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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中二校霸VS亲妈心校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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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妙姿在网文创作上赚到了第一桶金,尝到甜头的她兴致勃勃的准备第二部文的写作。
某天做完广播体操回教室的路上,虞骄经过她身边时问了一句:“有续集吗?”
陈妙姿一怔:“什么?”
“什么时候写第二本?”她的书粉虞骄又问了一句。
她的前任病娇男友看了她的小黄文?陈妙姿惊悚地后退一步,磕磕巴巴地回应:“下一本……是个清水文。”
虞骄看起来有些失望,淡淡地“哦”了一声,大步走开。
陈妙姿叫住他:“等等,你有没有觉得那个……情节有些眼熟?”她突然想到,自己重生了,虞骄会不会也……
虞骄回头:“眼熟?你的意思是你这篇文抄袭了某些经典?”
陈妙姿摇头否认:“绝对没有,我就是随便问问。”
看样子重生的只有自己,陈妙姿说不清心头是什么滋味,有庆幸,也有孤独。
她告诉叶流霜:“你的男朋友看了我的小黄文。”
叶流霜无所谓:“看呗!”她自己也看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还问我有没有续集。”
“哦!”
“我说下一本清水的时候,他好像有些失望。”
叶流霜耸肩摊手:“我也失望。”
陈妙姿决定把话说明白:“你还没懂我的意思,虞骄没有重生,他现在是一张白纸片,但是这张白纸片看了黄文,而且他还挺喜欢,你明白了吗?”
叶流霜明白了,她的小奶狗在思想上要跑偏了!
真是天意弄人,前世他是怎么病娇的她不知道,但是这一世,契机好像出现了,她得赶紧补救。
“你下一本还是写清水吧,越文艺越好。”
陈妙姿摊手:“我也是这么打算的,可惜还没有找到灵感。”
*
虞骄最近的表现很正常,上课认真听讲,偶尔开个小差,晚自习做试卷刷题,有疑难问题大明大亮的跑到女友跟前虚心求教,怎么看都是一个积极向上的好孩子。
专注的盯着叶流霜时眼睛里闪烁着小星星,传递着爱慕与亲近,就是一个情犊初开单纯不做作的少男。
每周去附近的茶座幽会一次,贴贴脸亲亲嘴,热情而又克制。
叶流霜看着这样的男友,很是欣慰,担忧的情绪在心里时隐时现。
周五晚上,他们又在茶座见面了,虞骄先到,在桌子上摆了一圈玫瑰花,弄成一颗心的形状,每一朵花上都细致的喷上了香水。
叶流霜进来就闻到了浓烈的味道,心里一甜,嘴上调侃:“怎么不用钞票折花?”
“请你把我当做一个成熟的男人来看待。”虞骄觉得自己最近几个月以拔苗助长的态势在飞速成长,过去那些幼稚的事情,他再也不会做了。
“好吧,成熟的男子汉。”叶流霜坐下来盯着他的眼睛:“你是陈妙姿的书粉?”
虞骄脸红了:“书粉算不上,就那么一看。”
“你觉得她写得怎么样?有没有眼熟的感觉?”
虞骄不明白了,为什么一个两个都问他有没有眼熟的感觉?难道他应该眼熟吗?
他坦诚回答:“我第一次看到这种情节。”
再次确认他没有重生,叶流霜心里松了一口气,没有从前的记忆,还是个白纸,一切还来得及。
“你觉得这篇文写的怎么样?”
虞骄扭扭捏捏的:“就那样呗,还行。”
叶流霜观察他别扭的表情,呵呵一笑:“口是心非,是不是觉得特别带感?”
虞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嗯哼。”
“我也看了,我也觉得特别来劲儿呢!”
虞骄差点把茶水喷出来,他用纸巾擦嘴,眼睛亮晶晶的盯着叶流霜:“试试?”
叶流霜把脸色一正:“想都不要想,就算要师,咱们俩也得反着来,知道吗?”
