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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第 106 章 从那后,罗 ...
从那后,罗绮云就留在了花语,跟在曼殊身后学习起一个特殊的公关该怎么做,以及处在这个身份上该怎么面对自己。
公关同样也是人,既然是人就少不了派系,如同一家公司里拉帮结派的群体存在,罗绮云就见识到了这家店里各自的派系,可能一个派系就那么两个人,说它是小团体也没错。
她们和公司中的派系相比更为直接,也更爽快,一旦看不爽了,可能就大打出手,就像一群思想简单的群居动物,不会暗地里来阴的,可能是因为这家店的规矩。
当然,这种情况不会出现在客人面前。
同样,她们比某些公司里人模狗样的人更团结,那是在她加入这家店的第二个月,因为花语抢走一家店的客人,那是一家同样面向女客的公关店,但里边都是男人。
罗绮云就看到前一秒还在满嘴脏话问候对方全家,后一秒就结伴去对峙来挑衅的男人们。
“该争取的东西就不要争取,如果连我们自己都不把自己当回事,任由别人贬低我们,就别奢望会有谁把我们当回事。”
曼殊是这么对她说的,然后她看到曼殊走到花语的女公关们最前,对着对方领头人的下.体二话不说就是一脚。
然后打了一架就散了,因为有人报了警。
罗绮云也是这场架里见识到曼殊的疯狂,就像她说的:我是一个快疯了的疯子。
在跟随曼殊学习的过程里,她学会了为人处世,也通过曼殊结实了不少女客人,都是一群有钱,有身份的女人,她们出手阔绰,举止有度,从未强迫过她做什么。短短三月就让罗绮云赚到了普通工人一年的工资,这让罗绮云越发感激曼殊,而这份感激也渐渐变了味。
曼殊对她很尽心,同样对她很无礼,会不知廉耻的站在更衣室门口看自己换衣服,会趁自己不注意的时候突然臀部摸上一手,在面对自己生气的时候像哄孩子一样哄着自己,又或是……
曼殊看到了她对自己变味的感情,也看到了自己沦陷的样子。不过,曼殊的反应很快,快到有些无情。她没有选择接受,也没有告诉罗绮云自己不接受,而是当着罗绮云的面,选择了让对方绝望、厌恶的方式。
“不后悔吗?”
“嗯……嗯……嘶——嗯……”
回答话声的却是一段压抑的痛苦的喘息,话主人对它似乎并不在乎,坐在一旁点了根烟。
“呼……”
良久,压抑的喘息在一声长舒中止消。
“这么多年了,你觉得我会后悔?”曼殊随手将一枚细长的长针仍在一旁,掩去眼底伤害自己的一丝快感。
“她的交际能力很厉害,比你还厉害,天生就是当公关的料。不过,你应该明白我说的是哪种公关。”
女人递来一支烟,曼殊没有拒绝,也正需要,用她那只还留着被细针留下的洞迹鲜明的手接过烟,深深吸了口,她自豪地接下了女人对罗绮云的称赞。
“她当然厉害,若不厉害,我就不会看上她。”
“既然这样,那你还在她面前做出不理智的行为,没看到她如今很讨厌你。”
“不这样还能怎样。”曼殊不以为然,“我也没想到外边的女孩都这么单纯,也没想到我竟然也会犯了和她一样天真的毛病。”
“犯了事就得解决,想要一了百了就不单单要了断对方的遐念,还要断绝自己的退路,只有这样才不会藕断丝连。她讨不讨厌是一回事,我想不想又是一回事,两回事不能混做一回事,我不是她妈,没必要处处为她着想。”
曼殊吐了口烟,突然发笑,“这世上谁都可以有爱,唯独疯子不需要,尤其是一个快死的疯子。”
“活着不好吗……”
“好啊,当然好,尤其是有人喜欢你的活着。”曼殊笑着笑着便失了笑,“如果不是一个疯子我倒愿意活下,可惜我是个疯子,一个只会成为碍手碍脚的疯子。”
“宁可成为累赘,也只想留在喜欢的人身边,我曼殊做不到!”
