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枪与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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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问话的阿尔托莉雅Alter没有回答，因为她同样无法得知那惺惺相惜的两人愿意无形的对峙多久。
只要能在夸赞对手高贵的品质的同时找出对方的弱点，那么这点战前等待的时间还是很值得付出的。
Alter眯了眯眼睛，熔金色的光芒从缝隙中溢出，细碎的撒在了面前脆弱的光幕上。她细细的观察着lancer的一举一动，无意间放轻了呼吸。
如同匍匐在草丛中暗中观察猎物的母狮般，Alter正在试图寻找着lancer身上所隐藏着的致命弱点，即使她的御主并没有把水搅得更混的打算。
saber率先打破了对峙，向lancer发起了进攻。
蓝色的战裙飞扬，隐藏在风暴之中的胜利之剑开始展露锋芒。saber用力在地面上一蹬，借力侧身躲过了率先刺向她的第一支枪。
一击不成，lancer的动作出现了短暂的僵直。
这是个重创对手的好机会。
比起长枪，在机动性上更胜一筹的剑此时发挥了速度的优势。saber快速的调整姿势，正面面对着防守出现了空隙的对手，用力的劈下了手上紧握着的胜利之剑。
“嘭！”
清脆的碰撞声响彻空港，锋利的长剑被回防的□□牢牢地架住，无法再前进分毫。双手耍枪的好处这时候就体现出来了，即使来不及收回已经刺出的长枪，尚未出击的□□依旧可以横在胸前用来阻碍敌人猛烈的攻击。
短暂的碰撞过后，saber率先后跳。刚刚碰撞的时间已经足够lancer重新调整状态，发动下一次攻击——这也意味着，她必须得拉开足够大的距离才能躲掉横扫过来的红色长枪。
试探性的攻击到此为止，两人又恢复了最开始相隔的距离。不过这次，两人之间的氛围明显紧张了许多。
作为自圣杯战争开始爆发的第二战，saber与lancer之间的对决自然受到了大部分参战御主们的暗中观察。
按理来说，这次的参战人员基本上都是魔术师，相互间观察的手段应该都差不多才对。不过在奇人众多的圣杯战争中，也总会有几个不走寻常路的，就比如说那个喜欢拎着狙击枪从倍镜里到处找人的黑衣二人组。
传统的魔术师对于现代的大部分物品都很苦手，骨子里还保留着传统观念的他们总会在某些情况下忘记现代物品的可怕之处——就像那个以为自己布置了结界，就可以高枕无忧的站在房顶居高临下的观战的肯尼斯。
“简直就是一个自己都被狙击枪锁定了还不知道要躲的笨蛋。”
卫宫切嗣的行动没能瞒得住幼吉尔的眼睛，准确来说，在场所有人的行动都很难逃过他的眼睛。
毕竟，即使是有了倍镜的帮助，人类的视力依旧无法与一个灵子化藏在暗处的Archer的视力相媲美。
“他也发现你了哦，master。”
又来了，大喘气。
依白习以为常的翻了一个大白眼，对于自己藏身之处被暴露的事儿一点也不紧张。比起从未显露过契约了哪一骑从者的自己，已经把lancer放在明面上的肯尼斯显然更容易成为被卫宫切嗣盯上的目标。
——就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打算动手。
*
saber和lancer之间的对战还在继续，周围被强行破坏的港口无声的证明着战斗的激烈。
“看样子好像是势均力敌啊！”
感叹了一声两位从者出色的实力后，依白开始有些不耐烦了——这场引人注目的拉锯战打的时间也未免太长了。
要是能立刻结束就好了。
瓜皮都啃完了的依白这么不负责的想到。
“游戏就到此结束吧，lancer。不要再让战斗拖下去了。”
“那边的saber是个劲敌，快点解决掉她。”
看样子，对这场战斗长时间未结束而感到不耐烦的并不止依白一个人。很显然，lancer的这一仗没能满足他现身后发誓效忠的主君的炫耀心。
