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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

  •   反复回忆,让她脑子里一堆HS废料,也让本来干爽的身体又变得潮湿念尼。
      果然旷的时间久了,随便想想就成了这样,白月歌感到一阵羞耻难堪。

      可转头一想。男人会赢,女人会诗,正常的生理反应,为什么要难堪?

      白月歌的羞耻、和得知睡错人的惊惶,很快就在自我的情绪调节中被按捺下来。
      剧情要继续走,彩蛋也要继续摸,不论哪一条路,她都得试着去走通。

      至少眼下,她得过了随男主去藤桥洞这关。

      白月歌没敢拖延,在次回到靶场旁的竹林寻秦东羽。
      练剑的人早已离去。
      而先前被她撞倒在地的刀剑,正在被两个侍从费劲抬起,插进武器架。
      大概刚走不久。

      白月歌离开时没惊动那两个侍从。
      她看了看日头,惊讶秦东羽今日走得有些早。
      往常,男人会在过些时候才回霖辉堂,然后在她贴心的操持下沐浴更衣。

      白月歌顺着石阶回去,正撞见两个霖辉堂的女仆,一个提了桶热水,一个端着厚厚一摞衣物,两人鼻尖冻得通红,正要进居室。
      她们见白月歌在此,便躬身一礼,打算按往常那般,由她亲自穿衣送水。
      果然,白月歌听到内室里响起了撩水声。
      她原本要去掀锦帘的手又收了回来。
      她不太想这个时候进去。
      如果进去,她势必又要像先前那样当舔狗,去伺候秦东羽,那是她极不情愿做的。
      可不进去,似乎不符合人设——
      只是这短暂的停顿,她就在两个女仆从的眼神中看出了错愕。

      算了,怎么都逃不过。

      “今冬的棉衣是不是薄了些?”白月歌状似无意地同她们两个说起闲话,“若是太薄,就和白厢说一声,再做一套。”

      说完,白月歌又觉得不妥。这事儿如果没当着她们的面告诉白厢,她们恐怕也不敢拿她的令,问白厢要新棉衣。

      却听其中一个辩解:“不不不,府内发的棉衣很厚实,是小人们自己掏了些棉花出来,给家里的小妹添了件花袄。”

      白月歌点头,瞧见白厢就在不远处,就让她回头再领些棉花给她们两个,全了原身在书中“伪善”的人设。
      两人再三感谢后,便将木桶和衣物交给白月歌,如往常那般由她亲自侍奉家主沐浴更衣。

      白月歌还想再说点什么来拖延时,屋内却传来像是木桶被打翻了的动静,带着些突兀和怒意。
      仆从们面色一白,咚得两声跪在了冰凉的石阶下。

      白月歌用力闭眼,敛下所有情绪,摆手让两人快些离开,独自入了内室。

      好在秦东羽已自行将身体擦了半干,正赤着上半身从屏风后走出。

      白月歌欲言又止,面带羞怯拿起帕子上前替他擦拭剩余的水痕。
      男人身上似有若无的沉香和澡豆的气味,适时地唤醒了她的记忆。
      懊恼的情绪又席卷了她——这种淡淡的香气,并没在昨晚的那人身上出现。
      而秦东羽身上一向是沉香这种低调的木质香气,十分贴合他当上家主后,极力塑造的成熟沉稳人设。
      白月歌身为他的痴情妻子,自然也要将丈夫喜爱的香气熏染在自己身上。
      但她忘了,自己日日同各类药材打交道,苦涩的药味和沉香混在一起,让不少人感觉她身上的气味,说不出的古怪,起初她也觉得。
      后来,或许是久居鲍肆,白月歌渐渐习惯了被这种气味包裹,就将此一直保持了下去。

      秦东羽充满力量感的身躯和他白皙如凝脂的皮肉,对白月歌造成了一种怪诞的视觉冲击。
      她很想压下心头的不适,用一种欣赏的目光来看待,如以往伺候他沐浴更衣时一样,这次她也说服自己,要试着用欣赏男模的心态来看。

      无奈,不论“欣赏”了多少次这种怪诞的美,暗示了自己多少次要放轻松,白月歌仍旧浑身不自在。
      尤其是不久前,自己扑上去亲了他。

      想到这,白月歌不由自主的抿唇,吞咽了下口水。
      而她细微的动作,引得秦东羽又将目光停留在了她泛红破皮的唇瓣上。

      白月歌对他的目光毫无所觉。
      直到男人的手不知为什么抬起,眼看就要落在她脸上什么位置时,白月歌才察觉到异样。
      她装若无碍地仰头后退,顺势将帕子落在了男人腋下,假意去擦拭那里的水迹。
      酥酥痒痒的触感让秦东羽猝不及防,迅速放下了手臂。

      有一瞬间,她以为男人是想打她,因为自己玷污了他的唇舌,还将他晾在内室和侍女闲谈。

      虽然他亲得还挺投入,渣男!

