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番外·元宵 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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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元宵
鹤丸发现今天欧豆豆总是闷闷不乐，一个人望着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怎么了？鹤丸决定送给欧豆豆一个大惊吓，那就首先要搞明白欧豆豆不开心的原因。
“嗯……是……是不是前两天鲶尾尼玩马粪时，把马粪扣在了藤原先生最喜欢的衣服上。”令人惊讶的第一个出声的是五虎退。
结果马上招来了鲶尾的反驳，“才不是！那天我就向藤原道歉了，藤原也原谅我了啦！”
“但是衣服还是脏了吧，”乱马上提出反对意见，“要是我的话，才不会那么简单就原谅你的。”
“嗯嗯，”清光附和着，想象着自己最喜欢的衣服沾上马粪，皱起眉头，“真的好过分啊。”
“真的是我的原因吗？”鲶尾一脸震惊，呆毛都颓废了下来。
“这个可不一定哟，”接下这个棒子的是次郎，“昨天我可是看见小七月掉了三遍坑。”
鹤丸震惊了，没想到这样也能引火烧身，“可是欧豆豆他应该早就适应了！”
面对着大家不赞成的目光，鹤丸有苦难言，真的啊，欧豆豆每次都会报复过来，只是你们看不见啊――
一期一振严肃起来，“鹤丸殿，你身为兄长怎么可以这样说。”
他们这边吵吵闹闹，正站在一边的小夜看了看左右，“是不是想家了。”
场面一下子安静了下了。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终于不知是谁重复了一遍，“想家？”。
气氛一下子活跃起来了，陆奥守猛拍自己的脑袋，“对啊，前两天藤原还给我说华国那里要过元宵节了，想吃一种叫做‘元宵’的东西。”
“对的对的对的，”鸣狐的小狐狸终于在油豆腐的空闲中抬出头来，“鸣狐也听见了。”
鸣狐轻轻点了下头。
“这么说来，我好像也知道。”骨喰突然说道。
“兄弟你知道什么？”鲶尾兴致勃勃地追问。
“昨天藤原殿一个人出阵回来，抱着一堆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回来。”骨喰回想起来，仍然觉得藤原七月那时候的状态说不上的奇怪。
“什么？！昨天藤原竟然私自出阵！”长谷部突然间发现了华点，大声吵闹起来，被几个小短裤劝解拦住了。
“说起来，”药研思考着，提出了另一个要点，“因为大将这几天不在的原因，所以我们没有注意到，今天好像是元宵节啊。”
“诶――”
“对啊，是元宵节！”今剑快乐的转了个圈，“我们举办灯会吧！”
“要开庙会吗？好啊！好啊！”爱染第一个提出支持。
“国俊，不是庙会，是灯会啊。”萤丸虽然这样说着，还是投了赞同票，“灯会啊，还真是期待呢。”
“说起来的话，华国元宵节和这里的一样吗？”歌仙停下了追逐山姥切被子的手。
“嗬……嗬……，”急促呼吸的山姥切国广放下了拉着被单的手，“得……得救了。”
“那让我们来查查看吧。”鹤丸摆脱了一期一振的说教，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大堆书，“砰”的一声放到了地上。
“好了！我们就叫――”
“就叫华国元宵大作战！”乱接了一句。
“对，就是华国元宵大作战！大家，加油吧！”
“好――”
另一边，
春寒料峭，昨夜的积雪还未消融。
