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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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嫔看了周围人一眼，缓缓道：“臣妾发现，各宫从内务府领取的鱼食，属贵妃娘娘宫里最多。”
安贵妃心里一紧，她不就多养了几缸鱼吗？至于搞这么大阵仗？
“楚嫔，你这是何意？”安贵妃瞪着眼，无辜的看了一眼皇上。
楚嫔一笑：“贵妃娘娘昨儿也在水池边喂鱼，不知鱼食可还在？”
皇后捏捏手中的帕子道：“楚嫔，你不要胡乱指认。”
她没想到楚嫔会先拖安贵妃下水，明明所有矛头都指向萧贵人，这楚嫔却不按原本设计好的路线走。
安贵妃看了一眼皇后，不知皇后为何会帮她说话？
“楚嫔，你是说本宫翠雨轩鱼食用多了，就断定池中鱼儿是我毒死的？”安贵妃想想这个理由就气笑了。
楚嫔立马走到皇上跟前，跪地说：“皇上，臣妾斗胆将事情原委说出来。”
“你说。”霍亦皱眉，他不想看后宫闹得如此不安宁。
“池中鱼儿死于投食过度，活活撑死的。”楚嫔说出这话时，特地加重“撑死”两个字，似乎在故意提醒众人。
符萧萧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楚嫔见众人不做声，继续道：“昨儿贵妃娘娘喂了池中鱼，想必……”
“楚嫔！你胡说什么？”安贵妃厉声到。
霍亦抬手示意楚嫔继续说。
“想必是鱼儿吃了贵妃娘娘喂的鱼食才会如此。”楚嫔抬头对着安贵妃。
“你！”安贵妃百口莫辩，她现在不知道怎么解释，只得用手指着楚嫔，看见那张贱嘴就犯恶心。
符萧萧见状道：“楚嫔姐姐，你怎可因为贵妃娘娘喂了鱼儿就说是贵妃娘娘下毒的呢？”
安贵妃没想到这时候，第一个站出来替她说话的，是萧贵人。
“你刚刚才说，投毒之人和行蛊之人有关，莫不是在说……”符萧萧顿了顿，安贵妃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她，符萧萧没有在意，继续道：“莫不是在说，行蛊之人就是安贵妃？”
安贵妃还是看错了人，她本以为萧贵人是在帮她说话，想不然，这萧贵人是合起伙来针对她。
楚嫔对萧贵人莞尔一笑：“萧贵人说得甚是，说来这事儿也怪姐姐，当初……”
“当初怎么？”霍亦看了一眼萧贵人。
“回皇上的话，当初臣妾去翠雨轩 ，和贵妃娘娘谈起萧贵人，想必是贵妃娘娘见萧贵人得宠才下蛊害他。”楚嫔从地上站起来，走到萧贵人身边。
朱答应道：“楚嫔，你怎么证明安贵妃是行蛊之人？”
“楚嫔，本宫可是当初从未央宫搜查出污秽之物，如果是我行蛊，怎会蠢到这种地步？”安贵妃愤愤道。
楚嫔笑了笑从怀里抽出手绢道：“贵妃娘娘，您怕是忘记了，当初未央宫宫女迎春，是和翠雨轩太监对食，然后在辛者库的官道上被吊死的，而且迎春也是在宫中行巫蛊之术。”
“皇后娘娘曾跟臣妾说，是臣妾宫里迎春在宫中行巫蛊之术，可皇后娘娘并未告诉任何人。”符萧萧对霍亦说。
霍亦摸了摸手上的玉戒：“你说，皇后知道这件事？”他看向皇后。
