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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第 7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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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醋归吃醋,陈宝东还是不动声色和黄晨周旋,大大方方邀请他留下来用餐。黄晨一再推说有事坚持要走,陈宝东也不好再强留,面带笑容的说:“那我们下次再约。”
他很佩服自己还能如此镇定。
黄晨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好,等下次郁助理有空时,我请你们。”
陈宝东全身泡在醋坛里,酸溜溜的。他很想告诉黄晨,你想什么我都知道,可黄晨并没有表现出什么,他也不能解释什么。
将黄晨送到门外,陈宝东装作不经意的来了一句:“是这样,郁助理现在不在天空了。”
陈宝东觉得他说的很有水平,既可以告诉黄晨郁小天不再是自己助理的事,又可以试探一下黄晨究竟有没有什么“坏心思”。
黄晨“哦“了一声,看陈宝东一眼,不再说什么。
黄晨如此淡定,陈宝东又闹不懂了。
一定是他太多疑了。
他望着黄晨的背影摇摇头。不过,小心一点总是没错。
折身回公司,方堃正和骆一飞讲一个荤段子,骆一飞含蓄的笑着,方堃则毫不掩饰笑得前仰后合。
前台的骆芳菲狠狠瞪方堃一眼,方堃则朝骆芳菲挤眉弄眼抛出一个飞吻。
陈宝东又闹不明白了,这对小情侣到底是调情呢还是引战呢。
看到骆芳菲恼哄哄的朝方堃走过来,陈宝东才明白他们要发生甜蜜的战争,于是快速走进来。
他心情不大好,不想跟他们多说,趁他们秀恩爱前摆摆手:“各位大爷散了吧?”
方堃哪肯轻易走开:“大老板,怎么就散了?”
骆芳菲拉过方堃:“干你的活去!”
“去啊,你怎么不去。”方堃和骆芳菲说着话,却绕着陈宝东转了一圈,“好久没见白先生了,好想白先生啊。”
哪壶不开提哪壶,这句话击中了陈宝东的软肋。
若在平时,陈宝东听到别人提起白先生,那一定是眉开眼笑;可现在,他不仅经受着白先生不出柜的痛苦,还要承受着来自各方情人的折磨,听到白先生三个字就伤心。
方堃根本不知道陈宝东的心思,开始伤口撒盐:“大老板,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刚才来得那么匆忙,不会是在……”
他的两个大拇指凑到一起,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朝骆一飞使个眼色。
骆一飞连忙结结巴巴的说:“是刚从……战场上……撤退的吧?”
两人一起笑起来。
这两个家伙看起来不怀好意,那笑声也假的夸张。
方堃的眼睛本来就小,笑起来更是看不到了。骆一飞是浓眉大眼,平时不大爱笑,为了配合方堃,努力做出笑的表情,眼睛瞪得更大了。
陈宝东知道,打死骆一飞他也想不出这样的话,这语气,这口吻,完全就是方堃教出来的。
他刚想说话,方堃夸张的两手一摊:“甜呐!”
甜?陈宝东悲从心来,不由大喝一声:“甜什么甜!”
方堃和骆一飞都是一愣。他们还没有见过陈宝东这样,这是……悲愤交加的表情?
骆芳菲引开话题:“让你们干活吧不干,惹老板生气了吧?”
说着话,她碰一下方堃,用右手指了指自己左手的戒指。方堃有点茫然,他前不久向骆芳菲求爱时送她的戒指,有什么问题吗?
还没等他想出来答案,骆芳菲的目光又落到陈宝东的手上。方堃顺着她的眼神看过去,他看出来一个大问题,陈宝东没有戴戒指。
天天戴在陈宝东手上的钻戒,竟然没有了?
这分明有情况!
过了个蜜月不会过出矛盾了吧?方堃的嘴张了张,没有说话。他什么也不能说。
骆一飞看看方堃,看看骆芳菲,又看向陈宝东,他也终于看出端倪。老实人没有那么多心肠,想到哪儿便直接问了出来:“老板,你的钻戒呢?”
方堃向骆一飞使劲使眼色,骆一飞以为是鼓励,大声问陈宝东:“老板,你是不是和漫画少年吵架了?”
陈宝东有点头大,他这请的都是什么鬼怪精灵啊。他大声否认:“没有!”
他不能承认,打死也不能承认。而且,他和郁小天根本就没有吵架!