藤原七月懒懒的躺在万叶樱的枝干上阖眼休息。
微风冻骨，冰雪扎肤。即使是付丧神的身体，也耐不住严寒，渐渐失去了半边知觉。
七月却不在乎，懒懒的吞上一口托人捎回来的茅台，任酒气入肺、凝雪漫心。
这是怎么了？他其实也不太清楚，只是冰寒使他的呼吸通畅，冷气阻住逆流的精血。只是突然觉得天不够好看，本丸窄小的让人烦闷。
又灌了自己一口酒，这种酒，莫名的使他舒服了一些。
人啊，即使在世间漂泊千年，也识不清、看不明啊――
所谓的情绪，从何而来，从何而去呢？
按住自己的胸口，七月能感受到，并不是心口的位置。
突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他终于忍不住，问起了同行的男子相同的问题。男子只是微微一笑，蓝色的袍子温柔的在风中泛起波浪，“有些东西，只有小唐自己才能弄明白。”从那以后，他就再也没有问过其他人了。
唔……后来那个男人怎么样了？自一分别，再无相见。
一口，又一口，无数的酒气汇聚成一条长长的线，把过去再次展现在眼前。
“你混蛋！”漂亮的桃衣姑娘将他需要的东西扔在脚边，哭着跑开了，他却只
是捡起来拍拍，茫然的走远了。
“小唐哥哥，我以后是不是再也不用吃东西了？真好啊……”饥荒时救下的小男孩咽下了最后一口气，他无助的左右看看，最后还是挖个坑将他埋了。
“嗯……你要来报名？”粗壮的汉子哈哈哈哈笑了起来，“滚回家吧，小子！这名额都没有啦！哈哈哈哈！”
“你没上过学？”中山装的中年男人把她的名字写在本上，“小姑娘，好好学，将来为祖国做贡献啊！”他连忙点头。
“喂，我说了好多次了！上官离！记住了吗？”面前的小男孩气冲冲的又一次重复自己的名字。她点点头，“上官离。”“对！”又过了一会儿，她说“东方离，能不能借一下你的……”“上官离！上官离！我叫上官离！”
一张纸自动的将自己展开，淡蓝色的屏幕照射出一个小小的人影，“恭喜你，唐七月小姐，你被我校成功录取了……”
一段段影像走马灯似的略过。
一团复杂的情感慢慢发酵，最终化作两行清泪从眼角滑下。
为什么呢？七月总是很茫然，为什么会突然流泪呢？
七月很清楚，接下来眼泪会干，薄薄黏在皮肤上，让皮肤收紧，变得难受。可是，不想擦拭它，不想动弹。
酒瓶顺着没有力道的手，“咣”的掉到地上，酒液顺着瓶口将周围的地方慢慢浸湿，散发出独特的香气。
七月就着这冷冽和苦涩，安静的睡着了。
时间如白马过隙，转瞬即逝。
月亮不知何时悄悄爬上了枝头。
“怎么样，有没有找到藤原殿？”普一碰头，大家都焦急的交换着信息。
只有无声的沉默。
五虎退担心的快要哭出来，“是……是不是……藤原先生回家去了，不呆在本丸了……”
小老虎们贴心的蹭在他的脚边，安慰着他。
“退……”一期一振单膝蹲下，温柔地揉了揉五虎退的头，“不会的，藤原殿不会这样的，退不是知道吗？他现在说不准在哪里睡着了等着我们去找呢。”
五虎退乖巧的点了点头。
“嘛，那就麻烦大家再找一找藤原殿吧。”一期一振站起来转身说道，“尤其是找一下刚刚没有注意过的地方。”
“好――”
鹤丸半张脸隐在黑暗中，不知道在想什么。
“鹤丸殿？”一期一振靠近，问道。
“天守阁我们找过吗？”鹤丸的金瞳在黑暗中也格外亮眼。
“天守阁？”×N
“的确呢，天守阁我们还没有找过。但是天守阁……”药研提出建议，“不如这样，让鹤丸、和五虎退去天守阁看看，其他人再去看看有没有遗漏的地方。”
“好，”鹤丸从黑暗中走出来，“那走吧！”
“诶诶诶……小虎……”刚到天守阁，五虎退的小老虎们便如箭一般冲上前去，眨眼间便消失的干干净净。
“果然是在这里啊。”鹤丸抱起手臂，轻叹一声。
“鹤丸先生？”五虎退有些迷惘。
“呦，五虎退，你的小老虎可是发现他了，”鹤丸笑着揉了揉五虎退的头发，“我们可不能输哦。”
