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喜当爹》水查查

54、第 54 章

　　一大早，沈明璟敲响父子两的房门，适时易知余的闹铃震动出声，两股声音交织吵醒易知余和小崽子。

　　易简比易知余先睁开眼，推了推身边的爸爸：“唔，是不是要起床了？”

　　抬手揉了揉泛红的脸颊，易知余怕冷，酒店室内暖气不足，他额外开了空调，以致于窝在被子里过热。
　　他一把掀开被子，迷迷瞪瞪地打开房门：“早。”

　　“早，还有一个小时集合。”沈明璟声线平平。

　　易知余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生理性的泪水落在眼角：“我知道了。”

　　“我先带易简洗漱。”视线在他晕红的脸上停留半刻，沈明璟飞速移开目光。

　　易知余楷掉眼角的泪珠，哈欠连天：“果真年纪大了，熬不动夜了。”

　　沈明璟看着小孩自个儿一骨碌地翻身，灵敏地从床上爬下来，半眯着的眼睛没有着落点，抬头瞧见了房门口站着的沈明璟，他张口喊：“沈叔叔，早上好。”

　　喊完小身子一僵，不自觉地靠向易知余，望着他：“爸爸。”

　　易知余慢吞吞地往卫生间走，回头说：“喊我干嘛，你和沈叔叔去刷牙，回头再让他给你换一身厚衣服。”

　　沈明璟过来拉住他的手：“走吧，叔叔带你去隔壁刷牙。”

　　易简想说的话憋回去，乖乖和沈明璟出门。跨出房门前，看了看易知余的脸色，欲言又止。

　　这间盥洗室比主卧小一些，格局一致，酒店不比家里，并没有考虑小孩子的身高定制洗手池高度。沈明璟接满了水，挤上牙膏，递给易简：“刷牙。”

　　易简默不作声地刷牙，泡沫糊了满嘴，盯着沈明璟干活，见他把自己的洗脸小毛巾淋上水。

　　“要漱口？”沈明璟挑眉。

　　小孩个头矮小，够不上台面。

　　沈明璟弯腰把他抱起来：“吐掉吧。”

　　易简吐完泡沫水，口齿不清说：“我可以吐在马桶里。”

　　“没关系。”沈明璟轻轻松松单手抱住他。

　　易简别扭地垂下头，自打前几日知道沈叔叔喜欢小鱼，而且追小鱼追到了节目里，他就不知道怎么和沈叔叔相处了。偏偏爸爸看不出他的不自在，老是托沈叔叔帮忙带着他吃饭洗澡。

　　沈明璟轻手轻脚地放下易简，柔声说：“闭上眼睛，帮你擦擦脸。”

　　双脚落在实处，易简抿唇，大眼睛忽闪忽闪：“沈叔叔，我可以自己来。”

　　沈明璟拧眉，看着小孩拘谨的样子，刻意松开眉头：“好。”
　　没再强求，不过他有些奇怪，易简前一阵子明明挺正常的，和他在一起挺融洽，他帮他洗澡时也没这么别扭。
　　简简确实是个独立的小孩子，但他有话直说，直来直往的性子，而且向来懂事，不似这几天老是避着他，仿佛有什么心事。
　　小朋友这点好，什么事都浮现在脸上，一览无余。

　　易简匆匆洗了把脸，拿起小梳子对着墙面梳梳头发。卷发不好打理，他梳到半途吐了口气，任由卷毛自由发展。

　　沈明璟静静看着小孩鼓起一张脸，表情格外生动，好像对自然卷生起了气。他不由失笑：“简简。”

　　易简听到沈叔叔冷淡的嗓音，昂头看来。

　　沈明璟思忖片刻，蹲下身与小崽子对视：“简简这些天在雪城开心吗？”

　　“开心。”易简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想起这几天和小伙伴一起在冰面上玩耍，见着了漫天飞雪，在雪地里打滚儿，就差堆一个漂亮的雪人娃娃啦！

　　沈明璟轻轻笑了笑，既然很开心，那怎么这般拘谨，应该是我这边出了问题。
　　“那简简是不是想和爸爸在一起玩儿？”

