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式创业》原上老枪

47、花蝴蝶

　　王明月、苏丹红和马丽在图书馆学习，明月抬起头见苏丹红正聚精会神地看书便轻轻碰了碰马丽，两人走出了图书馆。
　　一到图书馆门面，明月就问道：“马丽，闺蜜之间是不是要互相帮助啊？”
　　“那当然了。”马丽大声答道，她看了看明月说道：“哎，不会是你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吧。真是没想到啊，王明月，你也有求我的时候啊。”马丽高兴地说道。
　　“不是你帮我，是我帮你。”明月笑道。
　　“你帮我？我现在没什么事需要你帮忙的呀。”马丽不解地说道。
　　两人走到图书馆外的石栏杆旁，靠在栏杆上聊着。
　　“马丽，丹丹嫁给清风之后，在很多地方她是不是可以帮你呀？”明月问道。
　　“是啊，是啊。嫁给清风之后丹丹就是少奶奶了，清风就是她的跟班啊，那我肯定可以沾光了。”马丽琢磨着说道：“你是说让我和丹丹把关系处得再好一点，是吧？”
　　“你们已经是最好的闺蜜了，没有之一，怎么样再好一点啊。”明月看着马丽认真地说道：“我是担心你沾不上光啊。”
　　“为什么？”马丽不解地问道。
　　“丹丹不是一根筋吗，对约会很不积极啊。老实说吧，如果是你马丽呢我是一点都不担心啊，你肯定会嫁给清风的呀。可是，丹丹哪有你机灵啊，她不一定接受清风的。”明月平静地说道。
　　“明月、可不能让她犯傻呀。哎，你去把她叫出来吧，我好好开导开导她。”马丽对明月说道。
　　明月点了点头，走进图书馆告诉苏丹红，说马丽在外面等她。看着苏丹红走出图书馆的背影，明月自语道：“调动一切力量去完成一个重点目标，领导艺术之一。”
　　马丽和苏丹红坐在栏杆上，马丽开导着她，说道：“丹丹啊，就算我将来想沾你一点光，毕业的时候找个好单位，你也得接受清风呀。”
　　“哎，就为了你能找到个好单位，我就得跳进火坑啊。”苏丹红戳着马丽的额头笑道：“你这个小辣椒，你也太毒了吧。”
　　“哎，嫁给市长公子怎么就是跳进火坑了。王清风娶妻只娶苏丹红，对你多好啊，你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犯傻呀。”马丽嚷道。
　　“我怎么犯傻了？嫁给他之后时间久了，他这个花蝴蝶一定会沾花惹草的，我才不愿被始乱终弃啊，所以我得提前改造他。”苏丹红喃喃地说道。
　　“怎么考虑那么多呀，我看你是缺乏信心吧，你外表坚强内心怯懦，是担心突然冒出个比你更漂亮的女生来，对不对？你害怕了，连约会都不敢单独去，非要拉着我当电灯泡。”马丽冷笑着不屑地说道。
　　“我害怕了，我不敢单独约会？”苏丹红不服气地说道：“小样，他还能把我吃了不成，马丽，告诉你吧，他约我明天傍晚去公园呢，你看姐怎么单刀赴会吧。”

　　解放公园的河边草地上生长着一些大树，王清风和苏丹红手牵手来到小河边一块空旷些的草地上。
　　“你会不会跳舞啊？”王清风问道。
　　“那有什么呀，不就是嘭擦擦、嘭擦擦吗，他们每天晚上都跑到食堂去学，学来学去总是学不会，几分钟就可以学会的呀。”苏丹红说着走到王清风面前摆好姿势，与他跳起了交谊舞，两人跳得挺合拍的。
　　“我说的不是交谊舞，交谊舞不算舞，只能算是课间操。”王清风笑道。
　　“那你说的跳舞是什么呀？”苏丹红问道。
　　“舞蹈，包括芭蕾舞，民间舞蹈，还有现代的踢踏舞，街舞、霹雳舞啊，很多种。”王清风说道。
　　“舞蹈，太难了吧，我不会呀。”苏丹红摇着头萌萌地说道。
　　“也不难，主要是要有基本功，你不是会武术吗，其实，武术就是一种舞蹈，武术的基本功和舞蹈的差不多，你想学很容易的。”王清风笑着说道。
　　“是吗，武术也是一种舞蹈啊！”苏丹红高兴地说道，她停止舞步放下搭在他肩上的双手，看着他娇嗔地说道：“清风，芭蕾舞最美，你教教我呀。”
　　“行啊，我先跳一段给你看看，你看看特点，看看哪些部位用力，怎么发力。嗯，跳哪段呢，跳一段女生的吧，就跳一段武术类的舞蹈。”王清风想了想说道。
　　王清风四处瞄了瞄，走几步捡来一跟一米多长的棍子摆了个架势，一面哼着曲子一面跳起了《红色娘子军》中女战士的群舞：“向前进，向前进，战士的责任重，妇女的冤仇深，我们娘子军，扛枪为人民，奴隶要翻身，奴隶要翻身。”
　　王清风的舞姿非常优美，苏丹红看得呆了。
　　王清风跳完了一段，走近了问道：“怎么样？”
　　“太漂亮了，哎，你跳起来怎么像个女人一样的呀，不好了，清风，你不会跟豆芽一样的，也是个伪娘吧。”苏丹红看着他惊讶地说道。
　　“什么，伪娘？哈、哈、哈、哈，这叫舞蹈造诣高，跳什么像什么。”王清风大笑道，他还真不是吹牛。
　　“那你跳个爷们的舞蹈给我看看啊，怎么样？”苏丹红歪着头调皮地说道。
　　“爷们的舞蹈，对了，南霸天的家丁的，你看够不够爷们啊。”王清风用那根棍子当长柄钩刀，滑稽地做了几下《红色娘子军》中家丁的几个动作，逗得她大笑起来：“哈哈哈哈，爷们倒是挺爷们的，可是他们都是坏蛋啊。”
　　“好爷们也有啊，杨子荣怎么样，又好又酷的纯爷们。”王清风扔了手中的棍子，伸手去解她的腰带。
　　“啊，你干什么呀，耍流氓啊？”苏丹红惊叫道。
　　“什么呀，给我当鞭子用用呗，我给你来一段打虎上山。”王清风说着，哼着曲调耍起鞭子跳了起来。
　　王清风跳得非常专业，每个动作都很到位，苏丹红脸上泛起幸福的微笑。
　　王清风跳完了打虎上山，喘着气走向苏丹红将腰带给她扎上。
　　她张开双臂，王清风高兴地抱起她抡起来转着圈。
　　苏丹红在空中转了一圈又一圈，挥舞着双手兴奋地叫着。
　　河对岸一棵大树后，李小刚正窥视着这边，他恼怒地捡起一截树枝恨恨地扔了过去。
　　这节树枝飞向两人，王清风正转过身来看到了迎面飞来的树枝，本能地伸手去挡。苏丹红飞了出去，“噗通”一声掉进河里。
　　王清风赶紧跑过去捞她，幸亏河水只有一米来深，两人只是虚惊了一场。
　　这事清风无法对苏丹红说清楚，成了一桩冤案。

