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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中二校霸VS亲妈心校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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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流霜在讲笑话方面真没有天赋,再有意思的内容从她嘴里出来都变了味,何况坐在对面的两位男士才听过一遍。
所以当她的笑话讲完,他们脸上的笑容很勉强,干巴巴的,尤其是虞骄,还带着点傻气。
叶流霜不高兴,拎起啤酒瓶给自己再倒了一杯,虞骄一直盯着她的动作,等她倒满立即抢过去仰头喝干了。
叶流霜更不满了:“女生不能喝酒?”
“不是,我怕你喝醉了。”虞骄说着话,把啤酒瓶里最后一点底子也喝干了。
喝了酒的女人特别撩人,何况是全校公认的美人叶流霜,此刻她脸颊红晕未褪,乌黑的眼珠格外清亮,带着水汽和珍珠的光芒。
虞骄跟她初中开始就是同学,六年的光阴,从前他大概是眼瞎了,这一刻,他渴望将这位极品美人据为己有,藏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
这个想法很危险,他在心里扇了自己一个响亮的巴掌,朝叶流霜笑道:“等毕业了我陪你喝个痛快。”
叶流霜露出一个很傻很天真的笑,像一个未染风霜的小萝莉。
虞骄刚刚被扇了一巴掌的小心思再次蠢蠢欲动,这可如何是好?
虞骄忧郁了,两姐妹先回学校上晚自习,他留下来结账,又叫了两瓶啤酒。
季然这个跟班自然是陪着他喝,抽烟喝酒打游戏,是男士们最爱的三宝。晚自习就让它见鬼去吧!
季然没有心事,喝起来特别痛快,点了花生米毛豆,吃吃喝喝有滋有味。
虞骄喝到一半,心事压不住,他问没心没肺的季然:“我觉得我不太正常。”
“哪里不正常?”
“我有病。”
季然惊了,筷子上的一粒花生米掉到地上,他观察虞骄神色,不像是为赋新词强说愁。
是真真切切的忧郁了。
“什么病?”
虞骄借着酒劲说出心里话:“我以前是个瞎子,现在是个疯子。”
“何以见得?”
“叶流霜好看吧?以前我从来不多看一眼睛,上个月开始,我就觉得她像个嫦娥。”
“我当是什么大事呢,男孩子长大了哇,毛长齐了,自然对女人感兴趣了。”
虞骄点头:“确实,她越来越可爱了,所以我喜欢她很正常,可是今天我突然……突然想把她塞到一个黑屋子里关起来,我自己都害怕……”
季然哈哈大笑:“这叫金屋藏娇啊哥们儿!浪漫!”
虞骄疑惑地看着他:“这种想法真的没问题?”
“有什么问题?汉武帝有问题了?你就是太喜欢她了,所以有这个想法。只要你别真的把她关起来就OK啦!”
虞骄松了一口气:“只是想想,当然不会真的这么做。”
他低头喝酒,把未来做了无数种设想,当然好的坏的都有。
他郑重的又问了一句:“如果我哪天真的把她关起来了呢?是不是要去看病?”
季然惶惶然,老大怎么问出这么奇怪的问题?太有深度了,要怎么回答呢?作为一个合格的跟班,季然说话很是中听。
“骄哥要是有病,全世界都得生个病,男人嘛,怎么都得把自己的女人看住了对不对?”
虞骄也觉得自己挺好的一个汉子,听了这话很是受用,喝完酒又抱怨道:“她最近不是低头写作业就是抬头看老师,眼睛都不搭理我。”
季然想了一下:“你犯二的时候,她挺喜欢盯你的。”
虞骄很为难,发现自己动心之后,他觉得自己长大了十岁,再犯二就有些不合时宜了。
所以必须尽快把关系确定下来。
*
晚自习的时候,叶流霜发现虞骄的座位是空的,九点晚自习结束,她照例去车棚取车,慢慢推着出了校门。
才走了几十米远,一个长长的影子跟上来。虞骄面孔微红,酒气还没有散去,他跟在自行车后面走,小声道:“聊聊天呗?”
叶流霜拒绝:“太晚了。”
虞骄锲而不舍的跟在后面,犹豫了一下:“亲我一下?”
叶流霜转头看他:“你喝了多少?”
虞骄伸出两根手指:“两瓶啤酒,小意思。”
“这意思可不小,平常不敢说的话现在都冲出来了呢!”叶流霜戏谑道。
“我没醉,我是认真的!”虞骄脸色酡红,眼睛在黑暗里亮晶晶,可以给叶流霜照路了。
叶流霜面上镇定得像个女将军,心里小鹿乱撞,接吻这种事她在电视剧和小说里看过,也脑补过,就是没有亲身上阵试过。
老实说心里还有点小激动呢。
转念一想,都是高中生未成年人,两副嘴唇贴得再紧也亲不出花来,还是再等等吧。
“现在不是时候。”
“什么时候才是时候?”酒后的虞骄特别执着。
“等你再长大一点。”叶流霜实话实说,虞骄才十八岁,还是个大孩子呢,只适合摸摸狗头。
尽管她不能否认,某些时候这个大孩子身上隐隐约约表现出来一些汉子味道。
虞骄不甘地反驳:“我已经长大了,不信你可以试试!”
