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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忆往昔 ...

  •   天上的月亮很圆,月光打在白玉堂身上,打在他的脸上。一身白衣,墨发飞扬,苍白的脸,给人一身萧瑟之感。
      街上灯火通明,到处都是卖河灯的小贩。人手一盏河灯,和亲朋好友前往河边为往生的亲人祝愿。七月半,今天是中元节。离开封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展昭,御猫展昭,南侠展昭,他的…猫儿,离世,七年……为了他。
      目光转向远处河边,空茫的双眸却不知是看向哪。举起手中酒杯,鼻尖是熟悉的女儿红酒香,白玉堂却已没了往日的享受之情。味同嚼蜡,不过如此。
      一杯酒下肚,目光却是不离河灯。一盏盏红色的河灯,化成火红的衣裳在他眼底深处飞扬。
      ………………………………………………………………………………………………………………
      七月初七,乞巧节,未出阁的姑娘们结伴而行,掩在袖子里的手攥着亲手绣的的荷包,时不时看一眼其他的路人,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位合意的公子好将荷包送出去。
      白玉堂老远就见到了坐在院中的人,忙放轻动作屏了呼吸,打算好好吓一吓某只发呆的猫。
      展昭难得闲暇坐在树下擦剑,今天终于将困扰了开封一个月的案子结了,大人给他放了两天的假。说起来,这次案子能结,也多亏了白玉堂的帮忙。想到某只不消停的白老鼠,展昭嘴角不自觉地勾了起来,像是面上的一道涟漪,迅速划过脸部,然后又在眼睛里凝聚成让人心醉的波光,当真让人烫了心神,红了面颊。
      白玉堂一到近前就被这个笑震愣住,刚准备投出飞蝗石的手僵在了半空,一瞬间就呆呆的蹲在树上没了反应。要说展昭平时很少笑,但白玉堂也绝对见得不少,他敢打包票,肯定比包大人见得还多,虽然生气的样子见得更多。
      但白玉堂却从没见过展昭笑的这么好看,这么…温柔,就像是在想心上人一样……心上人,会是……忙回神,想到刚刚即将冒出的念头,白玉堂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声,怎么会有这种想法,真是鬼迷心窍了。
      但一想到展昭可能在想心上人,心头又一阵无名火起,当下手中的飞蝗石就不留情的打了出去。
      展昭也就出神了一下,就感觉到了白玉堂的气息。手上不动声色的擦着剑,人却是暗暗准备好对方一出手就接招了。可等了半天对方还是没有反应,反而气息却是越来越不稳了,貌似还有了火气?!
      就在展昭忍不住出声时,对方出手了,确实带着火气比以往狠厉了不少。
      出手接下飞蝗石,狠厉的劲道在手心打出了红色的印子,还隐隐有股细微的刺痛,心里想着这火气够大。
      展昭无奈的道:“白兄好大的火气,不知是谁惹到了白兄。”
      白玉堂从树上跳下来,哼道:“自是比不上猫大人在这想心上人的愉快!”他的语气实在说不上好,甚至有些咄咄逼人。可展昭实在不理解他为何这么气愤,还有……
      “心上人?展某怎不知何时有了心上人?莫不是白兄被佳人拒约,才来展某这撒气。”
      “好个牙尖嘴利的猫,”知道对方没有心上人,白玉堂心里一喜,脸上挂上欠揍的笑,道: “哪有人会将你白爷爷我拒在门外,也就你这只展小猫不给好脸色。”
      “哦,是吗?今天佳节在即,白五爷不在,岂不是叫姑娘们伤心死。”
      “哎呀,哪来好大一股酸味。怎么,猫儿,你吃味啊?放心,五爷我有猫儿在此,哪也不去,今天啊,就陪猫大人!”
      “……你在说什么胡话!”
      “咳”望着展昭一瞬间红起来的脸颊,白玉堂也回过味,想到刚刚不过脑子的话也是脸颊一热。这话对男人说本来就不对,要是平常就当调侃过了,最多气气。但前后连起来,又在这种日子,就更不对劲了。
      白玉堂忙转了话题,说:“这次案子五爷我可是大功臣,怎么说你也要陪爷好好喝上一回。不用你花钱请客,你只管收拾好了自己,和五爷我走就是,五爷保让你吃好的喝好的,喂饱了你这只……”
      视线和对方对上,“小猫”两字就如同卡了刺般堵在喉咙里了,上不去也下不来,一张俊脸硬生生涨成了大红脸。这类似的话平时也没少说,可这次怎么越说越不对劲,怎么有种纨绔子弟强抢良家少女的感觉。
      脑海里冒出顶着自己脸的纨绔子弟一脸奸笑的对良家少女道:“美人,跟着本少爷,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
      美人抬起了头,露出了一张和眼前人一样的脸,一双美目泪光点点,张口就要来一句“救命啊”,生生把白玉堂跑的没边的思维给吓了回来。一回神就又对上展昭疑问的双眼,顿时心虚的转过头。这种在当事人面前臆想对方被抢咳咳……
      “咳,我在太白楼订了包间,都是你爱吃的咳咳咳咳……”白玉堂真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这说的都是什么话。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就当五爷刚刚被人调包了吧,嗯。
      “一句话,去不去!”
      “嗯?嗯。”
      “那就走吧。”
      “嗯。”
      “今天人多,别冲散了……”
      “……嗯”
      白玉堂赶紧闭嘴,生怕自己又说出什么不过大脑的话,一转身就向院外冲去,颇有落荒而逃的感觉,但那眼角余光又在注意身后,看对方有没有赶上来。
      此后,每年的七月初七,开封的老百姓都能在太白楼看到他们敬爱的展大人和那白衣人临窗而坐。
      ………………………
      白玉堂放下酒杯,将画影旁的琉璃河灯捧于手心,河灯的影子落在他的手边,又从手上泻到桌上,琉璃色的影子反射着他的影子,似是要纠缠在一起,生生世世不分开。这是白玉堂做的河灯。
      佳人已去,才子何存,看破红尘路,泪血浸衣襟.雪里松,尽枝沉,夕阳落,渐黄昏.泰山压顶,君怎知?吾心思谁?......
      猫儿,你可知,我多想你。
      猫儿,今年,我们回家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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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忆往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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