“……是！”
鹤丸通过天守阁定位到万叶樱的位置，虚空一跳，稳稳当当的落在了地面上，脚边正是失去大半液体的酒瓶。
五虎退的小老虎不知什么时候学会了爬树，轻巧地在藤原七月周身的树枝上打转，只是这根树枝好像经受不起这么多重量，随着老虎们的动作摇摇欲坠。
“啊……小老虎……小心！”五虎退刚落地就看见自家的小老虎似乎又要闯祸了，急得不行，可刚一出声，小老虎脚下的树枝变干脆利落的“咔嚓”一声断了，这个高度下来，一场伤是免不了的。
五虎退跑着去接小老虎，结果踩到了同样行为的鹤丸，二者双双倒地。
已经来不及了！
小老虎成团的往下掉，紧紧的抓咬着对方，怎么办！小老虎要被摔死了！五虎退绝望的睁大闪烁着水光的眼睛，紧紧盯着自己的小老虎，认真的想要把这个场景永远刻在脑海里。
大虎伸开了身体，咬住二虎的尾巴。
二虎吐出了大虎的屁股，转而抓住了三虎的头。
三虎开始甩尾巴，正巧摇摆到被大虎挣开的四虎嘴边，被四虎狠狠的一咬，正在凄惨的嚎叫。
小虎紧紧抱着四虎的身子，尾巴上的蝴蝶结安静的垂在空中。
――诶？静止在空中？
藤原七月懒懒的揪住大虎命运的后颈皮，带起一串小老虎，“唔……你们在干什么？杂耍？”他挠挠脸颊，将视线定在了鹤丸的身上。
“哈哈哈真是吓到我了，”鹤丸利落的从地上翻身而起，“今天俱利坊有话要给大家说，可就剩你了哟。”
“大俱利伽罗？”七月学着自家阿尼甲的语气，“那还真是吓到我了。”
五虎退安慰过小老虎，就听见鹤丸的这句话，“鹤丸先生……”
鹤丸俏皮地冲他眨眨眼睛。
七月跟着鹤丸走进了大广间，五虎退抱着一只小老虎紧跟其后。
烛台切围着帅气的围裙，将一个漂亮的浅青色瓷碗稳稳的放在他的面前，汁水在碗边掀起浪潮，又稳稳退了回去，七月一看――是元宵。
和记忆中不一样，这元宵不是机器做的精致、圆滑的样品，也不是街头那种扑粉过多的模样，而像是用手揉搓成的圆球，干干净净，皮质紧滑。
灯猝然熄灭，一盏，两盏，三盏……挂在头顶、摆在身旁的灯逐渐亮起，烛火的光打在七月脸颊。
这火真是热的躁人，七月偷偷的想。
七月走到最近的灯旁，捏出里面一晃一晃的散发着淡淡荧光的纸条，纸条上用中文写着，“”。
手开始抖了起来，又不知被谁牵了起来。“来嘛来嘛七月，你看看这里。”乱的声音响起，身体也跟着前面矮小的身影向外面走，一阵阵敲锣打鼓的声音从远方传来，门口挂着的红灯笼衬得几分妖异。
远处的黑影一寸一寸的走近，熟悉亲切的狰狞面孔慢慢接近，厚脖子里挂着鼓，嘿呦嘿呦的敲打，平野嘴里吹的唢呐，前田打着锣，为后面的舞狮开道。
“开道开道！节目来了！”次郎太刀一身华丽的出阵服，意外地没有喝酒，兴高采烈的喊词。
舞狮生涩，与几百年前他所见的并不一样，充满了自由创作的风格，热烈，又使人垂泪。
七月努力地鼓掌，声音尽力地融入进众人的鼓掌声中。
舞毕，陆奥守把狮头一钻，“热死我了！咱跳的好吧！”
“好好好。”
“很精彩啊。”
笑面青江从一堆狮套里艰难爬出，将东西收好，冲那振刀笑得诡异，“陆奥守？”
“抱歉抱歉！”陆奥守左右摇摆，歉疚地一笑。
长谷部不知什么时候终于从文件堆里游出来了，接过套子，发表了讲话，“真是的，又买了一堆没有用的东西。”他咳了一声，“既然买了，就要物尽其用。”
“知道了知道了，”七月连忙点头。
烛台切开了电灯，注意到元宵已经发凉，“是我欠考虑了，元宵已经凉了。”
“不，”七月笑笑，“谢谢大家了。”
门外的明月高高悬挂，洒下温柔的珠串。
嘛，今天又是美好的一天呢。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番外·元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