新来的员工是一对亲兄弟,王小兴和王小民。这边热热闹闹的,他们也不参与。听见老板的“怒吼”,他们才忍不住投过来疑问的目光。
方堃用眼神回敬他们别管闲事,他们是新来的,自然不好说话,低下头继续苦干。
救世主方堃那多精明啊,那多会给陈宝东找台阶下,他急匆匆拉过骆一飞,笑着说道:“就是,吵什么架,别没事瞎说,老板一定是忘戴了。”
“一定是的,我们干活吧。”骆芳菲连忙结束这场谈话。她以为这事终于可以结束了,便率先走向前台,远离了硝烟弥漫的战场。
陈宝东没有理会他们,他在寻思钻戒到底在哪?他在脑海将昨天的事回放了一遍,想起来了。
昨天他将钻戒和吊坠收拾在口袋里,想着见到郁小天就还给他的,结果做贼做得精神高度紧张,把这事彻彻底底忘记了。从昨天翻腾到今天,别搞不好给弄丢了。
虽然那个钻戒是个“便宜货”。
但是,再便宜也是郁小天买的。
陈宝东赶紧摸摸口袋,心里喜了。两枚戒指,吊坠,都在。
他默默将紧张的心放松了,暗暗寻思,这毛糙模糊的毛病得改了。
骆一飞还在傻愣愣的站着,方堃在后面推他一把:“走走走,干活去!”
骆一飞没动,他是个死脑子,一定要听到陈宝东的答案再走。陈宝东不承认吵架,也不承认忘记戴,那一定是掉了。
他再次灵魂拷问:“老板,是不是戒指丢了?”
方堃怒其不争的看着他这个未来的大舅子:“丢什么丢,说过老板是忘戴了。”
骆一飞耿直的说:“你又不知道,老板都没承认。”
陈宝东知道钻戒还在,底气很足,就不再理会他们的胡闹。
他大声说:“好吧,我承认!我忘戴了!”
得到答案的骆一飞安心了。
方堃却知道这不过是一个借口,他担忧的望了陈宝东一眼,摇摇头,和骆一飞一起向电脑走去。
陈宝东嘿嘿笑笑,悄悄摸出一枚钻戒,将它捧在手心:“你说这戒指,戴的又烦人又没意思的,弄得我都忘记戴了。”
方堃没有回头,骆一飞却停住脚步,转过头来。他觉得有必要劝慰一下陈宝东:“老板,这蜜月刚过完,怎么就戴烦了?”
方堃觉得骆一飞没救了,他只好冒着被陈宝东发现的风险,拉过骆一飞在他耳边低语:“这是借口!”
骆一飞认真的否认:“不是借口,不然老板为什么拿着不戴?”
他放大音量,这样更有劝解力量,“老板,这是爱情的见证,你还是戴上吧!”
陈宝东慢悠悠的说:“好吧,放在口袋里也怪委屈它,我还是戴上吧。”
听见这话的方堃猛然回头,看到陈宝东的钻戒也松了口气:“老板,你说这好好的宝贝你倒是戴啊,放口袋干什么啊。”
“都老夫老妻了,哪像你们小俩口天天戴着秀恩爱啊?”陈宝东一边说,一边慢条斯理将钻戒戴好。
心情松弛的方堃又精神了,吃吃的笑问:“有个问题,我想知道好久了。”
陈宝东心情大好:“给我问!”
方堃嘿嘿哈哈了半天,才问出口:“大老板是夫呢还是妻呢?”
陈宝东就知道这一帮子狗嘴吐不出象牙来,脸上一红:“去去去,干活去!”
看见陈宝东心情转好,方堃更加放心了,说话也放肆起来。他肯定的说:“不用说,漫画少年那么柔弱,一定是妻。”
看见陈宝东又要喝他,他大声表达忠心,“一飞,老板累了,让老板休息一会,我们要努力干活,回报老板对我们的高薪之恩。”
陈宝东简直不想理他们了。
他现在得抓紧回去,时刻注意着对面的动静。唉,也不知道郁妈妈走了没有?
“老板不会要撤吧?”方堃故意说,“老板你可知道,你出去潇洒了,我们五个人干活干得有多辛苦。”
就知道没安好心。
“晚点请你们吃饭。”陈宝东急于想摆脱他们。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方堃紧追不舍。
“我有重要的事,晚些天我一定请,好吧?”陈宝东无奈。
“我发现一个规律,不知道你发现没有?”方堃对骆一飞神秘的说,“这大老板一恋爱,请我们吃饭的次数就少了。以前一个月请四次,现在一个月也不一定请一次。”
陈宝东大喝道:“你再说一句,信不信以后我半次也不请!”
方堃当然知道陈宝东不是真生气,他摆摆手,嫌弃的说:“快回吧你,我们就随便说说,至于吗。”
陈宝东不再理他们,大步向外走去。方堃故意压低声音,又能让陈宝东能听见:“这么着急回去,一定是早上不尽兴被打断了。”
陈宝东忍无可忍:“芳菲,好好管管你的八卦婆!”
上辈子造的什么孽啊,他这大老板当得一点也不像大老板!
气死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