“允许你展露宝具。”
肯尼斯的语气很不好，更确切的说，那种傲慢的语气让人听着很不舒服。不过在场的都不是寻常人，自然也不会受肯尼斯的语气是好还是坏的影响。
他们在乎的只有一件事——lancer可以动用宝具了。
宝具，作为从者的最终武装。即是物质化的奇迹，又是servant所持有的英雄证明书。每个英灵所持的宝具都是“以人类的幻想为骨架而创造出的武器”，一个宝具的强度和效力与它们的主人的传说息息相关。
可以这么说，在圣杯战争中，只要知道了一个从者的宝具真实名称，参赛的御主们就完全可以根据它的传说顺藤摸瓜的找出它所属的主人的弱点。
居然敢在这个骨节眼上暴露宝具，难道肯尼斯对lancer能为自己拿下首胜很有信心吗？
想到这里，依白抿了抿嘴，不发一词。
“明白，我的主人。”
lancer遵从了主君下达的命令，自相的将左手握着的□□扔在了地上。没了□□，lancer空余的左手重新握住了剩下的红色长枪的后半段枪身，手臂用力，将枪的尖端对准了地面。
一股强劲的魔力从枪尖位置传出，枪尖上缠绕着的黑色布条快速的化为了灰烬，隐藏起来的红色长枪终于露出了锋利的獠牙。
“那是他的宝具？”
依白有些不解。虽然凯尔特那边的枪兵武器几乎都长得一个样，但自己明明记得四战时的枪兵的宝具是两把枪啊？
不然他怎么能获得——“那个男人，有两把刷子”的戏称啊？
这头依白还在纠结是自己记错人了，还是人家就是单纯的想扔一颗烟雾弹，看看能迷惑几个人；在战场的那头，lancer已经气势汹汹的向saber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不得不说，释放了宝具的lancer和没释放前的他完全是两个模样。现在的lancer不仅能把saber压着到处乱打，还能依据宝具的特性在风王结界划个口子。
“你密藏着的剑暴露了呢，这样就能看清你的剑的长度了。”
被风隐藏起来的剑身长度使lancer在之前的对战中吃了不小的暗亏，但现在他已经没有什么需要顾虑的了。
因为顾虑的一方现在转移到了saber这边。
“风王结界散开了？！”
风王结界的散去带给saber本人的震惊感可比其他观战的从者们的震惊感要远远多得很。得益于流传至今的亚瑟王传说，胜利之剑一旦暴露，她的真名也就众所皆知了。
面对Lancer的攻击，saber防御的相当被动。为了减少风王结界与红色长枪之间的碰撞，saber只能依靠自身身体的灵活性来尽量躲避朝自己不停穿刺或者横扫过来的枪尖。
但现在的lancer出招狠辣，有些攻击逼得saber不得不用手中的胜利之剑来进行防御。
战斗造成的冲击形成了一阵又一阵的冲击风波，持续的对周围的事物造成了不同程度上的破坏。灿烂的金光不断的从碰撞处冒出，火星四溅。
手心开始微微出汗，碧绿色的双瞳紧缩，后牙根因为身体的用力而无意识的咬紧。用力将剑上挑，趁着lancer因为后作力的作用而产生的攻势空白，saber转身踩着身后堆积起来的集装箱，借机摆脱了被lancer有意的不断缩小战斗空间的困局。
*
那把枪，在不断削弱风王结界。
但是，以这把枪的性能，我还能应付。
再度过了几招，saber已经从最开始的震惊中缓了过来，对lancer的宝具有了自己的应对判断。
只要不漏过……他有破绽的一击！
绷紧神经，处于高度紧张状态下的saber死死地盯着枪尖移动的轨迹，毫不犹豫的在lancer靠近的一瞬间，按照脑海中已经推算出的结果对lancer的要害处发起了进攻。
可惜，她失败了。
lancer的反应速度超乎了她的意料，舍弃了自身的防御以换来靠近lancer身边的攻击机会还未击中目标便被长枪死死地挡在了外面。
不由自主得退后了好几步，saber的脸色变很难看。
腰间的伤口很快被后方时刻注意这边的爱丽丝菲尔很快的治好，虽然狰狞的伤口一时半会还未能消失，但血液已经不在涌出。
感受到身后的爱丽丝菲尔还在不安，saber出声安慰道，“我没事，爱丽丝菲尔，治愈已经生效了。”
