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我英］Golden+Flame》君观纸上墨

9、九只眼睛

　　赤司征十郎对于救下治崎廻这个被多方英雄警戒，本身还有摧毁个性社会目者的计划正如先前所说，是势在必得的。

　　他不在意世人的眼光与其本身的思维，前者他可以完美改变，后者他只需要摧毁——这点在他早就准备好了的假肢上可见一斑：如果没有敌联盟，他本身也是要砍去对方的双手，更换假肢的。

　　治崎廻显然也意识到了这点。

　　他显然不是个愚钝之人，失去个性与双手确实让他崩溃了短暂的一段时间，但恰好在那个瞬间出现的赤司征十郎也不会成为神明那样的东西。

　　要对比起来的话，红发的少年大概是希望、机会，统治者与猎人那样的存在。

　　早就在实验中知道坏理的能力到底多强大，绝无恢复的可能，又失去了双手，只能依靠复健适应机械的造物，带上了口罩的黑发男人在醒来后只是沉默的等来了赤司征十郎。

　　“你怎么确认我确实会为你所用？”

　　“这很简单，”赤司征十郎对他微笑，“你现在已经一无所有，但你的骄傲不允许你去死，死亡太轻松了，像是所有人都能选择的道路一样——我所看中的是你的思维。你比这个社会上大部分的人都要灵敏一点，懂得用洗脑和另一方面去实践出一条路。”

　　“可惜还不够。”

　　对上治崎廻的双眼，少年轻易的否决了他的努力。

　　“这不仅仅是出生点的不同，跑道的长远，利用的器械之间的差距，而是你还没有向更远的地方看。你渴望回到过去，让□□重复荣光，却忘记个性刚刚出现的时候那些持有的人被认为是怪物，经过了几个世纪的循环，个性才成为普遍的东西。

　　——你有这么想过吗：如果英雄和敌人某一方不存在，久而久之，剩下的那一方会变成和过去□□一样的存在。

　　伊甸园是不存在，或者说，伊甸园也拥有罪恶。太多的人口头上想说要一个完美的世界，要一个理想国，渴望一个没有罪恶的地方，可那是不可能的。到了没有罪恶的时候，惩罚罪恶的人反而会成为罪恶。”

　　他停顿，把放去窗外的视线再度转回：“你不同。”

　　“你不考虑制造一个世界，而是想要把世界本身拽回过去……这样的理念追溯到根源上，只是想要让死秽八斋会回到过去。这个出发点太小了，却比别的拥有更大的可能性，而你确实找到了那个机会。”

　　赤司征十郎拿起一枚立在他病床边护士递来的子弹，那是只能毁去一日个性的版本，治崎廻很清楚。赤司征十郎并不畏惧它的用食指和拇指将它举起，对着光的位置放在金色的那只眸子前观察。

　　与此同时，他还在开口：“我认为，你可以拥有一个机会。”

　　机会？男人在心里不屑的重复，而少年看穿他一样回答：“是的，机会。”

　　“渴望改变社会，可不止那一种方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