　　“嗯嗯。”易简重重点头。

　　“那沈叔叔呢，这两天沈叔叔带着你出去玩不习惯吗？”沈明璟垂下眼，声音比往日里亲和许多，只是他不适应这般说话，语速轻缓，到底嗓音优势得天独厚，旁人听起来和煦如雪后消融。

　　易简嘴唇动了动：“不是的，沈叔叔。”
　　犹豫地看了看沈叔叔蹲下身依然高大的身影，小崽子两只手绞在一起，纠结着要不要说出实情。

　　沈明璟淡淡笑笑，唇角扬起，冲散周身的凌厉之色：“那是不是沈叔叔不如简简爸爸照顾得那么细心，简简不太舒服了？”

　　易简轻轻摇了摇头，失忆后的爸爸还不如沈叔叔来得细致，爸爸常常卡点才匆忙起床，忙得不可开交，出门还会忘记拿东西。

　　“简简为什么不高兴，能不能和沈叔叔说说呢？”沈明璟温热的大手搭在易简的肩膀上，手掌宽阔，笼住小孩大半个肩头。

　　易简踌躇两下，眼睛不自然地看向地面。

　　“如果简简不说，沈叔叔怎么知道你的想法呢？”沈明璟慢声细语，充满耐心。
　　儿童教育第一条：家长务必耐心，沈明璟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易简眼珠转了转，从自己脚上的酒店拖鞋转到沈叔叔脚上一模一样的大号拖鞋上，再抬眼瞧了瞧沈明璟深黑的眼睛。

　　“我可以问沈叔叔一个问题吗？”小崽子的声音奶声奶气，含着些小心试探。

　　“嗯，当然可以问。”沈明璟稍稍在他肩膀上压了压，示意他继续问。

　　易简眼神倏地一亮，放出光彩，笑出白白的小乳牙：“沈叔叔，你是不是喜欢我爸爸呀？”
　　声音里藏着止不住的雀跃。

　　沈明璟呼吸顿住，万万没想到小小的易简问出了如此犀利的问题，也惊讶于小孩子的敏锐程度。他明明在易简面前没什么异常表现，更没有对小鱼有过越界的举动，可小易简就是知道了，还来问了。
　　无怪小朋友最近见到他表情不自然。

　　他险些没能维持住温和的面部表情，重回面无表情的假面。

　　“沈叔叔，你要好好回答呦。”易简挺了挺胸，“你不要哄骗我哦，我马上就不是小孩子了！”

　　“嗯……”沈明璟沉吟片刻。

　　易简眨巴眨巴亮晶晶的大眼睛，催促道：“沈叔叔你快说嘛，你心里怎么想的就告诉我。”

　　沈明璟目光凝滞，无神地望着眼前的半大小家伙，深觉头大，带一个孩子比开发一个全新的游戏还难搞。

　　“那简简不可以告诉小鱼哦，这是我们两个之间的秘密。”沈明璟压低身子，拉近与易简之间的距离。

　　在小孩子面前承认此事，他面上有些羞赧，握拳抵住唇角，神色装作不在意，“简简，我其实喜欢你爸爸。”

　　“哇！”易简仿佛得知惊天秘密，禁不住惊叹出声。

　　小崽子眼睛瞪得大大的，张大嘴巴，长睫卷翘，瞳仁漆黑，显得他更像大号的漂亮人偶娃娃。

　　沈明璟反倒慌了神，食指压在唇边：“嘘——”

　　易简见状，忙抬起小手，做出同样的动作，声音更小：“嘘。”

　　安静半晌，易简活泼多话起来：“沈叔叔，那小鱼知道你喜欢他吗？”

　　沈明璟故作镇定地轻点头。

　　“那我们这么小声做什么，小鱼明明知道呀！”易简不解，歪头问。

　　沈明璟面上有些挂不住，“喜欢”这些话他私底下对着易知余说说没什么大不了，这会儿对着两人的小孩儿说出口，却十分不好意思，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仿佛被捅破一层遮遮掩掩的窗户纸。

　　他低咳两声，难以启齿。

　　易简也不寻根问底，小手捂住嘴偷笑，笑得像掉进米缸里的小仓鼠。一边偷笑，一边拿炯炯有神的大眼瞧着沈明璟，说：“沈叔叔，你加油哦。”

