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好朋友一起走》一只苦瓜

22、第22章

　　赤司征十郎，现帝光中学学生会会长，篮球部部长。成绩常年第一，篮球部毫无败绩，简直是胜利的代名词。不论怎么看，在他人眼中赤司征十郎的人生称得上是一帆风顺。家境优渥，头脑好，运动天赋也高人一等，从小到大从无败绩，各方面都称得上完美。

　　只有赤司征十郎自己知道自己为此付出了多少努力。

　　作为家中独子，父亲对自己寄予厚望，在其他人还在自由自在、无忧无虑玩耍的时候自己已经开始接受英才教育，但是有多大的能力就要承担多大的责任。自己在享受赤司家族带给自己便利的同时，自然也要做到家中对自己的期望。

　　赤司这个姓氏，使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受到不少人的瞩目，优秀是自然的，胜利是自然的。无所不能、战无不胜才是赤司征十郎。

　　承担着这样的期望，赤司自己也很难说自己没有感受到一点压力。但是赤司已经习惯于承担这些，所有的一切也尽在掌握之中，不出意外的话就能一直这样下去。

　　直到他初中遇到了奇迹的世代。

　　打篮球是很快乐的。训练虽然辛苦，但能够和队友们一起尽情打篮球，每一天都显得轻松愉快。赤司由衷为有这样一群天赋出众又刻苦努力的队友而高兴。

　　虽然初二的时候因为虹村队长的提前卸任简直让自己背了好大一口黑锅。虹村队长本身实力出众，有着优秀的领导力，在篮球队是深重敬重的队长。自己作为二年级成为队长，当时球队的怀疑达到了顶峰，当然凭借自己的能力能够完美处理就是了。

　　赤司第一次感受到难以掌控是在紫原向自己提出挑战的时候。奇迹的世代众人天赋接二连三开始觉醒，态度也慢慢发生了改变，篮球部的氛围完全不比以前。教练的“不管来不来训练青峰都会参加比赛”的决定彻底打破了篮球部表面的平静。特权一旦有了第一个，自然会有第二个，更何况同为奇迹的世代，彼此之间本来就想要一争高下。

　　这个时期本身就是大多数青少年会经历的中二的时期，事实上我自己本身并不想提起“中二”这个词汇。这总会让我想起幸村口中“原来赤司是中二程度最深的啊”、“简直是经典语录了”、“会说出这样的话的赤司好可爱，真可惜没有早点认识赤司啊”这样感叹不已的话。

　　在这个年纪，会有“我和别人是不同的”、“错的不是我，是世界”这样的想法。而奇迹的世代确实拥有非凡的才能，就显得“我和别人是不同的”说服力更高了些。虽说大家没有像青峰一样将能赢我的只有我自己挂在嘴边，但是一个个都认为自己是最强的。

　　赤司没想到的是紫原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向自己提出挑战。帝光一向实力为尊，一旦在众人面前落败，不仅是在奇迹的世代之间，一军，二军三军，自己这个队长在篮球部的话语权和威信会降到最低，当初提前接任队长的副作用会在这之后全面爆发。紫原完全可以在私下或是什么时候提出这个要求，因为有青峰的特例在先，自己也无法坚持紫原一定要来训练。

　　这一次冲突促使了自己人格的转变，也加速了奇迹的世代的分裂。

　　而如今……

　　“啊，对不起黄濑前辈。”随着球落地的声音，二年级的一军替补成员不断鞠躬道歉。

　　“哈哈哈，没……没关系啦。”黄濑挠挠头，这么郑重其事地道歉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难得黄濑前辈来指导我。”

　　没错，虽然很不可思议，奇迹的世代一个个都正在场上1 on 1。

　　这事还要说回几天前：

　　“小黄看出什么来了吗？”看着黄濑一脸认真的表情，桃井忍不住开口，小黄这样真是少见呢。

　　黄濑凉太一向是个想到什么做什么的人，说了要帮小赤司的忙就一定要帮上，此时他正专注得看着场中正在练习的一军。

　　黄濑转头看向桃井，“什么都没看出来诶。”黄濑的背景闪闪发光。

　　“哈……”桃井一脸无奈，小黄这样一秒从严肃转换成天真无邪，理所当然的说出这样的话，真是看多少次都觉得神奇。

　　黄濑看看坐在旁边的青峰。“小青峰你觉得呢？”

