说，蝙蝠洞里除了你其他人的味道很少，你一个是个地盘意识很强的生物。”
这话说得蝙蝠侠跟喜欢标记地盘的猫猫狗狗一样。
布鲁斯假装没听到她的调侃：“事情我都清楚了，我可以相信你它暂时是无害的，但是这个名叫[帕非]我需要留在蝙蝠洞这边由我看管。”
“不行，你这是非法监禁！这件事交给我就行，我会看住它的。”扎坦娜当然不会同意，她现在已经把自己当成了“小帕非”的半个监护人。
布鲁根本不为所动：“但很显然，你根本看不住它，你太过感性了，扎坦娜。你现在已经对它产生了感情，再也没有办法在面对这个生物的问题上保持冷静了。”
扎坦娜大声的反驳他：“但你也关不住它的，你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类！”
“我只是一个普通人类没错，但我相信只要能够只要使用一些科学手段，或许就能够解决这个问题。”布鲁斯显然想得更多。
“你想拿帕非做实验？”扎坦娜连连摇头，“我不会允许你这么做的，如果你真这么干我会强行带帕非离开。”
“我不会伤害它。”
“但你会控制、监视、囚禁，就像你之前一直做得那样！”扎坦娜的语气越来越激动，“我有时候真的不知道该如何与你相处，我曾经以为我能理解你，能帮到你，结果你还是不肯信任我，总是什么事情都压在自己身上，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一点！”
“……抱歉。”
布鲁斯当然知道她的情绪来源，这种不信任状态确实不该出现在朋友之间，尤其是他跟扎坦娜早在他们在西藏游历时就认识了，算一算时间已经快十年了。但是，他太害怕了，不是害怕死亡，而是害怕失去重要的东西，或许只有那些计划ABCD跟那些监控手段，才能带给他一些微小的安全感。也是因为这个，迪克在成年之后，才会选择离开哥谭去布鲁德海文上大学。
可是他没办法改了，在他成为蝙蝠侠以后就再也变不回布鲁斯了。
大概是因为从布鲁斯的语气中读出了那沉重的一部分，扎坦娜冷静了下来，也意识到自己之前话语里的不妥，这个敏锐的男人肯定因为她的话想起了一些不太好的回忆。
“该道歉的是我才对，为我刚才的口不择言。”扎坦娜的语气软化下来，“但这并不代表我认同你的做法，我不会把帕非一个人留在你这里，检查结束后我就会带帕非离开哥谭，不会再给你添麻烦了。”
“我并不觉得这是麻烦，”布鲁斯皱起眉头，“而且你带着这么一个不安定的因素离开后又打算去哪？人类的社会永远排斥异类。”
“我应该不会再一个人了，”提到对未来的畅想扎坦娜终于展露了笑颜，“这次的旅途中我认识了许多有趣的人，他们都愿意成为我的伙伴。一直以来我都想建立一个新的马戏团，以魔术师的身份在舞台上表演，就像我的父亲一样。”
扎坦娜拿出她最真挚的眼神看向她的青梅竹马：“布鲁斯，我知道我曾经有许多不成熟的地方，但我也有了自己的成长，我会对我的行为负责的。就这一次，相信我好吗？”
“等检查结果出来我们再谈这个吧。”布鲁斯扭过头避开她的目光。
“你！”扎坦娜的火气又上来了。
“咳咳！”一旁端着托盘的阿福打断了他们的谈话，“老爷，扎坦娜小姐，我想你们忙了这么久也都应该累了，不如休息一下吃点东西怎么样。”
“我还不饿。”布鲁斯下意识的拒绝道。
“别管他，阿福！”扎坦娜没好气的瞪了布鲁斯一眼，“还是阿福你最好了，要知道从昨天到现在我都一直在路上奔波，什么都没吃，快让我看看你准备了什么好吃的。”
“考虑到夜晚寒冷的气温，我准备一份热汤，你可以在喝完汤之后试试美味的法式焗龙虾，至于甜品是我亲手烤的小甜饼，希望你能喜欢。”
“哦！我当然喜欢，没有人能拒绝阿福的小甜饼！”
“谢谢你的赞美，扎坦娜小姐。”阿福看向背对着他们的布鲁斯，“不过我做的小甜饼刚刚才被人给拒绝了，我想原本属于老爷的那份焗龙虾和小甜饼就只能浪费掉了。”
“不会浪费的，”扎坦娜拍拍胸脯，“我现在超级饿，这些全给我我都能吃下。”
阿福十分感动的样子，甚至拿出手帕抹了抹眼角：“扎坦娜小姐你可真让我感动，在老爷那里我可从来都听不到这些，你的话就是对我这个可怜厨师的最高赞美，那老爷的这一份就拜托你了。”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阿福……”布鲁斯无奈的看向这两个一唱一和的人。
阿福业务熟练的假笑：“老爷怎么了，您不是不饿吗？”
扎坦娜也兴致盎然的重复了一遍：“你不是不饿吗？”
“但我也没有说我不吃。”布鲁斯伸出手，“麻烦你了，阿福。”
“很高兴你能改变主意，老爷。”
蝙蝠洞内的气氛终于变得轻松起来，布鲁斯和扎坦娜都装作之前的争吵没有发生过一般。
“检查完成。”冰冷的机械女声在他们吃完之后才响起。
布鲁斯坐回电脑屏幕前，蓝白色的光投射在他眼中，表情中的那些柔和也都被他收了回去。
扎坦娜一边将帕非扶起来，一边侧着头问布鲁斯：“检查结果怎么样？”
布鲁斯的眉头紧锁：“这还真是超乎想象的结果。”
“怎么了？让我看看。”扎坦娜凑过去，一目十行的看着检查结果，脸色渐渐变得难看起来。
看到最后她实在忍不住喊了出来：“这不可能！帕非它身上的生命能量非常活跃，我可以肯定它是一个活着的生命！”
“稳定情绪，扎坦娜。”布鲁斯相比起来就平静多了，“我知道它是活的，这点我们都能看见，但这至少一件事，光凭现在的科技手段对它没有一点作用，甚至连它是什么东西都检查不出来。”
“看来我有必要去跟那位威尔先生好好谈谈了。”
“老爷，”阿福突然出声，“很抱歉突然打断你，不过我想有件事我必须得告诉您，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有参加宴会的宾客将威尔先生的消息卖给了哥谭的一家报社，我想要是不处理的话，等到早上全国就都会见到那份《著名影星罗杰·威尔竟是变种人》的报纸了。”
“他可不一定是变种人。”布鲁斯首先想起是罗杰那些似是而非的话语，下意识的说到。
然后布鲁斯才反应过来刚才他关注的重点错了，从罗杰今晚的表现不难看出来，他明显不想暴露自己的特殊能力，但在看到布鲁斯被小丑“抓住”后，他还是为了救布鲁斯动用了能力。
“先把这个新闻压下来。”
今天晚上罗杰·威尔也算帮了自己，而且能力暴露后肯定会对他的生活造成影响。现在这个社会对变种人排斥的态度布鲁斯也很清楚，要是这个新闻真的漫天飘，罗杰放弃掉现在这个身份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到时候想要找他的人都会变得困难起来，倒不如帮他解决掉这个小麻烦。
“我得代表威尔先生的影迷们感谢你做出这个决定，老爷。”阿福笑着眨了眨眼，“事实上刚才我已经买下了那家报社，当然用的是我这个可怜老管家的工资，我想如果这家报社能挂在布鲁斯·韦恩名下，对控制舆论还是能有些帮助的。”
“你还真是贴心啊，阿福。”布鲁斯无奈地说。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哥谭17（已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