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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遇见 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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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每个人的一生会出现形形色色、各式各样的人,每一个人的出现或是偶然或是必然,但总有他/她出现的道理或存在的理由,不论他/她以何种方式存在着,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或担当,总之,每一个人的出现都是来教我们成长的。
而教人成长和成熟的最快方式,莫不是恋爱为最。
亲情包含着太多的宽容和护佑,亲情是人成长的摇篮和迷途的港湾,需要休憩的时候它在,然后以默默地、静静地方式存在着。所以,人无需遮掩,也无需改变,即使习性不堪到极点,打不断的筋骨和血脉也只能轻叹一声,然后继续无奈的将就,并继续以亲情的方式继续着生活的悲欢离合。
友情是相似的集合体,没有共同的兴趣和爱好不足以成为朋友,成为朋友后相似的爱好和观点更加拉拢了彼此的距离,增进了彼此的友谊,空间上和实际距离的差距更曾美感,即使偶有不快和突发事件,也碍于朋友的关系和社会对人基本的文明礼仪要求而不能当场发作,不然与野人有何异,即使发生激烈的冲突而最终不合,就只能为彼此过去的友谊稍感惋惜,然后回过头大家继续的生活着,继续找寻那和可以和我们成为朋友的人。没有人为你们的激烈的碰撞提出意见,即使有也是轻描淡写,一笔带过,最重要的这个人的失去对我们的心灵造不成多大的损失和伤害,最多有的是感叹、是惋惜,没有足够的力量让你认清深藏在你内心深处人性的不堪和缺陷,进而做出改变。
有压迫才有反抗,一帆风顺的人生掀不起改革的巨浪。而激烈的矛盾和冲突才是人做出改变的基石,或奋起而上,或顺流而下,甘于命运的摆布和自我的臣服。
而爱情之于以上两者的不同就是,由荷尔蒙引发的相互吸引才是爱情产生的必备条件,不然只能沦为朋友或是路人。如果选择一起,两个生长环境截然不同人势必要做出改变和牺牲,磨平自己的棱角去相互的适应。一旦适应不了选择分开,代价太大,伤害太深,但最可怕的却是,大脑知道并且判定了事实是如此的,而心却无力承受和相信事实就是这样的。
一切都没有太多的不同,安然也没有认识到自己、他人以及人与人关系的微妙和不同,生活很单纯,也很简单,在有的东西没有出现之前一切安然无恙,就像风暴的前夕是蓝天白云、碧海晴天。景象一派安然祥和。
2014年11月底,寒风凛冽,空气阴沉,下班后和于兰闲逛的安然裹着厚厚的浅粉棉衣,偌大的帽子镶着毛茸茸滚边,衬的安然娇小而娴静,两人随意的在街上散步闲聊,寒风刮起安然花掉不少工资去理发店拉直而披散着的头发,安然拢了拢棉衣的领口,遮住入夜时分西南山区独有的彻骨寒风。
正在这时,于兰的电话嘟嘟的响起,于兰接起电话:“喂,”。接着安然就听见于兰说:“我和我同事在一起,我们现在正在云端落靠近河边公园这一头”。
过了一会,安然就见两个男生从云端落的对面街道而来,安然见过这两个人,其中个子较小的一个是中学的教师,现在正在追求于兰,另一个是他的同事和朋友,戴着眼镜略高瘦而显斯文。
大家相互打过招呼后,就沿着河边走廊随意的走走聊聊,殷勤的追求者为了博得心上人的好感,一直滔滔不绝,口若悬河,只听得安然头晕目眩,云里雾里,而于兰却不住的点头表示赞同,没有一点不安之意。
正在安然焦躁不安欲逃离之际,安然的电话响起,安然拿起电话一看显示屏,是学校的何盛玉老师打来的,何老师在安然初来乍到时接待了安然,并且帮助安然和美丽找到了现在的住所,所以,安然是心存感激的。对她也就比其他老师多了一份好感。
安然接起电话:“喂,何老师啊,你好”。
何老师问道:“你在哪呢?”
“我和于兰在云端落河边散步呢”,安然回道:
“哦,我跟你说件事啊”,何老师说:
恩,什么事啊?
