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15.恐怖游轮（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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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女士满意地点点头：“这里说话不方便，那些信息我需要单独跟你们详谈。今晚怎么样？请二位八点左右来我的房间，我给你们也订了VIP套房，就在同一层，很方便的。现在就不谈工作，先吃饭吧。”
说着抬手招呼服务生上菜。
她虽然说着询问的话语，却仍是使用着命令口吻，似乎从来没考虑过别人拒绝的可能性。
看得出来一向身居高位，下达命令让别人听从自己的安排已经成为了习惯。
何不凡勾了勾嘴角，像是觉得眼前的人很有意思，他不动声色地点头应允，表示自己八点会到达。
于是几人一起吃了一顿丰盛的午餐，没有再聊关于工作的话题。
徐女士仍是主导，大部分时间是她在solo。徐女士商海浮沉半生，见多识广，聊起天来不在话下。其他人基本只要附和就行。
方轻芳全程低头装死。
她仍旧有点懵，这次完全不知道故事剧情，更不知道谁是受害者，所以自己该如何参与比较好呢？还是说尽量维持住人设就行了？
她一边往嘴里塞美食一边思索自己该以什么状态面对何不凡，听到魏桐温和的声音在耳旁响起：“方同学今天很沉默啊？”
抬头看到对方一脸和煦的神情里夹着一丝促狭。
呃……总感觉老实人学坏了。
方轻芳咽了口唾沫，随口说了个自己也不相信的借口：“我有点晕船！”
何不凡听到这话略带诧异地看了她一眼，张了张口，最终什么也没说。
魏桐理解地笑笑：“虽然一般情况下会在这样的邮轮上晕船的很少，但凡事总有例外。方同学要注意休息！”
说着又跟她随口聊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题。
方轻芳感激地冲对方笑笑。不管怎样都能把话圆回来也是种本事，这人永远这么温和有礼，毫无侵略感。
何不凡全程没参与他们的谈话，仿佛在认真聆听徐女士的高谈阔论，只抬手叫来服务生说了句什么。
不多时服务生端来一杯饮品，何不凡面无表情地把它推到方轻芳面前。
方轻芳看着眼前透亮的液体，底层透明，往上渐变成橘色，杯壁上附着着细碎泡沫，看起来挺好看的，上面还插了一小片青柠。她有点讶异地看向何不凡。
何不凡仍旧面无表情，缓缓吐出几个字：“晕船。”
魏桐忍不住笑出声来，在一旁解释：“这个是lemon lime bitters，该怎么翻译呢？‘柠檬青柠一点苦’？哈哈不管了，反正就是混合了柠檬和青柠的苏打水饮料啦，你喝点吧，柑橘类的气味可以缓解晕船的症状。”
“噢！”方轻芳应了一声，下意识地凑到吸管旁喝了一口，味道很不错，酸甜清爽，完全不苦啊！
她舔舔下唇，觉得自己如果真的晕船，也会有所缓解的吧。
她抬眼看了看何不凡，这人虽然话不多，表情也总是冷冰冰，可如同高中时会送晕倒的同学去医务室一样，他到底是个善良热心的人吧。
她心下感激，想说声谢谢，却正看到对方也正看着她。
二人视线交汇的一刹那，何不凡立刻调转视线从她脸上移开。
呃……道个谢的机会都不给吗？
方轻芳又啜了口饮料，这次果然从里面品尝出了一丝苦涩。
这名字，还真没叫错！
方轻芳垂头绞着手指，看来还是给对方带来了困扰吧？
不能继续那个花痴暗恋路线了，那……就改成苦恋男神无望断然挥剑斩情丝的励志少女路线吧。
而且一直当花痴好累的，戏精也会疲惫的好吗……
决定好新人设后她全程没再正眼看过何不凡和魏桐。
午餐快结束时，服务生拿了一个托盘过来，说是餐厅赠送的小礼品，给大家挑选。
众人看了看，原来是小动物图样的水晶饰品，做工十分精致，看着很可爱。
两位男士笑笑表示不需要，黎音也摆摆手示意不用，徐女士更是眼皮都没抬一下。
方轻芳觉得东西挺可爱的，随手挑了个小狗模样的吊坠，自言自语道：“嘿嘿，正好我属狗，又是本命年，挑个小狗陪着我吧。”
李晓柔听了拿起一只水晶小兔子的手机链：“那我也要这个好了！”
方轻芳有点好奇：“你不是属鸡的吗？怎么不要这个小鸡手链？现在手机链都没地儿挂了。”
李晓柔脸色有点奇怪，不知道是不是对鸡的衍生含义感到不自在，她白了方轻芳一眼：“我就喜欢小兔子不行啊。”