　　沈明璟耳根一片赤红，修长的手指扯住衣领，拽开了领口，试图减轻浑身的热意。

　　耳畔听明易简稚嫩童声的内容，他愣了愣：“简简，你能接受我吗？”

　　易简嘻嘻一笑：“只要我爸爸同意就好啦。”

　　沈明璟垂在身侧的手按下易简另一边的肩膀，肃色地摇头：“不，也需要简简的同意。”

　　易简笑得更乐了：“我还好啦，主要看我爸爸，沈叔叔就挺好的。”

　　忽如其来的肯定使得沈明璟整个人怔忪，望着小孩纯真无邪的笑容久久不能出声。
　　小鱼他把眼前的小生命养得健健康康的，性格开朗外向，天性敏感却不过度过敏。在他错过的那些岁月里，他们两个犹如夏雨打过的夹竹桃，在雨后盛出绯红的花来。

　　风铃般的童声还在耳畔，沈明璟生出无穷无尽的悔意，如果五年前再坚持一段时间，会不会有不一样的结果？

　　他敛起复杂的目光，眼皮半垂，或许他们已经成婚数年，或许那间空荡荡的屋子弥散着烟火气，或许他每日按时按点接送小孩上学放学……

　　“你们两好了没？”易知余隔着两道门，扯着嗓子喊，“没多少时间了，我们还得收拾好出门的护具。”

　　“爸爸，我们好啦。”易简溜出门。

　　“你快帮简简把滑雪服穿上。”易知余指挥小崽子身后穿戴整齐的沈明璟，“还有他那个护膝盖的一些东西。”

　　导演组通知今天去滑雪场滑雪，他们五个家庭拖家带口的，估计只能在高级、中级滑雪赛道上围观两眼，真正的拍摄场地在低级赛道。

　　不得不说，古恒导演有两把刷子，这两天他们深入雪城当地的少数民族体验了一把民族风情，大人们感觉新奇，小孩子们玩得尽兴。各种小活动层出不穷，鼓励孩子们亲自动手，易简亲手跟着阿嬷做了个小纪念品，就连腼腆的张檀小姑娘都比刚来时有生气儿。

　　所以易简完全不反感录节目，反而缠着易知余问：“爸爸，我们今天是去滑雪吗？”

　　“是啊。”易知余笑眯眯的，套上黑白配色的滑雪服，“高兴吗？”

　　“高兴高兴。”易简哼着流畅的儿歌，期待地穿上同色系滑雪服。

　　小家伙在沈明璟的帮助下穿戴好装备，左右瞧瞧：“我的电话手表呢？”

　　易知余远远抛给沈明璟：“接着。”

　　易简举起小手，乖乖让沈明璟戴上，中途悄悄朝他眨了下眼。

　　沈明璟笑了笑，随后下意识地瞥向易知余，见他在认真地戴护膝，这才伸手摸了摸易简的脑袋。

　　“陈奶奶给我打了通电话，没接到。”易简嘟囔着说。

　　易知余：“下午回来我打视频给阿姨。”

　　易简乐呵呵地笑：“我们去滑雪喽。”

　　*

　　银装素裹的雪场一望无垠，雪道如山丘般高高隆起，此起彼伏。日头高悬，来时路上并不刺眼的阳光在雪地的反射之下刺痛众人的眼睛。

　　“咱们把护目镜戴上。”贾原高声说道。

　　沈明璟不用他说，早就把小孩子的护目镜拨下，防止眼睛刺痛。易知余是滑过雪的人，一见沈明璟戴上护目镜，便自发地戴好了，不用他提醒。

　　沈明璟看他一眼，心中笑笑。

　　张顺海靠过来打听：“小沈，你这滑雪板自带的呀？”

　　“嗯，我习惯用自己的板子。”沈明璟答道。

　　“呦，单板的，看来你滑得不错嘛。”朱煜也走了过来，他明显对滑雪懂得多了些。

　　张顺海没接触过这个：“这还分单板、双板吗？”

