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当男主变弯之后》迪许

69、爸爸给你开个大 老父亲的英

　　在极尽奢华的长廊尽头，满是灰尘的白卷死组门牌旁边，竖着一扇破旧不堪，甚至还长了几颗蘑菇的木门。
　　上面用鲜血写着四个大字——人生艰难。
　　“呵，为什么我会被分到这种组？”
　　鬼灯扛着硕大的狼牙棒，面色阴沉。
　　“大概是命不好吧。”一个身穿红色战袍，古铜肤色的白发男人一针见血地指出真相。
　　“不要这样说，士郎。”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男人将手中的烟放下，优雅地拿出一把手枪，用手帕轻轻擦拭枪身，“真相往往会令人更加痛苦。”
　　鬼灯强忍住痛揍面前父子二人的冲动，黑着脸走了出去：“命运是要靠自己改变的。”
　　“人生艰难？”鬼灯露出狰狞的笑容，“如果当鬼还艰难，那就不是我了。”
　　说完，他拎着狼牙棒走向不远处的人赢组……
　　“哐——”
　　卫宫父子对视一眼，齐齐摇了摇头。
　　卫宫切嗣告别了自己的蛾子，准备回到属于自己的世界。
　　“趁着还有时间，可以多陪陪可爱的伊莉雅……”如同世间所有女儿控的老父亲一样，一想到伊莉雅，卫宫切嗣的神情都变得柔和了几分。
　　但是就在他准备回去时，一只不知从何处伸出的黑暗之手拉住了他——
　　“兄弟，我实在尿急！”
　　“啊？”
　　“给我顶个班！”
　　“什么……”
　　不等卫宫切嗣拒绝，那人便强行将他扯了过去。

　　与此同时，第四次圣杯战争的爆发，使一直浑浑噩噩度日的言峰绮礼迈出了“愉悦”人生的第一步。
　　召唤英灵，加入圣杯战争！
　　“按照计划，你应该召唤出的英灵职阶是……Assassin！”
　　言峰绮礼恭敬地站在老师远坂时臣身后，波澜不惊地望着面前绚烂的魔法阵。
　　他知道，不论他召唤出多么强大的英灵，他的任务也只有命令对方送死罢了。
　　所以言峰绮礼对自己的英灵并不在意。
　　倒是那个传说中代替爱因兹贝伦出战的魔术师杀手——卫宫切嗣，那个身上散发着和自己相同气味的男人，更能引起他的兴趣。
　　“这是……”
　　魔法阵中传出一个诧异不已的年轻声音。
　　光芒散去，言峰绮礼平静地看向魔法阵中央——
　　那是一个皮肤黝黑的男人，他有着一头白色头发，一身贴身轻甲，手中持有一柄漆黑无光的短刃。
　　言峰绮礼忽然感觉眼前这个属于自己的Servant看上去有点眼熟……
　　眼前这人的五官看上去，有些像照片中的卫宫切嗣。
　　但他随即将这个大胆的想法抛之脑后——
　　卫宫切嗣，怎么会成为英灵呢？
　　他不过是一个与自己相似的极恶之人罢了。
　　事实上，卫宫切嗣此时此刻几乎是崩溃的。
　　他早就应该想起来的，那个从虚无中忽然出现的黑手，不就是山中老人吗？
　　虽说大家后来都是一个职阶的同僚，但是现在，他看到面前站着的一对“亲密无间”的师徒，就立即明白了——
　　自己代替山中老人，成了死敌言峰绮礼的从者！
　　“怎么办……伊莉雅还等我回去呢！”
　　卫宫切嗣脑海中第一个念头仍旧是自己的女儿……
　　日后的千古罪人远坂时臣自然没有读心能力，再者他也无意去揣测一个即将死亡英灵的想法。
　　“果然，这身装扮，是Assassin呢。”远坂时臣露出一副大局在握的模样，点了点头，“记得按计划行事，绮礼。”