      但此刻冷静下来,她又觉得可笑。
      现在的言情男主就算再离谱,也不敢家暴啊——除非这作者疯了跟钱过不去。
      不过,她也着实读不懂秦东羽刚才的举动。

      说不定人家就是想让自己给帮忙擦擦。

      气氛似乎因为她刚才的行为有些松动,白月歌就提起了自己打算跟他一同去藤桥洞的打算。

      可秦东羽看向她的眼神复杂难明。

      白月歌将这当成了拒绝,心中有些郁燥,但仍放软身段向男人央求,偏偏喉咙又痛痒起来,令她捂着心口咳了许久。
      秦东羽见她咳得脸色苍白,直不起腰,猛然想起陀山道崔氏父子间关于妻子的对话。
      这令他眉间竖纹更深。

      “藤桥洞的雪下了三尺厚,不比龙崖,你这样,更该留在龙崖好好修养。”
      在秦东羽看来,他这一番话,是明晃晃的关心。
      但听在白月歌耳朵里,便令人不喜。

      她不会任凭秦东羽做决定,她不是原身那样一个任由自己被丈夫支配,日渐失去自我的配角纸片人。
      她是个有自己想法的、活生生的人。
      可眼下被拒绝了,她还不能生气,只能温言软语地求。
      “夫君,我已许久不曾见到哥哥了,听说他也在藤桥洞……”
      可秦东羽似乎醉心于整理衣物,像是没听到她的絮絮低语。
      良久,白月歌察觉到了来自头顶的一声叹息。
      “不急,能见面的机会还多,这次你便留在龙崖修养。”
      秦东羽抖落开手边的绛紫色大氅,披在肩上掀帘而出。这一连串的动作,同他的拒绝一样,干脆利落,不留余地。

      白月歌看着那道身影消失在厚重的锦帘之下。
      直到确认人走远了,她才敢忿忿地将手中帕子朝屏风上砸。
      随后就像是打开了情绪宣泄的闸门,她开始在空荡无人的居室内,冲秦东羽换下的衣物发泄起来。
      哪怕丢掷的动作再重,衣裳也只能发出自己才听得到的沉闷响动,白月歌觉得自己像个无能发怒的丑角。
      这又能怎样呢?
      她静静地站在内室许久,直到听见门外又传来那两个侍女的说话声,这才回了魂,慌忙将丢在地上帕子和衣物捡起叠好。
      当侍女掀起门帘后,她就又变成了温柔高贵的龙崖夫人。

      于是,白月歌又浑浑噩噩,度过了这没有丝毫进展的一天。

      终于挨到了夜晚,白月歌终于感到自己有了些精气神,她从春晖药堂溜出去,又翻墙跳进了泽鹿苑。

      可往常会在台阶前坐着等她的秦南徵,今日却没出现。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生闷气,怪自己给他乱整头发。

      白月歌轻手轻脚推开门,就看见居室内的屏风后透过秦南徵的身影,还伴随着水声。
      看那动作似乎是在擦洗身体。

      听到有人进来,秦南徵的动作显然有些慌乱。

      “抱歉,来得不是时候……我明日再来。”白月歌难免想起了白天的秦东羽,说着便要推门离开。

      “等等!”

      身后传来哗哗水声,片刻后,秦南徵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白月歌见他脖间隐隐约约带着自虐似的擦痕,她瑟缩了一瞬,但很快就恢复如常。

      “不过洗个澡而已,你对自己下手还挺狠。”

      秦南徵将领口的衣物收紧,像是在掩饰什么:“这样才洗得干净,你懂什么!”

      他却不知半湿半干的身体,裹上了衣物,更会加重两人之间的尴尬。

      “你整天待在这,身体又不脏,随便洗洗就行了。”白月歌随口说着,瞥了他一眼。

      肩宽腰细腿长,流畅的肌肉带着让人羡慕的力量。
      慕强是她的基因本能,白月歌难以挪开眼。
      但又觉得再看下去有些不尊重人,遂有些心虚地收回了视线,摆弄起等下要用的药膏。
      却错过了秦南徵带着委屈,红了眼圈的瞬间。

      但细心的她还是感到了异样:“你今天是怎么了?看着不大高兴,是因为头发的缘故么?”

