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刀男相亲了吗》颜羽星

65、死神（十六） 性情大变的

　　花小正树这才后退一步，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压切长谷部，“如何？”
　　压切长谷部还有些反应不过来，“什、什么如何？”
　　花小正树冷哼，“被自己敬重的主人轻薄，一定痛不欲生吧。”

　　“啊……这个……”倒不如说欣喜若狂，如果不是身上的伤还没好，他真恨不得起来做个陀螺转上三千圈。
　　“只是，为什么……是我？”

　　“我从前总是想着忍着忍着，可今日才想明白我不想忍了，今后我定要痛痛快快肆意妄为！”许是经历了一场生死离别，他什么都想开了。
　　就算今天就要他死，他也绝不会退缩。
　　“忍？”压切长谷部心跳骤然停止，主人说的忍是他理解的那个忍吗？难道在他肖想主人的时候，主人也对他……
　　“没错！就算你觉得羞辱，就算你觉得不可思议难以置信，就算你觉得我非正人君子，就算……”花小正树斜睨着他，“不管你怎么想，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人。不再是审神者与付丧神那种，而是……那般。”

　　“那般？”压切长谷部故作茫然，“那般……是指哪般？”
　　“就是那般！”花小正树蹲下一把将压切长谷部推倒在被子上，“你平时不是很聪明吗？怎么到了这会儿就这么反应不过来？”果然是因为太震惊了吗？敬重的人一直对自己有着龌龊想法这种事，一定无法接受吧。
　　可是那又如何，他既然决定要做，就是霸王硬上弓，也要做！

　　压切长谷部忍着想要疯狂表达自己心中喜悦的念头，依旧一脸茫然，“也就是说……主人……一直对我……”
　　“没错，就是这样！”花小正树面露不善，“怎么？你要拒绝？”
　　压切长谷部舔了舔干涩的唇，“如果……我拒绝……”
　　“你没有拒绝的权利！”花小正树再次捏着他的下巴，俯身又是一吻，“你如果拒绝，我就加倍的惩罚你，羞辱你，折磨你，直到你再不敢对我说个不字。”

　　“主人，你是主人，还是……还是那个男人？”眼前的人虽然是花小正树，可他行事风格和过去完全不同。虽然他相信自己和主人之间有所感应，可此情此景……
　　他不得不怀疑，眼前这个人究竟是不是自己的主人。
　　“你知道吗？你越是露出这种不敢置信的眼神，我越是想要欺负你。”花小正树压低了声音，食指插，入压切长谷部紧扣的衣领。
　　不，这个人就是他的主人。

　　那个男人……无法给他这种熟悉的感觉，这种熟悉不仅仅是气息上的，更深入灵魂。
　　压切长谷部目光灼灼，“如何……欺负我？”
　　“……”光是一腔热血涌上来，花小正树还真没想好怎么欺负人。梦中……他是怎么做的来着？
　　好像……
　　好像梦中，他都是被欺负的那个。
　　“这你管不着！”花小正树恶狠狠盯着他，“总之……你不能拒绝！”
　　“那我不拒绝。”压切长谷部舔了舔唇，“主人……要怎么做？”

　　花小正树再次俯身吻了上去，只是这次不是唇而是眼睛，他很久以前就想这么做了。
　　他爱这个人的眼睛，爱这个人的眉毛，爱这个人的手腕，爱这个人的一切……
　　许是压抑太久，突然释放时会让人难以自控。否则花小正树无法解释，为什么眨眼之间，自己便被一个伤号压在身下，嘴唇被磨得红肿不已。
　　“主人……主人……”压切长谷部亲吻着花小正树的耳垂，“我……我对你……”

　　长谷部……
　　花小正树闭上眼睛，长谷部……长谷部……长谷部……
　　他终于，心满意足了。
　　他爱着的人也深爱着他。
　　他的愿望，实现了。
　　既然你的愿望实现了，那就轮到我了！银色花瓣中心一股戾气喷涌而出。

　　“!”心脏却是猛然一缩，花小正树推开压切长谷部，咖啡色的眼眸迅速被一片黑色浸染，“不……不……”
　　“主人，你……”压切长谷部伸手抚摸花小正树的脸，“主人……”
　　花小正树忽地一抬手，手中长剑黑色剑气划过，右边隔板房柱尽数倒塌，顷刻间，整个房子塌了一半。
　　门外响起浦原喜助心疼地声音，以及一连串的脚步声。

　　“主人……没事吧？”
　　“审神者大人……”
　　“主人……”压切长谷部这下是真的震惊了，从一开始，他就觉得花小正树不对劲，原本以为对方是经历了生死打算正视自己的心意，如今看来，却好像……不太一样。
　　花小正树眼帘低垂，“长谷部……”
　　“主人……”
　　“好想……”