“臣妾的确知道，这事儿是因为未央宫宫女迎春而起，臣妾本想告知皇上，却不料安贵妃自己先去未央宫搜查了。”皇后低着头，她不知道萧贵人为何突然提她。
楚嫔又道：“皇上，贵妃娘娘为了先发制人，就到未央宫搜查，可未来得及换掉她自己在未央宫埋下的人偶，才被匆忙赶来的各位看见。”
“楚嫔姐姐，皇后娘娘并未给任何人说我宫中巫蛊之事，你是如何得知？”符萧萧腿站得有些酸了，动了动。
霍亦眯着眼看楚嫔，他在想这萧贵人真是伶牙俐齿。
楚嫔愣了一下：“自然是知道的，皇上命臣妾彻查此事，定当调查清楚给大家一个交代。”她没太懂，这萧贵人到底站在哪一边。
“皇上，臣妾已叫仵作验池中鱼儿尸体。”楚嫔说完回头望了一眼。
这时，几个仵作打扮的人过来，他们已将池中个别鱼尸体剖开，鱼儿被太阳一晒有些发臭，众嫔妃有的抬手捂住鼻子。
“哟！这是要吃鱼了？”朱答应伸着脖子看了一眼。
楚嫔撇撇嘴：“朱答应，这不是用来吃的。”
朱答应看了几眼没再说话。
“仵作验出来，鱼儿肚子中的鱼食和翠雨轩相同。”楚嫔见皇上看了看死鱼。
符萧萧道：“楚嫔姐姐这样，是不是太武断了点？”
楚嫔摇摇头，她今日打扮甚是好看，发髻梳得整整齐齐，步摇在头上晃来晃去，那是她刚侍寝后皇上赏赐的。
“皇上有所不知，贵妃娘娘向来嫉妒萧贵人，就从萧贵人侍寝那天起。”楚嫔道。
萧贵人：？？？
她什么时候侍寝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霍亦忽而笑了一下，没注意都看不见。
“楚嫔姐姐，你们怎么知道我侍寝？”符萧萧看了几眼其他人。
丽妃这时发话到：“妹妹的声音从未央宫传出来，可谓是余音绕梁，姐姐们可叫不出来，呵呵~”
符萧萧脸上笑嘻嘻，心里mmp，不就是皇上给她掰腿那天吗？那并不是侍寝啊！大哥！这些古人都那么开放吗？这种事情还拿到台面上来说？
“姐姐过奖了，妹妹比不了姐姐们。”符萧萧低头道。
安贵妃看了一眼萧贵人道：“皇上，臣妾并无嫉妒萧贵人之心，也不知道楚嫔为何如此诬陷臣妾。”
“那敢问贵妃娘娘，昨夜是在哪儿？”楚嫔讥讽道。
“本宫昨夜在……”安贵妃想到昨夜她私自去养心殿，并无旁人知道。
皇上这时开口：“昨夜安贵妃来给朕送吃食，楚嫔？”
霍亦摩挲着手上的玉戒，他昨夜故意叫安贵妃走慢些，此时楚嫔渐渐露出马脚。
“臣妾不知，不知贵妃娘娘在养心殿。”楚嫔显然被自己绕了进去。
符萧萧心里好笑，都到这个时候了，楚嫔还想狡辩。
“皇上，臣妾有一事禀报。”符萧萧跪地对着霍亦说。
霍亦点点头示意她继续说。
“不知皇上是否还记得，朱答应滑胎，容妃娘娘久治不孕？”符萧萧此时露出一丝笑容，旁人没看见，欣常在却看在眼里。
她的姐姐，已不再是当初的萧贵人了。
霍亦道：“朕自是记得。”
“这件事，楚嫔姐姐更清楚。”符萧萧看了一眼旁边的楚嫔，楚嫔还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心理素质真是好，符萧萧想着。
“皇上，臣妾的确知道，可不知萧贵人为何突然提及此事。”楚嫔揪紧手绢，她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还强装镇定。