“哦,你不是说觉得来劲儿吗?”虞骄略失望。
“小说里的情节,读起来和真正做起来,感觉是不一样的,所以你不管看到了什么,当时心里想想就算了,千万不要当真,更不能去模仿。”叶流霜语重心长的劝导。
虞骄好像听进去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小说和生活是两回事,我知道了,就看看打发时间。”
叶流霜放了大半的心,她精神松弛下来,脸上的笑容更甜了:“你不是答应要给我写情书的吗?写了没有?”
作文苦手虞骄愁眉苦脸:“我写的不好,写了几次都撕掉了。”
“你自己看着办吧。”
茶座里没有闲杂人,虞骄放得开,把自己毕生所学古今中外的爱情诗句一条条念下来,大概半个小时之后,虞骄枯竭了。
叶流霜心满意足的听着,正听得兴起的时候突然断了,她望着虞骄:“还有呢?”
虞骄憋了半天,挤出一句:“我爱你。”
叶流霜等着文邹邹的诗句呢,结果给她来了这么一句,弄得她哭笑不得中带着点羞涩。
她红着脸问:“还有没有?”
“没有了。”
“我还要。”
虞骄抓耳挠腮:“我是个学渣,我以后要好好学习,写原创的诗给你。”
“好呀,我喜欢文艺风。”
“你喜欢的我也喜欢,我要做一个文艺青年。”
虞骄说到做到,中二校霸风离他远去的同时,渐渐变成一个学识渊博的文艺青年。
叶流霜原本只是想阻止他变成病娇,让他的的脑子里多一些风花雪月,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大的效果,这是她始料未及的。
以至于她第二次穿到这里的时候,几乎认不出这位气质大变的斯文青年了。
*
虞骄是个行动力及佳的人,第二天就开始创作现代诗,以及情意绵绵的优美句子,像交作业一样,每晚写在信纸上给叶流霜看。
叶流霜从字里行间看到了这个小男人的诚意,看到了他在语言方面的进步,她被一种安定的幸福包围。
刚入冬没几天,陈妙姿突然神秘兮兮地告诉她:“我好像是生病了。”
“感冒了?多穿点衣服。”叶流霜知道她体质虚弱,冷热都扛不住。
“不是感冒,是奇怪的病,跟身体没关系。”陈妙姿脸色白得不太正常。
“是精神上的?”
陈妙姿摇头:“不是。”
“那到底是什么病?”
陈妙姿纠结半天说不上来:“就是觉得自己怪怪的。”
很快叶流霜就知道陈妙姿的怪病是什么了,几天后的一次体育课,集体跑步时陈妙姿落后了,叶流霜放慢脚步等她,最后干脆一把拉住她的手带着跑。
叶流霜的身体素质一般,带着一个人跑动还是有点费力,她集中精神深呼吸,跑到后来不知不觉松开了陈妙姿的手。
她回头准备再把她抓过来,结果一转眼就发现陈妙姿纤细的手掌还在她手里握着。
然而她感觉不到这只手掌的存在了。
恐惧令她身上的热汗瞬间变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她病了还是我病了?”
陈妙姿迎着她惊恐的目光,慢慢露出一个苦笑,喘着气费力地说话:“被你发现了,我最近…经常…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
“松开我…我是个怪物。”
叶流霜没有松开她,体育课后,她们坐在亭子里休息。
“这就是我跟你说的,我的怪病。”陈妙姿一脸汗,她伸手擦了一把,看着手上晶莹的汗珠喃喃自语:“可是,这些汗珠又是真实的。”
她双手捂住眼睛小声哭出来:“我是不是要死了?我要死了!我怎么这么命苦?”
好不容易重生了,本想好好活一次,命运竟以如此诡异的方式收她回到该去的地方。
叶流霜从震惊中缓过神,阻止语言安慰她:“你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吗?我是穿来的,这个世界本身就是虚幻的。”
陈妙姿放下手,含泪看着她:“这个世界是虚幻的?”