“我记得有人说过,每一朵曼珠沙华都是骄傲的,让它们像神妥协,狼狈的苟且在爱情身边是绝无可能。”
“那你就不该把她带进来。”
“她可不是我带进来的。”曼殊无赖似的耸耸肩,“她需要钱,而她恰好帮过我,所以我给了她一条能赚钱的路,是她自己选择踏上这条路,怎么能说是我带进来?”
“你说的帮过,就是你三年前住院时她陪了你一段日子?”女人熄了烟,摇摇头,“你的感动太过廉价。”
“廉价吗?”
“我不觉得,在没有光的世界里待久了,突然有人带你去看过一次阳光的颜色,你也会像我一样有廉价的感动。”
“越是活在黑暗里的人越是渴望光明。”
“这就是你在我这,一做就是一生的理由?”
“难道这不能做理由吗?”曼殊笑着看着她。
女人没说话,起身走到门边将手搭在门把上,“她又来过了,看起来是已经火烧眉毛,你决定怎么做?”
曼殊狠狠吸了口烟,“是时候将我自己拉出深渊。”
“需要我为你做点什么吗?”
“这些年我赞了不少钱,你帮我把它们分了吧,谁需要给谁。对了,我死了后,麻烦你把我骨灰趁夜撒街上,被人扫了也好,被风吹雨打也罢,我就想看看人的脚底下都藏了多少腌臜!”
“可以。”
女人开了门,便出去了,留下曼殊看着桌上的白色粉状物冷冷发笑,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令人有些发寒。
……
“你终于肯来了。”
见面的又是一个女人,穿着官家的淡蓝色制服,眉宇间清晰可见一丝逼人凌厉,其举止干脆利落。
曼殊对她的凌厉视而不见,翘着二郎腿颇是随意,“想要我帮忙可以,但我有两个条件。”
“请讲,只要是我们力所能及的范围内。”
“这当然是你们力所能及。”曼殊站起身走到那女人面前,神色凌然不比女警逊丝毫,“第一个是事成后给我安乐的药。”
“……可以,我会帮你批准到。”女警犹豫了下,答应了。
“第二……我要那个人的命!”
“这不可能!”女警拒绝,“我们需要从他背后获取藏在国外的货源。”
“既如此,那就告辞,我不想和一群只会按照规矩行事的机器合作。”
“你错了,社会才是一台巨大的机器,我们只是监督机器运行的人,而法律则是让机器运行的程序,如果没有设定的规矩,和监督的人,那么机器生产下的残次品只会更多。”
“说的好像你们设定好的东西就没有残次品一样,你们阻止不了人的贪欲。”
“所以我们的存在就是阻止更多的贪欲,让这个社会更加稳定!”
“那是你们的事,与我无关。”
“但那是你的义务,是每一个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的义务!”女警义正言辞道。
“别和我说些冠冕堂皇的话!”曼殊脸上浮现一抹讥讽,“你们总在说义务!义务!可我的权力呢?你们的义务呢?当初我打电话向你们求救,救救我妈的时候,你们做到你们的义务了吗?等你们来了,人也凉了,我为什么还要向你们履行我所谓的义务?”
“我问过当时负责那件事的老人,他告诉我……”
“别找什么解释,迟了就是迟了,所有解释都不过是你们给自己找的心里安慰,如果你们那时候早一点到达,哪怕是用跑的,也不会有现在,卧底的同伴面临身死危机!”
女警默然,显然她了解过当初发生过什么。
“我恨他,同样也在恨你们,我知道那不过是我自私的迁怒,根本不该怪你们,但我那时的人生只有我母亲,如今我也只有我自己,陌生人的幸福与我何干?你们的伟大我不想懂,说透了我也是你们该抓捕的人,所以我为什么要无关人的幸福让自己身犯险地?”
