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Episode 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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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isode 13 1978
雨夜跳窗那么酷炫的动作，结局也不过是莉莉拎着克列西亚的后领让她给每个人道歉。
她转向詹姆。“对不起，波特。”
又转向西里斯。“对不起，布莱克。哼！”
她面朝彼得撇撇嘴。“对不起，胆小鬼。”
被莉莉一巴掌拍在脑袋上。“注意礼貌！”
她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说：“对不起，佩迪鲁。”
然后莉莉把她拽到了莱姆斯面前。克列西亚看了一眼莱姆斯，转向莉莉。“我又没揍他。”
莉莉敲敲她的小脑瓜。“他找你找了大半夜，都担心坏了。”
“……对不起，卢平。”
“哇呜，”詹姆象征性地鼓掌，“道歉仪式就此结束。”一副要她洗心革面好好做人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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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姆斯打开冰箱把牛奶拿了出来，又从橱柜里取出一个玻璃杯，倒了大半杯放在克列西亚的面前。
“我不要去霍格沃茨。”克列西亚坐在早餐桌前，对面前的燕麦粥说道。
“第一百零八遍，”詹姆嚼着夹了火腿的吐司，往自己的咖啡里加牛奶，“很好，继续，按照这个进度，下周开始之前你就能突破三位数。”
“伯恩哈特，你知道麻瓜有一种东西叫复读机吗？”西里斯切着盘子里的培根和煎蛋，毫不留情地嘲讽道，“你现在和它一模一样。”
克列西亚铁青着脸，朝他皱皱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噢，”西里斯放下刀叉，绘声绘色地描述道，“就是有一种机器，你按一下之后……”
“西里斯。”莱姆斯和莉莉同时出声道。
西里斯拿起茶杯喝了一口。“为什么你们都这样惯着她？”
“不想上学是人之常情，西里斯，宽容一点。”莉莉把煎蛋用刀叉划开，流质的蛋黄在盘子上画出了一块淡黄色的太阳。
“我觉得去霍格沃茨最开心了，她有没有眼光啊。”詹姆低声抱怨道。
“那是你，詹姆。”莉莉无奈地扶额。
“我不要去霍格沃茨。”克列西亚一动不动地盯着面前的燕麦粥。
詹姆端起咖啡杯。“哇塞，第一百零九遍——嗷，莉莉你居然打我！”
克列西亚“腾”的一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径直朝楼上走去。
“你去干什么？”西里斯大声地问道。
克列西亚冷冷地瞪了他一眼。“我要找邓布利多。”
史上最伟大的白巫师正坐在总部楼上的书房里，他习惯一个人清净地享用早餐。只见他娴熟地往燕麦粥里加了三大勺白糖，又往里面倒了半碗葡萄干和新鲜的小红莓。他听见克列西亚敲门，透过小圆镜片看了她一眼，让她进来。
克列西亚坐在邓布利多面前的椅子上。“邓布利多，我不要去霍格沃茨。”
“在新学校没有人会知道你以前的任何事，克列西亚，重新开始不好吗？”邓布利多尝了一口面前的燕麦片，感觉还是不够甜，又挖了两大勺蜂蜜倒在燕麦粥里，“任何想要获得帮助的人，都能在霍格沃茨得到帮助。”
她撇撇嘴。“我不去。”
邓布利多一边搅拌和糖浆无差的燕麦粥一边耐心地问。“那么你想去哪？布斯巴顿？还是回德姆斯特朗？我猜你不会想要回去了。”
“我不想读书。”
邓布利多继续搅拌着燕麦粥。“不读书，那你干什么？”
“决斗。”
