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着马甲过日子》秦歌一曲

104、第 104 章 “如果没把

　　“如果没把自己折磨死，可能就是个疯子吧。”
　　“黑暗就在阳光的后面，只是你没去在意，你看，你在意过你的影子吗？”
　　“如果连我们自己都不尊重自己，任由别人贬低我们，就别奢望会有谁来尊重我们。”
　　“我死了后，麻烦你把我骨灰趁夜撒街上，被人扫了也好，被风吹雨打也罢，我就想看看人的脚底下都藏了多少腌臜！”
　　《彼岸花》的宣传早已开始，再过几天就是首映礼了。
　　十一月十一日，一个本来平凡无奇的时间，后来也不知道是被谁拿来当做单身人士的节日，既然是节日，自然逃不过奸商们的爪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起，这个节日就变了味，成了个手见了酸涩，钱包见了流泪的日子。
　　今年的双十一后，对于一些人来说是更进一步的压榨，而这些人多是一种名为粉丝的存在。
　　十月十一日，《彼岸花》首映日，也不知是哪个天才提的建议，把首映定在这么个时间点，还嫌钱包不够瘦吗？
　　“是白导提议的！然后大家就同意了。”
　　还记得苏离当时是这么说的，就是不知道白景云是怎么往里边插上一脚的。
　　看着玻璃门外的墙上贴的海报，风潇记得《彼岸花》的结局不管是小说还是影片都不完美，一个是成了疯子，一个选择漂漂亮亮的死亡，不管哪一个结局，给人的感觉都只有治愈！
　　在这么个节日里看一部治愈片，是该感叹白景云和决策者们友善的怜悯？还是得气愤她们冷酷的无情。
　　白景云……风潇很好奇这个女人是不是在放弃对颜昭华的追求时，断了哪根情感神经，又或是在这个过程中觉醒了什么火种精神，以至于现在，敌我不分一锅端！
　　不过，期待着这部影片的粉丝们似乎并不在意上映时间的奇怪，网络上几乎都在讨论结局和内容，作为一个看过剧本的人，风潇并不想去看，她不喜欢文艺性质的片子，她总觉得这类片子太过沉重，即便这部片子的文艺感不是很重。
　　叩叩叩
　　敲在玻璃门上的清响从玻璃上传了来，风潇敛了思绪赶忙起身，拘谨地将双手落在身侧。
　　来的是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人，似乎是秘书，年龄看上去和自己差不多大。
　　“二小姐，让您久等了，萧总还在回来的路上，她让我先带您去她办公室稍等。” 女秘挂着职业笑容，从她眼里能清晰的看到她的好奇。
　　“哦……哦，麻、麻烦你了……”
　　风潇一边点头，一边结巴地对女秘回去谢意。
　　“您客气了，这是应该的。” 女秘微微颔首，拉开门，做了请的动作，“二小姐，请跟我来。”
　　“好，好的……”
　　风潇并不喜欢女秘喊她的，有些中二的称呼，可她又组织不起来让女秘改口的话，喊什么呢？她也不知道，只得匆匆拿起带来的档案袋，三步并作两步跨出待客室，跟在女秘身后走进电梯。
　　看到电梯门关上，风潇犹作镇定样，偷偷松了口气。坐在待客室时她就感觉到不少看来的注视，从她来鼎盛起到现在才不过几分钟，短短几分钟里却一下子增加不少目光，搞得她都以为自己是什么稀奇物。
　　但想想也对，从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到现在就来过鼎盛一次，而自己有着多重人格的事早被传了出去，在不少人眼里，自己和稀奇物倒也没什么区别。
　　但是，区别归区别，她还是不喜欢别人看过来的目光，尤其是人多的时候，想要改变，也不是那么容易。
　　萧韵的办公室很简洁，没那么多的装饰物，一眼看去清清爽爽。女秘将风潇带到办公室后，给她端了杯茶水留了句“若有什么事，请尽管喊我一声，我的办公区就在外边”就离开了，留着风潇一人拘谨地坐在办公室内的沙发上哪也不敢乱走。
　　好在，独坐的时间并不长，约莫十来分钟吧，萧韵就回来了，在看到风潇时，脸上抑不住笑意。
　　“……”
　　“妈……”
　　张张嘴，挣扎好一会儿，风潇才吐出一个细若蚊呐的字来，略有些不自在的别扭，在这个有些宽敞的办公室里很不显耳，亏得此时有些安静，萧韵听到了。
　　“哎~！”萧韵欣喜地应了声，或许是欣喜过度，又或许是不适应风潇第一次的亲昵称呼，萧韵有些手无举措提起手中一条袋子，“潇儿饿不，回来的时候正好路过一条小吃街，妈就给你带了点，听小叶说你们年轻人就爱吃这些，你尝尝……”
　　从袋子飘出的烧烤味在极大的刺激着味蕾，口中分泌的口水在迅速扩大它的面积。
