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二十五只幼崽（回忆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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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者的梦是什么样的？
踪迹神出鬼没，拥有毁灭天地的强大力量，这群特殊生息在等级阶层格格不入的人，被称为忍者。
一人可杀十人，百人可屠一城，锋利暴戾的武器时刻紧握，来去无踪，宛如游行世间索命的幽灵，所过之处，遭遇的是平民恭顺压抑恐惧的诺诺，是贵族眼神深意的闪烁，无论生活在哪个等级阶层的人们都以异类的眼神看着他们。
夜晚带来安眠美梦，而也是忍者潜伏后一击而中的美妙时刻。
令无数人深夜惶恐辗转反侧的忍者，也会有梦吗？
……
千手柱间站在街道上。
两旁是熟悉的门庭街巷，他清楚的记得每一家店铺的位置，里面的店主人的音容笑貌，每当他从这边经过，右边第一家的包子店大叔会吆喝问好，左边老板娘会打包刚煮好的酱汁，到处玩耍的千手小崽子呼啦啦围上来，而有一群小不点怯生生躲在角落看着招架小崽子的他。
一切都那么熟悉。
而什么都没有发生。
千手柱间停顿了一下，道路尽头夕阳西下，飘红朝霞和飘扬旌旗，橘红卷舌昏黄，无言昭示夜晚即将来临。
他摸了摸下巴，算算时间，他应该回去了，自从扉间接管家里的掌勺地位，他的生活质量大大改善，连带着开始长个，他上次和斑对战时偷偷目测一下，他比斑高两个厘米了！
作为忍者，不仅对自己的身体每一寸数据了如指掌，而且可以大致评估别人的身体，他很自信自己觉得比斑高两厘米。
下次他再遇到斑，一定要和他说这件事，他已经比他高了。
不是一厘米，是两厘米，这点很重要，而且以后肯定越来越高。
听到他这个消息，斑一定也会替他高兴的！
这样想的千手柱间信心满满。
这条路直通往千手柱间家的房子。
他披着晚霞夕阳，闭着眼都能找到正确方向，顺着鸦雀无声的街道一直前行，不多时在低矮紧挨的屋舍里见到了他家。
没办法，最破败的就是他家的房子，在周围完好建筑里面简直鸡立鹤群，
千手柱间选择性忽视了塌陷一半的墙壁，驾轻熟路绕过狼藉大门，在玄关一边换鞋，一边习惯性的大喊：“我回来了！”
这么安静，父亲和扉间是还没有回来吗？
他心不在焉的想。
最近战事越来越紧张，尤其是针对宇智波的反扑，扉间忙的不可开交，整天紧盯着情报和暗桩，生怕出现一点纰漏，而父亲也全身心投入前线的战报，千手一族此时任何风吹草动都会警惕搜查，每个人一根神经拉绷着。
再过几天，可能父亲连同扉间都要亲自上前线坐镇，后方的千手就只剩下他和一群长老了吧。
这样随意胡思乱想，忽然他听见一阵熟悉的脚步声，还没有修理的木质地板发出咯吱声，似乎承受不住对方活泼的折腾，千手柱间心跳跟着飞快跳动。
“你怎么现在才回来，笨蛋大哥！”
介于少年和幼年雌雄莫辨的声音透着满满抱怨，梳着瓜皮头的小孩子双手抱胸从楼上飞快跑下，脸色不善地数落兄长的不是。
“每次都这样，知不知道扉间哥帮你热便当很累的，稍微也像点兄长的样子啊。今天扉间哥和父亲都不在，家里就剩你，难道你还要我爬上炤台给你做饭么？”
小孩子碎碎叨叨，结果数落对象一点都没有听，而且还冲他一脸傻笑，他立刻指着千手柱间鼻子大喊：
“笨蛋大哥！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啊啊。”发出两声无意义的音节，千手柱间紧紧盯着幼弟，摸着后脑勺，随即露出爽朗傻傻的表情。
像是当年母亲含笑看他抱起襁褓时的弟弟们，他露出幼狗傻乐不知道乐啥的笑容。
说实话，那时起码还是个小孩子一团孩子气，即便笑得再蠢也能说是天真无邪，现在幼狗长成长毛狗，身量逐渐展现大人轮廓加上长年累月训练皮肤微黑的千手柱间再露出这个表情，蠢得让人不敢直视。
小孩子恨不得上前打醒他愚蠢的大哥。
他大哥是千手千年不遇的天才，未来要继任森之千手的族长之位，可整天露出这种傻兮兮的神情像什么样子？！
看看人家宇智波，板着脸就给人一副他很冷很可靠的感觉，这样下去他们千手从形象上就输给他们了啊！
