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3、第二十三章 实力逃狱(修) “梦想成真 ...


  •   昏暗的房间内,仅一盏油灯,照亮了室内的一隅。

      一人昏迷在地上,身下只一卷单薄的草席,连覆身的衾被也无。

      不知过了多久,灯油少了三分之一,地上的人动了动。

      周身的冷意让曲檀儿不由自主地打了个颤,意识逐渐清醒,缓缓睁开眼。

      屋内昏暗,仅看到了一盏油灯,不甚明亮。

      曲檀儿动了动身子,搓着手臂慢慢坐了起来,只听“叮哩嘡啷”的声响,手腕略沉。低头一看,她的手脚都被铁链拷着。

      曲檀儿:“……”囚禁play???

      曲檀儿茫然地眨了眨眼,而后抬手,从头上束发的发冠里抽出来了一根铁丝。

      只听“咔咔咔”几下,锁拷开了。

      曲檀儿:嗯,当初为了在这个乱世里活下去,她可点亮了不少技能呢~【自豪.jpg】

      曲檀儿站起身活动了手脚,发现挂在腰间,墨奕枫送她的玉佩印信不见了。不知是路上丢了,还是被人拿走了。

      大抵是后者吧。

      右手拿起桌上的油灯照明,左手挡风,仔细打量这座关押她的牢房,发现四周都是墙,屋里就手中的一盏油灯,及一张桌子,一张草席,简陋至极!

      这绝对是虐待囚犯!_(:D)∠)_

      四面封闭,看着似乎无路可逃?

      曲檀儿看了一眼在手中跳的欢快的灯火,然后举高了油灯,发现火苗更加疯狂地舞动,且一直往后倒,才默默把手放了下来。

      嗯,确定了,通风口应当就在她正对着的这面墙的上方,估计前面这堵墙的背面有一条通向外界的出路了。

      不过,还得找打开的机关。

      曲檀儿先是移了移桌子,没动静;掀开草席翻了翻,没异常;看了看四面的墙,一砖一砖地摸过去,敲了个遍,没机关。

      忙乎了半天,曲檀儿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细密密的薄汗,便以手作扇,扇着微弱的凉风,瞪着前面的墙发呆。

      除了确定这堵墙是空心的之外,其他的,一无所获。

      看来这暗房是从外面打开的,她得等人来了,才能出去。既然这样,她就只能……

      曲檀儿默默地从怀里掏东西。

      *
      曲盼儿端着冒着热气的饭菜,一步步踏着台阶,一路往下。沿路每隔一段,便有灯盏照明。直至尽头,一堵墙横在面前,再前进不得。

      曲盼儿向右墙的灯盏伸出手,轻拧盏托,只见眼前的墙面微微震颤。半晌,缓缓没入右边的墙里,渐渐露出里面低头颓坐在地上,已经醒了的曲檀儿。

      被声响惊动,曲檀儿抬起头来,一双眸子正对上曲盼儿的视线,脸上浮现惊讶,似是未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她。继而便转为薄怒:“曲盼儿,竟是你!”

      曲盼儿见了,心中一阵畅快,脸上带着不经掩饰的得意,走了进来,摆在桌上,语气满是施舍的同情与高高在上:“曲檀儿你也有今天!喏,这是你的饭菜,赶紧吃了。再过几天,你可就享受不了了。”

      只要再过两天,奕怀哥哥眼里的“曲檀儿”就彻底死了。曲盼儿这么想着,眼角都是压不住的得意。

      接着曲盼儿便见曲檀儿脸色大变,神色惊惶地质问:“曲盼儿你什么意思?!你到底想做什么?”

      “做什么?”曲盼儿眼底冷光乍现,慢慢蹲下身子,掐住曲檀儿的下巴,语气森然,“自然是想你死了!”

      看着曲檀儿吃痛地挣扎,曲盼儿仿佛已经预见她死时的场面了,脸上的笑意愈发肆意张狂,面容有些扭曲,“这样,我看你还能不能再纠缠奕怀哥哥?