　　饿吗？
　　风潇自问，她不饿，毕竟现在才下午两点，距离午饭也就两个多小时，可是！她闻饿了……
　　“谢、谢谢……”
　　风潇低着头，硬着头皮坐在萧韵身边，做贼似的小声道了谢。
　　“你这孩子说什么傻话呢，和妈妈说什么谢。”掌心在风潇脑勺上轻轻拍了下，萧韵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眼角纹都快出来了。
　　“来，先尝尝这串羊肉串，听说是那家店的招牌。”
　　萧韵从袋子里抽出一串羊肉串递给风潇，撒过孜然，刷过羊油的的肉串香味扑鼻，刺激着嗅觉，刺激着味觉，早早开始叫嚣的味蕾迫不及待等着造反。
　　小小咬一口，外焦内嫩肉质十足，透进肉中的各种调味在这一刻迸发，香味充斥了整个口腔，好像这一刻连呼出的气息都带着烧烤味。
　　一整袋烧烤几乎都进了风潇的肚子，萧韵就吃了几根，是风潇递去的，余下的她又全递给了风潇。
　　一顿点心似乎是圆满结束了，收拾了残留物，萧韵便把风潇带到办公桌那，在桌后摆着两张椅子，靠外的那张似乎是后来搬过来的。
　　风潇坐在了靠外的那张椅子上，打量了眼办公桌，目光登时便被电脑边上，夹在相框里的照片吸引了去，照片上是一个女人抱着一个婴儿，那女人她认识，那婴儿她也猜到是谁，记忆里就有相似的画面。
　　很惊讶，竟然那个时候就已经有了记忆……
　　抿抿嘴，风潇便转了目光收敛心神，低头从档案袋里拿出文件。
　　风潇的情绪变化没能逃过萧韵的注意，眉宇间悄然多了一缕悔恨，在心底默默叹了口气，萧韵将相框偷偷转向另一边。
　　工作时的萧韵和风涟相差无几，一样的认真，一样的严肃，让人不知不觉就本能的投以百分之两百的认真跟上她的节奏。
　　风潇对萧韵的严肃看上去没有一点不适，比之先前的相处更为从容的从袋子里拿出她带来的文件。
　　由于不管是哪一个风潇都没有管理的经验，对文件上不少决策、处理方式都存在太多疑惑，基本上每一份文件的复印件上都有她标注的问题。
　　萧韵不仅是个称职的管理人，同样也是个称职的老师，解惑时所释内容一概深入浅出，让风潇听了后，总会有种原来这么简单的豁然。
　　在萧韵耐心的解析下，带来的文件很快就全部阵亡，无一生还。
　　“等你把剩下的了解完后，就来妈这参与工作吧，看得再多，听的再明悟也都已是过去式，实际的管理、经营都似战场瞬息万变，它不仅考验你处事经验，更考验你的应变能力，所做决策不能一昧参考过去，尤其是娱乐方面，它比其他行业更具突然性。并且有些细小却能影响未来发展的决策多为口头传达，早些参与其中，对你也有好处。”
　　一结束，萧韵就迫不及待决定风潇日后的工作生涯。
　　“可、可以吗？”
　　说真的，风潇其实很早就想参与实际工作，钱嘛，没人会嫌弃它少，只是风潇对自己的自信比较缺乏，她觉得自己没有参与过相关管理工作，去了也只是碍手碍脚。
　　“当然！”萧韵莞尔，伸手在风潇头上轻轻揉了把，“不是让你一下子就参与最高层的决断，白手起家也得一步步走来，先从底层管理开始，我们家潇潇这么聪明，一定能比我们更有作为。”
　　话语听着像在哄一个孩子，却能清楚的从中感觉到萧韵对风潇的自豪和期望。
　　聪明吗？
　　风潇想，与其说是聪明，倒不如说是幸运，幸运的被接纳在了这具身体里，所以才能享受这一切。
　　“可是……”
　　“你爸那我会去和他解释！”许是早就猜到风潇的意思，萧韵随即打断了她，语气显得很不客气的样子。
　　是因为提到风弘毅的缘故吧。
　　“你爸的公司太大，下边还有几个子公司，其人员关系更是复杂，一个个又都是精明的老狐狸，碍于你爸的能力他们才不敢别有心思，对你就说不定了，冒然进去只会受制于人，你先在妈这多学点，以后要是想去你爸那，对那些人的心思也好有所应对。”
　　听着萧韵的话，风潇觉得很有道理，她既不是班科出身，也不是从小耳濡目染，对管理这一方面连入门都只能说是勉强，在一群老狐狸面前就算自己能窥视他人对自己是否善意，也挡不住背地里防不胜防的手段，她太嫩，不管是处世能力还是应对能力都实在太嫩，人性太过复杂的集团式公司暂时不适合她。
　　但鼎盛就不一样了，它属于个人独资企业，萧韵的话就是一堂言，其他管理只能提出建议，执不执行都在萧韵身上，别人再怎么想利用风潇为自己获取利益，终究不过是蝇头小利，除非风潇自己真蠢到傻傻把机密泄露于人。
　　她会这么蠢吗？
　　不！不会！
　　因为能让她蠢的人不会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