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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青丘女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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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鸢被女帝白莲用重重锁链绑在伊华宫外的柱子上,并且女帝白莲还派了几个颇有修为的狐仙看守。
虽然女帝白莲不曾对步鸢用刑毒打,但是女帝之威仍然让步鸢恐惧得不知所措,她双手抱肩,瑟缩在石柱下面,惧怕地看着过往的狐仙。
这时心月女君骑着落花的独角犀,挟持着落花走了过来。
那独角犀似乎被心月女君骑着颇为不情愿,不停地发出一阵阵叫声。
步鸢循声望去,见心月女君和落花王子共乘一只独角犀,虽然她不认识落花王子,但是心月女君怀里那一团毛茸茸的白色她却熟悉:那是太子殿下!
步鸢拼命地挣着锁链,大声呼唤道:“太子殿下,你怎么了?你怎么会……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太子殿下!”
听到不远处的呼喊,轻尘从心月女君的怀里抬起头来,惊异地问道:“步鸢,是谁把你绑在了这里?一定是女帝。步鸢,都是我害了你。”
步鸢的关切之情犹如她眼角滑落的泪水掩饰不住:“我不要紧,太子殿下,您、您还好么?”
落花看了看步鸢,讥讽地说道:“轻尘,你身为狐族太子,竟然抓了我们鼬族的人,你怎么解释?”
轻尘冷笑道:“此鼬族非彼鼬族,我何须跟你解释。”
心月女君下了独角犀,命令清流王子把落花绑了带进伊华宫。
女帝白莲坐在高高的宝座之上,看到心月女君带着落花和九尾白狐轻尘走进来,不禁吃了一惊,急忙问道:“女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尘儿,尘儿他怎么了?”
心月女君道:“落花王子要抓太子殿下回白岭当人质,胁迫我九尾狐族交出青丘,恰巧被我碰见,所以,我就把他们一起带回来了。”
白莲恨道:“竟然有这种事?这鼬族也真是欺人太甚!只是若论修为和法力,落花王子根本就不是轻尘太子的对手,轻尘太子却为何会落败在他的手里?”
轻尘急忙抬起头看着女帝白莲,心想落凤崖底的事绝对不能让女帝和女君知道,否则子衿便难以安生了。轻尘急忙拜倒下去,说道:“儿子遭遇天劫,所以修为受损。”
“天劫。”白莲埋怨道:“我早就警告过你,你的天劫将至,不要随意离开青丘,你偏偏不听,如今变成这个样子,却是如何是好?”
白莲转而一想,恨恨地道:“都是步鸢那个贱婢,若非她刻意隐瞒,太子殿下也不至于变成这个样子,来人!”
轻尘一见白莲要责罚步鸢,急忙说道:“女帝息怒,儿子离开青丘,步鸢并不知道,若是女帝因此责罚于她,岂不是对她不公?”
女帝转过头厉声责备道:“你是青丘的太子殿下,有什么不妥自然就是做奴婢的错!你如此袒护着她,却是什么道理?”
心月女君见女帝发怒,急忙劝说道:“既然太子殿下已经如此,就算是杀了步鸢也于事无补,为今之计,我们要想想怎样才能让太子殿下的修为早日恢复。”
女帝道:“太子殿下变成这个样子,怎么说也和落花这小贼脱不了关系,不杀他难以泄我心头之恨!”
落花一听女帝要杀他,吓得急忙叫道:“女帝陛下!轻尘根本就不是我打伤的,您因何要把这一切归咎于我的头上?”
女帝怒视着落花,缓步走下宝座,看着站在下面的落花,恨声说道:“落花王子,你说太子殿下不是你打伤的?那么,他身上的臭瘴之气有又作何解释?就算是太子殿下遭遇天劫,若没有你鼬族的臭瘴之气坏了修为,又何至于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臭瘴之气?”落花看了看轻尘,这只九尾狐身上确实有臭瘴之气的遗留,只是这些臭瘴之气确实不是他落花王子放的虚恭。落花急忙申辩:“女帝陛下明鉴,轻尘太子身上的臭瘴之气确实和我无关,我是冤枉的啊!”
“你冤枉?”白莲冷笑道:“是你抓了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又被你鼬族的臭瘴之气坏了修为,你竟然还敢说你冤枉?来人!把这个鼬族的奸贼给我拉出去砍了!”
这时,呼啦啦从外面涌进来几个狐卫,抓着落花推出了伊华宫。
落花被绑在伊华宫外的殿柱上,声嘶力竭的大叫:“女帝陛下!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你滥杀无辜!我父王一定会给我报仇的!”
心月女君急忙说道:“女帝陛下,落花王子不能杀,他是鼬王杵离最为钟爱的儿子,若是我们杀了他,鼬王杵离岂不是要和我们拼命?这个人留着,对我们有用。”
白莲怒冲冲地道:“太子殿下被他害成这个样子,我若是不杀了他,实在难解我心头之恨!”
