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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第 78 章
“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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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暂时没什么问题……她还睡着,等她醒了我再带她过去看看……”
又是一个来询的电话,从醒来之时到现在,风潇已经接了不下十个电话,这对有着电话恐惧症的她来说是极为艰难,煎熬的行为,哪怕电话那头就是亲人。
这个电话是温婉打来的,和前面打来的电话一样,都是询问颜昭华的情况。
颜昭华的情况并没有想象中的严重,回到家的时候她看起来已经恢复如常,但也只是看起来,具体还是得看时间。
倒是风潇自己……
应该说是好消息吧,从安装在卧室里的摄像头拍摄的画面来看,从身体醒来到与意识融合大概花了二十来分钟,正好是十一点整。
时间越来越短了呢……
刚从座椅上起身,耳中便传来一阵窸窣声,下意识转头,颜昭华已经坐起,就当着她的面毫无形象打着哈欠。
“醒了?要吃点什么不?”风潇在床沿边坐下,抬手替颜昭华别过几缕不安分的发丝,“云姨和荣婶刚来过一趟,带来了午饭,知道你没醒就先回去了。”
“让她们担心了……”颜昭华苦笑着摇摇头,随后拍拍身边的空位,“让我靠会。”
风潇二话不说脱了鞋爬上床。
“刚温姐也来过电话,问过你情况,我说你暂时没问题,她让我带你去医院的精神科做个检查,你去不?”
“那你想不想我去?”颜昭华不答反问,倚在风潇怀里眼睑轻阖,看她表情似乎挺享受的。
“想!”风潇毫不犹豫道,“我不怕你因为这部戏诞生一个曼殊,但我怕你会和曼殊一样会选择死亡。”
颜昭华眉一挑,道:“为什么不是成为疯子?小说里的曼殊在最后就成了个疯子。”
风潇不语,深深看了眼她,才缓缓道:“我觉得你和曼殊有一点相像,都挺偏执的,只是被你对你父亲的畏惧压的太厉害,不大明显而已,不过它在当一个演员的念头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这和我会不会选择成为疯子有什么关系吗?”
风潇理所当然说:“当然有,你会让自己成为疯子吗?”
“不会,太丑!”
“……”
毫不犹豫的回答让风潇接不上话来,这算什么回答?因为太丑所以不想当疯子?
嗯……老祖宗有句话说的好,女人的心思你别猜。
就是同为女人也不一定能猜得到她到底在想些什么,有时候她们就像一个孩子,想一出是一出。
“那你去不去。”
“去!当然去,不去的话我怕你再担心出一个人格。”颜昭华盈盈笑着打趣。
风潇听到这话,额角神经忍不住一跳,咬牙道:“……我没那么脆弱!”
“那可说不准。”颜昭华翻过身俯在风潇身上,双手支撑的上身缓缓俯下。
靠近的容颜突然一皱,颜昭华迅速拉开与风潇的距离,举动果断不带丝毫迟疑。
“你刚吃了什么,一股子的葱味!”
“葱味?”风潇皱着眉想了好一会儿,突然一拍手恍然道:“云姨和荣婶带来的午餐里有一盘鱼,我把鱼上的葱全吃了,味道不错!”
“……”
颜昭华不否认,如果这个时候手里有一根棍子,她会毫不犹豫往风潇脑门上敲去。
我让你葱!
“下去!”颜昭华瞪去眼,在风潇腿上也毫不客气踹去一脚。
“你让我下我就下?不下!”
可能是葱吃多了,颜昭华觉得风潇现在浑身上下一股愣青头的葱劲,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不下?也行!你不下,我就不去检查!”
对付楞青头,颜昭华那是经验老道,把自己往前一架,不论什么事通通不在话下。
俗话说的号,天大地大媳妇最大!秉着这个念头,风潇二话不说连忙翻下床。
真香!
……
“我没事……恩,待会就和阿潇去医院做个检查……”
听着从客厅里传来的断续声,风潇洗净手,随手就在衣服上抹两把擦干,便端着一盘拼盘的水果走向客厅。
从果盘里拿起一颗枇杷剥了皮递到颜昭华面前,颜昭华正好挂了电话,也不含糊,张嘴就咬下半颗枇杷肉,露出里边两颗大果核。
摘了果核,风潇将剩下半颗枇杷肉塞到嘴里,口齿不清含糊道:“什么时候走?”
“婉姐那有说时间吗?”
“那到没说。”顿了顿,风潇拿过手机,“我打个问问好了。”
通话的时间并不长,也就个一分钟,挂了电话风潇便站起身来,“温姐说风姐在早上已经帮忙预约,现在就可以过去。”
“走吗?”
