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第33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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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气氛非常的不太妙。
撒加心里不断琢磨着，怎么才能在拦截三巨头的情况下，第一时间拉着阿左撤退。
冥界的人绝对不会伤害小姑娘，这一点他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毕竟见识过了救世主的能力与阿左那超乎常人的智慧，说不心动是不可能的。至于为什么想让小姑娘留下，必定是希望借用她更多的力量，给予冥界带来更大的优势罢了。
他认为这种想法并未有什么不对，任何人都会有私心，就算是他，也有希望将救世主说服成为圣域的助力这种念头。毕竟能够帮助恢复、并且也有能力做到这些的，不正是救世主么。只不过他会绝对尊重两个小姑娘的想法，他希望的是合作，而不是利用。
但冥界的人会不会做出让小姑娘觉得不舒服，甚至让她反感的事情，他不能确定。
他既然答应过开心，会保护好阿左，那么他就一定要做到。
比起气势丝毫不落下撒加，作为被目标的凉凉除了在开始表现出了一丝不愉快之后，似乎又回归了平静无波的状态，连目光里都只剩下了冷漠。
这种僵局总是要人来打破的，就看是哪一边先沉不住气了。
不过明明是双方激化发起方，从某种程度上而言，但冥界那边的气氛却绝对不太正常。
潘多拉除了一开始说出了目的，以及受到指示的发言后，就再也没有任何动作，甚至连直接下达的命令都没有。她面带忧郁之色，甚至反而看起来向被迫的一方……如果她态度在强硬一些，可能撒加反而不会如此顾虑太多。
而三巨头那边的态度更是诡异了，虽然艾亚哥斯先表态，但他一点想动手的意思都没有。而米诺斯的态度不明，作为三巨头之一，他此刻的神情与状态，却更像是一个旁观者，甚至连表态都没有。
最终还是冥界那方首先打破了沉默。
“…如果方便的话，救世主，冥界是否可以再耽误你一些时间？”拉达曼迪斯主动开口，他并不打算动手，可以说，除非是冥王大人亲自下的直接命令，否则他宁可背负被潘多拉责罚的下场，也不会对阿左出手，这是他的原则。
这当然不仅仅是他一个人的想法。艾亚哥斯的话其实暗示很明显，他只遵从哈迪斯大人的指示，如果并非是他君主直接的命令，他不会擅自动手。至于米诺斯，他的性格就是那样，不表态已经足够说明了很多。
在场的冥界的战力有什么想法，潘多拉自然很清楚，但她不会开口直接下达命令的，因为她也是一样。
潘多拉目光闪烁，她现在是真的还不能够让小救世主离开。因为她刚才在双子神的气息下接受到了一个的绝对命令。但她也很清楚，一旦得罪了救世主，那么按照阿左一直以来表现出的为敌必灭的果断态度，很有可能会造成不可想象的严重后果。
她原本就寄望着小救世主能够帮助冥界，甚至将她最珍视的君主苏醒。
这种情况之下，潘多拉绝对不可能做出任何会引起阿左敌视的事情。但双子神的命令也是绝对的，那就是在哈迪斯殿下苏醒之前，无论如何都要将冥王神器留在救世主身边，并且用尽一切方式都不能让她离开冥界，除非……
“不是冥王。”小姑娘那双似乎看穿了一切的乌黑眼睛看着她，再次语出惊人。“是双子神下的命令吧。”
“你……”怎么会知道？
潘多拉的脸色果然变了，这点她竟然也猜到了，明明双子神的复苏只有一刹那，连三巨头都未有察觉。这话不但让撒加足以了解眼下的处境，连三巨头都在面面相窥后都不约而同有了想法，而小姑娘下一句话，几乎让所有人都沉默了。
“我和你们君主有过协议。”凉凉冷淡地说道。“我认为，他有身为君王的气度。”