“你起身说。”霍亦让萧贵人起身。
映红扶着自家主儿起来，符萧萧继续道：“朱答应当年滑胎，是因吃了楚嫔送的通天草。”
楚嫔听到这个名字，腿不自然的抖了一下。
“通天草为何物？”朱答应盯着萧贵人，她神情黯然，符萧萧穿过来这么久，第一次见朱答应如此。
“通天草就是平常吃的荸荠。”符萧萧用手帕擦了擦两鬓的汗，霍亦见到这个动作，就想到那天萧贵人在床上练瑜伽的样子。
容妃皱眉，缓缓道：“荸荠平日里大家都在吃，为何朱答应会滑胎？”
“不错，荸荠少吃的确有清心泻火、润肺凉肝、消食化痰的功效。可朱答应常年少动，脾胃虚寒，久而久之，食量过多，导致滑胎。”符萧萧看了一眼朱答应的肚子。
霍亦没做声。
楚嫔有些急了，她萧贵人怎会知道自己的事？
“萧贵人，你无凭无据，怎可污蔑我？”楚嫔抓着宫女的手，让她尽量保持平衡。
安贵妃这时跳出来道：“楚嫔，你不是无凭无据污蔑本宫下蛊？”
“皇上，下蛊这事也是楚嫔一手安排的。”符萧萧很满意安贵妃接这句话，她就等安贵妃跳出来。
霍亦看了一眼众人，不怒自威道：“萧贵人，你继续说。”
“是，”符萧萧俯身行了个礼继续道：“楚嫔先是在臣妾宫女迎春身上放了行蛊之物，故意让皇后娘娘发现。等皇后娘娘传唤我时，她便去翠雨轩跟贵妃娘娘说道臣妾，让贵妃娘娘嫉恨臣妾。等臣妾从翊坤宫回去后，楚嫔就放出消息故意让涟漪听见。”符萧萧说完这句话，看了一眼安贵妃身边的涟漪。
楚嫔咬牙切齿，她没想到这平时病恹恹的萧贵人心机如此之深。
“涟漪听见后必会告诉贵妃娘娘，而娘娘在听信楚嫔的话后，本就对臣妾颇有不满。这下臣妾落个行蛊之罪，定是必死无疑。而楚嫔不自己动手就除掉了我这个眼中钉，同时也获得了皇后娘娘和贵妃娘娘的信任。”
符萧萧说完这些话，楚嫔已经瘫坐在地上，她头上的步摇顺着发丝滑下来。
“不料皇后娘娘有意抬举楚嫔，楚嫔在得意忘形后，便想拖一个人下水。”符萧萧说着看向安贵妃“而那个人，正好是贵妃娘娘。”
“朱答应滑胎，臣妾是没有证据，可臣妾知道，楚嫔宫里经常用药。”符萧萧走到楚嫔身前，楚嫔已经无力抵抗，她没想到自己这么快被识破，萧贵人到底还知道她们这群人多少秘密。
朱答应上前踹了一脚楚嫔，直接把楚嫔踹趴下。
“皇上，您要为臣妾做主啊！”朱答应爬到皇上跟前抱住他的腿。
霍亦皱眉，这朱答应真不知体统。
“容妃娘娘，想必您也不知道，您的衣服上被麝香熏过？”符萧萧转头看向一旁的容妃。
容妃抬起袖子闻了闻，摇摇头。
符萧萧笑了笑：“麝香娘娘是闻不出来，可衣服线丝里夹杂的药材娘娘不知？”
“本宫，怎会？”容妃掰开内里衣服丝线，果然，里面有一些看不见的药丝，不注意看会以为是衣服线头。
“楚嫔知道容妃娘娘不喜打扮，穿衣服也勤俭，就算有线丝也不会在意。”符萧萧拉过容妃的袖子“所以她就在容妃娘娘衣服里藏了麝香。”
霍亦气得闭上眼不看众人，好一会儿才松开握紧的拳头。
就在这时，侍卫突然来报。
“皇上！前线捷报。”侍卫大喊一声跪在皇上身前。
霍亦接过来一看，心里稍微好受些。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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