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1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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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就是......”
Jessica看着少女手中的U盘，微微睁大了眼睛。
“嗯，”哀点点头，“虽然不知道你到底知道了多少，不过，反正那些事也都已经过去了，也没什么隐藏的必要。”她才不会承认自己是不想看见某人担忧又不想叫人发现的傻样呢。
“那你有把握......”
哀犹豫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
一方面，她很清楚，这种时候回答“有”才能让某人安心，可另一方面，她确实没有什么把握，与其最终给了希望再给以最大的打击，倒不如从一开始就把一切可能告知，希望到绝望地巨大反差，她尝过，很难受，不想让这个笨蛋也尝到。
Jessica低着头，哀看不出她的想法，心里隐隐升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没有多少人能做到毫无希望地等待，可......
[即使如此，我还是卑劣地期待着......]
哀看着Jessica，指尖微微用力地抓着手里的U盘。
一只温热的手掌轻轻覆上，哀睁大眼睛，讶异地抬头。
“哀酱大学去美国怎么样？”
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叫哀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完全不明白，突然之间话题是怎么转移到了这里。
“虽然东京大学也很好啦，可是我在美国那边朋友比较多，行程也比较多，哀酱要是能去那里读大学的话，会比较方便啦！”
“喂喂喂，你方不方便跟我有什么关系啊！”哀眯起眼睛，先前的全部思绪一下就被打乱。
[再说了，美国的话，她之前就是在那读的大学，再读一遍有什么意思啊......不过，也不一定要去同一个学校，那......哎哎哎，我到底在想什么！]
不知不觉就被某人带了节奏呢。
“我以为哀酱会想要和我一起呢，难道不是吗？”
“哎？”哀惊讶，瞪大眼睛，一张小脸顿时涨得通红，发间似乎都开始冒气，她恼羞成怒，“说、说什么呐，谁要和你一起啊！”
Jessica奇怪地眨眨眼睛，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反倒叫哀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似乎有点反应过激了。
“我、我是说......”
哀语无伦次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就听Jessica的声音再一次响起：“可是我很想和哀酱在一起啊。”
好不容易降温的脸颊温度瞬间又升高。
Jessica这两记直球打得哀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直到人走了有一会，才渐渐回神。
和Jessica不同，过去的十多年在组织没时间也没机会谈恋爱，毕竟身边都没几个正常人，像是Gin那种疯子再多来几个她怕是早就英年早逝了吧，至于后来的十年因为身体变小，周围的“同龄人”对她而言都太过幼稚，因此，哀的恋爱经验几乎为零。
可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啊，再没经验，她也反应过来自己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了。
作为一个走在时尚前沿的科研工作者，哀的接受能力自不用说，同性恋什么的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只是......
在反应过来自己的情况的同时，她也反应过来Jessica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了。
那个家伙分明就是，故！意！的！
唯一纠结的大概就是，那家伙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了，最可观的想法大概就是......
想到这里，退下不久的红晕又悄悄爬上脸颊。
不不不，那个家伙......
她又想到，在那个莫名其妙的话之前，她们在聊的事情，那么，或许那家伙只是想扰乱自己的思绪，好叫她不要总是想着那些不好的事？
这倒不是没有可能，某人虽然脑子不太聪明（Jessica：？），但看脸色的能力还是很强的，不然也不可能打下那么错综复杂的人脉。
但随着这个想法的渐渐扎根，哀的唇角就越抿越紧。
啧。
*
当哀又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带着一脸的睡意，一边打着哈欠走进教室时，同班的同学都已经见怪不怪，只有步美面色忧愁，她推了推快趴在桌子上的哀：“哀酱，你最近到底在做什么啊？怎么每天都......”
哀这个样子已经持续了快一个月了，期间某个旷工日久的大明星被她好说歹说赶了回去，走的时候还满脸的委屈，好像哀做了多不人道的事情，不过......