      曲盼儿站在角落,目睹了曲盼儿面目狰狞地抓着一团空气,进行无实物的“表演”,心中微微一叹。

      从刚才的寥寥数语,她已经猜到这人的身份了。估计就是三角恋的另一女主角,她这一世的嫡姐了。

      曲檀儿在屋内摆了一个幻阵,只要身处阵中,就会根据对方脑中的设想,产生幻象。

      所以曲盼儿一开始看到的,就是她脑中的幻想。

      当然这阵法是困不住人的,因这幻象是基于曲盼儿本身的设想,所以若她要离开,也是可以的。

      不知曲盼儿眼中看到了什么幻想?竟是狰狞着脸端起饭菜,似要强逼“曲檀儿”吃。

      饭菜洋洋洒洒地在空中飞舞,一室都弥漫着香味。

      曲檀儿最后看了一眼,转身步上了石阶。

      *** ***

      现下天气多变,前半夜尚是万里无云,星月交辉,转眼便布上厚压压的乌云,遮蔽住星月之华。

      空气中弥漫着水汽,又闷又热,令人心生几分烦躁。

      酝酿许久,一场清凉的大雨才姗姗来迟,顺着屋檐往下落,敲击在石阶上,发出滴滴答答的声响。

      这一下,便是一夜。

      长风携裹着冰冰凉凉的雨丝,敲击在窗上,几缕顺着缝隙,溜入室内。

      藏青色的纱帐微微摆动,帐内,一国太后正闭目安睡着,嘴角噙着一抹笑,似乎是做了好梦。

      倏尔,细眉紧蹙,梦中人惊坐起。

      掀开帘帐,屋内无人,四周一片安静,只听屋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向窗户的方向望去,天色有些暗沉,只有微微熹光,不知现下是什么时辰。

      起身下床,随意披上一件外衣,走到桌边,倒了一杯茶。值夜的人应该刚来过不久,茶水还是热的,氤氲着白雾。

      赵菱手指摩挲着茶杯,想着昨夜的梦,有些失神,她已有许久不曾梦见从前的人了。

      梦里,清澜、沈砚他们都还在,还是那般年轻。而她也还是那个自跟在清澜身后,便不再胆小懦弱,甚至变得爱闹的小姑娘,真好……

      不过,她还记得梦里的最后,那个讨人厌的墨奕枫抢了清澜送她的酒,好气……

      赵菱一想起来就生气,一杯子捶到桌上,发出“砰”的闷响。

      “叩叩叩——”外面的宫人听到响动,便敲了敲门,询问道:“太后,您是准备起身了吗?”

      赵菱擦了擦溅到手上的茶水,才开口唤人:“进来吧。”

      等到指示,宫人才推开门,一群人端着洗漱用具及衣物,鱼贯而入,有条不紊地伺候她洗漱穿衣。

      不一会儿,赵菱便梳妆整理完毕。华章服饰,尽显雍容华贵,举止之间,自有一股威仪气度。

      昨夜值夜的宫女忽的跪了下来:“太后娘娘,奴婢有一事禀告。”

      赵菱稳坐泰山,细眉微挑,淡淡道:“什么事?”

      不怒自威的气势令宫女身体一颤,忙答道:“昨夜忽然下起雨,奴婢怕寒气进屋,便进来关窗,便在窗台上发现了这个。”说着将一个小锦盒呈上,“奴婢清楚记得昨夜您安寝时,并无这样东西。不确定这是不是您的东西,所以先擅自收了起来,等今早再禀明。还望太后恕罪。”

      赵菱随意地看了一眼,与一般的锦盒相比,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但她心头却狂跳。

      昨夜,她分明梦见清澜说要送她礼物,手里拿着的锦盒,与这个一模一样!

      会是她想的那样吗?