言下之意，她既然与冥王打过交道，自然能够有把握接触过了解过对方的性格。
协议就是协议，达成之后又怎么会擅自改变想法？
阿左认为冥王既然拥有这份君主的气度，又怎么会下达这种命令，那么只能是其他神明的指示。
而冥界的情况，她也早就在神器的记忆与查询的资料内有了基础。能够直接影响潘多拉的决策，又让她无法拒绝的人。除了冥王哈迪斯，那就只有下一级的双子神——睡神修普诺斯与死神塔纳托斯。
刚才恢复了冥界一部分结界之力，虽然她并未察觉，但大概也让他们的意识苏醒了。
只是不确定他们是否知道自己与冥王直接的协议。不过这些对凉凉都没有意义，因为无论他们清楚或者不清楚，结果都是一样……做出这种擅自越权的行为，哪怕是双子神，事后必定也会承受冥王的怒火。
面对小姑娘的冷淡分析与承认她主君的言论，潘多拉没有反驳，似乎是默认了凉凉的话。
冥界三巨头心中本来就已经有了打算，现在更是了决定。
无论如何都不能强行将小姑娘留下了，甚至有必要，他们会想办法送对方离开冥界。
如果双子神要怪罪下来，那么责任他们一并承担就是。
连救世主都如此称赞并承认他们冥王大人的气度，他们怎么可能让哈迪斯殿下的声誉蒙受任何损失！
“阿左，作为人类而言，你敏锐的过于可怕了……”黑发美丽的掌权人面带苦涩，她只是众神的玩偶，无力抵抗，只能去做。“那么可否请你慎重考虑一下我的邀请？”
看着完全不为所动的小姑娘，潘多拉的心渐渐沉了下去。
“你很为难。”凉凉神情冰冷，语气也是，但小姑娘的话语里却又是疑惑。“为什么。”
潘多拉一时之间被这个问话弄得难以回复，甚至不清楚为什么对方要这么问。
当然不光是她，其他人也对此感到疑惑。
因为，阿左并不是会询问这种毫无意提问义的性格。
但仿佛是对这个问题真的有兴趣，小姑娘眯起了眼睛，似乎有些耐人寻味地端详了她好一会儿，这让潘多拉竟然有一会感到手足无措。
这本来不应该……除了直接面对神明之外，她从未对任何人动用过这种情绪。哪怕只是一个人偶，在冥界里，潘多拉的地位也是高高在上。但是阿左的目光太过冷漠，甚至有时候会让潘多拉有种错觉，被她注视的感觉——与那些神明没有什么不同。
……不应该的，就算是救世主，她也只是一个人类而已。
但这种深入骨髓的感觉又挥之不去，最终潘多拉只能认为是世界意识选择的人太过特殊。
阿左的身上肯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如果你愿意的话……”避开了直接的答复，也无法确定救世主的想法，潘多拉深吸了一口气，她决定赌一把。“可否也与我做一个协议？”
听到这句话后，撒加收起了小宇宙。
无论是三巨头表现出的态度，还是现在潘多拉的软化。
他都可以确定冥界绝对不会对阿左出手了，那么他也没必要摆出一副装腔作势的姿态了。
“等等。”凉凉却是忽然伸手比了一个安静的手势，小姑娘随后就她闭上了眼睛，似乎在认真思索什么，这种行为让众人十分配合的保持了安静，目光却落在她的身上。他们很清楚，小救世主不会无缘无故做任何无意义的事情，那么她现在肯定想到、或者察觉到有意义的事情。
其实凉凉只是想安静的和系统沟通几句，不想在冥界面前过多暴露开心的信息，所以她选择直接在脑海中与系统对话。她选择了几个问题，分别是开心目前的任务进度、外来者参与数量、以及她的任务能否给予开心帮助。
【系统：另一位救世主到达主线地点，陷入新的战斗场景。】
【系统：接近外来者数量一队，危险性A级。】
【系统：双方救世主任务完成度可以造成一定影响。】
凉凉思索了片刻，随后继续询问，完成冥界专属任务系列，能够得到什么奖励，奖励是否强制获得，
【系统：完成冥界专属系列任务，开启获得特殊任务。】
【系统：请救世主达成冥界相关支线，可开启职业技能奖励。】
【系统：是的，完成特殊任务必定会得到奖励。】
……很好。