　　“啊？什么？”青峰根本没把注意力放在场中的一军身上。

　　“下一代啊下一代！不是要帮小赤司吗？找找看有没有有潜力的人嘛！”

　　麻烦，青峰根本不想理。而且这群人都是一样的弱，有什么好找的，哪个不都一样。

　　真的很怀疑，靠你们俩真的能看出什么来吗？难道不是菜，好菜啊，太菜了，没眼看这样的吗？帝光篮球部专业的教练组难道是摆设吗？篮球部的晋升测试是闹着玩的吗？提拔人才这样的事可以放心交给他们吧，黑子这样的特例还是少见的。——渐渐的吐槽越来越多的赤司。

　　“小绿间！小紫原！”

　　“赤仔能解决的啦，小黄仔就不要操心了吧。”最近薯片出了好多新口味，休息时间吃零食都来不及，没有时间做其他的事啦，“而且小黄仔你能帮上什么忙啊？”

　　“什么呀小紫原，我还是能帮上什么忙的吧！”黄濑挠了挠头，仔细的想了想自己能帮什么忙。嗯……自己能帮什么忙？

　　绿间推推眼镜，隐晦的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赤司，自从赤司和紫原冲突以来，自己和赤司之间的话都变得少了。作为球队的副队长自己确实有些失职了，作为朋友让赤司出现了打喷嚏这样的大事实在是太不应该了，尽人事以待天命，自己还要更尽人事才行。

　　喂喂，绿间为什么你要觉得对不起我，你想太多了吧。——无可奈何的赤司。

　　“小黑子……”

　　“黄濑君只要好好训练就是帮了大忙了。”

　　黑子觉得很神奇，自己当初还是险些退部的三军成员，结果自己现在已经是前辈了吗？因为队长是赤司君的关系，所以大家除了打球不需要考虑其他事情。黄濑君说要帮忙，但是黑子想来想去——乖乖训练就是最大的帮忙了吧。黑子看了看大家，想到了奇迹的世代之前的状态，赤司君果然操了很多心啊，为了这群篮球笨蛋。

　　“小……小黑子。”黄濑受伤了，“小黑子不要小瞧我！”

　　“小黄你在干嘛？”从刚刚开始就在发邮件。

　　“问你们这些人都没什么用啦，问一下小幸村。”小幸村是立海大网球部的教练，小切原是小幸村他们在培养的后辈，想必小幸村很有经验。

　　何必，为什么不直接问我？我这个你想要帮忙的人就在这里吧？赤司真的想叹气。

　　“来了。”黄濑点开邮件，“唔，培养有潜力的新人……”

　　“幸村君说什么了呀。”桃井凑过去。

　　——帝光篮球部有专业的教练组吧，发掘新人可以放心交给他们。黄濑君不如将重心放在提升篮球部后辈的实力上，球感和经验也是很重要的。黄濑君这样能力出众的前辈的教导能让后辈获益匪浅。

　　幸村你确定不是来给我添乱的吗？黄濑的经验——两周进入一军的经验吗？看一遍就能学会的经验吗？黄濑知道教导和打击的区别吗？赤司心好累。

　　“哈哈，小幸村夸我能力出众诶。”黄濑捧着手机乐不可支。

　　重点错了吧——黑线的桃井，你还记得你要问的是什么吗？

　　“小黄有什么经验能传授吗？”

　　“唔……得分就行？”