　　“是，老师。”
　　言峰绮礼恭敬地鞠了一躬，送走了远坂时臣。
　　卫宫切嗣此时感觉气氛更加凝固了。
　　他看着远坂时臣离开的背影，感觉头皮发麻。
　　果然一切都是时臣的错！
　　言峰绮礼的目光慢慢移到了自己身上……
　　“Assassin是吗？”
　　他是在自言自语吧？
　　我应该不用回答吧？
　　卫宫切嗣避开对方的目光，心中暗念。
　　“我是言峰绮礼，你的master。”
　　这个我早就知道了。
　　如果不是这样，我第一时间就先把你杀了，一切就可以结束了！
　　“你叫什么名字？”言峰绮礼心中仍旧对这副神似卫宫切嗣的脸抱有隐约的期待，“我又该怎么称呼你呢？”
　　对方低沉的声音回荡在黑暗的教堂中。
　　卫宫切嗣大脑飞速运转，最终面无表情迎上言峰绮礼深不见底的目光：“凯利。”
　　“凯利？”
　　言峰绮礼露出失望的表情转瞬即逝，继而又恢复了他那板正的严肃模样：“好吧，凯利，请随我来吧。”
　　“去哪里？”卫宫切嗣带着几分戒备问道。
　　面对自主性如此强烈的从者，言峰绮礼忍不住多看了对方几眼。
　　但他并没有因此发怒，平静地向卫宫切嗣解释道：“去卧室。”
　　“我不需要在这里睡觉。”
　　言峰绮礼眼中透出质疑对方智商的神情：“我会和你讲解这次圣杯战争的详细计划。”
　　卫宫切嗣只能认命道：“走吧。”
　　就在他跟在言峰绮礼身后，前往对方卧室的时候，他的脑海中忽然回忆起爱丽的一种猜测——
　　言峰绮礼在第四次圣杯战争中对我如此执着，难道真的是对我有什么爱情上的目的……
　　卫宫切嗣看着对方隐藏在一身牧师袍下健硕的脊背，挺拔的身姿格外板正，就连现役军人也很很少能像他一般魁梧庄严。
　　他不禁回忆起言峰绮礼手持黑键战斗时的身姿……
　　不得不说，虽然言峰绮礼身为神父之子，但平日里的体能锻炼倒也没落下。
　　一身健硕的肌肉，是身为正统东方人的卫宫切嗣只能羡慕的存在。
　　“请进。”
　　即便是对待从者，言峰绮礼仍旧维持着一贯礼貌的作风。
　　他的声音有着不符合年龄的低沉，卫宫切嗣望向对方深不见底的眸子，即便是知晓后面发生的一切，卫宫切嗣仍旧感到看不透眼前这个男人。
　　卧室的门被关上，传来“砰”的一声，倒是让卫宫切嗣的心跳也跟着慢了一拍。
　　“首先，凯利，我为你成为我的从者，感到十分的抱歉。”言峰绮礼开门见山地先向对方鞠了一躬，“你与我的存在，在此次圣杯战争中，只是我的老师——远坂时臣的道具而已。”
　　只可惜卫宫切嗣此时对他所说的计划毫无兴趣。
　　他早在对方低哑性感的声线，喊出“凯利”这个谁也不知道的亲昵称呼后，便愣在了原地。
　　言峰绮礼……
　　他从来不知道，这个儿时回忆中的称呼，在对方口中，居然变得如此性感迷人。
　　好似一撮沙落进了自己的心脏里，虽然每一个音都带来轻微的刺痛，却也让他舒服得发痒。
　　只可惜变成英灵的卫宫切嗣如今与他蛾子一样，拥有了黢黑的皮肤，一时间竟然看不出他脸上的微红。
　　“按照计划，我必须在有利的时间，命令你前去攻击老师。”
　　“随后，你就会被老师的从者——英雄王吉尔伽美什杀死。”
　　“这，就是我们的任务。”
　　言峰绮礼看不出眼前这个英灵的来头，只能秉着一个神职人员的理智与冷静，一五一十地将计划告知。
　　但对方听完计划后，仍旧一动不动，脸上甚至连表情都没有改变一分。
　　他更加摸不透自己从者的心思了。
　　卫宫切嗣发现对方忽然噤了声，忍不住皱了眉头。
