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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中二校霸VS亲妈心校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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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骄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这一点,他大步走上讲台,把他的千纸鹤拿回来往季然桌子上狠狠一甩。
眼神凶狠执着:“送给你!”
季然活了这么大,在他的游戏世界里都没有遭遇过这么刺激的事情。
他把纸鹤轻轻推了一下:“骄哥……你让我想想啊!”
周围的笑声更大了,叶流霜也忍不住捶桌子。
班主任当然不会上他这个当:“虞骄,闹够了没有?是哪个女生?”
虞骄面不改色掷地有声:“不是女生是男生。”
班主任气得脸红:“好,明天叫家长过来一趟。”
“没问题。”虞骄无所畏惧。
叶流霜明白了,虞骄这是在保护那个女生,避免她曝光在光天化日之下受人指点议论。
虞骄的行为陈妙姿懂了,又更不懂了。她是应该高兴的松一口气,还是为她的继任者先点几根蜡?
这件事暂时告一段落。
虞骄把千纸鹤拿回来,季然作怨妇状:“骄哥,呼之即来,挥之则去,你拿什么补偿我?”
虞骄选择用钱补偿他,游戏鸡一周的游戏花费充足了,重量级装备走起。
经过这件事之后,叶流霜没有安全感了,剧情崩坏了,她这个酱油会变成什么?炮灰?反派?
虞骄把千纸鹤塞回抽屉,越看越鸡肋,送过一次的东西,尽管是权宜之计,也不能当成礼物送出去了。
为什么他这么倒霉?
钞票花被一个自作多情的陈妙姿毁了,千纸鹤又因为这个女人瞎告状变成废纸,她怎么这么烦人呢?
他不甘心,寻思着再做个什么东西,还是折纸好了,他百度了折纸技巧,选了最简单又美观的蝴蝶,准备再做三十三只。
陈妙姿看到他默默地折蝴蝶,心里的恐惧已经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嗑瓜子看戏的兴奋。
这一次虞骄速战速决,避免夜长梦多节外生枝,折好了香水也不洒,直接在校外某个僻静处拦住叶流霜。
五颜六色的手工蝴蝶在阳光下闪闪生辉,闪瞎了叶流霜的眼睛。
剧情果然崩坏了,她这个酱油要上位做女主了,简直太兴奋了…等等…
这个内心OS好像不太对。
女主是个笼中雀,男主是个病娇,哪怕做反派也比女主来得舒适。
叶流霜是个颜控,怀着一颗慈母心,刚刚冒出头的一点少女心,被她用强大的意志强行压制下去。
她想:我宁愿给他当妈妈,对,就是这样没错!
我是他妈我是他妈我是他姨妈妈!叶流霜在心里给自己打桩筑基。
虞骄见她目光闪烁,表情瞬息万变也是相当精彩,就是迟迟不接他的礼物,心里发沉。
“不喜欢吗?”
“呃…那个…不喜欢。”
“不喜欢我还是不喜欢蝴蝶?”虞骄眼角垂下来,作垂死挣扎。
叶流霜挣扎道:“不喜欢蝴蝶。”
“那你喜欢什么?”
“蜻蜓。”
虞骄松了口气:“那我再给你做一串蜻蜓。”
*
叶流霜把书中的情节回忆了一遍,确实没她什么事,酱油就是个酱油,安安静静的做她的无脑校花。
剧情是从哪里开始崩溃的呢?
英雄救美之后那一通鼓掌和对话?地铁口发传单时的偶遇?
对了,一定是那一次偶遇。
换做叶流霜本人,绝对不会在赤日炎炎下陪着妹妹发传单,她要去跳舞,她要化妆打扮,她要做的事情很多。
然后虞骄给她介绍工作,再然后是虞骄讲幼年故事……
现在想起来,她觉得有那么一点小浪漫。
下午体育课,体育老师出场了一分钟,就让同学们自由活动。
男生玩足球篮球,女生玩排球羽毛球,还有些人懒洋洋的蹲着不动,有几个偷偷溜回教室写作业。
叶流霜对体育运动不感兴趣,排球飞过来的时候她想躲开,她转了一圈觉得索然无味。
季然和周喻在玩跳马,开头几个回合还挺顺利,第四次季然冲到周喻跟前的时候,周喻抬了一下头。
这一个抬头可不得了,只听得季然捂着档哇哇乱叫,周喻站起来摸摸自己的脑袋:“头好疼!”
季然顾不上叫唤了,他气得七窍生烟,指着周喻大骂:“妈的!你的脑袋是豆腐做的?老子都没说话你先卖惨!”
周围尽是笑声。
“季然练了铁档功!”
“可怜周喻的豆腐头哇!”
“蛋破了没?”
季然摩拳擦掌想跟周喻干一架,周瑜捂着他的豆腐头到处乱窜。
“蛋碎了我赔!”
“你他妈赔不起!”
叶流霜叹气,这是虞骄的跟班,那个吊炸天龙傲天的跟班!都是些沙雕,真想一人敲一棍子。
叶流霜去了足球场,场外有几个同学在看,虞骄在场上跑得像一只豹子,敏捷迅速,武艺加身的他是一方主力。
有人在喊“骄哥加油!”
叶流霜静静的看,虞骄穿着一件白色短袖衬衣,就是第一次在地铁口偶遇时穿的那件,胸口有一颗绿油油的大树。
豹子也有失手的时候,虞骄摔了一跤,手撑在地上擦破了皮。
他去学校外面药店里买了一小瓶紫药水回来,在操场花坛上一坐,先用矿泉水冲洗伤口,叶流霜走过去接过药水棉签帮他涂。
“谢谢。”虞骄心脏砰砰响。
“不用谢。”叶流霜低头拧开盖子。
虞骄心里一甜,手上一痛。
涂药结束,叶流霜盯着他的伤口叮嘱:“以后小心一点,天热容易发炎。”
虞骄乖顺点头:“我知道了,蜻蜓快要做好了。”
叶流霜对蜻蜓并不期待,当时只是随口一说,因为在她的认知里,蜻蜓和蝴蝶是cp。
叶流霜点头:“嗯,辛苦了。”
想到面前的单纯少年折完钞票玫瑰又折千纸鹤,折了千纸鹤又折蝴蝶,蝴蝶折了再折蜻蜓,真是太难为他了。
一颗亲妈心又蠢蠢欲动。
对于这个应答,虞骄是不满意的,“嗯,辛苦了”,这叫什么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
抬头触到叶流霜的目光,她难道只看到我的伤口,没有看到我的肌肉?这么厉害诱人的肌肉只是摆设?
他拧着眉毛问:“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叶流霜心虚:“啊?”
虞骄追问:“啊什么,我问你呢!”
叶流霜低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