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25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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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跟上午一样，下午的睡眠也是浑浑噩噩的，总是不踏实，中间咳醒了好几次，自作主张加了一次复方甘草口服溶液，苦的快要吐出来了，又狂喝水，之后狂去厕所，也不知道是不是毫无意义的代谢循环。
直到下午四点多好像才舒坦些，算是真正睡着，一直到六点多母亲轻轻把她喊起来量表吃饭。
许父也回来了，看女儿确实比早上那样难受憔悴的样子好多了，又看了温度计，37.8℃，确实在见好，才算踏实下来。
“明天要不再歇一天？”许父问。
许心暖点了点头：「领导额外多给了一天带薪病假。」
“你们领导人还是挺好的。”
许父微微笑了一下，看了一眼桌上的还剩的两杯半的果汁，再想起女儿可能因为心思重，才闹的这场病，又心疼又无奈。
总不能这么拖着，让闺女心里没着没落的。
“我刚跟你妈合计了，有些事我们要问问博远，等春节过完了告诉你。当然那只是我们自己的想法和建议，你也不用一定要听从，爸爸相信你的选择。”
许心暖愣愣的，大概是发烧的缘故大脑有些转不过来，父亲的话虽然每个字都听得懂，但连起来好像不太明白。
前半句，好像是说春节后告诉她态度结果。
后半句，又说不用管他们的态度，自己决定就好。
那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如果真的不答应的话，她肯定会努力说服，不会真的不理会家里，否则也不可能心安理得跟韩文清谈恋爱。
爸爸的话每一次都好深奥，上次博远的事也是这样……
最让她猜心思的，原来就是她的亲爹呀……
许心暖拉着父亲的袖子晃了晃。
许父一乐：“别着急，离春节就两周了，这都等不了？但是先说好，别提前跟博远通气，不然我们可说什么都不答应。”
许心暖无辜地眨了眼睛，然后用力点了点头。
好吧。
爸爸说的也对，反正也快过年了。
再说博远这个内行人，肯定知道网上那些坏话都是无中生有，他肯定会帮自己的。
“出去吃？还是在屋里？”
「屋里吧，想裹着被子，暖和~」
“行，晚上吃汤面，呆会给你端过来。”
嗯嗯嗯！
许心暖笑着目送父亲出屋，然后茫然地盯着会儿天花板，就开始看手机日历。
今天是1月26号。
除夕是2月10号。
春节最后一天是2月16号。
春节之后的第一个周末是2月22号。
虽然听父亲的意思，他和母亲似乎并不拦着她跟韩文清交往，但许心暖还是决定在父母给出态度之前，先不和韩文清见面。
她不想爸妈再对韩文清有一点点的误解，也不想让韩文清知道后跟她相处时感到为难。
这样的话，最快见面，也要将近一个月之后了。
太久了……
但是再想见也得忍着，一失足成千古恨，小不忍则乱大谋！
为了大局，牺牲当下是值得的！
权当是季后赛忙碌时期的排练吧。
许心暖打定了主意，一边吃饭，一边脑子里想呆会怎么跟韩文清说。
可惜这是个越想越矫情、越想越低落的问题。
低落到许心暖脑子里无数韩文清给出回答的分支里，有一条说拜拜的分支闪着精光，无时无刻不再提醒它的存在。
烦死了！
矫情什么！
不就是有个微乎其微可能性的分支存在吗，又不会真的成真！
人还存在喝水呛死的可能呢！她不也活得好好的！
吃完饭，许心暖一不做二不休，就给韩文清发了消息。
许心暖：晚上有时间的话，回个信息吧，有个事儿跟你说
刚七点多，一般这个时机他不是在处理一些队里的残留事务，就是准备健身房运动了。
等着吧。
许心暖又把小桌子支在床上，打开电脑，放了音乐剧《悲惨世界》看。
大概是因为太经典了，许心暖每年都会看上三四遍。不论是慈悲的米利埃主教把主角冉·阿让偷他银器的事说成是自己送他的、于是避免了曾因偷窃入过狱的冉·阿让再次坐牢，还是孤女柯赛特被寄养家庭虐待、殴打，亦或是柯赛特被冉·阿让救出并收养后、在得知冉·阿让的曾经时误解并离开了他，都让人印象深刻。
历史、战争、道德哲学、法律、正义、信仰……雨果作品的伟大，在通过音乐和歌剧形式的融合后，更加有震撼人心的力量。
其中关于家庭伦理的部分，让许心暖最为触动。
自己相比故事里的人，真的是太幸福，太幸福了。
正沉浸在一段柯赛特自白的歌剧唱段里，微信闪了起来。
许心暖这才想起了给韩文清发信息的事。
暂停了视频，摘了耳机，许心暖点开黄色的底部微信框，一看果然是韩文清的回复。
韩文清：什么事？
许心暖整理了一下心情，让自己没有看剧时那么丧。
许心暖：总之不算是太好，你先答应我别生气
韩文清：你说
唉，理智如韩文清，果然不可能先答应她。
算了，生气也是她自己闹的。
硬着头皮上吧。
许心暖：就是大概春节前不能见面了……
韩文清：为什么