心月女君道:“我知道女帝心里气恼,只是若是我们杀了他,岂不是给了鼬族起兵的借口?我虽然看到太子殿下被落花抓了,却并没有亲眼看见她对太子殿下下毒手,若是我们贸然把他杀了,引起六界纷争,只怕天帝也会降罪于我们九尾狐族。如此得不偿失,还请女帝三思啊。”
白莲细想其中利害,心月女君说的不无道理。她这才舒了一口气,说道:“我都被气糊涂了。依女君的意思,应该怎么处置他?”
心月女君道:“鼬族向来不安分,现在有落花王子在我们手里押着,量那鼬王杵离也不敢轻举妄动。至于落花王子,就暂时让他住在我闲月阁旁边的文渊阁里。有他在,鼬王杵离投鼠忌器,总该安分些了。”
“女君言之有理。”白莲点点头,对着外面吩咐道:“来人,把落花王子送去文渊阁。”
心月女君提高声音对着被绑在殿外的落花说道:“落花王子,既然来了青丘,就别想着怎么逃出去。且不说青丘戍卫甚严,单说青丘四周的法障,你若是闯进去,想要活着出来就难了。总之,你要想留住你这条命,就安安分分的待在文渊阁,不要随处乱走。”
落花在外面听得清楚,不由得哈哈笑道:“哈哈哈哈,好啊好啊,既然有人管吃管住,我且乐得逍遥自在。好在青丘景色怡人,也够我玩儿一阵子了。”
看守落花的狐卫给他解开绳索。心月女君指派了几个得道的狐仙,引领着落花去了文渊阁。
这时,只见清流王子走了进来,说道:“启禀母亲,琼寂上神来了。”
“琼寂上神?”白莲急忙说道:“快请!”
随着一阵香风,琼寂上神飘然而入,笑道:“女君功德圆满,今日出关,我途经此地,顺道前来道贺。”
心月女君冷笑道:“十八年前,若不是你从中作梗,我青丘狐族怎么会落败?我又怎会重伤以至于要闭关十八年?你这声道贺,我可承受不起!”
“女君,你还在为十八年前的事耿耿于怀么?”琼寂上神笑道:“天狼星应劫而生,若是被中途截杀,会有什么后果你想过没有?我这么做其实是救了大家。”
“救了大家?”心月女君越发的有气:“你真的会强词夺理!依你这么说,我倒要谢谢你了?”
“好了。这些陈年往事还是不要再提了。”琼寂上神舒了一口气说道:“若是我真的令心月女君心结难抒,我在这里给你赔一个不是,蓬莱和青丘交好,实在不必为了这些事伤了和气。”
琼寂上神说着一低头,看到了蜷缩在地上的轻尘,他微微吃了一惊,问道:“轻尘太子这是怎么了?”
白莲急忙说道:“轻尘太子游历凡间,想不到恰遇天劫,又被鼬族的臭瘴之气坏了修为,所以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琼寂上神点了点头,蹲下身子抓着轻尘的前脚摸了摸,不禁皱起了眉头。
白莲急忙问道:“琼寂上神,怎么样?”
琼寂尚未搭话,忽听门外有人高声喧哗:“我听说轻尘哥哥回来了,轻尘哥哥在哪里?轻尘哥哥!”
随着话音,只见绯妍公主如风一般的冲进伊华宫,看到琼寂上神身边的九尾狐,惊恐地一下子扑了过来:“轻尘哥哥!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是谁把你害成这样的?!”
琼寂上神皱了皱眉,说道:“绯妍公主,轻尘太子身体虚弱,需要安静。”
绯妍急忙用手捂住了嘴巴,皱着眉点了点头,小声问道:“琼寂上神,你会救轻尘哥哥的,对么?”
穹寂上神点了点头,转过头对白莲说道:“给轻尘太子疗伤,须得一间安静的房间,不知女帝是否方便?”
白莲道:“太子殿下的明月宫离此处甚远,不如就在伊华宫偏殿的厢房里吧。”
穹寂上神点了点头,抱起地上的九尾狐轻尘,转头望向绯妍,说道:“劳烦绯妍公主代为引路。”
绯妍对着白莲福了一福:“女帝,绯妍告退。”
白莲点了点头,目送绯妍带着琼寂上神离开了伊华宫正殿。
绯妍带着穹寂上神来到偏殿。
穹寂上神道:“绯妍公主,此时我先要替轻尘太子检查伤势,男女有别,还请公主在门外守候。”
绯妍不由得双颊绯红,急忙退到门外,轻轻地带上了门。
穹寂仔细的为轻尘检查了伤势,问道:“我曾听清流王子提起,你前些天曾经在单狐山遭遇天劫,被雷电击伤,致使法力尽失。是也不是?”
轻尘轻轻地点点头,看了看窗外。
穹寂上神笑道:“你放心,方才绯妍关门之时,我已经在这屋子里设下了仙障,我们的谈话,别人是听不到的。只是你的伤势看起来根本就不是雷电所伤,那么你这法力是怎么失去的?”
轻尘一听急忙从床上跳到地下,跪在穹寂上神的面前,叩头道:“这件事,上神一定不要说出去,否则她性命难保。”
穹寂上神看轻尘如此紧张,笑道:“你说的可是宫门口绑着的那只小黄鼠狼精?”
轻尘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不是。”
“哦?”穹寂上神笑了,说道:“不是她,难道还有别人?那么,让我来猜一下,这个人可是子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