他舀了一勺甜得正常人根本无法下咽的燕麦粥，感觉甜度刚刚好。“决斗能当饭吃？”
她挑挑眉毛。“我不管。”
“这样，我们打个赌，怎么样？”邓布利多拿出一个纸质的小盒子，“如果我赢了，你就去霍格沃茨安安分分地读书。”
她打开盒子一看，是自己的魔杖。“如果我赢了呢？”
邓布利多挥挥手。“那我可就管不了你咯，来去自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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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布利多带她幻影移形到了一片空地上，周围树影婆娑，四五只小鸟被他们突如其来的光临吓得啾啾直叫，扑扇着翅膀朝不同的方向飞走了。
“这是哪儿？”克列西亚看了看周围。
“戈德里克山谷。”邓布利多踩在一大片枯枝败叶上，发出沙沙的声音。
“开始吗？”克列西亚挥挥魔杖。
邓布利多不紧不慢地拿出老魔杖。“开始。”
一道红光和一道深蓝色的光迅速地撞在了一起，发出一阵轰天巨响，他们非常迅速地往彼此身上甩了几道魔咒，都被对方用魔杖挥开。
克列西亚手里的魔杖感应到强大的外敌而开始微微发热，银白色的杖身上诡秘的花纹再度闪现出金色。
也不知道第几道魔咒撞击在一起的时候，他们脚下的地面像是砸到桌上的鸡蛋一样迅速地裂开，发出惊天动地的响声，裂痕蔓延到了远处的灌木丛和树林里，还有的消失在了断崖上，砂石滑落时发出整齐的沙沙声。她手里的魔杖开始发烫，金色的花纹闪闪发光，耀眼得可以穿破最深的迷雾。
一道白色的强光从邓布利多的老魔杖里喷洒而出，直接撞上了另一片蓝色的火海，烈焰直接把一片树林烤成了焦黑，草地上却诡异地染上一层白色的霜。
邓布利多抛下了花哨的决斗技巧，直接用最原始的魔力对抗。克列西亚非常倔强而高傲地以同样的方式在回敬他的对手。她从来不觉得自己会输，直到——
“啪！”她已然滚烫的魔杖从手里飞了出去，整个人因为重心不稳而跌坐在地上。
邓布利多拍拍自己银白色的袍子。“你输了，克列西亚。”
“我不服，”她灰头土脸地从地上爬起来，“再来。”
邓布利多好脾气地把她的魔杖从地上捡起来，递给她。“输了就是输了。”
她恼羞成怒地别过脸，不愿意接他手里的魔杖。都没看见怎么回事，她的魔杖就打在了自己的额头上。
她捂住额头站起来。“你干什么！”
邓布利多笑眯眯地说。“不好意思，百密一疏。”
他把手放在背后朝一个方向走去。
克列西亚着急了，问道。“你要去哪？”
“去吃点甜食，打得我已经饿了，早饭都没吃，”他回过头，和蔼地问，“你喜欢太妃手指饼吗？”
其他凤凰社员都不知道邓布利多和克列西亚去了哪里，谁知道中午过后，邓布利多带着她大摇大摆地回来了，两个人的手里抱着一大堆太妃手指饼和滋滋蜂蜜糖，一人嘴里还叼着一根甘草魔杖。
“难得去一次糖果店，当然要多买点，”邓布利多把糖果放进了空荡荡的橱柜里，“我才出去多久，库存都不见了。”
西里斯啼笑皆非：“你们就是去买糖了？”
他们都担心好久了。
“不然呢？糖都要被她吃完了。噢，对了，宣布一下，”邓布利多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克列西亚圣诞节结束就去霍格沃茨念五年级的下半学年。”
“你们真的只是去买糖了？”詹姆将信将疑地看着他们。
克列西亚有点紧张，她不愿意承认自己吃了败仗，但是又确实打不过邓布利多，只能拧巴地站在那里。
“当然不止是买糖那么简单了，”邓布利多拆了第二根甘草魔杖，举重若轻地说，“我们去比赛吃柠檬雪糕咯。”
卢平惊讶地看着他们，仿佛在思考这个答案的真实性。
“她吃得太少了，哪里比得过我，”邓布利多朝克列西亚挤挤眼，笑了笑，“是吧，克列西亚，我没说错吧，愿赌服输？”