方轻芳无所谓的耸耸肩：“当然可以啊，这小兔子好萌的。”
李晓柔摩挲着手里的小兔子，也笑了：“那是……”
饭后徐女士表示自己要午休，于是众人原地解散。
方轻芳觉得自己的错觉好像加深了，要不就是那号称不含酒精的饮料有假，总觉得何不凡离开前好像瞪了自己一眼……
***
“晓柔啊，你说徐女士拜托何侦探找人，是想找谁啊？”方轻芳扑到子床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懒洋洋地跟李晓柔闲聊。反正没有已知剧情可以参考，她只能尽可能多的自己探索了。
李晓柔撇撇嘴：“谁知道呢？有钱人的世界我们不懂。不过，徐女士再嫁给黎子铭之前是有个未婚夫的，据说……咳咳，我跟你说你不要告诉别人啊，我也是听老宅的保姆讲的。”
“什么？快说，我肯定不告诉别人——”方轻芳一听有豪门秘闻，立刻来了精神。
李晓柔有一点不好意思，压低声音道：“据说徐女士嫁给黎总前不仅有个交往多年的未婚夫，还生过一个儿子呢！”
“是吗？”方轻芳颇为惊讶，“那黎总不介意吗？他俩一个抛弃了未婚夫和儿子，另一个也不介意对方生过小孩，这剧情跟爱情小说似的，一定是真爱了！”
李晓柔：“真爱不真爱的，谁说得清楚。不过徐女士倒是真有手段，结婚后把黎氏集团搞得蒸蒸日上，最近几年才放权交给了职业经理人打理。可惜啊，她的两个孩子没一个像她。”
她说着轻笑了一声：“没准她请何侦探帮忙是想找到自己当初抛弃的儿子回来继承家业呢。毕竟，身边这俩都不成器啊！”
对于徐女士的儿子黎耀，方轻芳有所耳闻，是A城出名的富二代、浪荡子。在黎氏集团挂了个经理的虚职，但从没正经做过事。每天跟一群狐朋狗友瞎胡混，日常爱好除了泡妞就是赌钱，风评极差，前老板张毅天跟他相比，都算得上敬业了。
李晓柔说他不成器，已经算是客气的说法了。
方轻芳有点好奇：“她女儿怎么也不成器吗？看着挺好的啊，斯文秀气的很，刚才还冲我笑了呢。”
李晓柔故作神秘道：“看起来当然是没什么，有钱人的秘闻哪能人人都知道！”
“那我更好奇了，到底什么情况？”
李晓柔放低声音：“之前黎音谈了个男朋友，是她学画画时认识的，一个穷学生，出身自然不怎么样。徐女士怎么可能同意？挡不住那丫头痴心啊，恨不得立刻要嫁给他，她妈不同意她就要跟那男的私奔。后来嘛，那男的人品也不怎么样，劈腿跟一个嫩模勾搭上，还被黎音给撞见了……”
“啊？又美又有钱的大小姐也会被劈腿啊？”
“可不是嘛，后来黎音当然很难过，一直走不出来，得了抑郁症，还试图自杀。现在算是控制住了，不过还一直吃着药呢。唉，这丫头也是死心眼，谈个恋爱把自己弄成这样，难怪徐女士一直怒其不争。”
方轻芳也觉得遗憾，想想又觉得匪夷所思：“徐女士寻找之前的孩子很有可能，这么多年没养育过，心里肯定觉得有点亏欠。继承家业可能性不大，毕竟谁也不知道那个孩子现在长成什么样，而且自己养育的孩子再不成器，从感情上来讲还是会更亲近啊！”
李晓柔没说话，默默看着窗外发了会儿呆，方轻芳觉得她的侧脸轮廓看起来精致美好，只是配着此刻沉静的表情，显出一点不同以往的沧桑。
她沉默半晌冲自己笑了笑：“你说得对。”
觉得总八卦老板有点不太好，方轻芳随意扯了点别的话题跟她聊：“晓柔你呢？有男朋友吗？”
李晓柔眼神游移：“以前大学时有一个男朋友，后来他家嫌弃我的出身，就被甩了，然后一直单身。后来给徐女士当助理，更是连轴转，哪里还有功夫交男朋友！”
方轻芳一脸沉痛：“我也是我也是，工作一直超级忙，圈子也窄。你好歹还谈过恋爱，我可是母胎单身至今，好悲催！”
李晓柔长叹：“要不是看在徐女士出手大方，我才不给她当助理呢，一点私人时间都没有。”
“你说得对！每次徐女士开口教训人的时候我脑子里的弹幕都在刷‘忍字头上一把刀，想想你的工资奖金和大礼包！’哈哈哈！”
两人惺惺相惜了半天，又约着一起去楼下的步行街喝咖啡。
方轻芳一时懒得去管接下来的剧情，难得可以坐豪华邮轮旅行，先享受一下吧。
没料到咖啡刚喝到一半，二人就接到老板急召，匆匆赶到十二层的套间。
徐女士正在房里发脾气：“你怎么也不提前讲一声就来了？林经理，是你通知他的？”
作者有话说第15章 015.恐怖游轮（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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