　　苏丹红坐在小货车的驾驶室里，郝时代开着车。
　　“哎，郝时代，轧钢厂有多大呀？”苏丹红问道。
　　“有七八千平米吧。”郝时代答道。
　　“七八千平米，面积不小啊。哎，一共有多少人啊？”苏丹红继续问着。
　　“五十多个。”郝时代想了想，更准确地说道：“带上二叔六叔，一共是五十八个人。”
　　“五十八个，比我们班同学还要多啊。”苏丹红自言自语地说着，接着问道：“厂子一年有多少销售额啊？”
　　“这个，这个我不清楚。”郝时代犹豫着答道。
　　“一年能赚多少钱啊？”苏丹红继续问着。
　　“赚钱？赚不到什么钱吧。”郝时代叹着气说道，他反过来问苏丹红：“哎，苏丹红，你到我们轧钢厂去，有什么事请吗？”
　　苏丹红没有回答，她掏出一支录音笔放着录音，录音笔里传出郝有财的声音：“我委托苏丹红到厂里来了解情况，她需要了解什么你们都要如实地告诉她，不得隐瞒啊。”
　　“厂子一年有多少销售额啊？”苏丹红关了录音笔再次问道。
　　“有一百多万，一百七八十万吧。”郝时代愣了愣说道。
　　“一年能赚多少钱啊？”苏丹红接着问道。
　　“赚不了多少钱，把工钱、房租、水电费、材料费、运输费，还有各种开销都扒开，也就能赚个几万块钱吧，详细的我真的不知道了。”郝时代回答着。
　　小货车开进了一个破院子，院墙上刷着标语：时间就是金钱、效率就是生命。
　　院子的大铁门是敞开着的，铁门上锈迹斑斑，院子里的地面上铺了水泥，院子里有三栋平房，一栋车间两栋宿舍。
　　郝时代停了车，二诸葛等在院子里见苏丹红下车了便领着她往前走，说道：“丹丹，我们先到车间里看看吧。”
　　车间门口挂着块大牌子，上面写着“青山有财轧钢厂”七个大字。车间占地有一千多平米，车间的一截大约一半的地方堆放着材料和成品薄钢板，另外一半摆放着几台加工设备，车间的上方架设着两条铁轨，行车可以从车间的一头开到另一头。
　　车间里有五十来人在干活，虽然一个个都很忙碌但也挺自由的，工人们边干活边说笑，见二诸葛领着个年轻美女进来了，有些人停止了说笑看着他们。
　　“哎呀，六叔，你女朋友啊？”一帮妇女在打毛刺，肖月英扯着嗓子嚷道。
　　“六叔真有能耐，找到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啊。”张二嫂也大叫道。
　　“啊，不是不是，怎么可能呢，你们别瞎说啊。”二诸葛连忙制止她们。
　　陈嫂子笑道：“还不承认呢，这么漂亮的媳妇儿，六叔，你走桃花运了。”
　　“别瞎说啊。”二诸葛板起脸大声制止道：“人家是大学生呢，是二哥的朋友。”
　　陈嫂子放下手里的钢丝刷几步走到苏丹红面前仔细地打量着她，大声说道：“哎哟，是大学生啊，难怪长得这么好看呢。哎，妹子啊，你多大了？”
　　“快二十了。”苏丹红笑着答道。
　　“快二十了，二叔三十七岁，大十七岁。”肖月英琢磨着自语道。
　　“大十几岁没关系的，男的大几岁怕什么呀。”张二嫂接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