不到一个礼拜，哀就看着她INS上不断更新的动态冷笑。
呵，女人。
当然啦，哀这就差写在脸上的睡意跟这倒是没什么关系，是的，一点关系都没有，一点、都、没有，当事人非常郑重的强调。
“没什么啦，我最近有个课题要做。”哀揉揉眼睛。
“课题？”
“嗯。”
“可是你不是在准备跳级吗？”
“啊？”哀愣了愣，“不是啊，我只是在申请普林斯顿大学罢了。”
“哎？”
哀说着又是一个大大的哈欠：“要跳级的话早就跳啦，不过我也就随便申请一下啦。”说起来她虽然各种考试不是本意的都考的满分，但是并没有其他更耀眼的成绩，普林斯顿未必会买她的账嘛，也就是，试试呗，要是进了就当满足某个人吧。
哀突然的一声冷哼把步美吓了一跳，还以为谁惹她生气了，谁知哀只是自顾一声冷哼，就干脆趴下睡觉了。
“哦吼，谁惹我们的冰山美人生气啦？是光彦小鬼吗？”
一个瘦瘦高高的男生站在门口，痞痞的姿态因着那张俊俏的脸看起来有几分的风流恣意。
“啊，是樱之空学长！”
“好帅啊~”
“嘤！”
“吵死了！”
哀猛地直起身子，眯眼冷冷的看着门外，樱之空身子微微一僵，插在口袋里的手下意识都抽了出来，一副乖巧的样子。
教室里的空气似乎都在瞬间凝结。
哀揉了揉太阳穴，长期的睡眠不足让她脑袋非常难受，一时间有些情绪失控，但她很快回神，皱眉按了按太阳穴，起身对步美说了句“我去医务室休息一下”就出门了，经过门口的时候，樱之空叫了她一声，但她脚步都没有半刻停顿，便直直走了出去。
“樱之空，你就别吊死在这颗树上了吧，明明这么多女生喜欢你，你不要让给我啊！”同伴勾着他的肩调侃。
“随你。”
“喂，你明知道你有交往对象前，那些女生是不会放弃的啊！”
“说的好像樱有对象了，她们就会放弃似的。”另一个男生嗤笑道。
“无路赛！”
“再说了，就算放弃也不会找你啊，就你这瘦弱的样子，没有女生会看得上你的！”男生说着还做了个鬼脸，把对方气得够呛。
“我去一下校医室，你们帮我请个假等下。”说着，樱之空就双手插着口袋，一副漫画男主的样子，迈着嚣张的步伐跟在了哀的后面。
哀躺在校医室的床上，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着。也不知道是什么原理，明明头痛得要死，明明眼皮都睁不开了，可一躺下，却怎么也睡不着......
“你还好吧？”
樱之空的声音隔着病床外拉得严实的帘子传进来。
哀没有回话，樱之空只能听到她平缓的呼吸。
应该睡着了吧，他想。
眼睛打量着帘子，思考着拉开看一下的可行性。
一种说不出的吸引让樱之空不知不觉抬起手，勾开一道细细的缝，他透过那道缝，看着床上闭着眼睛，睡姿娴静的哀，一时间所有的思绪都像是被一把无形的剪刀，咔擦，剪断了。
他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只是呆呆地看着，直到一个压抑着怒气的声音响起：“你在干什么！”
樱之空手一抖，帘子瞬间又严丝合缝地拉在了一起，他僵硬着扭过头去，看着满脸怒气的吉田步美冲进来，挡在他面前，把那道已经合上的缝都挡得严严实实的。
她似乎没想到是他，在看清楚的瞬间，脸上露出一丝讶异，但很快，那丝讶异被惊怒挤到一边去了，她张开双臂，像是在看一个变态。
“樱之空学长，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我——”樱之空百口莫辩。
事实上，站在吉田的角度，会把自己当成变态偷窥狂什么的也是很正常的吧，他绝望地想。
“唔......”
一声低低的声音打断两人的对话，步美紧张地转过身想拉帘子，但她顿了顿，扭头警惕地盯着樱之空，直到樱之空迈着僵硬地步伐走出校医室，她才一把拉开帘子，紧张地看着哀：“哀，你现在还好吗？”
“步美？你什么时候——”哀愣了愣，“啊，我刚刚睡着了？”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014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