“是这样的,我有一个姨家兄弟,现在正在医院上班,在后勤科工作,没有女朋友,你要不要去见见?”何老师说道:
“这个啊,我和于兰正在河边和两个男生一起的,这样走掉不好吧?”于兰面呈犹豫的回道:
这有什么,你们和他们说有事情就可以了?
“这样好吗?”安然回道:
没什么啊。
“好吧,我去和他们说说,”安然回道:
于是,安然挂掉了电话,和于兰说了这个事情。
嘟嘟,安然的电话又响起,是何老师。
她在电话中问道:“你和他们说的怎么样了啊”
安然看着那二人正有不罢休越演越烈的态势。
安然回道:“好,不过于兰和我一起的,我喊她和我一起去可以吗?”
电话那端呈短暂的静音,后响起何老师的声音:“这个不好吧”。
安然回道:“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
好吧。那你和他们说好后打我电话吧。
恩、、、、。
安然挂掉了电话。
正值于兰也颇漏忍耐的神色,安然和于兰就说已经逛了很久,也该回去了,于是和二人告了别。
等二人走后,安然和于兰瞬间觉得世界都安静了,清晰了,放松了,感叹做出决定得以解脱的自己,安然没有想到原来男生也有这么能说的。不过想想为了摆脱聒噪的二人而答应本人去相亲的决定,安然又有些犹豫,不过,很快又将这种情绪抛在了脑后,既然答应了就见一见吧,初来时何老师对安然有恩,现在别人又一番好意,拒绝了总是不太好。
安然摸出电话,随即电话那头传来声音,安然告知了自己在哪。
何老师说:“恩,你们就在那等我,我马山过来。”然后挂掉了电话。
约莫过了十分钟时间左右,何老师来到云端落和安然二人会合,在桥的靠近右侧等待何老师口中兄弟的到来,三人坐在桥上用于纳凉而修建的木椅上闲谈。关于来人的情况安然已从电话有了大致的了解,也就没有在询问,本来就是无奈之举,勉强应之,安然也没放太多的心思在这件事情上面,虽然对于安然来说,实属新娘子上轿头一遭,安然没有抱太多的期望,只是有接触到不一样事物的新鲜。
时间一点点过去,闲聊之余安然看着云端落五彩斑斓的灯光倒映在夜晚漆黑的湖面上,呈现出如梦似幻的景象,偶有夜风袭来吹皱湖面的影像,甚是好看和迷人。
安然想,正是这条琼江和琼江上连接两地而建造风格各异的桥梁,点缀了白兰县的平凡,平添了江南城市所特有的婉约和细致。
河岸边摇摆的树木、散发着柔和灯光的路灯合着桥上的流光,一切静默而又美好着。
安然想:“在医院工作的人,一定是略显沧桑和成熟的男人,想象的身影透着老态和刻板。”
安然打心底并不看好此次的见面。想着:“还是尽快的结束回到自己临时的家。”
十一月的天透着湿冷,时而下来一阵小雨将路面淋的湿漉漉的,更添回归的心情,今天虽然没有下雨,但是南方冬天城市的风、雨冷的刺骨,穿再多的冬衣也似抵挡不了寒意。
何老师告诉安然,来人会开车过来,于是安然的眼睛就在桥上过往的车辆上来回的逡巡和审视
大约10来分钟的时间过去了,桥上穿行的车辆都没有靠边停车的意思,正在安然的好奇心慢慢的被无休止的等待和不停左右观望而摇晃晕的脑袋磨平之际,一个人突然停在了安然三人面前。
安然抬起头看着面前站着的人,来人穿着一件棉衣和牛仔裤,棉衣上点缀点点的黄色小圆点,额前留有向右微微倾斜的细碎短发,长着一张及其好看的年轻的脸,昏暗的灯光让安然没有分辨清来人的具体长相,安然只知道来人看起来很年轻、很年轻,很好看、很好看,比高中生还显年轻,比安然从小到大见过的男生都要好看。安然还未来得及细看,也不好意思再看,来人就已经朝向何老师走去。