“别忘了,我是他唯一的女儿,即便是继女也是他唯一后代,也只有我知道他现在在哪,又给自己弄了一张怎样的皮面。”
“……你的条件我会转达上级。”
“那我等你好消息哦~”曼殊眉开眼笑拍拍女人肩膀,仿佛刚才的对峙没有发生过一样,“可千万别让你的同伴久等,接取货源的最重要的一条路突然就被查了,谁不怀疑负责的几个人,他们不是蠢蛋,更不是心慈手软的人,会走上这条路的人都是群人渣,他们眼里不会有同情……”
上级传达的指令很快,第二天女警就找到了曼殊。
“他可以由你亲手解决,但必须是我们先从他身上获取所有需要的线索,并且等待法院判刑之后。”
“要多久,你知道我的情况,我等不了太久。”
“……”
“算了,不跟你们这些规矩死板的机器人计较,交易成功,明天我就带你去见你魂牵梦绕的男人~”
……
“曼殊呢?”
已经习惯并融入花语这个环境的罗绮云突然感觉不对了,那个总会在面前出现的人已经两天没吸着和她一样讨厌的烟在自己面前出现。
人总喜欢犯贱,明明厌恶一个人,却因为她已经成为自己的习惯,而在突然没有她的时候感到不自在。
罗绮云特地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见人在门外出现,来的却是她第一次来花语时,在门内解决矛盾的两个女人。
“不来了。”剑兰没看罗绮云。
“什么意思?”罗绮云眉头一紧,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字面上的意思。”剑兰解开衣,自顾自的说,“以后我们就跟你了,除了我和鸢尾,还有两个人,你也见过。”
“她去哪了?”罗绮云显得有些愤怒的样子。
“你可以去问牡丹,这里只有她对曼珠最了解。”回答她的是另一个女人,叫鸢尾。
牡丹是花语的店长,罗绮云找到了她,她就在曼殊最喜欢待的房间里。
“曼殊去哪了?”
“去了结她的因果,去她该去的地方。”
“因果?”罗绮云脸色微变,她不是蠢货,牡丹说的意思她能猜到一些。
“看你的样子,似乎是想了解她的故事。”
“我没有。”罗绮云冷笑,脚下却迈着往前走的步子。
牡丹没笑她口是心非,点了根烟简述起她所知的故事。
曼殊是个生父不详的女人,因为她母亲就是干这一行的,以前也是这条街上的人,在她出生后,她母亲就彻底绝了这行,嫁了一个男人,可惜所托非人。
那个男人表面上是个打工的,实际是个贩子,专门贩白的,那时他还是个小贩子,后来不知道怎么搭上一条路子就越混越大,他也成了个小老板。他是个很小心的人,谁也不知道他背地里干的什么,后来还是曼殊母亲意外中发现他暂时藏在家里的东西,才知道他背地里干了什么。
也正是因为那次意外,曼殊的母亲死了,她在发现藏匿的东西后打算报警,却被那个男人阻止,并让心腹杀了人,而他带着东西离开。等曼殊发现的时候,那个男人的心腹正对她母亲实施侮辱以及之后的杀害行为,曼殊偷偷报了警,但警察在来的途中遇到车祸,等警察到达时,都结束了。
“那男人挺会演戏,伤心的很真实,年幼的曼殊被她糊弄了过去,心腹也在一周后被发现尸体,直到那个男人发现自己没有生育能力,把曼殊当做继承人来培养时,曼殊才慢慢知道她的继父是一个怎样的狼心狗肺。后来发生了什么,我就不清楚了,她也没同说起。”
这就是曼殊的故事,可以说整一个悲剧,罗绮云听完后,整个人就沉默了,眼底不加掩饰的厌恶一点点散去,许久她才开口:“那她……是去杀她继父了吗?”
“算,也不算。”
牡丹给了个模棱两可的回答,罗绮云不解,牡丹也没继续说,直到三个月后,她在牡丹身后看到对方手机上的一则新闻才明白过来。
……
“这是你要的东西,”女警将一样东西交给曼殊,看了眼后者身后的门,又看向曼殊,看着她的眼欲言又止。
“多谢。”曼殊接过东西,脚不停地继续往外走,犹带着憎恨的疯狂的眼里掠过一道解脱的释然。
“我送你一程吧。”
曼殊停下步,转过身,脸上挂着一抹意味古怪的笑,“和我一个杀人犯?”