　　朱煜热心解释：“分的，就和我们跳水一样，分单人、双人。”

　　“那都一样的难度吗？双人跳水和单人跳水一样难。”李渊插嘴问。

　　朱煜说：“我也不懂这个，听说双板学好了，才能学单板。”

　　易简双脚陷在雪地里，默默听大人们你一言我一语，等他们说完，他拉了拉沈明璟的袖口，问道：“沈叔叔，我可以练单板吗？”

　　沈明璟看了看小崽子还没他大腿高的个头，摇了摇头：“我们先把双板学好了，叔叔再教你单板，好不好？”

　　易简歪头想了想：“好，我还有很多时间来滑雪嘞。”

　　节目组特意安排了一对一的滑雪教练指导大家，先从穿装备开始。

　　易知余这边两人都有基础，古恒为了花絮有看头，没给他们请教练。

　　“导演你也太抠了。”易知余骂骂咧咧地吐槽，“我只是来过几次滑雪场而已，勉强算个半新手。”
　　他陪沈明璟去过几次滑雪场，大部分时候在场外看他潇洒自如地单人滑。好在今天是入门，这个门他还是入了的。

　　古恒大声嚷嚷：“你们两个都有基础，这不是对其他组不公平嘛。”

　　易知余折回：“算了算，不和导演计较。”他瞥了眼沈明璟背着的单板包，“今儿个你这个板用不上了，来教教易简怎么双板滑雪吧，我好歹还会点儿。”

　　话音刚落，易知余蹲下身穿雪板。

　　沈明璟淡声说：“先穿山下脚。”

　　易知余埋头比了个“OK”：“这点我还是知道的，你快帮易简穿上。”

　　易简满脸欣喜，在沈明璟的辅助下穿上雪板，全身的护具穿戴齐全，屁股后面套了防摔的小乌龟，笨拙地往雪地里走：“我来啦！”

　　“像个大笨蛋。”易知余在后面笑得牙不见眼。
　　“好像小企鹅。”沈明璟眯眼浅笑，补充了一句。

　　亲爸和隐姓埋名的爹两人在背地里相视一笑。

　　【亲爸吐槽最为致命！】

　　【好可爱啊！胖嘟嘟、圆滚滚，真的好像企鹅宝宝！】

　　【一只鱼和沈大哥越发有默契了，笑到一块儿去。】
　　【CP感极强，想磕QAQ】

　　沈明璟快步跟上易简，单手拖住他屁股下面的小乌龟：“简简，滑雪开始之前，我要先教你怎么正确地摔倒。”

　　“啊？”易简一脸惊恐，“怎么一上来就要摔！”

　　“正常的，”沈明璟抬手整理了一下他可爱的小帽子，“滑雪有一定的危险性，我们先知道了如何摔倒，才能保护自己不受伤。”

　　那边亲子教学进行得火热，易知余自己奔赴雪场找找感觉，他肢体协调能力强，适应了雪面平地移动后，到了矮坡前直接屈膝一字登坡，表现得完全不像新手。

　　易简盯着易知余：“爸爸，你等等我！”

　　“我等你，我自己先试试。”易知余迎着雪色高喊。

　　沈明璟牵着易简缓缓滑雪，小崽子还在慢慢平地移动中，易知余那边已经在尝试简单的犁式转弯。

　　【易知余坏得很，他明明就是会，还说导演抠。】
　　【导演：“我这双眼已经看透了太多。”】
　　【沈明璟不是更会吗，想看看他滑得怎么样。】

　　众人皆在缓坡地带慢慢磨，易简到底年纪最小，尝试过几次直滑降之后便体力不支，小崽子一屁股坐在雪地里，小乌龟臀垫软软的，刚好坐地休息。

　　易知余放下他的右手，好笑说：“这么一会儿就累了，还让我们两个陪你。”

　　小东西不放过他，看他一个人在那边自由活动，越看越不是滋味，直接把他喊过来陪练。滑雪杖小崽子也不要了，直接左手一个沈明璟，右手一个易知余，两边拉着手才肯多滑几步路。

　　易知余指指点点：“易拉罐罐你还真是事多，我赶紧过来陪你，你又练不动了。”

