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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第 58 章 灯光一闪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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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一闪一闪,像是坏掉了似的刺激着眼神经,变化的光彩照射着舞台上妖娆且衣不遮体的身段,如此火爆的画面,偌大一个舞厅竟只有寥寥数人露着赤.裸的欲望,其余人对舞台上的妖娆似乎很不感兴趣。
舞台上的女人对此情景好像习以为常,也是,能进这里的人哪个不是有钱有身份,什么样的美女没见过,她这点姿色要是能入眼,哪会站在这个舞台上像个低俗的小丑讨人欢心。
女人也知道自己的姿色能力得不到青睐,从站在舞台上起,她就像在执行一件日常工作,随着音乐本能的扭动身子。
但是,老天总喜欢给人意外的惊喜,舞台上的女人很快就发现了一个意外。意外看着像个男人,因为她并未遮掩某个显得有些贫瘠的部位,她呆涩的看着舞台上搔首弄姿的自己,看起来像个未经人事的雏儿。
有趣!
女人冲着二楼的那个意外抛去一个媚眼,竟稀奇的看到意外在打哆嗦。
一楼和二楼之间有个大平台,可以清晰的看到楼下景象,平台最边缘靠近舞台,是以女人能清晰看到她看到的意外在打哆嗦。
女人微微露出一丝惊讶,她认识那个人,毕竟那个人曾经也是这里的常客,伴侣更是另一个圈子的一线人物,最近几个月还时常在热搜榜走上一圈,想不知道是谁都难。
正是因为认识,女人才忍不住惊讶,原来不同人格之间的性格会相差如此之大。
怎能不惊讶,又怎会不有趣?
女人扭动的幅度更是狂野,挥洒的汗水好似掺杂了催.情剂,不断刺激台下冲动的欲望。
“看风兄弟的样子,是对刘美女很欣赏啊,要不要兄弟我帮你喊上来?”
饶是已经听了不下十次,风潇还是忍不住吐槽的欲望,对林陌的称呼进行腹诽。
风兄弟……这都什么鬼称呼。
‘挺合适的,不是吗?’
‘合适个鬼!’
敛了敛被惊吓的心绪,风潇下意识去压帽檐,手中空荡的触觉告诉她帽子并不在头上,突然想起,帽子早被面前的人给摘取了。
“不用。”低着眼看着玻璃桌上摆的酒杯,风潇随口回了句。
“我说风老弟,我知道你恨兄弟我没去看你,但是这也不是兄弟我的意愿,你出事后第二天,我被家里的老爷子弄去非洲自我检讨,这不,前两天刚回来!”
林陌的声音在耳边喋喋不休,通篇都在发牢骚,痛诉自家老爷子不近人情,与非洲枯燥无趣,他边上的狐朋狗友不时掺和几句调侃他,活跃气氛,从头至尾风潇没接过一句话,或者说她压根插不上话。
“来!风老弟,这杯酒就当兄弟我的赔罪。”一杯满酒摆在了视野中,酒色清澈如水一般,杯底洋洋冒着几个气泡。
风潇微微蹙眉,直觉告诉她这酒有问题,抬头看着林陌,从他的讨好的笑容里她看到了一抹得意,依稀更有一丝恶意掺杂其中。
“兄弟我先干了这杯!”说完,他端起自己身前的酒一饮而尽,“风老弟你怎不喝呢?喝啊!兄弟们的赔礼酒你好歹也得意思意思!”
语气听着略有些急切,风潇看着他的脸,端起酒杯,感觉的恶意更为清晰,杯底的气泡已经消散。
‘砰!’
玻璃与玻璃交碰的声响清脆响耳,响声似是震到了边上几人,半天不见他们反应。
“喂,妖妖灵吗,这里有人在酒里放毒……”
“你做什么!”伴随着一声怒喝,突来的一只手拍在了风潇手上,没能抓稳的手机被拍落在地,随着惯性滑出平台,落在了舞台边缘。
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舞台上的激情,被打断你的怒视接踵而来。
林陌见状,脸色唰的一变,连忙起身站到栏边,朝下边露去谄笑,“抱歉!实在抱歉!朋友闹了点脾气打扰各位兴致,我们这就给大家赔罪。”
说着,他高声喊了句:“服务员!给在座的每一位都上杯赔礼酒,记风少爷的账上!”
