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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楼上的长期饭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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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楼上的长期饭票?
好听的声线低沉了下去,不同于平日里的委屈,更多的是不解与失落。
苏婳扶着门的手一顿,她沉默了片刻,用指节轻敲门框,待听到叶莹莹带着师傅们上楼的动静,才开口:“没有,你想多了。”小孩子就是小孩子,能抓住任何时机撒娇诉苦,大人哪儿来那么多想法,能把画给画完已经耗费了她的全部精力,她现在只想躺平、发呆、睡觉。
容雨阳还想说什么,就见师傅们来到了门口,两人侧身,让他们去搬画。他乖乖地立在苏婳身后,一言不发,默默地观察着这搬画的场景。
一共有七幅画作,每幅画作都不小,长与宽几乎和门一样,估计创作起来也费时费力——容雨阳忽然理解苏婳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了,有这么多任务量压在身上,想出去都难,也难怪她住在他楼下,却如同不存在那般。
搬完画的叶莹莹和苏婳挥了个手就消失在楼道口,苏婳转身,盯着容雨阳,意思是“你怎么还在这”。
“你要饿了,可以随时上楼。那你好好休息,我走了。”容雨阳心疼地盯着苏婳的倦容,苍白的皮肤显得眼睛下的青色更明显,一看就是没睡好,还是让小姐姐先休息吧。
苏婳点头,心领了这份好意。
等她敷完面膜准备躺下时,又接到了叶莹莹的消息:“苏苏,记得准备你的艺术讲座,Q大里有许多小鲜肉在等你哦!不要为了你楼上那一个小鲜肉而放弃了整片森林!”
苏婳已经困得迷糊,手机往旁一扔,头一沾枕头,秒睡着。
累到极致,睡得也沉,没有梦的深眠异常宁静。像是平静的海面,浪静深沉,包容她的所有小情绪和不愉快,要是还有暖融融的白光就好了。
可惜在这世间,大部分人已经腐朽,身上散发出灰黑的黯淡的光,了无生机;只有小部分人依然保持心灵的本真,身上是温暖的白色光芒。她很喜欢靠近这一小部分人,他们单纯善良,永葆初心,交流起来也不累,更不用设防。
像是叶莹莹,偶尔暴躁,总是可爱。
像是容雨阳,青春无限,总是张扬。
也像是她自己,平静冷淡,总能抓住细微之处的美。
待苏婳睡饱了醒来,只觉胃里空空如也,她抓过手机来看了看时间,翻到了叶莹莹的“开讲座”信息,又翻到了容雨阳叫她上楼吃饭的消息。看到“吃饭”二字,她更饿了。
在小区周围餐厅买的餐食味道不错,可那都是专业厨师做出来的菜品,程序化的美味,与容雨阳那种家常烹饪风格的成品完全不同。到底这孩子是怎么有如此好的手艺?
她把微信往下划拉,本来想看完信息就出去吃饭,可容雨阳偏偏拍了几张做好的菜发给她,让她越看越饿,越饿越馋,也忘了要和这个小朋友保持距离,在对话框里敲下这几个:“十分钟后我上去。”敲完就去洗漱,既然小朋友愿意当她的大厨,那她下次画幅作品给他,算是饭钱了。
换了身宽松的运动装,把头发绑成马尾,走到门口刚要弯腰去拿棉拖鞋,忽然想到容雨阳说不用带拖鞋,苏婳就拿钥匙锁了门后上楼。
还没敲门,门就打开了,容雨阳冲她露齿一笑,周身的白光暖得让她舒服到想叹息。
怎么会有这么善良的人呢?就冲这点,她都想一直跟容雨阳当朋友。
“婳婳,快进来喝汤。”容雨阳转身进了厨房,给她盛了碗老鸭汤。事实上,他压根没想到苏婳会主动来找她吃饭,他曾经的所有邀请在她面前都如同空气,好不容易来一次,他把代码放在一旁,将早晨煲的汤热上,又取出了些韭叶面,等苏婳进门后才往锅里放。
苏婳瞥见了门口新买的白绒绒棉拖鞋,像是他身上的白光,让她忍不住勾起唇角。换了鞋,洗了手,刚坐在餐桌旁,容雨阳就给她端了碗汤,苏婳也不问是什么汤,尝了一口,鲜香又好喝,有些油,但可以接受。她问:“鸭汤?”
“对,是老鸭汤。”容雨阳把面条挑出来,过了凉水,放进白瓷碗里,又放进去蔬菜和肉丁,浇了勺老鸭汤,这才端出去。
苏婳是饿惨了,连客气话也顾不上说,拿起筷子就吸溜吸溜地吃面条。
容雨阳坐在她旁边陪着她,也不多言,时不时端起杯子喝点水,待她一碗吃完后,又给她盛了一碗。他早就看出来,苏婳这么瘦的人吃得不少,倒也不多,他完全养得起……哦,他想远了。
“很好吃,谢谢,下次送你幅画。”苏婳放下碗,扯了纸巾擦擦嘴,胃里的充盈让她很有满足感。
容雨阳轻声笑了,他凑近苏婳,就见苏婳往后缩了缩,他抬起手臂闻了闻自己,疑惑道:“我很臭?”
苏婳摇摇头,不臭,还有食物的香气,很自然。只是这张俊脸离自己这么近,实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