　　“什么？”
　　“好想……杀人。”花小正树抬眸，被一层朦胧黑色覆盖的眸子里满是兴奋的光。
　　“主人，您说什么？”
　　花小正树手中漆黑的剑不断发出嗡鸣，“好想砍杀点什么，人也好，动物也好……什么都好。”
　　不是虚那样的灵体，而是有着新鲜血液的……活着的生物。
　　他，无法控制自己。

　　那种强烈的渴望，令他极度兴奋。
　　花小正树转身，一刀砍向最近的井上织姬。
　　黑崎一护挡在井上织姬身前，“喂，你疯了！”
　　“黑崎同学……”井上织姬看着花小正树，担忧道，“花小同学好像被什么控制了……”
　　“先抓住他！”朽木露琪亚念着咒语，却被花小正树轻松打断，狐之助道，“审神者大人曾经是巫师，你们这种吟唱对他没有作用！”

　　“那么，这样呢？”石田雨龙张开双臂，一张弓出现在手中。
　　花小正树瞥了他一眼，足下一点从破了个大洞的屋顶蹦了出去。
　　一路上都是行人，活着的充满生机的行人，漆黑的刀渐渐扬起却又放下。
　　不行，我是一个审神者，怎么可以杀人？我是一个人类！

　　可是我是一个活了300多年的人类，真的有人类能活这么久吗？所以我已经是妖怪了，所以……我可以杀人。
　　不！我不是妖怪，我是人类……是人类！
　　人类怎么可能死而复生……我是一个妖怪，是一个本就应该杀光人类的妖怪。
　　“不！”心里的小人正在打架，花小正树单手捂着右眼，浓烈的黑色气体从眼尾花瓣中飘出，很快将他浑身包裹。

　　待黑色散去，花小正树睁开眼，双眸再次充斥着兴奋地光芒，“杀掉他们！”
　　杀了他们！杀了他们！一个声音再次在脑海里响起。
　　路人再次被吓跑，花小正树缓缓转身，一个庞大的虚出现在跟前，虚兴奋地向他伸出手，“灵魂……”
　　花小正树神色一凛，嘴角却扬起一抹残忍至极的笑，手中黑剑随意挥动两下，眼前的虚手脚皆断裂，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花小正树却并不杀死他，只等着他手脚迅速长出，再如吃螃蟹一般将他手脚卸下。
　　如此反复，那虚拉开虚空想要逃走，花小正树落在他背上，“带我去找你的同伴。”
　　只是虚并未能回去，反倒是从虚空裂缝里探出几只大虚的身影，花小正树一刀斩断脚下虚的头颅，对着半空中的虚挑衅道，“废物们，下来陪我玩玩？”

　　“啊……”虚空裂缝更大，大虚们争先恐后爬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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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压切长谷部他们找到花小正树的时候，后者正将最后一只大虚砍得四分五裂，听到身后呼唤，花小正树回过头，“你们来了？”
　　“主人……”

　　“审神者大人……”狐之助震惊得逗号眉毛都要成省略号了，“您……”
　　“那么，陪我玩玩吧！”话音落下，花小正树出现在三日月宗近面前，“就从你开始。”
　　说罢，黑色长剑高高举起。
　　“砰！”斩月格挡在三日月宗近身前，黑崎一护吼道，“花小正树，你在做什么？他们不是你拼了命也要救的人吗？还有你！”

　　黑崎一护将花小正树用力一推，对身后的三日月宗近道，“你都不会自保吗！”
　　“哼，死神？”花小正树长剑指着黑崎一护，“就让我看看死神到底有多厉害吧。”
　　前方刀光剑影，狐之助目光呆滞，“审神者大人……”

　　“是因为魂石的原因吗？”同样恢复记忆的长曾祢虎彻想起狐之助说过的话语。曾经有人想要用妖怪之血肉或魂魄为主人续命，然而那些人几乎都失去了神智。最后不是杀光自己的付丧神后崩溃自杀，就是被时之政府派兵斩杀，如今主人……
　　“花小同学……黑崎同学……”井上织姬看着打得不可开交的两人，目露担忧。

　　“继续这么下去的话……”朽木露琪亚拿出通讯器，此刻，不得不再次和大哥联系了。
　　“砰！”黑色身影砸向旁边的树，那树竟拦腰折断。
　　“黑崎同学！”井上织姬连忙跑过去，但有个身影比他更快。

　　“别过来！”黑崎一护站起身，“这点小伤我……”
　　“主人，是我。”压切长谷部挡在黑崎一护身前，花小正树只是犹豫一瞬，黑色长剑再次刺入压切长谷部没有愈合的伤口。
　　“长谷部！”付丧神们齐刷刷跑到压切长谷部身后，黑崎一护看着他们，有些莫名，“你们……”
　　“让他们自己解决吧。”石田雨龙按住了他，茶渡泰虎也默默点头，黑崎一护看了他们一眼，躺回地上让井上织姬给他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