得到系统确切的回复后，凉凉脑海瞬间就闪过了一个新的计划。
这样的话，留在冥界的可利用性倒是值得付出一定比例了。
“可以。”重新睁开了眼睛，凉凉口吻平淡，神情上亦没有波动，但她却给出了让听者心情澎湃的回应。“我会在留下……直到我的好友呼唤我之前。”
“但如果到时候……依旧遇到阻碍，我会做出最直接的反击。”
“…明白。”潘多拉嫣然一笑，分外动人，她也做出了相应的协议。“如果你的好友呼唤你，那么我会尽一切力量帮助你离开冥界，这是我的承诺。”
“恩。”小姑娘垂下眼帘，语气冷淡。“就这样吧。”
只是属于她们的协议，已经成立。
面案这个结果，冥界一方几乎是松了一口气。
而撒加没有多说什么，既然阿左决意暂时留下，他也不会干预她的决定，也依旧会留下保护她。
他相信只要开心一直跟在他的同伴面前，那么他们重逢的时间只会加快。
只不过，这冥界的水……似乎比想象中还要深。
……无妨。
………………
…………
……
凉凉的下一步就是尽快完成开启的特殊一系列专属事件。
就算碍于世界法则的规定，救世主与本土战士无法直接交流信息，但拥有只字片语就足够补全完整的能力，凉凉轻易从冥界众人那里得到了她想要知道的情报。
冥界其他人大部分被污染的人，因为遭受到诅咒侵蚀，避免发生更多的事端，所有只要污染迹象的冥斗士都会主动进入寒冰地狱被冰封，这样足以减少发生更多的威胁。
这种黑暗力量是能够将人的意志扭曲，摧毁，并且失去理智。强者如果被污染，那么他可以凭着自己的意志力将将这种诅咒压下去，可以不被操作，但同时也会失去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全靠本能活动。
不过，无论是什么诅咒，终会有免疫的人。
实力越强，信念越强，就越容易摆脱。
也有执念被扩大，变成贯彻自我到极致的存在。
凉凉并没有过多询问诅咒更多的情况，因为这不是她的负责范围。
没有职业，也不需要对付外来者，她没必要过度关注。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凉凉觉得开心应该拥有净化诅咒的能力。
如果她推断的不错，从罗晨那里得到的情报属实，那么这种诅咒就是属于一种黑暗生物产生的能量。
女武神的天赋是什么？
世界上不会有除了开心以外，比凉凉更了解这个职业的人了。
被动对所有诅咒系、黑暗系等所附加属性全部免疫，也对相应的黑暗系表情的怪物有加成伤害。
几乎是所有黑暗诅咒系的天敌。
这大概也是开心被选为救世主的主要因素。
救世意味着什么？
凉凉很清楚，击退外来者只是缓解世界被入侵破坏的程度。
但要修复、挽救世界……那就需要更加特别的力量。
这种力量只可能是来自开心，她做不到。
无法爱上这个世界，无法对这个世界的生命报以怜悯或者同情的心。
凉凉所能做的只是辅助开心而已，对她而言足够了。
同时接取了冥界专属的几项任务，凉凉毫不客气的指挥这冥界势力各自分配不同的工作来加速冥界的复修复态，而撒加则是陪着小姑娘的身边，帮她打打下手，毕竟手臂有伤的凉凉不可能自己搬动书籍，或者行动自如的。
说起来，阿左已经连续三天没有休息过了，饮食也是毫不放在心上。要不是他忍不住塞了一些点心、给她倒水，然后看着她吞下去，或许小姑娘都能滴水不沾。就算是救世主的身体有特殊性，这样未免也太过于拼命了，看来他还得多叮嘱一些，13岁可是长身体的时候……似乎不知不觉中，撒加似乎已经走向一个操心人士的路途上。
“…嗯？”正在脑海里想着晚点给阿左那点什么东西吃比较好，手下工作不停的撒加动作忽然停顿了一下，刚才属于双生子的心灵感应让他忍不住拧起眉心，加隆那边似乎有什么问题出现了精神上的反馈，让他也受到了一定影响。
加隆那边似乎有什么问题。
原本这几天他会断断续续传递一些气息过来，但像今天这么强烈的，倒是第一次。