后半句话听着颇有些咬音,风潇甚至听到楼下传来的讥笑。
说完,他笑着坐了回去,“风老弟,你不想喝就说嘛,何必闹这种吓人的话,要知道这家会所的老板可不好惹,他老人家一生气,你是没事,但我们就不一样了,指不定被人捏造个罪给弄进去。”
“对!对!风哥,你要是有什么不满,就对兄弟们直说,兄弟绝无怨言,但你千万别在这闹事,兄弟一家子可受不起折腾。”刚把风潇的手机拍落在地的人连忙跟着附和,连其他三人也不忘自己的存在。
“我该回去了。”
“哎哎!急什么,我们兄弟几个好不容易见一面,这么快就走也太不给面子了吧!”
风潇刚一起身就被林陌拦住,不由分说就强行拉着她又坐下,“我听说金阙新来了几个正点妞,还都是雏儿,风老弟既然觉得无趣,那我们就找几个来热闹热闹。”
他说着,就对边上人使去颜色,那人心领神会,点头离开。
“我说不用了!”忍着动手的冲动,风潇再次起身。
刚一起身,便听到楼下传来的咒骂。
本能的循声望去,就见一个体型微胖的年轻男人从地上狼狈爬起,油光滑面一看就知道不是个好东西。
男人推开身边的人搀扶,指着面前的女人一阵脸红脖子粗,
“妈的个表子!不就个卖衣服的吗,真当老子不敢动你是不是!信不信老子明天就让你全家完蛋!”
他咒骂着,语气颇是激动,像是被怒火冲昏了头,他不理身边人好言相劝,口不择言骂着威胁的话语,只为发泄自己的怒气,什么忌讳也不管,看四周,有不少人都在把他当猴子来看。
他骂着,突然笑了,笑得淫.秽恶心,“刚才这杯酒味道不错吧,当然了,我想绝不会差,毕竟里面加了我好不容易从国外弄到手的小玩意,它会随着时间一点点吞噬你的理智,然后成为一个……”
“马少爷,请不要让我们……”一个像是会所的工作人员苦着脸走上前。
“滚开!”男人狠狠推开他,瞪了眼,“怕什么!我爸管的事正好扼着她家喉咙,她敢闹试——”
砰!
哗啦!——
胸骨发出的闷响略显沉闷,但下一秒紧接的碎响却是那般震耳欲聋,玻璃飞溅的碎片划破了袖子挽起的手臂,脸上那道不屑地讥讽霎时化为惊愕。
“保安呢!你们金阙的保安呢!”他愤怒的大喊,慌乱中不经意地看到了躺在玻璃渣堆里一动不动的人,微微起伏的胸膛告诉他,这个人还活着,只是状况看着让人心畏。
他不由得看向不远处,站在那个面色潮红的女人面前的人,长相让他熟悉,可气质和眼神却让他陌生。
“风潇?”他诧异的和同伴对目,从对方眼中他看到了同样的惊讶与不敢置信。
那个假男人什么时候会的身手?难道换了人格就成高手了?
“哪个不长眼的在这闹事!”一声中气十足的大喝打破了舞厅内短暂的静默,只见一队人高马大的保安从外气势汹汹而来。
“完了……这下不死也得废……”
林陌身边一个高瘦的男人颓然瘫坐了下来,站在他身边的林陌脸色灰白,神情慌乱的眼中闪过一道痛快的怨恨。
……
“打起来了!打起来了!”
两团犹似作弊的脂肪随着激动的奔跑跳动激烈,林澜咽下嘴里的晚饭,两眼死死瞪着越来越近的两团脂肪。
“呸!下作!”