女警神色如常,“干这一行,还冲锋在前的,没几个手上没点颜色,而且你的行为是经过批准。”
“特权呐……真是讽刺呢。”曼殊讥讽了句,便应了,“那就麻烦江警官载我一程。”
车子开的不是很快,穿梭在车流里平平无奇,穿过一条条车水马龙的长街,车子停在了一条颇为清净的街上。
“不进去道个别吗?”
隔着马路是一家店,看名字似乎是家花店,但车子里的人都知道那不是,尤其是对曼殊而言。
“不用了,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还进去做什么。”曼殊按下车窗,“永别就该有永别的样子,哭哭啼啼多煞风景。”
“说起来,有个问题我一直没问你们,当时为何不直接把我抓起来严刑拷问,何必大费周章从我嘴里换取线索?”曼殊回过头,笑盈盈看着女警。
女警不答反问,“你会说吗?”
“当然不会。”曼殊笑道,“我这个人很有原则的,说要亲手杀了他就要亲手了解他,不能亲自了解,那我宁可拖上十年八年,撑到我能杀的那一天。”
她说的话总让人感觉到一股沉重,可从她嘴里出来的口气偏偏轻巧之极。
说完,曼殊又看了眼街对面,便将车窗关上,“走吧,送我一程。”
女警犹豫了下,启动车,车子刚一驶出,从街对面的店里出来一个女人,她看了眼车子离开的方向,便背着挎包转身走向了另一边。
钥匙开了锁,推开门,房间不是很大,一厅一卫一室,厨房就在客厅,半堵墙划出一小片天地。
女警也跟着进了去,她是第一次来这,打量了好一会儿,便指指客厅里饭桌边的椅子,“我可以坐那吗?”
“请便。”曼殊头也不回,解着身上的衣服。
女警拉开椅子坐下,刚一坐下,便听她道;“需要我帮你些什么吗?”
“嗯……就当是我当初去花语时一分没花的补偿吧。”
曼殊看了眼她,并未说什么,仅笑笑便进了浴室,不一会儿水声哗哗传来。
约莫十多分钟后,曼殊出来了,穿着一件纯白的长裙,整个人看去少了一分妖媚,多了一分清爽的素雅。
“有烟吗?”
女警一愣,看看自己衣着,摇摇头,“抱歉,我不吸烟。”
“没意思的机器人。”
女警脸色一黑,并未多言,看着曼殊走进她自己的房间。
女警犹豫了下,跟了进去。曼殊手里已经多了根烟,正燃得欢,烟迹从她那张笑得恣意的脸前袅袅升起。曼殊另一只手里拿着一份报告,笑意变得更甚,随后她随手便将报告扔在床上,女警眼尖看到了报告上的大字,眼底掠过一丝同情,很快又将其掩在平静之下。
“你在做什么?”
女警敛了心绪,看向曼殊,后者坐在梳妆台前为自己锦上添花。
“哪个女孩子出门不给自己打扮打扮。”
女警不语,往床沿边坐下。
“对了,麻烦你们把我送趟殡仪馆,化了后再送到花语交给店长,她会帮我解决身后事。还有,去的时候劳烦大驾再帮我把床头的那封信交给花语一个叫木槿的女人。”
女警闻言,看了眼床头,枕头旁叠着一张纸,连个封壳都没套上,“不用带话吗?”
“不用,说的越多越没意义。”
曼殊收拾好妆台,拉过椅子摆在窗前坐下,叠起双腿看着窗外,窗户向外敞开,就对着天空,一条电线从天空的景色中横贯,电线上站着几只鸟儿,鸟儿朝着窗户看,忽的扑腾了几下翅膀,鸟儿又安静的站在电线上。窗前还摆着一张小圆桌,桌上有一瓶未开封的红酒和一个酒杯。
曼殊开了红酒,将酒倒进酒杯,气泡在血色的酒中渐渐消散,待到气泡完全消失,她端起酒杯,对着窗外高举,仰头饮下杯中酒。
放下酒杯,她继续看着窗外,骄傲的笑容渐渐定格在脸上。
“……报告!”
交易那部分可能会有一堆BUG,按现实的话应该不会有这样的情况,但已经是我想到的,最合理的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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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第 10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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