颜昭华犹豫片刻,颔首道:“就现在吧,正好现在没事。”
“好。”点点头,风潇伸去手。
颜昭华将手搭在风潇伸来的手中,借力从沙发上站起。
两人都不是喜欢拖拉的人,也没有出门就必须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执念,随便换了套较为休闲的衣服便出发了。
来到车库,拉开驾驶座车门的瞬间,风潇突然想起自己没有四轮车的驾驶技能。
毫不犹豫关了车门,风潇一本正经堵在门边说:“颜昭华,我们骑机车去吧。”
“为什么?”颜昭华似乎没反应过来,有些迷茫的看着风潇。
“多拉风啊!”风潇脸不红心不跳说着违心话。
连方向盘都没碰过的穷病,怎么好意思说出口!
颜昭华神色鄙夷看了眼风潇,很显然她根本不信风潇这句鬼话。
也是,一个不喜欢成为焦点的人突然说要去大街上当一个人见人厌的肥猪流,怎么看都是有问题。
“不会开车就直说,何必拐弯抹角。”颜昭华心思细腻着呢,再加上风潇的演技简直差评,哪会猜不出风潇在遮掩什么。
“让开,我来开!”
“不行!”话刚一说完就被风潇脱口拒绝,“开车要不少精力,你现在还虚着不能开车。”
颜昭华莞尔,笑意清丽优雅似一缕清风拂过发梢,她环手言笑道:“那你说怎么办?”
“喊个就在隔壁的司机。”风潇笑着拿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喂,苏离吗?”
……
“小潇的?”
“恩,她说等会儿会带阿昭一起过来。”温婉无奈看了眼有一次闪烁的电流。
‘嗞嗞’
嗞响的电流声在交杂的人声中丝毫不减威风,每一个路过急诊科护士台的人,尤其是年轻一些的人们总会不由自主加快前进的步伐。
就连从别处回来的护士们也总会贴着护士台小心翼翼往台后走,生怕不时亮起一道狰狞的电流会在自己脖子上亲一口,就像半小时前那个把自己打扮得光鲜亮丽,捧着一束玫瑰的富二代。
听说还躺在病房里抽搐呢。
在这个医院里,凡是有点资历的年轻人谁不知道急诊科有两个人是不能追求的,但偏偏总有不知道先打探情况的蠢蛋在明面上触摸虎须。
这不,今天又出了一例典型。
几天前急诊科送来了一个富二代的病患,好像是饮食不当吃坏了肚子,负责照顾他的正是急症科护士长温婉。
温婉这人人如其名,当然,这前提是不知道她墨缸里滚了又滚的心,短短几天里就把那个富二代给俘虏了。
出院当天,也就是今天,富二代在急诊科大厅里搞了不小的排场,穿的人模狗样捧着一束玫瑰单跪在温婉面前请求交往,那一通骚话说的,差点没把急症科几个年轻的小护士说得小鹿一通乱撞。
在几个狐朋狗友的起哄下,整个急症科大厅闹哄哄的,然后就来报应了。
和温婉在民政局挂了号的风涟风大医师来了,风医师在医院里有个外号,人狠话不多,社会我风姐!
风医师一来,二话不说就从白大褂的兜里拿出一件小玩意在富二代脖子上来个亲密接触,那个富二代当场就跟犯了癫病似的抽搐起来。
等人倒了地,她们才看清风医师手里拿的什么,保安室的电击器……
“我怀疑他要医闹,但我暂时没有证据,为以防万一,所以先下手为强让他睡会。”
这是风医师当时一本正经外加不苟言笑的理由,说的很有道理呢,但是!
您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富二代不认识风医师,但他带来的狐朋狗友里就有几个有过眼缘,迅速就让人去挂了号,还给冲了大笔钱弄了张床位,一句牢骚也不敢说,安安分分就把人全轰回去了,顺带很有觉悟的清理了富二代手里那束玫瑰和他让人撒了一地的花瓣……
之后半个小时,风医师就一直跟在温护士长身后,只要有一个人露出与病情无关的表情,风医师手里的电击器就会露出同样的表情,甚至更耀眼。
社会我风姐,人狠话不多!
“你拿了也够久了,把它还回去吧。”温婉有些头疼地压了压两鬓太阳穴,再让风涟拿着电击器在这坐下去,只怕护士台方圆十米之内不会再有人靠近半步。
“没事,反正基本用不到这个,与其让它在保安室吃灰,不如就让它物尽其用。”
‘嗞嗞’
又是一声不小的电流,闪烁的流光闪的眼睛略有些刺痛,虚的!
温婉看了眼就差把自己缩成鹌鹑一样乖巧的小护士,无奈叹了口气。
“你先把它放回去,等会小潇和阿昭就要来了,你总不能拿着它去接她们吧。”
“没关系,放兜里就行。”说着,风涟又按下了器身侧的按钮。
“别玩了,再玩下去就真没人敢靠近护士台。”看看从护士台前快步离开的病患家属,温婉记得他是刚才围观的人之一。
迎面正好走来一个年轻人,是刚才那伙狐朋狗友里的一个,风涟面无表情又按了下钮,嗞嗞作响的电流声吓得年轻人拔腿就跑。
“没关系,我看他们都没病,甚至需要电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