“怎么试?”
虞骄指着路边一家宾馆:“进去就可以试。”
叶流霜脸红心乱跳,果然是长大了,都敢开黄腔了。
这样的对话太刺激了,她hold不住了,她果断骑上车,扭头朝身后影子一样的少年道:“你明天还记得刚刚说过的话吗?”
“当然记得,我没有醉,我还可以给你讲故事。”
“你要讲什么故事?鬼故事我是不听的。”叶流霜慢慢的踩着脚踏。
“金屋藏娇的故事,等我大学毕业,要买一个超级大的房子,你住在里面,我每天回家都能看到你。”情犊初开的少年借着酒意抒发心中热烈的情绪。
叶流霜停下来,这个问题她得认真严肃的跟他讨论。
“为什么不是你住在里面,我每天回家都能看到你?”
虞骄一愣,大方的表示:“这样也可以,都是一样的。”
叶流霜悄悄松口气:“那就这么说定了。”
不管将来情形如何,先把话语主动权握在手里,求个心安再说。
现在的虞骄在她看来,还是个好孩子,乖巧听话,只要她好好养着,将来应该不会出什么差错。
虞骄陪着她走了一路,到了小区门口,叶流霜跟他挥手告别,虞骄笑着转身打算离开,走了几步突然窜到跟前,在她脸上留下一个热乎乎的吻。
虞骄得逞之后迅速退开,叶流霜举手摸自己的脸,有点烫,两个人相对无言,气氛暧昧又尴尬。
第一次接吻就这么没了,在黑灯瞎火中报废了。
叶流霜有点生气,就这么被突袭了,难道不应该是两个人互相慢慢靠近,这样才比较有感觉吗?
“你就这么等不及?”她瞪着对方,夜色将她的赧然掩饰得很好。
虞骄怕她扑过来咬人,又退后一步:“我错了,应该循序渐进,我们明天再把牵手补上好不好?”
叶流霜无力地叹气,他们的思维不在一个频道上。
“错了,先把情书补上。”叶流霜将错就错地指导他。
虞骄酝酿着美好的句子回家了,一进门就发现不对劲,客厅里一地狼藉,屋角的大花瓶倒了,碎成几块,置物架上的摆件都掉到地上,一只杯子倒扣着,茶水横流。
虞爸爸和他新婚不到两年的年轻妻子在沙发上坐着,各据一端,气氛僵硬。
看到儿子回来,两张脸不约而同的闪过尴尬。
虞骄站在两个人中间的位置,冷声问:“怎么回事,搞得这么激烈?”
虞爸爸摸着打火机,竭力表现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哪一次不激烈?”
年轻女人冷笑:“过不下去就离婚!老娘不稀罕!”
虞爸爸把打火机一摔:“你敢走出这个门!你尽管试试!”
女人被他的动静吓得一哆嗦,冲上去把地上的打火机踩一脚,发出“嘤嘤嘤”的可怜声音捂着脸上楼。
客厅里只剩下父子俩,虞骄面无表情地发话:“爸爸,对女人应该温柔一点,知道吗?你刚刚把她吓到了。”
“儿子我告诉你,做男人最要紧的是什么?不是挣钱,是看紧自己的女人!”
这位小娇妻有一个小竹马,是高中同学,原本不是什么大事,毕竟人已经娶进门,今天发现小娇妻的手机通话记录,通话时长达半个小时,虞大佬就发作了。
虞骄站着说话不腰疼:“看不紧也没什么,松手呗!”
父母在他上小学的时候就离婚了,继母是个十八线明星,常年演着恶毒女配的角色,事业没什么起色,身材相貌气质上佳,被包养一年就转正了。
原本虞骄对这个漂亮女人是相当排斥的,这会儿见父亲气势汹汹的模样,忍不住说了句公道话。
虞爸爸听到“松手”两个字就不高兴了:“小崽子知道个屁!自个儿的女人都看不牢还算什么男人?松手就是认输,等你大了就知道了。”
虞骄答道:“我已经大了,我的女人,我只要栓住她的心就够了。”
“如果心栓不住呢?”虞爸爸心情不好,跟儿子抬杠。
虞骄答不出来,是松手还是……
他觉得自己年纪不算大,智商不够用很正常,将来总有办法的。
“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他雄赳赳气昂昂地跨过一地垃圾上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