“果然无法轻松取胜啊！”
lancer随意的挥了一个枪花后，将长枪架在了自己的肩上。虽然率先拿下了一血，但经历过刚刚的那一击，这把宝具的特性想必也暴露了。
不过没关系，陷阱已经布下，现在就等着无法看透障碍物的猎物一脚踏入了。
lancer保持着出击的姿势，一点点的向地上被舍弃掉的□□方向退去。与此同时，发现铠甲无法抵御长枪的枪刃的saber果断的舍弃掉了沉重的防御，转而选择了全力进攻的对敌路线。
“非常果断的选择呢。”
“但就现状来说，我得说你失策了，saber。”
saber轻装上阵的举动正好为lancer接下来的计划敞开了大门。本着骑士精神，lancer在坑人前还特耿直的告知了对手一声。
不过saber究竟有没有把这句话放在心上——这就不是他要管的事儿了。
故意在后退的时候卖了一个破绽。果不其然，在lancer身体失去平衡的那一瞬间，紧盯着他一举一动的saber直接开着魔放举着剑冲了过来。
“你失策了。”
lancer低声喃喃道，露出了志在必得的笑容。
猎物掉进了陷阱里，猎人开始收网。勾脚，挑起被尘土掩埋的□□，掩饰用的布条在空中燃烧。lancer左手用力，在抓住□□的同时将它狠狠的挥向了迎面而来的saber。
□□击中了。
只不过击中的位置不如lancer所愿而已。
解除了无用的盔甲，为了进一步的提高自身的速度，saber冲向lancer的时候特意将风王结界的效果用在了自己的身上。魔放加上风王结界的双重推力所转换而来的速度是相当可观的，如果lancer没有及时将□□的枪尖对准saber的话，那么手中只有红色长枪的lancer绝对避免不了脖颈受伤的下场。
可惜，这一切的预测都是建立在——如果lancer没有反应过来的基础上。
速度带来的优势同时也是劣势，当lancer将枪尖直面saber的时候，原本为了打出出其不意的一击的速度就成为了saber的催命符。
——lancer甚至不需要移动，锋利的枪尖配合上过快的速度就足以将saber扎个透心凉了。
saber在高速冲刺的状态下根本无法改变行进的路径。即使saber在中途动用了全身的力气，终于赶在头部被□□击中前避开了要害处，但也因此失去了身体的平衡，原本计划击中敌人要害处的胜利之剑也只是划伤了lancer的左手手腕而已。
saber的身体因惯性而狠狠的摔向地面，关键的右手手腕也因为身体在失去平衡的时候被□□的枪刃砍伤。比起左手在短时间内无法再使用□□的lancer，被砍断了右手肌腱的saber显然更加吃亏一点。
胜利的平衡开始倾斜。
*
“啧。”
比起习惯了不动声色的本尊，阿尔托莉雅Alter显然更加容易情绪化。
“Master，我要出战。”
大概是觉得本尊被lancer套路的有点深，怎么想都咽不下这口气的阿尔托莉雅Alter怒气冲冲，提起剑就想加入战场。
“唉唉唉，你等等，等等啊！”
赶在阿尔托莉雅Alter迈出躲藏处的最后一刻拽住了她的裙角，依白用空着的手擦了擦头上的汗，开始苦口婆心的劝架起来。
“别生气，别生气。相信你自己嘛，你怎么可能会轻易言败呢，对不对啊？”
“你看看，她后面还有专属的奶妈帮她治疗呢！”
“这里还未形成特异点，谁知道我们参加进去会不会产生一个新的特异点呢？为了减少我们未来的工作量，拜托你再忍耐一下吧，alter！”
“抱歉，master。这次我忍不了。”
冷酷无情的换上了被恶意侵蚀了的盔甲，连面部都被遮盖住的Alter第一次明确的无视了自家御主的恳求，转身前往战场。
“虽然我看本尊不爽很久了，但我还是无法接受她的落败。”
“拜托你，master。这次的圣杯战争，我必须要参加。”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枪与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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