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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死神(九) 被封印的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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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小正树仰头,泛着寒光的刀倒映出他的眼睛,而那双眼睛里,倒映出一个穿着类神父装的背影。
花小正树眨了眨眼,那个背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山姥切长义来到本丸后更喜欢把自己藏起来、却又会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的山姥切国广。
“不要想那个赝品。”山姥切长义推开山姥切国广的身影站在他面前,“多看看我吧,我才是真正斩杀山姥的刀!”
“咔咔咔咔!”山伏国广拍了拍山姥切长义的肩膀,“长义兄弟不要这么计较嘛!国广也是很棒的!”
“谁和你是兄弟!”山姥切长义皱眉,正要说话却被一个小个子打断,“兄弟吗?说到兄弟那当然是我们藤四郎最多了!不过主人!”
小个子委屈巴巴地看着他,“什么时候给我带个人、妻回来啊!我要人妻我要人、妻!会做点心会摸我头的人、妻!”
“如果你一定要的话,我倒是可以勉强装一下啦。”乱藤四郎坏笑着抱着包丁藤四郎的头发就是一通乱揉。
“放开我!一期哥!”包丁藤四郎拼命挣扎。
“一期哥在写信。”药研藤四郎分开两人,“你们别闹了。”
说完他看着前方,“大将,什么时候回来呢?我最近新配了一种安神药,放在房间,大将再也不会做噩梦了。”
“啊,我最近也研究出一个好玩的东西呢!”陆奥守吉行挤进短刀之间,“主人,什么时候陪我一起玩啊。”
“主公大人要陪我玩!”今剑蹦跳着进了画,“我好想你啊主公大人!主公大人……”
“大将!我修行回来变得更强了!”厚藤四郎展示着自己厚实的盔甲,“今后,请交给我吧!”
“小孩子就不要说大话了,”后藤藤四郎一脸大人神色,“作为大人的我,当然应该承担更多才对。”
“那么,我就帮忙沏茶铺床吧,比起战斗我更擅长这个呢。”前田藤四郎端着托盘路过。
旁边的平野藤四郎微笑,“无论何时,我都会陪伴您左右的!”
萤丸和爱染国俊日常想拖明石国行离开榻榻米,“国行!快起来,陆奥守在录制给主人的寄语呢,我们也去!”
明石国行:“主人,新年请多多指教。”
“什么新年请多多指教啊!”萤丸一脸头大的表情。
爱染国俊补充,“又不是要你说新年寄语!认真一点!”
明石国行:“Zzzzz……”
“国行!”
狐狸在鸣狐肩膀上摇头,“这三个,还是这么吵闹呢!”
“……”嗯。
走廊上的秋田藤四郎指着天空,“主人你看,天空,好蓝啊!白云软乎乎的,好想在上面打个滚啊~”
“比起在做多少打滚,”信浓藤四郎看着镜头,“更想钻进大将怀里呢!”
谦信景光听着信浓藤四郎满是撒娇的话语一脸忍耐,“如果学不会忍耐,就永远都只是小孩子哦。”
一旁任由小短刀们在披风里玩躲猫猫的小龙景光闻言道,“偶尔也会想,如果我晚一点被锻造的话,就要听谦信的训导呢。”
谦信景光脸色泛红,“小龙兄长。”
小豆长光抱着一个瓦罐欣慰地看着谦信景光,“谦信也已经长大了呢。对了主人,麻烦告诉烛台切桑一声,我最近发明了一个新的甜品,可以试着和他的牡丹饼融合,让牡丹饼更受欢迎哦!”
“长曾祢大哥,”浦岛虎彻抓着小乌龟晃了晃,“我和蜂须贺哥哥等你回来一起去龙宫!当然,主人也一起!”
蜂须贺虎彻,“我只是在等主人。”
“蜂须贺这么不坦率可不好哦,”龟甲贞宗笑眯眯地看着镜头,“主人,我可是很想很想很想很想被主人紧紧束缚在怀里,不,束缚在囚……”
“请不要在孩子面前说这些。”手中拿着信封的一期一振捂住毛利藤四郎的耳朵,“毛利,去那边和小夜一起玩吧。”
“好!”毛利藤四郎高兴地跑开,“小夜!”
小夜左文字望向两位兄长。
江雪左文字点头,宗三左文字微笑,“玩得开心。”
镜头一转,来到正盯着电视里星那歌呗最新舞曲的笼手切江身后,笼手切江似有感应的回头,“啊,陆奥守桑。”
“你在做什么呢?”陆奥守吉行问。
“想要学习这首歌舞,等主人回来就可以表演了,啊对了!如果歌仙先生能为我应援的话……”
“不介意的话,我这边可以用净化仪式为你应援。”石切丸拿出了御币,“如果有青江帮忙就好了。”
“陆奥守,你每天录这些不无聊吗?”不动行光打着酒嗝,“主人又看不到,而且……嗝,主人也没有带我去的意思……”
“就是就是!”次郎太刀拿着酒壶挤了过来,“主人带了大哥去吧这次,还有日本号……”
太郎太刀:“……”
日本号:“次郎桑果然喝多了。”
“比起主人,我更担心村正啊。”蜻蛉切一脸忧愁,“主人也没时间管他,他说不定又……”
“唉!我也有点担心大典太大哥。”骚速剑同款忧愁脸。
“像你们这样有过去的刀还真是麻烦,”巴形薙刀擦着刀柄,“我只想主人,满脑子满心里都只有主人。对吧静形?”