“对,这是一本书。”
陈妙姿惊讶的张着嘴:“啊?这是一本书?我是书里的人?”
“对呀,所以你会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
“可是以前我都好好的。”陈妙姿不是那么好哄的人:“而且最近我经常借故触碰我的父母,他们都是好好的,并不像我这样会虚化。”
“也许是你的身体比较弱?”
陈妙姿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或者说用这个说法自我安慰。
“那我应该不会死了?”
“不会吧。”叶流霜用犹疑的神态,说着肯定的句子。
“这书谁写的啊?把我写得这么弱?作者脑子不正常吧!”陈妙姿忿忿不平。
叶流霜犹豫了一下:“是你。”
陈妙姿呆了几秒,双手捧住头:“我就知道你在哄我,谢谢你善意的谎言,死就死吧,反正这一世是多出来的,早就该死了。”
叶流霜知道这件事太荒谬,她一时接受不了很正常,自己说不出不过是想安抚她,让她在情绪上积极乐观一点。
至于虚化这件事,她自己还没有主意。
上课铃响起之前她们回到教室,下课她就跑到叶可笙身边,像往常一样跟妹妹勾肩搭背,感觉跟往常一样没有什么不同。
身体是温热的,触感是真实的,就是瘦了点,皮包骨头排骨精。
“你觉得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事啊,就是有点冷。”叶可笙惊讶地看着神色异常的姐姐。
“哦,多穿点衣服,别感冒了。”
晚自习后,叶流霜弃了自己的自行车,跨坐在虞骄的后座上,双手紧紧搂住对方的腰。
虞骄的后腰被一具温软的身体贴着,幽香的气息萦绕,他心猿意马,觉得自己的肾被叶流霜捂得发热了。
他一路骑得很慢,享受着快乐又心动的美妙时光。
“虞骄骄,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叶流霜关切地问。
“有。”
“哪里?”
“腰这里。”
叶流霜略松开力道,虞骄赶紧补救:“没关系,你继续,我就是觉得热热的,其实很舒服的。”
叶流霜回家后继续感知这个世界的人,爸爸妈妈都是实实在在的,几天下来,相关人员都确认了一遍,她得出结论,只有陈妙姿会出现虚化。
为什么会这样?叶流霜唯一能想到的理由是:因为陈妙姿是重生的。
*
陈妙姿独自扛着病,扛着秘密,她没有跟自己的父母说。
有时候叶流霜看到她用一只手摸另外一只手,动作带着探究和小心,还有珍惜。
也不知道她摸到实体没有,动作迟疑神态诡异,太过频繁而引起老师同学的注意。
她的同桌,恶毒女配丁欣欣看到几次,忍不住出口讽刺:“自恋狂!”
陈妙姿心情不好,神情阴冷地瞪着她:“你说谁自恋狂?”
丁欣欣冷笑:“还能有谁?天天自摸!不嫌恶心。”
陈妙姿学着她的样子,歪着嘴冷笑:“一点也不恶心,可舒服了,你要不要摸摸看?”
大概是以为自己命不久矣,她像个流氓一样把胳膊伸到同桌面前:“给你摸一把。”
丁欣欣看怪物一样瞪着她,像不认识这个人。
“怎么了?不敢?”
丁欣欣被她一刺激,伸手摸上去。
而陈妙姿气定神闲地等待着她的尖叫声,她失望了,丁欣欣迅速地触碰了一下就收回手,气狠地丢出两个字:“摸了!”
她居然摸到了实体?为什么自己摸空了?陈妙姿找叶流霜:“你再摸摸!”
叶流霜摸了又摸:“没有。”
陈妙姿再度惊悚,两个女人面面相觑:到底谁有病?
叶流霜仰天长叹:“大概我们两个都有病!”
陈妙姿自摸的习惯形成了,她觉得没有什么不对,她又没有摸别人,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在即将失去生命的前夕,要好好珍惜它们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