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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第四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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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不知道会怎么样”
一切并不总会如预想般顺利,学姐在第二天的复试中似乎失误了,尽管她的老师让她不要担心,但对自己的失望,对结果的惶恐,却不是能这样烟消云散的啊。
“你的老师都说没问题了,不用担心啦,一定没问题的”,除了显而易见的安慰,齐咲实在想不出更多的话语,如果被允许,他宁愿让他来面对这场考试,即使不知道自己能否克服,但都不想让她面对这样的压力。
齐咲感到深深的自责,明知不是他的问题,但却恨自己此时不能陪在她身边,也不能与她分担这份不安,只能站在远远的城市里,隔着屏幕眼睁睁地看着她失落,甚至前所未有的手足无措。
但这份抱歉却也无从诉说,只能与遥远的她一起默默地祈祷,向那不知所踪的神祈祷,让她一切顺利,不要辜负了她的努力与期盼。
就这样,结果到来之前,两人都陷在真空中,耳边听不到任何的声音,眼前也只有茫茫的迷雾,明明知道对方的所在,却隔在遥不可及的两端,尝试伸出手,却只捞到一片虚无,只能无奈地对对方笑笑。
无言后,学姐拿出来乐理题,一遍又一遍地复习着烂熟于心的知识,也许不断写下的墨水能稍稍稀释心中的不安吧;齐咲则是坐在钢琴前,一遍又一遍地,近乎执拗地练习着乐谱的每一个角落,即使开裂的伤口将白色的键盘染红也视若无睹,也许不断奏响的音符能稍稍带走心中的郁闷吧。
写满的卷子一张又一张的叠在桌上,翻破的琴谱一本又一本堆在琴上,她靠在椅背上,轻轻地闭上了眼,渐渐感受到了一阵倦意,一睁开眼见到齐咲站在他面前,明知是梦境,依然大方地向他伸出手,醒来后,齐咲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趴在琴上睡着了,似乎在梦中见到她了呢。
“我通过了!”,学姐的消息及时又清晰,纵使她没说,但齐咲也知道这消息的背后有多少峰回路转的心情,以及如释重负的泪水。
齐咲不知道如何描述此刻的心情,即使曾经担心过,但他始终对她充满了无法动摇的信心,终于在此刻,所有的不安,所有的不确定都被抛在身后,身前怀抱着的是梦寐以求的成果。
“恭喜啦,我在禾屿等你回来啊”
“这也是我跟她最后半年在同一间学校了吧”,齐咲对她的成功由衷的开心,但并不意味着他会淡忘这最后的时限。
“嗯,我下周就回学校,周末你有空吗”
“当然有的,要为你庆功啊”
既然离去是注定的,那么悲秋伤春也没有用,好好去珍惜每一天才是齐咲的作风,更何况他对自己未来的路也有了清晰的看法,他不想再亦步亦趋地跟在学姐身后,这样的跟随,永远无法站在她身前,只会一次一次看着她孤独地面对挑战。
“希望下一次,我能走在你的前方,为你铺平道路上的崎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