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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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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倾刚刚走进院子,还没有来喝上一口水,就看见一人从意渺言的书房里走了出来,脸上笑意盈盈,手中还拿着一块湿帕子,应该是在打扫卫生。
“贺姑娘?”禾倾一愣,除了最开始两天,她可没让这位来照顾过她了,怎的又来了?
见到禾倾有些意外的脸色,贺花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多了几丝不好意思,“因着你受了伤,所以没有办法帮仙主收拾屋子,所以这几天就让我来帮忙了。”
看着贺花的神情,禾倾心头渐渐冷了下来,脸上的笑意也带上了几丝冷,“这样,那姑娘忙吧。”
说着,禾倾就打算直接回房。
贺花却是一脸紧张地看着禾倾,“禾姑娘,你……生气了吗?”
禾倾斜眼看了她一眼,扯出了一个不温不热的笑容,“怎么会,我不过是仙主的一个侍女,仙主既然让你来帮忙了,我有什么好生气的。”
说完,就直接将门关上了。
贺花看着紧闭的房门,眼中闪过一丝暗光。
禾倾背靠着门口,胸口剧烈的起伏着,紧紧的抿着唇,带着几丝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怒意。
自己不过是受了一点小伤,好了,现在立马就换了一个人来侍奉,亏得自己刚才还有一瞬间觉得他或许有些许改变,看来都是错觉!
贺花既然喜欢那只大尾巴狼,那就拿走吧!赶紧拿走!
自己再也不想再见到这个家伙了。
禾倾狠狠地踢了一脚一旁的凳子,然后就盘腿坐在了床上。
现在她需要做的,就是赶紧将伤养好了,然后回到她的凌云仙境,再也不和意渺言说一句话!
可是不管禾倾怎样努力,怎么都没有办法沉下心来。
贺花去洗了帕子,然后端着水盆,推开了意渺言的房门,这个时候,意渺言是不在的。
里面清冽的气息传来,贺花微微红了脸,看着里面的装饰,心跳都快了几分。
即便在洞庭中待了这么久,她却从来没有来过这个房间,一想到禾倾每日都能光明正大的进来,贺花神情渐渐阴沉。
不过是一个卑贱的下人,仙主不过是可怜她罢了。
将房里的东西全部擦得干干净净,贺花拭去额上的汗水,正要走出去,却眼尖的看见了一旁屏风后面似乎还有一个小里间。
贺花微微迟疑,想来这个时间意渺言也不会回来,自己若是悄悄看上一眼,应当也没有什么大事……
这么想着,贺花慢慢的朝着里间走去,里间看上去比外面更多了几分生活的气息,像是每日都会有人过来坐上一坐一样。
仙主房中怎么会还会有这么一个地方?
贺花想着,目光微微上移,便看到了挂在墙上的画像,一时间全身冰冷,整个人脑子都是一片空白。
“为什么……”贺花喃喃道,面色苍白,眼中满是不甘,“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贺花猛地一惊,甚至不小心碰掉了一旁的一册书卷,转过头去,才看到禾倾正抱胸站在一旁,面色淡淡。
贺花心跳如雷,好半晌才缓过来,扯出了一个笑容,只是那笑容有多苍白,估计她自己都不知道,“没什么,只是有些惊讶罢了。”
“嗯?”禾倾抬头看去,便看到了那副画像,自己刚到洞庭的时候,也不小心看见了这幅画像,外面的屏风估计就是意渺言怕有人不小心闯进来才布下的,但是似乎没有什么用。
当时她还在想意渺言将她的画像挂在这里,怕是要借着画像报复自己呢。
贺花见禾倾一眨不眨的看着画像,便以为禾倾估计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画像,突然一勾唇,笑道,“姑娘可能不认识这画像上的女子吧。”
禾倾眼眸微转,看向一旁笑着的贺花,自己不认识画像上的女子?
她怎么可能不认识她自己!
不过她也懒得说话,便沉默着。
贺花见状,眼中笑意更深,“禾姑娘不知道也是情有可原,不过说来也巧,这画像上的女子倒是和禾姑娘有几分缘分。”
禾倾一挑眉,“缘分?”
“不瞒姑娘说,这画像上的女子乃是仙主的师妹,便是那与仙主齐名的凌云尊主,禾倾。”
贺花说着,捂唇一笑,“姑娘也姓禾,这难道不是缘分吗?”
“这还真是巧呢。”禾倾说着,心头平淡,目光淡淡的看着贺花。
贺花被这样的眼神看着,似乎被洞穿了自己的心事一样,忍不住微微皱眉,但很快又露出了平常的姿态,就像是在和禾倾聊天一般,接着说道。
“说起这位凌云尊主,也算是一个传奇人物,只是这人脾气古怪,杀人如麻,对仙主更是残忍……”荷花说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真情实感的恨意。
禾倾一愣,自己对意渺言残忍?
这究竟是谁传出来的谣言,究竟是谁对谁残忍!
“可是……”荷花转头看向禾倾,透露出几丝不经意的嘲讽,“这位凌云尊主却仍然是仙主最爱的女子。”
“什么?”禾倾一怔,随即微微瞪大眼睛,一脸不敢置信。
最爱的女子?
若是说是最恨的仇人还差不多,这究竟是哪个不长脑子的瞎说。
见到禾倾这样的神态,贺花倒是愉悦了许多,甚至还多了几丝怜悯,“你对仙主的往事或许有所不知,但是仙主对这位禾倾尊主,的确是掏心掏肺,就连近些日子,禾倾尊主莫名失踪,仙主也从来没有放弃过寻找她的下落。”
禾倾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要不然就是贺花傻了,意渺言处处针对自己,又怎么会对自己有一丝感情。
“这不可能。”禾倾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自然一些,“我听说的是仙主处处针对禾倾尊主,又怎么会对她有什么情分。”
“针对?”贺花嗤笑一声,看着禾倾的目光更加怜悯,像是在对禾倾说,又好像是在对她自己说,“一个男人这样针对一个女子,本身便是一种情了。”
禾倾摇头,“绝不可能。”
意渺言抢了自己座下的弟子,还处处诋毁她残害无辜,怎的可能是情。
“不管你信不信,事实如此。”贺花说着,想是想到了什么,竟然多了几分说不出的疯狂,双目带着几丝浸染出来的猩红,“你可知道仙主曾经为了这个女子,甚至差点丢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