      赵菱不敢确定,却期望着,有些颤抖地伸出手去拿。

      一旁的嬷嬷见状,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她在太后身边伺候了几十年,可以说是太后自入宫以来,便一直跟在她身边,从来没见过这样东西。本以为是有人夜探皇宫,欲图不轨。但看太后这分明认识的模样,她便知自己弄错了。

      赵菱掰开梅花扣的搭扣,打开盒子,里面铺着黄色锦缎,上面放着木雕的双人的人偶,色泽清透。

      雕的是相依相偎的一男一女,雕琢细致,能清楚地从其衣着首饰看出,这是一对成亲的新人,两个小人之间还细致地雕出了一个绸团。

      缓缓将人偶拿近,鼻尖微动,淡淡的桃花香飘来……

      她最爱的花,便是桃花。

      手指摩挲着人偶,到底部时,摸着不太光滑,赵菱翻过来一看,当场怔愣住。半晌,视线逐渐模糊,眼泪似断了线的风筝,簌簌落下。

      底部只刻了两字,一个是赵菱的“菱”字,一个是沈砚的“砚”字。

      这是清澜送给她与沈砚的成亲贺礼!

      泪眼婆娑中,她仿佛看到了当初自己欢喜地与沈砚定了成亲的日子,还跑到清澜跟前宣布,并向她撒娇,希望她准备一个特别的贺礼,而清澜一口答应。

      可后来……说要与自己共白首的沈砚不在了,说要送她成亲礼物的清澜也不在了。

      没想到,今日她竟然收到了这份贺礼。看来,墨奕枫没有说谎,她与清澜之间还有一场缘分。

      只是,这场缘分恐怕只尽于此了。

      一旁的嬷嬷见状,不免担忧地唤道:“太后娘娘?您怎么哭了?有什么伤心事别憋在心里,老奴愿为您分忧。”

      嬷嬷相伴太后多年,是太后的心腹,有资格开这个口。

      赵菱抬起头,泪眼朦胧,只模模糊糊的看到她的样子,慢慢地笑起来,眼泪不断地往下落,道:“伤心?不,我这是喜极而泣。”

      嬷嬷觉得太后娘娘应该是伤心糊涂了。

      赵菱哭了一会,觉得心神畅快了不少,就仿佛是多年的夙愿终于达成,心神轻松。

      看来梦不一定就跟现实是相反的。你瞧,梦里清澜送我礼物,现实中这个礼物也出现了。

      等等!如果是这样的话,那……

      赵菱忽然精神一震,囫囵地抹了一把脸,立马吩咐道:“薛嬷嬷,你立马派人去看看别院桃树下的东西还在不在?”

      嬷嬷应道:“……是,奴婢遵命。”

      虽然不明白太后为何如此吩咐,但这不是她一个奴婢能干涉的。

      临走前,薛嬷嬷眼神瞥了三个大宫女。

      这三个大宫女都是由她训练出来的,只一眼,便领会了她的意思,立马去准备热水巾帕,为赵菱敷眼。

      毕竟一国太后顶着红肿的眼睛,总是不好的。

      而赵菱心里装着事,只草草敷了几下,感觉眼睛差不多舒服了,就赶到屋外,站在廊檐下,看着几个内侍打着伞,挖着泥泞的土地。

      过了一会,只见内侍挖出了四个沾满黄土泥水的酒坛。

      赵菱的脸上阴云密布,沉声道:“没了?”

      内侍吓得气都不敢出,颤着身子跪在地上,说话都打着哆嗦,“回禀太后,就这四坛,小的不敢欺瞒!”

      他可记得当初埋下的时候,可有六坛!现在却有两坛不见了,也不知是哪个胆大包天的,偷东西偷到太后头上?却要他顶着看管不利的罪责。若是让他逮到,非剥了他的皮不可!

      她就知道……(▼へ▼メ)

      一定是被墨奕枫那厮给挖走的!

      阖别多年,墨奕枫那厮还是一如既往地令人讨厌!

      看着人跪着,衣服湿了大半,两股战战,不知是冷的,还是怕的。赵菱也不好迁怒于他们,摆了摆手,道:“罢了,哀家知道了。把这剩下的四坛酒埋回去,就回去歇着吧。”

      本以为免不了一顿责罚的几人,如闻天籁,忙不慌地应下,心中称太后慈善。

      而被他们称慈善的太后心里正不断扎着墨奕枫的小人。且一回房,就把其他人赶了出去,对着清澜送她的人偶碎碎念,字字句句都在说墨奕枫的不是,似在向墨清澜告状。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实力逃狱(修)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