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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薄樱鬼(十) 长谷部喜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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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蒙蒙亮,新选组众人回来了,嘈杂声再次响起。
三日月宗近也告别了付丧神们回了大院。
“完了完了!”翻开相亲系统的狐之助是真的要哭了,“怎么回事,-5%了!这两人到底在干嘛?为什么会一直降啊!”
花小正树感应到日本号受了重伤,忧心之余又忍不住咳嗽,压切长谷部蹲在一旁轻拍着他的后背。
花小正树感受到心爱之人的温柔,又在狐之助不住唠叨下想起压切长谷部和长曾祢虎彻匹配的事,悲喜交加咳嗽得更厉害。
“狐之助!”鲶尾藤四郎捂住狐之助的嘴,“你能不能不要吵了!”
“唔唔……”狐之助还想反驳,听见花小正树越来越严重的咳嗽将所有不满都收了回去。
他在地上坐下嘟囔道,“谁让你们都不争气。”
这个房间里的三对依旧是羁绊度百分之百,匹配度却只有百分之五十。
房间外的三对,一对百分之89却再没进展,另一对百分之80也是同样几天不动。
剩下那对倒是动了,每次都是下降——
这样下去,怕是一个世界没走完,审神者大人就……
狐之助觉得有必要给他们私下敲打敲打了,即便主人说不可以他也不能再等下去了!
等众人都准备休息时狐之助挑选了第一个目标。
岩融正伸着懒腰,忽然见狐之助神神秘秘地对自己招手。
岩融歪着头,“??”
狐之助有些焦急,“这里!”
岩融绕过地上睡得歪七扭八的付丧神来到狐之助身边。
狐之助将他拉到屏风后的小角落,一边盯着着外面的情况一边问,“岩融,你喜欢爱喝酒的人对不对?那你觉得次郎太刀怎么样?”
岩融:“???”
狐之助看了眼外面将大腿放在太郎太刀的肚子上,两手抓着巴形薙刀和骚速剑各一只脚的次郎太刀问,“我是说,假设要你和次郎太刀在一起,你感觉如何?”
“……”岩融瞬间睡意全无,“感觉不太好。”
“为什么?你不喜欢他?”狐之助一脸受伤,“你们明明……”
见岩融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狐之助改口道,“我是说,你们明明经常在一起喝酒,感情应该不错……”
岩融并不能理解狐之助的逻辑,“我和三日月,小狐丸,石切丸,千子,蜻蛉切,太郎太刀,鹤丸国永,不动行光,小乌丸,日本号,御手杵,巴形,静形都经常一起喝酒,所以也要喜欢他们和他们在一起?”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
手中的系统响起提示震动,狐之助转过去翻开,眼珠子顿时要掉出来了!他瞬间合上系统,“那个……我就是随口问问。你看审神者大人身体这么不好,就想说你们平日感情好的可以相互发展发展,没别的意思。”
“……”岩融表示怀疑。
“这件事就当我没说过,你也不要和别人讲。尤其是审神者大人!”狐之助尽可能的让自己表情变得淡然,“我是担心他会多想,会以为我自作主张强迫你们做什么。”
难道现在不是这样吗?岩融心想。
狐之助接着道,“总之,审神者大人现在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你们如果有喜欢的人就主动一点,然后……嗯……对,就这样。去睡吧,昨晚聊了一个晚上很困吧。啊~”
狐之助打了个呵欠,“我也困了。”
见狐之助倒下,岩融一脸疑惑地回到大通铺。
回到自己先前的位置时次郎太刀正好抬起脚,粗壮的腿正好砸在岩融脚上,岩融将他的腿搬开,次郎太刀翻了个身,整个人像只树袋熊抱住太郎太刀,“大哥~酒~”
太郎太刀眼珠子动了动,但却并没有睁开眼。
能忍受次郎太刀睡无睡相、酒后还爱撒酒疯的恐怕也只有太郎太刀了。
他是绝对忍受不了的。
他果然还是更喜欢今剑那样乖巧可爱的孩子。
就是如今太小了点,如果还是从前大太刀模样的话……
岩融苦笑两声躺下闭上眼睛。
岩融离开后狐之助看着系统界面次郎太刀和岩融的匹配度写着0%的那栏慌得不行。
两页,无论是次郎太刀和岩融的匹配度还是岩融和次郎太刀的匹配度,都在刚刚震动时变成了0%。
但羁绊度还是百分之百。
可是这东西——好像真的没什么用。
参考日本号和那个风间千景就一目了然了。
99.99%的羁绊度,-5%的匹配度。
所以有这个真实的前车之鉴存在,他为什么还会觉得100%的羁绊度只是差一个挑明的机会就能够匹配成功!到底哪根筋搭错了会产生这样的错觉?!
