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当男主变弯之后》迪许

65、英雄的觉悟 原来你是这

　　“小圆，你看到昨天的新闻了吗？那个魔王当街杀了人……”
　　“太可怕了！他真的还算是英雄吗？”
　　“你的运气还真是不错啊，小圆。你居然毫发无损地被魔王救了！”
　　“是啊，被这种恐怖的人拯救，实在是太令人担忧了……”
　　被称为小圆的女高中生，正是当日被爆豪胜己救下的银行劫匪手中人质的一员。
　　她听着周遭女生阴阳怪气的“关心”声，心中不耐，只是应付了两声，就收拾了一下课本，离开了教室。
　　青春洋溢的女生群体没有一处不散发着过剩的雌性荷尔蒙，看似温柔关切的背后总藏着些小小的幸灾乐祸，和不足向外人道的小心机。
　　小圆独自站在天台上，却还是无法忘记方才那些女生的话。
　　她拿出手机，四处搜寻有关爆豪胜己杀人一事的新闻。
　　“英雄的……特权？”
　　小圆不止一次听身边无个性的同学们说过这个来自美国的理论，虽然她觉得这种想法不可思议，但是还有一些愤愤不平的男生是这个理论的狂热拥护者。
　　将所有有个性者与无个性者隔离，甚至是监视，可以从根本上杜绝犯罪行为，最大程度保证所有民众的安全。
　　不得不说，连小圆对这种理论，都说不出抗拒的理由。
　　区别于前几代个性喷涌般出现的世界，小圆这一代人所处的世界，大多数孩子已经渐渐失去了个性，譬如小圆正在上幼儿园的弟弟，班里拥有个性的孩子已经只有十个不到，就像是当初的绿谷一样……
　　但是one for all却只有一个……
　　小圆不得不佩服自己“未来公公”安德瓦的个性婚姻理论，或许只有这样才能保证个性的延续吧。
　　其实取消英雄职业，区分有个性人群，对于他们而言，是一件求之不得的好事。
　　可是爆豪胜己……真的像媒体说的那样，假借英雄的名义，行使特权吗？
　　她不禁回忆起那个凶神恶煞的家伙……

　　此时的绿谷出久与轰焦冻二人已经开始着手调查这个“杀人”案件。
　　“死者叫铃木冈介，今年四十三岁，是一个刚刚被会社辞退的无业游民……”
　　“四十三岁被辞退？”绿谷出久看着手上的资料，不由皱起了眉头，“这种情况的确罕见。这个年纪失去工作，对他家庭来说应该是灾难了吧……”
　　“他受害的话……家人该怎么办呢？”
　　轰焦冻轻轻叹了口气，无奈地看向正为铃木冈介家人发愁的绿谷出久，反问道：“如果他受害反而家人会过得更好呢？”
　　“哈？”绿谷出久一怔。
　　“如果他死于事故，还是在这个关键时候死在一名英雄手里……将会得到不菲的赔偿金。”
　　“比起他四十多岁再去找新工作，这条路似乎既简单又暴利。”
　　绿谷出久闻言一脸不可置信：“可是……怎么会有人为了这种事情，甘愿去死呢……”
　　轰焦冻轻笑道：“的确没有人愿意，所以他根本没有死。”
　　“什、什么？你是说他是假死？”
　　绿谷出久大惊，就在他脑袋还是一片空白的时候，轰焦冻再次向他面前抛了一份调查资料。
　　他连忙接过资料，匆忙翻动着。
　　一旁的轰焦冻讲解道：“昨天新闻一出来，我就拜托事务所的专业人士去调查了。”
　　“这个铃木冈介的妻子和儿子，在一周前去了美国，到现在都没有音讯。”
　　“而他的死亡画面……却是死在高温爆炸中，虽说现场目击者的确看到他被爆炸吞噬，但是警方并没有找到他的尸体。”
　　“于是我昨晚连夜联系了美国的英雄协会，协会的负责人在美国展开了调查搜捕。”
　　“今天一早就找到了那家伙的家人，从他们口中得知，本应死去的铃木冈介，今天下午就会乘船到达美国。”
　　“他一上岸，就会被英雄协会控制住。事情也会真相大白。”
　　绿谷出久此时却感到困惑：“这么漏洞百出的计划，这么简单就能找到疑点的杀人案……仅仅是这种事件，就能动摇英雄社会吗？”
　　轰焦冻也微微皱起眉来，他思量许久，最终也只能不解地摇头：“的确有些太简单了。”
　　“我想，我们需要再和志村转弧聊一聊。”绿谷出久站起身，向另一间办公室走去。