“我……”
“我知道,你肯定没有我想念主人。”巴形薙刀冲着镜头挥手,“主人,我对你……”
一只爪子挡住了镜头,随后一双小手将那爪子拽下,五虎退满脸通红,“抱、抱歉,小老虎们以为在拍它……”
“退,快点过来,到你出牌了!”不远处牌桌上,博多藤四郎喊道。
镜头晃过去,出现了骨喰藤四郎和鲶尾藤四郎的脸,“主人,我们刚学会的牌法哦,早点回来一起打吧!”
“到时候我会偷偷给主人幸运魔法的!”物吉贞宗小声道,“把大家的小金库都变空。”
“作弊可不太好哦。”北谷菜切小声道,“但是如果能让主人高兴的话……”
画面黑了一阵,随后转到训练场。
“小心别让我刺中哦!”御手杵对同田贯正国道。
“这话应该是我说才对,不全力以赴的话,会受伤的。”同田贯正国回道。
“噶哈哈哈哈!大包平,我们也来比试比试吧!”岩融将薙刀竖在后者面前,大包平头也不抬,“没兴趣。”
三日月宗近和莺丸都不在的这几天,大包平直接进入不吃不喝不动的修仙阶段——好像和某位人设重叠了。
“不如我来陪你玩玩吧!”狮子王抽出太刀。
“今天的孩子们依旧活力满满呢!”小乌丸轻抿一口酒对着镜头道,“希望你们那边也是。”
“啊,拍完了。”镜头翻转,陆奥守吉行的脸出现在镜头里,“刚刚好像有人问俺为什么每天都拍,嗯,为什么呢?哈哈哈,当然是想要记录每一天,等主人回来的时候就可以知道咱每天在做什么了。主人,早点回来啊!”
“哗啦!”镜头碎裂,出现在面前的是黑巫师被鲜血染红的刀,血刃已经刺破花小正树的衣襟,即将穿透他的身体。
“呲!”刀划破手掌。
“胃,是吗?”花小正树抓住黑巫师的刀,咖啡色的眼睛闪烁着锐利的光,“我已经很久没有亲自和人战斗过了,如果不准确,请多多包涵。”
说罢右眼眼尾慢慢显现出一片银色花瓣形状的印记,那是他做巫师时的印记。
周围狂风乍起。狐之助进入漩涡中央,他缓缓睁开了眼睛,“主人,您终于想到我了吗?”
花小正树抬起另一只手覆在狐之助眉心,“抱歉,诛魔,一直以来将你封印在这里。现在,请再次和我一起战斗吧!”
狐之助闭上眼睛,一把被灵力包裹的剑随着花小正树的手掌缓缓从狐之助眉心抽离,一如五十年前的那个夜晚——
“审神者大人,您在做什么?”狐之助好奇地看着花小正树对自己的配剑诛魔打上各种封印。
花小正树并不回答,手中动作不停,终于在十几道光芒闪烁过后抬头,“狐之助。”
“嗯?”狐之助凑过去,脑袋蹭着花小正树的手臂。
“我会死。”花小正树摸了摸他的头,“五十年后。”
狐之助瞪大了眼睛,“审神者大人,您!您说什么?您怎么知道?”
“我是一个巫师,最擅长的不是除魔诛邪,而是占卜。”花小正树将狐之助抱起放在腿上,“我再三确认过卦象,五十年后,拿着诛魔的我,会灵力枯竭而死。”
他没有说实话,因为卦象显示的是:50年后,他会被自己的诛魔剑杀死。
他原本想毁掉诛魔,可诛魔虽然不像其他刀剑那样能够化成人形,却早已有了自我意识,甚至比狐之助更有生命力一些。平常也会帮忙端酒杯晾衣服甚至是陪刀剑们切磋,俨然成了他们的同伴。所以他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将陪伴了自己两百多年的剑损毁。
狐之助闻言惊恐地看向诛魔,“审神者是说……”
“这并不是诛魔的错。”花小正树声音有些嘶哑,“我是一个人类,活到这个时候已经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的确,即便50年后他会被诛魔杀死,活了三百年的自己,真的已经非常幸运。
可是他很贪心,他不想死,他想陪着大家,陪着长谷部……
“那怎么办?”狐之助显然也有些慌乱,“要不要叫他们进来……”
“不。”花小正树摇头,“破解卦象显示死局。”
也就是说,无论如何,他都会死。
“我想封印诛魔,连同我剩下的灵力。”花小正树将狐之助举到面前,“狐之助,你是系统,只要将诛魔封印在你身体里,只要今后我不再使用诛魔不再大量消耗灵力,或许……”
或许能逃过一劫。
花小正树知道这个想法很天真。但只要他将灵力封印在系统里,即便他有天死去,因为他的死而解封的灵力也能够让付丧神们再生存上百年。
没有主人的日子或许并不美好,但他们至少还有彼此,至少……不必像他一样消失,成为无处可寻的虚无。
至于诛魔,他已经给他下了封印咒,在他死后,关于本丸和他这个前主人的一切记忆都会消失。他会有一个新的身份拥有一个新的主人。
“审神者大人……”
“抱歉,狐之助。”花小正树拿起了无生气的诛魔,刺进狐之助眉心。
对不起,诛魔。
花小正树在狐之助的额头打了道记忆封印。
若非事态紧急,他永远都不会想起诛魔的存在。
不断受伤的付丧神们,终究是让他不得不解开了自己的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