“撒加前辈。”原本低头看凉凉忽然抬起头，对撒加对视，语气平静地说道。“你还有个兄弟吧。”
“很难得你会主动跟我沟通。”心中微微触动，但撒加面上却没有什么变化，他只是用着打趣的语气，似乎想要转移话题。“但这种问题，似乎完全不符合你一如既往的习惯。”
“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无意义的对话没有必要。”凉凉撇了他一眼，自顾地说了下去。“从开心召唤你的那一瞬间，我能够感觉到那个人的存在，而经过这段时间几次核对，我已经可以确定，他是依靠我的力量在独自行动。”
撒加没有说话了，他自然清楚小姑娘这话是什么意思。
既然已经看破、说破，在没有第三者的情况下，他们已经不需要用语言文字来掩饰什么了。
凉凉只有一句话，但加重的语气却足以说明她的认真。“让他回来，别再擅自行动。”
“这是警告么？”撒加神情变得有些复杂，还掺杂着不解与疑惑。
“他做任何时期都与我无关。”小姑娘摇摇头，口吻平然不带情绪。“我对他并没有任何的想法，我也不需要契约战士，就算他使用的是属于我的力量也无所谓，只要不会因此影响到开心的话，他任何事情我都不会干预。”
凉凉的确是不关心她所契约的战士是什么情况，也没有兴趣追问，更不可能故意去提醒。
她只是觉得既然已经开口了，那么该说的话就必须要说完，这是有始有终。
“不过，现在不适合。”
“连我与开心都不能掌握的世界，擅自去探索是不理智的危险。”
“我说过的，我的直觉一向很准。”
“他现在决定继续下去的，就看不见未来了。”
“而且在这个世界里，你们已经没有下一次了吧。”
竟然被小姑娘用用平静的语气说出了被他们极力隐藏的情报。撒加真庆幸现在是自己面对阿左，否则换成其他稍微不怎么藏得住的家伙，现在大概被看的熟透了。不得不说，潘多拉倒是有一句话说的对极了，作为人类而言，阿左这种敏锐的观察力，简直到了称得可怕的地步。
……是的，他们已经没有下一次了。
哪怕是冥王的力量，不管是圣斗士，还是冥斗士，在本土的世界上，他们只有这最后一次的生命。
“开心还不知道。”凉凉说道。“但我会告诉她的，她很在乎你。”
这是凉凉再三核对后，所确定的一个情报。
开心并不知道在本土世界的战士只有一次生命的机会。
就算是契约战士，如果在本土世界遇到致命的攻击，也会死亡。这或许是世界意识无法干预，属于世界法则的规定。或许契约战士在异世界能够受到世界意识的保护，但本土世界，不可以。
这不仅仅针对是契约战士，本土的战士在本土的世界，只有一条命。
如果开心知道这个消息，她绝对不会让撒加有任何犯险的机会。
……不，应该来说，就算不知道，开心也绝对不会让身边的人有遇到生命危险的程度。
只不过凉凉还是想要提出这点，主要是想要回报一下撒加之前那温柔的警告而已。
撒加沉默片刻，他当然理解对方会这么说的意思，随即难以抑制的发出一声轻笑，像是无奈、又像是好笑。“你这回报……是不是来的太快了？”
不久前他才警告对方要爱惜自己的身体，否则就要跟开心告状。结果现在她反过来威胁自己，如果不珍惜自己的生命，那就也要告诉开心。撒加总感觉自己好像和阿左交流，只要是在面对开心的问题上，似乎回报手段都挺幼稚的啊……
恩，俗称——互相打小报告。
小姑娘耸耸肩，似乎完全不认为自己的做法有什么不对，礼尚往来而已。
撒加对此只能摇摇头，果然，只有这个时候阿左才会像这个年纪的小孩子，所以他就干脆像是对待孩子一样夸了她一句。“阿左，你真是聪慧过人……”
“这种无意义的称赞可以避免了。”凉凉也不在乎对方怎么样，她只说她觉得有必要的事实。“我只告诉你两个选择题，后悔与不后悔。”
“我明白了。”撒加转开目光，默认了她的好意，轻轻吐了口气。“谢谢。”
“不用。”凉凉说道。“回报而已。”
是的，撒加很清楚，阿左只是还人情。
之前他帮她治疗，所以现在她提醒加隆的安危。