安然的内心深处突然涌起一阵欣喜,还有一丝不可置信,说好的沧桑和成熟呢,不应该是穿着一身深色衣服架着一副老式眼镜的老男人吗?可是面前这人又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是认错了?很快,安然就知道了答案。来人走到何老师面前和何老师相互问好打了招呼,安然听见来人叫了何老师一声“嫂子”。
三人问好后来人带着安然三人朝桥的另一头走去,穿过一道石柱建造的门进入了一个叫伴幽居的小区。安然想这个小区的名字或许是取自苏轼的“待浮花浪蕊都尽,伴君幽独”之意,诗意而富有雅致。
安然看到小区两旁遍值树木和花草,路旁约5米间距立着很多散发着白光和晕黄灯光的路灯,路灯上挂着相连的两个木质方形的灯笼,安然第一眼看到那些灯笼就似乎听见了少数民族身上的环佩叮当声、看见少数民族姑娘在风中飞扬的裙裾和粲然的笑容。
来人领着往伴幽居进深而去,安然三人略微落后一步,安然看着来人稍显单薄和削瘦的背影,还有因为偏瘦而拉起褶皱的牛仔裤,牛仔裤的左侧挂着一个暗黄的钥匙皮扣,随着来人的走动在裤子的左侧微微的晃来晃去。来人的步伐稳健而有节奏,一下一下轻轻的敲击着安然的心灵,撩拨着安然沉寂已久的内心。
安然看着前面年轻过分帅气的面孔,悄悄拉了一下何老师说道:“这人看起来也太小了,比高中还小哇!”
、、、、、、、、
来人看着稍许落后几步的三人,有意的放慢了前行的步伐,等待着后边窃窃私语的三人,等四人差不多走齐平时,安然走在了来人的左边,安然的左边是何老师,何老师旁边是于兰,看着来人的棱角分明的侧脸和紧紧蹦起的下颌,安然心中如小鹿乱撞。
安然看着男生俊俏的脸,突然问道:“你是哪年的啊?”
男生回道:“1991年。”
安然听了后说道:“也太小了啊。”
来人回到:“这有什么,年龄不是问题。”
听见来人的回答,不知道为什么安然心中突然感到无比的高兴,安然想:可能是因为他不介意年龄的问题吧。因为安然是90年出生的,比男生大一岁。
然后就陷入了黑夜般的沉默。只剩下轻轻浅浅的脚步声。安然不记得他们到底走了有多远,只知道进入到了小区的最里面,七拐八拐的转的安然分不清楚到底是从那进来的。安然只知道来人停在了一道防盗门前面,用卡刷开门。然后沿着楼梯一直往上,冬季的衣服穿得厚,人有时笨重的像头懒惰的熊,安然感到了气喘吁吁。
不知道走到了几楼后,安然看见男生伸出手拉着裤子后的钥匙,然后打开的钥匙扣,拉出里面的一把钥匙,男生并没有将钥匙扣从裤子上取下来,而是贴近门边,用右手拉着钥匙、稍测屁股把钥匙伸进了门孔打开了门。
进门后在玄关几人换了主人用毛线钩织的鞋子,然后进入了到了客厅里面。客厅沙发上坐着2女一男,还有一个一岁多的小孩子。安然几人坐下后相互的问好打招呼。
安然看见男生将棉衣脱下挂在了餐桌椅子的椅背上,然后走过来坐在了电火炉的一方,坐在了安然的斜对面。
明亮的灯光下物品纤毫毕现,安然看见男生的里面穿了件宽灰细白条纹相间的圆领毛衣,安然看清了男生有一张俊秀清新的脸,挺翘的鼻子、远山黛眉、江南山水烟雨朦胧般的眼睛,两颗圆圆的黑耀石点缀其间,唇微微抿起,泛着淡淡似初春绽放花朵般的浅浅粉色,皮肤光滑而细腻,泛着莹白的细腻。
安然只觉得这张脸好看到了极致,不同于任何男人粗犷的脸,安然不知道该如何用词语来形容。在以后和同事谈起时,安然才知道这种长相的男生有一个专有名词来形容这类人,就是“小鲜肉”。安然觉得这种形容贴切到了极点,并且透着点点滴滴的喜感。