这下完了!审神者大人明明那样说了,明明解释了不能说出来的理由,结果他……
审神者大人!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岩融求求你,千万不要说出去!审神者大人还好,要是压切长谷部知道他好心办坏事——
狐之助从屏风后探出半个脑袋看向压切长谷部,他正背对着这边拿着扇子轻轻给花小正树扇着风。
狐之助默默缩回头,变回狐狸本体坐在系统上后悔不迭。
谁来给他一个时光穿梭机,让他回到十分钟之前!他保证在嘴巴上装上拉链,什么都不说!一个字!都!不!说!
花小正树并没有睡着,他倒是想睡来着,可他能感觉到压切长谷部的目光,焦灼如漆黏在他脸上。
是一夜没睡出黑眼圈了?还是长痘了?又或者脱皮了?
否则压切长谷部怎么总盯着他的脸看?要看——不该去看长曾祢虎彻的脸吗?
但现在他看不到长曾祢虎彻的脸,所以看他的脸暂时代替?
花小正树在心中比对自己和长曾祢虎彻的脸,他们两个完全不是一挂的……
所以压切长谷部你能不盯着我的脸看了吗?虽然感觉很开心但是……
压切长谷部只见花小正树的脸越来越红,伸手轻轻放在花小正树的额头上。
不是发烧。压切长谷部松了口气。
难道是梦里梦见什么了?是梦见在晒日光浴?不知道主人身边是不是有自己。
是不是太热了?
压切长谷部稍微将扇扇子的频率和幅度加大一些,先前一直不怎么用力主要是担心风大了会凉着花小正树。
这会见花小正树的体温不降反升便只能加大力度。
不是因为天气热的原因,是你一直盯着所以——
花小正树想睁开眼,那炙热的目光却叫他舍不得睁开,要是睁开了压切长谷部便不会这么盯着他了。
可是被他这么盯着着实叫人难受,心里身体都难受的很。
“咳咳!”一激动,难免又是一串难以抑制的咳嗽。
压切长谷部连忙放下扇子轻轻拍着花小正树的背,“主人,难受的话要不要出去走走?”
这房间里都是一群大汉子,夏天又热又没洗澡没换衣服,还夹杂着一点酒味,臭烘烘的肯定熏得主人睡不着觉。
确实得出去走走了。
花小正树睁开眼,“嗯,我……”
“长谷部桑,”就在这时雪村千鹤端着药出现在门口:“这是大夫开的药,大般若桑让我熬好端过来。”
“谢谢千鹤。”压切长谷部接过药,却不见雪村千鹤走,便道:“你先忙你的去吧,这个我待会看院子里谁有空就让端过去。”
千鹤?才来一天,压切长谷部就和这个女孩这么熟了?明明本丸相处了三百年的大家,压切长谷部也很少有叫名字的对象。
而且……看起来好像很熟络的样子,患难见真情?又或者——护士与病人不可说二三事?
花小正树也不知怎地,对压切长谷部和雪村千鹤之间的亲密格外介意起来。
说到底对方是女孩子,更加符合男人的审美,这亲密带来的危机感远远超过山姥切国广和长曾祢虎彻。
呵。花小正树心中苦笑,说的好像没有雪村千鹤他就能胜过山姥切国广和长曾祢虎彻似的。
一个是感情深厚,一个是天生的羁绊,他不过是一个将死之人……
花小正树越想越难受,连忙闭上眼藏去眼中的水雾。
没有注意到他心态变化的两人还在亲切交谈。
“没关系,我在这等着也可以。”雪村千鹤微笑:“其他忙我也帮不上,只能做这些小事。”
“千鹤可别这么说,你会做的事可多了。”压切长谷部在花小正树旁边坐下,端起药边搅拌边道:“又会做饭又会包扎还会熬药,听说屯所里的卫生也是千鹤在做,什么人要是娶了千鹤那可真是动乱年代最大的幸福呢!”
“哪……哪里……”雪村千鹤脸上通红埋下脑袋,额头几乎要贴在地板上了。
女孩子脸红起来,的确很可爱。
大家都喜欢这种可爱的女孩子吧。
从前他们也经常议论电视上哪个女明星或者哪个本丸的女审神者更可爱更漂亮,压切长谷部也从不避开这种讨论……
“主人,凉了,喝吧。”压切长谷部将药端起舀起一勺吹了吹递到花小正树面前,花小正树抬眼看着压切长谷部,压切长谷部宠溺的笑:“主人,今天可没有蜜糖,必须一口闷掉。”
那么在意他心情的压切长谷部现在却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不对劲,所以果然是因为雪村千鹤的存在?
“主人?怎么了?”压切长谷部放下药摸了摸花小正树的额头:“没有发烧,是哪里不舒服吗主人?”
现在才注意到吗?
花小正树用手帕捂着嘴轻声咳嗽几声,待喉咙的痒止住了神色冷冷道:“不喝了,我这身体喝了也是白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