　　“给了你们一天时间，原来就得到这么肤浅的结论……”志村转弧露出促狭的笑容，毫不留情地嘲笑道，“难道你们以为，证明爆豪胜己没有杀人，一切就会结束了吗？”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你们还是那么天真！”
　　“志村转弧，你明明拥有个性，为什么还要假装站在无个性群体那边，主张监控有个性者呢？”轰焦冻十分不解地问道。
　　“话说回来，轰焦冻，你应该也因为‘个性’这种东西，感到过痛苦吧？”志村转弧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反而带着引诱一般的声音发问道。
　　“如果世上没有英雄，也就不会有以‘个性’为由，追名逐利的家伙……也就没有什么NO.1、NO.2英雄，你的父亲，也不会为了自己的欲望，培养更强大的‘个性’，而选择毫无感情的个性婚姻了吧？”
　　志村转弧冷笑两声，继而看向绿谷出久：“还有你……因为没有个性，你从小被爆豪踩在脚底下，只能看着他的背影，承受他的欺压……”
　　“难道你就没有想过，如果世上的大家都没有个性就好了，如果大家都一样就好了……”
　　“你的朋友拥有了个性，从那时候起，你就成了他的跟班，你们的地位不再平等。”
　　“绿谷出久，不是每一个人都像你一样，可以遇到欧尔麦特！”
　　志村转弧扭曲地笑了起来，他努力抑制住自己渴望抓向脖颈的双手：“只有从根源上消灭个性，才能阻止罪恶……如果那些有个性的家伙全被无个性者监控，那么他们就不会再作恶！”
　　“英雄这个职业，只不过是在滋生犯罪罢了！”
　　“为什么你们都不懂呢？”
　　“有个性者，和无个性者，已经是完全不同的两个物种了！”
　　“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那么身为无个性的人类，难道只因为接受了one for all的力量，就不算是人类了吗？”绿谷出久忍不住大声反驳道，“不仅我和欧尔麦特，还有你的祖母，第七代的one for all继承人，难道我们也算新人种吗？”
　　“如果拥有个性就被人类社会排除在外，那我宁愿没有个性。”
　　“呵呵呵呵……”志村转弧忽然捂着脸大声笑道，“绿谷，你真的像欧尔麦特一样愚蠢。”
　　“你问问你身边的轰焦冻，他知道无个性的人该怎样生活吗？”
　　轰焦冻隐约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与绿谷出久不同的是，像他这样生来就拥有个性的人，个性就如同自己的左右手一样，早已是他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或许志村转弧说的没错，个性这一巨大的沟壑的确早就了两种不同的人类。
　　只是这一切的矛盾，一直都被英雄这个职业镇压住了，仿佛有了英雄，有无个性这一巨大的差别所带来的争斗与犯罪，都被英雄强行抹杀了。
　　但实际上，它们的确存在。
　　英雄只能带来制裁，却无法带来安定。
　　轰焦冻居然从心底渐渐开始认同对方的理论……
　　但是并不习惯如此深思的绿谷出久依旧固执己见，他仍然反驳道：“有个性者帮助无个性者，无个性者用他们的幸福与信赖作为回报，这才是英雄存在的意义。”
　　“这也是one for all存在的理由。”
　　绿谷出久目光坚定不移，他与同样固执的志村转弧不甘示弱地对视着：“我相信这个世界，也相信无个性者。”
　　“或许我曾经也讨厌过个性的存在……但是我仍然从心底渴望成为能被人信赖的英雄。”
　　“因为我们每一个人，无论有没有个性，都可以成为自己心目中的英雄。”
　　“我永远坚信这一点。”

　　“无论我有没有个性，我都一定会获得胜利！”
　　“我一定会成为英雄！”
　　爆豪胜己面对将自己层层包围的记者，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发动个性……不过还是像往常一样露出了凶恶的嘴脸。
　　看到他这幅模样，前来警局采访的记者都不由地退后了两步。
　　像是怕他一言不合将他们也杀了。
　　其中一个拥有泡泡个性的记者用巨型泡泡将自己包裹起来，小心翼翼地走到众记者前面，大声问道：
　　“请问你为什么选择成为英雄呢？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暴力吗？还是为了得到英雄的特权？”
　　“你这家伙……”爆豪胜己强压着自己的怒火，狠狠地盯着眼前这个记者，“英雄什么的……”
　　他冷眼扫过这些面露惊恐的记者，其中还有几个熟悉的面孔，都是他曾在现场救过的外景直播记者。
　　爆豪胜己那一股嚣张气焰没来由地黯淡了几分。
　　“呵……”
　　随着他一声轻笑，周遭的记者忍不住又退了一步。
　　“英雄吗？”
　　爆豪胜己一头炸裂般的金发下垂了几分，他的肩膀松了下来，一时间竟有些颓然。
　　“如果英雄就必须像臭久一样的话，我从来没想过当什么英雄，那实在是太蠢了……”
　　“但是啊，我想要的是胜利。”
　　“是打败罪恶的胜利，是赢得欢呼的胜利！”
　　爆豪胜己猛然抬头，露出坚定却又狂妄的笑容。
　　他双眸中如同有熊熊火焰燃烧。
　　“这才是我心目中的英雄！”
　　“即便没有个性，我也会成为这种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