一声不忿换来了身旁人一记鄙夷。
白景云对自家表姐的想法很不理解,明明恨不得永远也看不到苏离,偏偏放任对方隔三差五在自己面前晃悠,要不是苏离现在的经纪人有责任心,三天两头把人拉出去履行合同,指不定这位大姐会做出点禽兽事来。
“什么打起来了?”敛了心神,白景云看向苏离,那张犹带着婴儿肥的脸色洋溢着好事的激动。
“金阙会所里打起来了!”苏离激动地拍了拍吧台,砰砰响声听得白景云眼皮一阵儿乱跳,忧心忡忡看着吧台遭罪的地方。
还好,没塌……
响声停了,吧台完好无缺,白景云下意识松了口气,一抬眼,旋即对上一对怒目。
尴尬地笑了笑,白景云轻轻嗓,“咳咳,打……”
“金阙打起来了?!”刚一张嘴,边上的激动便打断了她的话。
“不就一帮游手好闲的蛀虫闹事吗,有什么好激动的。”白景云刚发表了句不屑,就看到自家表姐联合苏离睨来的鄙夷。
林澜没好气白了眼她:“你懂什么!金阙背后人可不是一般货色,虽然比不上你家,那也是在京城下边呼风唤雨之辈,几个保安也都不是什么善茬,敢在他们那闹事,不是愣青头就是底气足。”
“再说了,这条街有几家人不想看着他们倒霉,墙倒众人推,今天来了机会,哪能错过!”
抛下一句话,林澜就咧着一副好事者的嘴脸和苏离匆匆跑了出去,留下白景云拉着脸坐在吧台后。
想了想,她也跟着去了。
……
“啊!!——”
猝然响起的尖叫惊吓了来往的路人,哀嚎声夹杂在尖叫里煞是引人注目,行人纷纷驻步,远远看着以往高不可攀的门庭,指指点点的交谈声中不掩他们的好奇、兴奋与幸灾乐祸的嬉笑。
许艳晴瞪大了眼看着被扔出来的一个保安,手中杯子因为惊吓猛地抖了下,溅出的几滴咖啡落在手背上。许艳晴不管不顾放下咖啡,匆匆付了钱就跑出店外。
此时,金阙会所外的街上围了好一些人,熟悉这条街的人能把这里的人几乎认个全,他们每个都在偷笑,在笑谁,不言而喻,笑金阙倒霉遇上了个不懂他们规矩的愣青头,也笑那个愣青头不懂规矩,早晚要遭殃。
担心?那不可能,同情已是他们仅有的良心,谁也不想被拉进浑水里弄个家破人亡。
金阙会所可不止背后人关系匪浅,就连在里边寻乐的二、三代们都不是好惹,敢在金阙里闹事,得罪的可不止一家,这也是他们为什么只能捡金阙的剩骨头吃。
他们讨厌金阙,但干不过金阙,他们愿意看到金阙倒霉,却不愿意被倒霉,隔岸观火便是他们最愿意选择的做法。
当许艳晴好不容易挤进一个视野颇佳的位子时,金阙会所内传出的骚乱声正直高.潮,可见里边是有多热闹。
许艳晴想进去看看,可理智又抑制了冲动,她很清楚自己的能力,也就比手无缚鸡之力好那么点,此时要是进去了,指不定要跟地上的保安一样等人来抬。
可是,许艳晴又压不住担心,担心一个人会在里边出事,毕竟那是她最后的大财主,她要是出了事,下半生安家的钱可就不一定能到手。
正犹豫着,里边的动静小了,看样子是事情结束了,围在会所外的人却没有离开的意思,因为他们觉得赢了的不是金阙,不然那群狗仗人势的东西早出来敢他们。
“哎,出来了!”人群里忽然响起一声激动。
下意识凝神望去,就见一个身影背着个人从金阙会所内出来。
许艳晴瞠大了眼,眼中满是不敢置信,不为其他,正因为出来的人是她最熟悉不过的人,也是最陌生的人。
熟悉是因为那张脸经常出在她面前晃悠,陌生是因为她的一举一动都和记忆中截然不同,就像此刻她对背上人主动送上门的亲热唯恐避之不及,那是曾经绝不可能出现的行为。
“风……”
“让一让!请让一让!”
身后传来的声音抑制了她脱口的冲动,声音很熟悉,熟悉到她迫不及待想冲到对方面前伸出手。
“阿潇——”生生戛然的话声不仅让许艳晴惊讶,也让混在人群中的人不住惊愕。
“颜昭华……救命!”她努力歪着脖子苦着脸发去求救,恨不得这脖子能有一米之长。
背上的人热情如火,美艳不可方物,迷离双眸好似装进了一片星辰,令人着迷,令人疯狂,呢喃仿佛魅魔的引诱,诱惑欲望对理智的践踏。
一时的沉默,欲望蠢蠢欲动,他们却听到了突如其来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