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炼魂之术 用一个人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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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首！”
“琴首！”
外面传来书简和画飏的喊叫声，想必是在找他们。
高僧变得警惕：“外面何人？”
“是和我们一同前来的人。”
“你们是棋族和琴族的族首？”
“嗯。”
高僧似乎并不意外，又问道：“外面两人是......”
“一个是画族的族首，还有一个是......”琴梳欲言又止，仿佛在想要不要说。
“书族的公子。”琴杙开口替她做了决定。
琴梳看着高僧，他脸色未变，松了一口气。
“既是同来的，想必也是信赖得过的人，贫僧去带他们进来吧。”
琴杙颔首，给高僧让道。
画飏嚷嚷着就进来了：“这什么地儿啊？棋首琴首你们在吗？这老头不会骗我吧？我的姻缘就骗得我厉害......”
不知道我们在不在担心被骗那你还进来得那么麻溜儿的......
“施主，你的姻缘却是如此，贫僧绝不胡说。”
“得了得了，看着就烦，我说有缘就有缘！”画飏进来，后面跟着书简。
他一进来看到琴首和棋首，就兴冲冲地说：“哎！你们真在这儿啊？”
琴杙白了他一眼，不想说话。
画飏在他那儿自讨了个没趣，便笑嘻嘻地对琴梳说：“那.....”话还没有说完，琴梳就打断了说，“画首有礼，我们先听高僧之言，我们再商量此事。”
“他？你们发现了什么？他是不是真的杀人了！”
琴杙看到画飏身后的高僧身形微动。
“不是，你先听我说。”琴梳把刚才高僧说的话复述了一遍，心里又觉得一阵恶寒。她看了一眼书简，毕竟眼前这人就是书族公子。
“你看我做什么，又不是我弄死的，发生这件事的时候我尚在襁褓之中。”书简不急不慢地辩驳。
画飏在一旁恍然大悟。
琴梳把目光收回，对高僧说：“高僧，您继续说。”
“我一开始也信了书族人的言语，以为笙儿就是练功的时候走火入魔死的，但是后来我想了又想，那种情况下笙儿怎么会去练功？”
“所以书族人把我送回棋族之后，我便设法逃了出来，到书族去打听，这才知道笙儿是被他们弄死的，他们...那群畜生，觉得笙儿与我相好有辱书族的门楣，给他们丢脸了，便杀了笙儿一了百了。”
“后来呢？”画飏神情悲切，大有感同身受之觉。
高僧苦笑了一下：“后来？呵，后来...我当时也是年少冲动，加上武艺不如人，去找书族的人算账，被打了个半死出来，又给抬回了棋族。”
“可我在棋族有什么？携书族女子私奔本就是死罪，戴罪之身，固然得不到可怜，我也是想着死了也罢，就可以去见她了，但是族中有一聪明的棋伢施了一些小计救了我，我便拖着那半死不活的身子回到这里来。”
“那时候这里已经是仁族了？”
“嗯，我在书族被囚禁了三两年，又在棋族耗了好些时日，书族早把这里收了做下属地域。”
“你不是恨书族人吗？何以还在这里生活？”书简努努嘴，问道。
众人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他，书简不明所以。
高僧也看着他，问道：“小伙子，你是书族人吧？”
书简表情变得惊恐：你不会是要杀了我给你的笙儿报仇吧？
“你别怕。”高僧说，“你看你是书族人，但是我也不对你怎么样，书族人不都是坏人，当年也是书族的一些人帮忙，我才能和笙儿顺利私奔，来这里共同生活了一段时间。我看你，应也不是坏人。我来这里，是因为曾经和笙儿在这里生活过很久，这里有我们的往事。”
“但是你沾过血。”琴杙简明扼要提出了众人一直疑惑的地方。
高僧脸色微变，良久才缓缓说道：“是啊，我杀了人。”
此话一出，画飏便欲拔剑，琴杙手快阻止了他。
“你干什么？现在还没有听清楚吗？”
“再听下去。”琴杙沉声。
高僧像是没有看到他们这边的吵闹似的，双眼无神，自顾自地说：“我杀了....篆儿.....”
“篆儿是谁？”
“笙儿的弟弟.....亲弟弟......”
众人皆是大吃一惊。
琴梳找回头绪，问道：“你既如此深爱书笙，为何要杀她的亲弟弟。”
高僧突然低下头：“都怪我....都怪我......都怪我当时一心想找回笙儿的魂魄......”
众人对望了一眼，看来是炼魂术了——用一个人血肉至亲的魂魄来炼出他的魂魄。
“我当时，并不知道炼魂术，是他们告诉我，随便一个人的魂魄就可以，于是他们给我带来了一个人，说是街上的恶霸，专门欺凌弱小，还杀过人，死不足惜，我一时鬼迷心窍，就.......”
“你难道看不清他的脸吗？”既是亲姐弟，面貌总会相像。
“没有，用纱布蒙着。”
琴梳心想这高僧心也是忒大，也不怕自己杀掉是天皇老子。
“那你后来怎么知道那是书笙的亲弟弟？”
“是有一次我不小心听到他们说的。”
“你没有跟他们拼命吗？”
“有。”
“但是有什么用呢？他们背后的势力很大，修为也很高，我一人之力，不过是以卵击石罢了。他们说，人已经死了，我再怎么挣扎也于事无补，笙儿的魂魄正在炼，受不得一丝干扰，若是我敢违抗，定会让笙儿魂飞魄散，我....赌不起。”
“他们是谁？你可知道？”琴杙问。
“我也不知道，他们每次出现都是蒙着面纱，不让我看到他们的模样，我只知道他们修为很高，修的都是些邪门歪道。”
炼魂术确实是邪门歪道了，不仅会扰乱天地运行，而且用至亲的魂魄炼至亲的魂魄，一般人都不会做这种事儿，最重要的是，炼出来的魂魄并不完整，所以最终的主一般不是失心疯就是身体有残缺，总不得安生。
这高僧得喜欢笙儿到了什么地步，才愿意义无反顾地，就算是一个残缺的笙儿，也不放弃。
听完高僧的话，四人皆是沉默。
过了一会儿，画飏大有一种神游九天回来的感觉，质问说：“你杀人的事实也是不可磨灭的。”
“书笙的弟弟也是书族人吗？”琴杙问道。
高僧摇摇头：“不是，篆儿一直在捺砚山下生活，书笙以前得空了就会下山探望他。他名字随书族也是书笙后来帮他改掉的。”
难怪，书篆死了但是书族一点反应都没有，只不过是一个戴罪书女的弟弟而已，对他们来说不值一提。
“所以现在，那侧堂也是他们的人把守着？”
“嗯，我进不去。”
琴杙转头，想问画飏暗道的事情，看到他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脱口而出的“画首”变成了“书简公子”。
“书简公子，不知你们在侧堂处发现了什么？”
书简作了一个揖，说：“侧堂我们进不去，什么都没有发现，倒是回来的时候有个意外收获。”
“如何？”
“大堂案台上的一个神像下面有个开关。”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炼魂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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