一山不容二虎，他们千手就要和宇智波死磕到底。
小孩子撸起袖子，作势动手，他要完成扉间哥时刻敲打不成器大哥的事业。
还不等他动手，他那愚蠢大哥先声夺人。
千手柱间揉乱懒得剪短渐渐长长的头发，就着这个败尽所有威武雄壮的表情，傻傻咧嘴笑：“板间，你回来啦？”
“……”
“对，我回来了。”被叫做板间的小孩子盯了千手柱间一会，泄气松手，但是语气还是恶声恶气的，他使劲跺脚，好像要把气都撒在地板上。
“我告诉你，笨蛋大哥，别想傻笑混过去，你可要好好修行，别在外丢千手家的脸，对，就这个表情，不许再露出来！给我灭了那群宇智波，家族未来就在你身上了……”
“那个，板间，你别再跺脚了……”
千手柱间弱弱打断道。
板间眉间一横，眼睛里露出凶光：“你在说什么？”
“没……”
个头快赶上两个眼前小孩子的少年一哆嗦，飞快摇头否认，他从那眼神中看到了杀气。
就是他经常从扉间斜瞪眼睛里看见的那种。
这个时候他最好保持安静，对他对房子都好。
“哼！”
知道他愚蠢大哥扯西皮功力，板间完全不想听他说什么。
板间瞪着眼，狠狠刮了大哥一眼，然后不服气又踩了几脚，一边踩一边接着数落，口气跟小老头一样：“我就踩怎么了，你别打断我，我告诉你，我不吃你这套，给我认真点别转移话题……”
“咔嚓”一声，这次不是千手柱间打断。
终于承受不住高强度折腾，地板裂了一个大洞，不大不小刚好卡住小孩子一条腿。
千手板间一边身子塌陷，盯着地板：“……”
对面千手柱间小心翼翼瞟瞄小孩子的脸色：“我说的吧，这地板不能再踩了，你还踩。”
话语还带着一丝委屈，被人欺负还不敢还手，只能呜咽几声。
板间：“……”
他默默在想，他家愚蠢大哥不会是个天然黑吧。
可他马上否定了。
不可能，他家大哥就是个笨蛋大哥。
板间深吸一口气，推开千手柱间凑过来帮忙的脑袋，纳闷自己拔出小腿：“这木板怎么回事，一踩就塌了，以前不都好好的。”
千手柱间仔细检查幼弟的伤势，也就被蹭红一小块，他立刻运用忍术治愈那点小伤，听幼弟这般发问，就随口回答：
“没事，就是我和父亲打了一架，房子暂时有点破旧，不过很快我就修好了。”
说完，自己竖了一个大拇指，露出些许得意的大白牙。
“放心板间，修房子我熟练得很，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了。”
板间：“……”
他艰难找到自己声音：“大哥你和老爸打了一架？”
他的笨蛋大哥，竟然，公然反抗他们说一不二的父亲大人。
还打了一架，在家里。
每一个字他都认识，和在一起他只觉得世界变得不一样了。
这是他的笨蛋大哥么？！
“对啊，因为一些想法。”千手柱间蹲下身反复确认没有其他伤势，板间直直站着，这个姿势小孩子可以伸手触摸少年的头。
“别看我这样，你大哥我可是说到做到，真的在履行对你和瓦间的承诺啊。”
千手柱间眯眼，笑得傻乎乎，仰着头冲幼弟比划。
他们的承诺？
板间微楞。
他似乎很久才想起来，又好似就在刚刚听见。在很远以前，他的三哥瓦间还活着的时候，大哥极力阻止父亲让年幼的扉间哥上战场，却无力扭转父亲的决定。
他通红着眼，蹭了扉间哥一晚被褥，被扉间哥以睡姿不好无情赶出房间。
然后就跑到他和瓦间房间里大哭特哭，紧紧抱着他和三哥，力气大得他和三哥脸都挤得变形。
“我一定要保护你们，我的弟弟，我一定一定要改变现在幼儿都被逼着上战场的世界。”
说着帅气的话，满脸狼藉都往他们头顶蹭，那时候他和三哥还很小，但是眼神都是死的。
板间恍惚想起来了。
大哥的脑袋就在手边，他抬手摸了摸千手大哥揉得乱糟糟的头发。
“你还记得啊。”
“因为你还记得啊板间。”千手柱间任由幼弟在头上作乱，好似一点脾气都没有，他露出一个似哭似笑的复杂神情。
“只要你还记得，那我一定会做到，不记得也没关系，我替你记得，板间等等我慢点去轮回哦，我会努力创造一个和平的世界，你一定要常来看我啊。”
“作为哥哥这么没用，你才不来看我，那如果以后我成为令你骄傲的哥哥，你能不能，常来我梦里呢。”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二十五只幼崽（回忆线）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