许心暖：你昨天送我回来，被我妈看到了，然后我爸妈知道咱俩的事儿了
韩文清：你没跟他们说？
许心暖：嗯……怕他们刚接受荣耀，再给反弹回去……本来想春节博远回来再说的
韩文清的消息框停了几秒才再次闪动过来。
韩文清：这就是你昨天说的麻烦的事？
许心暖：嗯
韩文清：所以他们不同意
许心暖：也没有……就是特别模糊，说是等春节结束了想好了再告诉我，但是又说让我不用在意他们的意见
许心暖：感觉他们会同意，但又在纠结……
韩文清：纠结什么？荣耀？
许心暖：要是荣耀就好了……
许心暖：都怪网上那些黑粉……
许心暖：讨厌死了，说什么你家暴第一名，我解释了半天，爸妈还是怀疑……
韩文清：家暴没有
许心暖：我知道
韩文清：你父母不想我们见面？
许心暖：不是，我自己决定的，这种情况下总觉得见面会弄得更糟
韩文清：嗯
许心暖：你不生气吗
韩文清：没有，没必要
许心暖：韩文清
韩文清：什么
许心暖：对不起
许心暖：真的对不起
对话在这里又停了好久，许心暖觉得自己的手脚都在发凉，把旁边的一个小毯子又盖在身上，抱着膝盖，盯着聊天页面。
突然闪动起来，韩文清发来几个字，让许心暖几乎是一抖，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韩文清：你想分手吗
许心暖：没有！
许心暖发完那两个字和一个叹号之后，不停地敲回车，也不管输入框没有文字不能发送的提示，就是死命地敲回车，好像自己心里的拒绝怎么宣泄都宣泄不完一样。
没有！
没有！
一点都不想！
永远都不想！
不会分手的！
敲击到最后，手指尖都发疼。许心暖左手攥着右手的指尖，闭着眼睛做深呼吸，直到听到提示音后才睁开眼睛。
韩文清：那你道什么歉
许心暖：就觉得特别对不起你
许心暖：在一起之前，你就说服你的父母了，可我连告诉我爸妈都不敢
许心暖：结果弄成现在这样……
韩文清：具体情况不一样，没有可比性
韩文清：你父母对荣耀刚接受，你的顾虑是对的
许心暖：当时你是怎么劝叔叔阿姨答应的？
韩文清：实话实说
许心暖：我也实话实说了，我爸妈怎么就没立刻答应……
韩文清：还是情况不一样
韩文清：父母对女孩这方面更慎重，很正常，我姐当时也一样
许心暖：你怎么一点都不担心啊
韩文清：担心有用？
许心暖：……
韩文清：而且你说的“感觉他们会同意”
许心暖：只是感觉啊，谁知道最后结果是什么
韩文清：谣言就是谣言，既然我没有家暴倾向，你父母也是从事研究的理性人，没什么可担心的
许心暖看到这里，有些不知道怎么接话。
感觉她担心的事，在韩文清看来都不是事儿一样，甚至给人一种似乎根本不在乎的错觉。
他好像从来不会从感性的角度看问题，只用现实存在的实际情况，去解释和解决问题。
像是数学里的解答题，出一个问题，然后落笔第一个字是“解”，随后就是套用适合解题的真理一样的计算公式，在逻辑和计算都没有错误的情况下，得出一个答案，不急不躁，按部就班。
而韩文清给出的答案，在许心暖看来总是正确的。
处理方法完全不一样，她永远在感情用事，但韩文清一直冷静理性去面对。
他们真的是两种人啊。
如今却在一起了。
命运真奇妙。
许心暖对着电脑抿着嘴笑。
许心暖：你方便接电话吗？
韩文清：方便
看到回复，许心暖就拨了电话过去，铃声才响了一下韩文清就接了起来。
许心暖趴在笔记本电脑上，歪着头，把手机调成公放，然后就嘴里动着口型，手指开始敲起来。
我、喜、欢、你。
咚、咚、咚、咚。
每一个字、每一声敲击，都是一秒。
“什么？”
韩文清的问话让许心暖笑得更开心了。
也有他不懂的东西啊。
笨。
于是她又重复一个四秒的敲击和唇语的告白。
我、喜、欢、你。
咚、咚、咚、咚。
“你是想说什么？”
许心暖又捂着嘴乐了一下。
哎，不逗他了，放着谁也猜不出来莫名其妙四声敲击是什么意思。
挂了电话，许心暖坐起身开始打字。
许心暖：没事，就是见不到人，听听声儿呗
韩文清：昨天才见过
许心暖：你每次都这么泼冷水，我之前还想，是不是我一厢情愿呢
韩文清：那你想出什么结果了
许心暖：感觉不是~
许心暖还期待韩文清怎么回复，可惜对面静默了好长一段时间，让她觉得是不是又去忙了。正准备微信问下，字都打了一半，韩文清的新消息就来了。
韩文清：烧退了？
许心暖：唉你怎么转移话题？？
韩文清：退没退
许心暖：……
许心暖：退了一点，还有点低烧
韩文清：早点睡，晚上容易复烧
许心暖：等等，刚才的话才聊一半！
许心暖：你觉得我的感觉对不对啊？[星星眼.JPG]
韩文清：我有点事
许心暖：你就说一句嘛
许心暖：就一句又不耽误
许心暖：让我高兴高兴怎么了，我还生病呢……
韩文清：知道生病就去睡觉
韩文清：别让我说第三遍
许心暖：……
许心暖：好吧你别生气，我去睡了，你忙完了也早点睡
许心暖：晚安~
韩文清：嗯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25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