　　我竟无言以对，小黄。

　　事实上，帝光篮球部有不少好苗子，篮球部的训练量和选拔制度摆在这里，能脱颖而出进入一军的都是个中好手，只是奇迹的世代光芒太盛了，显得其他人都黯淡无光。

　　但是也因为奇迹的世代光芒之盛，有不少后辈慕名而来，帝光本身作为篮球豪强，事实上赤司并不为篮球部的人才而担心，他一直在考察的是下一任队长人选。

　　帝光篮球部百战百胜的理念，实力、能力、性格、部员的意见都需要考虑在内。但是无奈的是赤司至今并没有找到特别合适的人选。

　　对于黄濑所说的“帮忙”，赤司采取的是放任的态度。这群人对于篮球部实在是太漫不经心了些，能让他们显得积极些赤司也不会阻拦。前辈确实也该有前辈该有的样子了。

　　赤司深深得觉得自己之前对奇迹的世代实在是都太放纵了。还有哪个部长能让部员不想来训练就不来？更别提自家都是一天不打上房揭瓦的熊孩子了。如果自家队员还搞幺蛾子的话就拜托幸村来个灭五感吧，想必幸村很乐意帮自己这个小忙。

　　“哈，我懂了，小赤司我们有有潜力的后辈吗？”黄濑恍然大悟，就和小真田对小切原一样嘛。

　　你还真打算指导后辈吗？我们有教练的！越想越觉得不靠谱的赤司。

　　“有的哦。虽然大家不是很清楚，但是有一支全员二年级的队伍哦，没有意外的话大家毕业之后他们就是正选了。”赤司君对这件事很上心，而且帝光篮球部是不会允许自己出现青黄不接的局面的，学校、教练、部员，所有人都想把帝光篮球部的辉煌延续下去。队伍的组建是早早就开始的。

　　“是谁？让我这个能力出众的前辈去指导一下他。”黄濑得意洋洋。

　　“小黄仔还是算了吧，小黄仔能指导什么啊？”

　　“是的，黄濑君还是别闹了。”

　　“什么啊，小紫原就算了，怎么小黑子也这么说！”黄濑不服，“虽然我现在是实力最弱的，但是不一定我教出来的后辈是最弱的哦！要不要来比比看？”

　　“不要。”听起来就麻烦，紫原兴趣缺缺。

　　“无聊。”有这点时间不如看写真，青峰毫无兴趣。

　　“你在说什么鬼话？”这种事情有什么好比的？绿间觉得黄濑实在是无理取闹。

　　“小紫原，小青峰，小绿间你们不会是怕了吧？哈哈，不过怎么想你们都不会教人吧。也是啦，根本不用比。”

　　你哪里来的自信你自己会教人？怕不怕的，你这是在挑衅吗？紫原、青峰可能会理你，但是绿间肯定不会陪你们胡闹的，赤司相信自家副队长的稳重。

　　“啊？怎么可能害怕，乱说的话碾爆你哦小黄仔。”

　　“都说了能赢我的只有我自己，我教出来的后辈当然是最强的。”

　　“我不想参加这种无聊的事情，但是作为前辈当然是要指导后辈的。”绿间推推眼镜。

　　我就知道绿间绝对是一个靠谱的副队长。但是你们这些人，是去教导后辈啊？为什么你们比上场比赛还要斗志昂扬？还有这有什么好比的？这到底有什么意义？而且你们这样一群靠着天赋和本能打球的天才，到底要怎么教人？再说一遍，我们有教练的！

　　然后……

　　事情就变成了这样。

　　但是——赤司看着在一旁低落的黑子。没办法，黑子实在是太特殊了，他的传球技巧实在是谁都学不来。

　　赤司看着场中的情景，奇迹的世代也算是最好的对手了，再观察两天情况吧。

　　“喂，刚刚那球是怎么回事啊？再这样我碾爆你哦。”

　　“尽人事以待天命，你还不够尽人事。”

　　“啧，怎么这都投不进啊。”

　　“什么啊，也太弱了吧！”

　　“我怎么投进的？就这么投啊。”赤司眼睁睁看着青峰随手一扔就进球了。

　　和现在的你们1 on 1，真的不是去打击人的吗？

　　“青峰君我一定好好努力，不辜负你的教导！”

　　完蛋，帝光篮球部给奇迹的世代加的滤镜实在是太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