克列西亚轻轻地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好，也许我们该吃点之前错过的早餐了，”邓布利多提议道，“我那碗甜度刚刚好的燕麦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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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平抱着一堆课本放在了餐桌上，又给克列西亚拿了一只羽毛笔，开了一瓶新的墨水，想想感觉缺了什么，又给她拿了笔记本和一沓羊皮纸。
克列西亚叼着甘草魔杖，抬起眼睛看看他。
他翻开一本书。“现在先讲药草学，待会儿还有变形学，下午是魔法史和黑魔法防御术。”
克列西亚皱皱眉，仿佛他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你有什么问题吗？”莱姆斯察觉到她的反应，温和地问。
克列西亚把甘草魔杖从嘴里拿了出来，不确定地问：“黑魔法要什么防御术？”
待在客厅里的詹姆听见了立刻爆发出一阵丧心病狂的大笑声。“月亮脸，你的教学生涯到此为止了哈哈哈——”被莉莉毫不留情地一把抓走，发出一声惨叫。
莱姆斯无奈地扶额，认真地斟酌了一会儿该怎么回答她。
“就把它当成一门学科，好吗，伯恩哈特？在英国，我们不用黑魔法。”
“哦，”她把甘草魔杖重新塞回嘴里，含含糊糊地回答，“太可惜了。”
为了让克列西亚追上霍格沃茨的进度，邓布利多花高薪聘请了品学兼优的莱姆斯当家教给她补习，如果正好轮到他出任务，那么就换莉莉来顶替他。莱姆斯发现克列西亚虽然看上去英语很好，但只适用于日常对话，她很难理解教科书上比较生涩的长句，只好从英语给她补起，顺带一起补课程的内容。
“我不想学了。”克列西亚厌烦地把羽毛笔一丢。
“还有一点内容，我们就把变形学讲完了，”莱姆斯用手指比划了一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润润嗓，“学完你就可以吃饭了，伯恩哈特。”
他只在雨夜那一次叫过她“克列西亚”，后来很快又和詹姆、西里斯他们一样叫她“伯恩哈特”，出于某种莱姆斯自己也无法解释的原因。
“那我不吃饭了。”她用德语说道。
“不行，伯恩哈特。”他用德语回敬道。
“为什么不行？”她继续用德语问。
卢平败下阵来，他的德语根本不足以应付复杂的内容，更何况多年不说，他早就忘得七零八落。他只能用英语好声好气地劝道。“我们只剩下一点点内容，我相信你没问题的。”
他们僵持了一会儿，克列西亚撇撇嘴，把羽毛笔从桌上捡了起来重新开始写中级变形术的要旨。
莱姆斯最后还是用以前的那套办法在和克列西亚相处，“以前的那套办法”是个非常宽泛的概念，其中包括不定期投喂巧克力（然后被莉莉喝止，因为她担心克列西亚吃太多巧克力会坏牙）、温和而合情合理的夸奖和无休止的捋顺毛，重点是最后一条，无休止的捋顺毛。
克列西亚非常安静地接受了莱姆斯初具雏形的教学方法，时不时拖长了音干巴巴地叫他“卢平教授”，或者干脆叫他“教授”。
西里斯听见了，对莱姆斯颇为怜悯地摇摇头。“她叫你教授的时候听上去像是下一秒就要烧掉整座学校。”
“所以这门课的意义到底在哪？”克列西亚撑着脑袋，用羽毛笔点了点桌上黑魔法防御术的课本。
“教你如何应对各种黑魔法和黑魔法有关的生物。”莱姆斯耐心地解释道。
“好吧，卢平教授。”她皱了皱鼻子，翻开书。
莱姆斯当然知道她轻而易举的妥协只是表面功夫，但她鼓着脸的样子还是让他轻轻地笑出了声。
“你在笑什么？”她抬起头，挑了挑眉毛，问道。
莱姆斯有一秒钟想告诉克列西亚他到底在笑什么，但他意识到这是个愚蠢的答案，只能清了清嗓子，又端起茶杯连喝两口，把原本想说的一切和着茶水一起吞回去。
“没什么，伯恩哈特，”他翻了一页书，“继续我们今天的内容，可以吗？”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Episode 1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