　　易简微微喘气，呼出热气白成一团。

　　沈明璟劝说：“孩子确实累了，我们歇会儿。”

　　易知余瞅他一眼，你就纵容吧你。
　　刚刚他已经拒绝了小崽子的双人陪练要求，沈明璟居然也跟在后面搭腔，他禁不住两个人一起说便乖乖来了。按理说，小崽子这门都没入的程度，沈明璟单人陪练已然足够。

　　“你呢，你累了吗？”易知余斜眼瞧他，又瞧瞧他放在远处的单板，“你来了雪城最大的滑雪场难道不手痒吗？”
　　他意有所指，滑雪称得上沈明璟排在前几的兴趣爱好。

　　“呲溜”一下滑过去的沈明爵身姿敏捷，他大了三岁，个头相较于易简拔高不少。
　　沈明爵大声说：“我大哥滑雪可好了！”声音在空旷的雪地里回荡。

　　“沈叔叔，我和爸爸可以看看你滑雪吗？”易简坐了会儿，气息趋于平静，说话没刚才那么喘了。

　　沈明璟望着易简，小孩子那期盼的目光似乎透出深灰色的护目镜，传达到他眼中。

　　“你想看吗？”沈明璟偏头问易知余。

　　“表现表现呗，不然你上个电视多亏啊。”易知余调侃道。

　　古恒被一堆幕后工作人员围着起哄：“单板都带了，不来一下可惜了！”他回头朝摄像交代，“一会儿你跟着沈明璟拍，多拍点当片头用。”

　　单板上的沈明璟长身玉立，一身黑色的滑雪服在遍地白雪里分外显眼。男人肩宽腿长，双足牢牢掌控住单板，犹如雪地里翱翔的鹰隼，自由矫健。

　　他在高级道上，目视前方，连过前方一个又一个S弯道。滑行带起的风刮起他额前的碎发，露出英挺的长眉，凌厉的下颌在雪里带上锋利之意。

　　板子向前疾驰时，摩擦雪地，溅起一地蓬勃四溅的雪粒。

　　易知余远远望见他高大的背影，愣了会儿神。

　　转眼间，沈明璟C弯换刃，如一棵不容忽视的挺拔松柏，滑至他面前定住。迎面带来雪地里凛冽的风，分不清是他身上的冷意，还是雪场本就如此冷。

　　“哇哇哇，沈叔叔好帅！”易简连连拍手叫好，激动得从地面上站起来，“沈叔叔，你教教我，我一定要学，好酷好酷！”

　　沈明爵也夸道：“大哥真是帅，我也要跟着大哥学滑雪。”他嬉皮笑脸地滑到沈明璟面前，“哥哥，你教易简的时候顺便也教教我啊，我也想学！”

　　“哥哥，你和我一起跟着沈叔叔学！”易简蛮高兴的，因为有朋友作陪一起学。

　　沈明璟护目下的目光闪了闪，听着这出自两个小孩子口中的“哥哥”，只觉脑袋实在是痛，又难以解决这个奇奇怪怪的称呼。

　　他看了一眼凑热闹的沈明爵，“再说吧，你们两先把双板练好。”

　　“我们马上就能练好啦！”沈明爵充满了斗志，“大哥，你把单板借给我们玩玩先，太酷了！”

　　“板子太大，你们两个太小了。”易知余笑着说，沈明璟那个板子是按成人尺寸定制的，两个小孩实在是上不了。

　　易简失望地点点头：“好吧，那等我们大些。”

　　沈明璟淡然说：“没事儿，简简我帮你定制个儿童版的，按照你的身高来。”

　　易简立马多云转晴，小脸笑起来：“谢谢沈叔叔，叔叔真好！”

　　立在一旁的易知余无语：“……”
　　真惯着孩子啊。

　　沈明爵一听也要，扁了扁嘴：“大哥我的呢，我也要定制的滑板。”

　　沈明璟扫他一眼，冷声说：“你找你爸要去。”

　　“不行不行，我也要大哥送。”沈明爵不悦道。

　　“那等你过生日。”沈明璟皱眉，弟弟真是不懂事，已经六岁的弟弟还不如三岁的简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