现在因为被召唤的原因他们无法用小宇宙通信，比起双生子之间被阻断的微弱感应，撒加更相信来自救世主与契约战士之间的联系。竟然连阿左都主动开口了，那么意味着加隆现在做的事情必定是极度危险的！
作为双生子，他非常清楚加隆现在的心情与想法，对方也有可能做出什么事情，他都不意外。
不过现在他的确要想办法利用一些特殊手段强制召回对方了。
对于阿左的提供的消息，却让人是让撒加心暖的。
无论如何从到达他的世界起，小姑娘就没有浪费过任何时间关注过任务以外的事情，现在却愿意与他交流，这可以说很大的一个进步。
当然，如果开心在这里，也一定会高兴的嗷嗷直叫，天知道她家凉凉好久没有对自己以外的人用这么温柔的声音说话了！太难得了，撒加前辈果然很厉害啊！这说明她家凉凉未来还是有机会能和更多人正常交流的。
毕竟凉凉从小就不会对开心以为的人过多理会，她只会在开心身边和她一起吐槽或者吐槽开心，除了开心外小姑娘很少主动接受他人、或者回馈相同的好意。
凉凉几乎不可能会主动与他人交流任何她任务无意义的事情。
如果不是之前撒加主动为她治疗，并且赋予了真心的关照，还替她保守承诺。
别说是主动搭话了，她可以除了任务以外，不与本土战士有必要接触以外的任何其他联系。
至于撒加的兄弟是什么人，哪怕一开始凉凉就知道有这么个人，但她完全没兴趣，也不想了解。
从第一次和开心共同进行首抽，凉凉就知道自己并没有召唤失败。
她的感知力从小就非常强，媲美预知的直觉不谈，任何精神方面的风吹早动她都能提前察觉。
更何况救世主与契约战士本省就带有的互相感应能力，所以在异世界与和撒加三言两句的对话中就足以确认了真相，她就知道自己召唤了一位和撒加等级差不多的战士。
守护星，双子座。
她与开心，是同年同月同日生。
开心是正午，而她是夜晚，按照星座来说，两个人都是双子座。
守护星如果是按照她们的星座来选择。
那么无论是从哪一点去思索，凉凉都能得出结论，那就是双子座的战士，必定是两个人。
所以她问撒加，这次召唤成功的只有他一个人……没错吧。
而撒加却回答从召唤阵里出来的，的确只有他一人。
当时凉凉就很清楚了，只是对方没有正常的从召唤阵走出来而已。
那么造成这种结果的就有两者可能性。
其一，对方可以再被召唤到异世界的那一刻使用其他方式脱离了召唤阵，所以未曾从召唤阵中走出。
其二，可能对方被召唤后，拒绝了响应她的召唤，所以导致召唤失败。
凉凉又得知了撒加与开心之间的联系后，果断确定了撒加是在刻意隐瞒另一人被成功召唤却下落不明的事实。只不过当时的凉凉觉得开心陷入首抽SSR而极度喜悦的心情，她不想因为这种无意义的事情影响好友的心情，加上自己也不在乎自己有没有契约战士，所以她就当做是失败召唤了也无所谓。
但属于救世主与契约战士的感应，仍然时不时会提醒她，有一个人在活动，会传递给她有些模糊的感觉。
这种感觉她只当作附带的存在，也不关心。
如果不是刚才她差距到对方传递给她的是一股并不好的预感，撒加也似乎也有所感应的样子，她不会去提醒撒加的，因为这对凉凉来说，是毫无意义的事情。
她的契约战士对她而言，与陌生人毫无差别。
而且对方也并不打算出现在她的面前，对她来说就是毫无价值的存在。
那么对方是死是活又与她有什么关系？
她只会提醒撒加一次，她相信撒加有独特的方式可以去警告对方，那也是撒加的事情。
如果面对这足够引起危机感的警示后，对方还打算继续作死下去……
她的态度，那就是去死吧。
凉凉从来不缺SSR。
更不需要怎么感觉都很麻烦的角色。
况且她最不能忍受的就是不受控制、肆意任性、独断独行的性格了。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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