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k半夏》九夜茴

38、二十岁依稀少年-东哥夜总会（2）

　　没人来追捕魏如风，因为他星期四准时赴了程豪的约。
　　走进东歌夜总会的大门时，魏如风深深吸了一口气，他抱着一种复杂的心情，虽然不是特别明白，但是他能隐约的感觉到这扇门意味着什么。门的两边，有生活的希望，也有未来的黑暗。
　　魏如风是由老钟亲自带进来，程豪正接着电话，他看了眼魏如风，示意他坐，老钟带上门出去了。
　　程豪在电话里一直在说货和渠道的事，没丝毫避讳，而魏如风却潜意识的不想听那些话，可他又无法避开，一些敏感的字眼就那么一字不漏的进到了他的耳朵里。
　　程豪打完电话，看了看魏如风，站起来说：“喝点什么？茶，或者咖啡？”
　　“不用麻烦……”魏如风有点无措的摇了摇头说。
　　“茶还是咖啡？”程豪似乎没听见，仍旧问他。
　　“咖啡。”魏如风感觉到了他独特的压迫感。
　　程豪泡好了一杯咖啡，摆在他面前，魏如风拿起喝了一口，深深皱起了眉。
　　“怎么了？”程豪问。
　　“苦……”魏如风抹抹嘴说。
　　“咖啡就是苦啊，你没喝过？”程豪剥开一块方糖，扔到了魏如风的杯子里。
　　魏如风红着脸，摇了摇头说：“没喝过，但想试试……”
　　程豪笑着说：“你这孩子很有意思！”
　　“程总……”魏如风坐好了，郑重地开口。
　　“你怎么知道我姓程？”程豪饶有兴趣的问。
　　“我那天听老钟这么叫的你。”魏如风诚实的回答。
　　“哦？在那样的情形下，你还挺冷静的。”程豪点点头说，“那你还知道些什么，关于我的，随便说。”
　　“你是这里的老板。”
　　“没错。”
　　“你挺有钱的。”
　　“还好。”
　　“老钟听你的话。”
　　“嗯，我雇的他。”
　　“你有货从码头走。”
　　“哦？什么呢？”
　　“烟，万宝路……”
　　魏如风觉得自己好像被程豪的眼睛吸住了，他不自觉地跟着程豪的节奏，一步步地说出了程豪想要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