　　他还想再多听一阵呢。
　　言峰绮礼见对方总算有了些许表情，便细细观察起来——
　　果然感到不满了吗？
　　“有利的时间，是什么时候？”
　　听到卫宫切嗣声音的言峰绮礼也是一愣。
　　这个声音……
　　和录像中的卫宫切嗣，几乎一模一样！
　　他忍不住再次打量起面前的Assassin……
　　“冒昧地问一句，”言峰绮礼终于忍不住，带着满满探究问道，“您知道卫宫切嗣这个人吗？”
　　“知道。”
　　卫宫切嗣勾起嘴角，模棱两可地回答道。
　　言峰绮礼一怔，他没想到，对方居然真的与卫宫切嗣有些渊源。
　　不过他更没想到，对方居然承认的如此爽快。
　　“不过我也有些好奇，”卫宫切嗣露出暧昧不明的笑意，“你和卫宫切嗣，又有什么关系呢？”
　　“不，我与他并无关系。”言峰绮礼想都没想，直截了当地否认道，“只不过，他一直以来，都在魔术师协会的通缉名单上罢了。”
　　“照你这么说，卫宫切嗣应该是一个坏人？”
　　“正是如此。”
　　言峰绮礼如同松了一口气，仿佛找到了正确阵营一般，赶忙企图树立自己的人设：“在我看来，他是一个纯粹的恶人。”
　　卫宫切嗣看着对方严肃认真的表情，居然觉得有些好笑。
　　所以他对我这么有兴趣……
　　居然是从一开始，就把我当做同类了吗？
　　卫宫切嗣刚想说话，忽然想起了那个未来与眼前这个衣冠禽兽寸步不离的金闪闪。
　　居然用区区“愉悦”就为言峰绮礼找到人生道路了吗？
　　他心中多了一股莫名的不屑。
　　想到这，卫宫切嗣面对自己多年的老对头，突然有了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占有欲。
　　他脸色渐渐暗了下来。
　　但在言峰绮礼眼中，对方的神情，似乎正在诱导他得出一个令人震惊的结论——他就是卫宫切嗣！
　　“你究竟是……”
　　“那你呢？”
　　“什么？”突然被卫宫切嗣打断的言峰绮礼面上一愣。
　　“那你又是什么样的恶人呢？”卫宫切嗣渐渐走近对方，他贪婪地吸了一口对方蕴含着力量的肌肤散发出的强烈荷尔蒙气息，“是天生的吗？”
　　“你……你说什么？”
　　言峰绮礼脸色微变，面对第一次见面的从者，他并不想被对方言中心事。
　　“我是一名神职人员，从出生起就是……”
　　“但是你却信仰着恶。”
　　“言峰绮礼，承认吧，”卫宫切嗣冰冷的唇碰触在对方炙热的脖颈上，如同毒蛇缓缓蠕动，“你之所以被圣杯选中，就是为了看到更多的恶。”
　　“你的愿望，就是看到世界分崩离析。”
　　“不，不是这样……”年轻的言峰绮礼仍旧做着无力的反驳。
　　卫宫切嗣却毫不退让，他一把揽住对方想要逃走的腰肢，将对方死死压在了墙上。
　　“像你这种人……”
　　他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与恶意，慢慢靠近言峰绮礼。
　　后者面色发白，仿佛自己掩藏多年的秘密被一个陌生人揭开那样紧张却又带着一股莫名的兴奋。
　　没错，是兴奋。
　　言峰绮礼头一次感到自己心脏真正在跳动……
　　他要辱骂我吗？
　　要对我施恶吗？
　　还是说，他也是我的同类呢？
　　但很可惜，卫宫切嗣并没有成为对方同类的觉悟——
　　“像你这种人，我最有兴趣了。”
　　说完，他便带着令人沉醉的笑容，深深地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