安然四人和男生的家人围坐在火炉旁偶尔聊聊家常,聊聊白兰县一些安然觉得好玩的风土人情和地方语言,安然没有拘束,言谈落落大方,只是当目光触及那个温文尔雅、过分年轻帅气的男生时,安然的眼中溢满了笑意。
安然看着那个男生看着电视时,侧脸的轮廓饱满而线条丰盈,安然爱看着男生从进屋坐下开始,就一直在吃东西,橘子、瓜子、橙子、花生,安然就觉得男生性感的嘴唇一直在不停的抖动,没有停息,所以,安然想起她和男生的第一次会面,除了对男生的外表惊为天人之外,安然还觉得那男生特别能吃,跟猪一样的能吃。
时间在闲聊中倏忽而逝,大约十点半的时候安然三人和男生的家人道别,而男生则随三人出来开车送三人回家,何老师坐在副驾上,安然坐在副驾的后面,刚好能看见男生开车的样子,安然想,一个人帅时开车的姿势也是如此的迷人和充满美丽的,安然看着男生的双手在黑色的方向盘上左右翻飞,连带着安然的心像裹进了蜜。一会男生将车停在了一个夜宵的小摊旁,安然三人从车上下来围坐在桌子旁。
男生问安然三人想吃什么,安然觉得没有一种声音有男生的声音好听,低沉而;磁性十足,像极了大提琴的声音。
安然三人回道:“因为下午吃了太多,所以不想吃。”
那声就点了一些肉串和蔬菜,安然三人稍稍吃了点东西就放下了筷子,并非安然们害羞,实在在下午吃火锅时火力过猛,到现在胃都没有多余的空间。
于是,很多时候都是男生在吃,安然看着肉串在一支支的消失,蔬菜在慢慢的减少最后到消失不见,安然对于那声能吃的印象又多了几分。后来男生将多余的肉串打包带走,送了安然三人回住处,安然和于兰都住在离学校不远的地方,位置偏僻,男生将车停在了马路边,送安然到住处。
夜晚的水泥路映照着旁边居民家中投射出来的灯光,微弱而昏暗,但好在能看清路面。
安然看着男生在昏暗的灯光下更显帅气的侧脸,开心的说道;“这还是第一次有男生送我回家,还真是有点不习惯呢”。
男生听罢回道:“以后慢慢习惯就好。”
安然听完,悄悄的抿起嘴悄悄的笑了。
男生将安然送到门口,和安然道别后回去了。
安然回家洗了脸,换了睡衣,正坐在左边回想今天发生的事情时,安然的手机响起来了,是何老师打过来的,安然接起电话。
何老师问道:“今天对那男生的印象怎么样?”
安然回道:“还不错。”
何老师说:“那下次他在约你时,你就要出去哦。”
安然说:“好”。随即挂掉了电话。
随后短信提示音响起,安然点进去看到了何老师发过来了一个电话号码和那个男生的名字。
“君锐、、、、、、”
安然盯着手机显示屏上那两个字,一遍遍在心里念着君锐两个字,安然觉得,这个男生不仅长得帅,而且名字也和人一样好听到安然看着这两个字就觉得异常的甜蜜。
那晚,安然和以往一样时间入睡,可是心脏却像有小鹿乱撞一样砰砰砰地狂跳不止,那晚安然失眠了,因为心脏跳得太快像要从胸腔中蹦跳而出。整晚安然不安分的心脏没有停息,安然的大脑像打了兴奋剂一样的激动和兴奋。
有的遇见是偶然,有的遇见是缘分,对于安然来说,一次的遇见或许就是生命,就是一辈子。安然不知道一次偶然的相遇代表着什么,又改变着什么,此时此刻的安然只知道她心动了,一见钟情的心动,工作以来安然也见过一些男孩子,但是没有一个男生如这个男生带给安然的冲击力大,那是安然从小到大第一次见到一个男生后,如此的心动。
或许生命的轨迹正在运行,改变着我们以为已经安排和规划好的人生,廊桥上一次偶然的相逢,注定了就是一生,只是,是命运的安排还是生命的考验,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