      剪发三天丑,秦南徵早就看顺了。
      “不是,你看错了。”
      “我才不在乎这些。”
      虽这样说,但上次他藏起头发的样子,白月歌可没忘。
      老傲娇了。

      她剜了块药膏,刚触碰到少年的身体,他便猛然一颤。

      随后少年换了个坐姿,将衾被盖在了腿上。

      “又怎么了?还不习惯让医者看你的身体?”
      秦南徵憋红了脸摇头,不再缩着放不开。
      但他的行为还是比往常拘谨了许多,白月歌手中的动作便也放轻,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让他自在一些。

      毕竟,抛开他是需要刷好感的彩蛋身份不说,白月歌觉得秦南徵这样一个人生受挫后还时刻怀有善意,会关心朋友的好人,是值得被尊重的。

      但任务还得做,白月歌绕到他背后时,发现这小子身上有些许细细的红痕,但圣阶灵君的自愈能力很强,红痕已经快要消失,如果不是经常看他的脊背,还真不容易发现。

      昨日还没有……她不自觉得趴近了去观察那些细细的红痕,烛火下,她指甲的影子正印在其上。

      这明显是抓痕!

      联想到他自虐似的清洗自己的身体,掩饰般的将衾被盖在令人尴尬的腿间,还有自己昨夜那些不可描述的细节——白月歌突然觉得事情在朝着她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

      或许只是巧合罢了。

      她的手指在无人处颤得厉害,偏偏嘴里吐出的话语,还像是个尽职尽责的医者。

      “伤口看着是愈合了,但毒素还有些残留,祛除毒素的过程中有些痒,你忍一忍,不要自己抓,听到没?”
      “你看这抓得多狠,啧啧啧——”
      白月歌听到了自己良心碎掉的声音。

      “不是——”

      “别狡辩,我都看见抓痕了。之前你表现的挺好,一直没抓,怎么最后快要好的时候,忍不住了呢?”白月歌教育起他,像是在教育一个不听话后辈。

      原本还想不承认的少年,悻悻地闭上了嘴,但看样子委屈极了,就像谁错怪了他一样。

      白月歌将手放在他后腰,那里如期浮现出了一行只有她才能看见的小字,恰巧盖过了少年被激起的鸡皮疙瘩。

      任务又完成了一次。

      秦南徵将衣物穿上,额前的发丝上还坠着细小的水珠,整个人身上氤氲着一股阴郁潮湿的味道,没了一点平日里的明媚阳刚。
      潮湿是没有气味的,或许那只是皂角气味带来的通感。
      “你这皂角还挺好闻。我大概是经常和药草在一起,满身就只有药味,用皂角洗了,也很快会再沾上难闻的药味。”
      说到气味,秦南徵貌似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他鼻子皱了起来,随即又辩解似的说:“你身上的药味不难闻,很淡,我几乎没怎么闻到过。”

      也是,她每次来之前都换上这套没染上气味的夜行衣。

      “不像是某些人,身上的药味冲人——”
      白月歌知道他在说‘自己’,但又忍不住想逗他。
      “你是说小哑巴么?”
      “……你明知道我说的是谁。”秦南徵语气里带着几分被她戏谑后的埋怨。

      “你嫂嫂?”白月歌笑眯眯道,“你难道凑近了闻过她身上的味道?”

      少年颈侧的重明鸟,头顶羽毛瞬间怒张,她适时地闭嘴。
      “你最好不要胡乱开这种玩笑!”秦南徵指着她有些说不出话,“她身上那味三步外都呛人!”

      少年脸上那副厌恶的神情,令白月歌有点不是滋味,即使知道她不是“她”。

      “她作为你哥哥的妻子,这般对待你,恐怕也是身不由己,”白月歌不遗余力的给‘自己’洗白,“倒也不必对她有如此深的成见。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罢了。”

      秦南徵罕见地没驳回去,反倒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

      “女人嫁人以后,都这么想?”

      白月歌不这么想,但她点了点头。

      少年嗤了一声:“不过你把秦东羽比作鸡和狗,倒是说在了我心坎上。”

      白月歌有些担心他怀疑自己替“她”说话的立场,就继续道:“作为最年轻的圣阶灵君,她可算得上是我们这些木灵君心里的白月光。”

      只是秦南徵接下来没有怀疑她替“白月歌”说话的动机,反倒生怕她被“圣阶木灵君”的光环蒙了眼。

      “你还没看清?只要有资财,哪怕印灵再差,也能早早成名!”

      白月歌怎能不知道,不管是现实,还是书里,这世道都是一样的,有资源就有前途。但秦南徵能看透这一点,令她感到诧异。

      “你要是有和她一样的好出身,灵材不要命的往肚里塞,你也能在这个年纪达到圣阶,能在别人心里当白月光,”秦南徵显然看到了她的诧异,“都跟你说多少次了,她不是好人,别被她的长相骗了!”

      白月歌笑弯了眼睛:“我救过你,所以你觉得我好,可我听说,家主在灵堂上罚你那次,是她出手把你救下来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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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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