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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薄樱鬼(七) 被讨厌的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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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方岁三离了别院找来山崎烝嘱咐,“看好他们,一发现有什么先来找我,不要让长光知道。”
“是。”山崎烝领命就要离开,土方岁三又叫住他,“这边暂时由我盯着,你先去找找京都有名一些的兰医,跟他们说说病症,看他们有没有别的药方或者方法治治。”
“可是山南桑和那两个医生都看了。”虽然对于土方岁三的命令山崎烝无不服从,但此刻他很是疑惑,以往这种情况土方岁三必定不会再抱希望,怎地这次……
“他肯定还会找人来看。”土方岁三道:“去吧。”
“是!”
看着山崎烝离去的背影土方岁三无声叹息,这群人留在这并不是好事,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但大般若长光关心他们,他也不能真的坐视不理。
大般若长光送两个医生离开新选组,又拿着药方让人取了药熬上,而后又来到药房看压切长谷部。
压切长谷部倒真的皮外伤,这下已经能坐起来了。
看到他压切长谷部并不意外:“你去看过主人了吗?他……没什么状况吧?是不是对我很失望?”
虽然好像没受多大伤的样子,但是——啊!真是丢死人了!
“他很好。”大般若长光说着违心的话:“你们都叫他主人,他……”
“因为他是主人啊。”压切长谷部扭了扭身体而后倒吸一口凉气坐正:“所以你们暂时不会让我回去照顾主人对吗?”
尤其是那个叫做雪村千鹤的,强硬的按着他不让他乱动也不允许他回去。
他不想再制造什么矛盾,只好乖乖躺着,等她离开的间隙才坐起身活动活动。
“你还是先照顾好你自己。”大般若长光:“我先回去。”
“那个,”压切长谷部有些欲言又止:“土方岁……”
外面响起吵嚷声,大般若长光道:“就这样。”
“哎!”大般若长光快速离开药房,压切长谷部垂下手,还想问问他和土方岁三怎么样了。
要早点成功啊!
吵吵嚷嚷的正是和近藤勇辩解的冲田总司,“我又不知道他那么不禁打,看他一副世界最强的表情才出手要重了一些,谁知道……”
看见大般若长光后冲田总司道:“是!就是我故意欺负弱者!反正现在你们眼里就只有大般若长光,要切腹还是砍头你们说吧!”
“总司!”近藤勇大手盖在他的脑袋上:“这根本是两回事。”
“怎么就是两回事?从前我就算打伤了谁你们也不会这么不依不饶,现在不过是打伤了大般若长光的几个故人就非要找我过来道歉!”冲田总司更加气愤:“说什么不认识他们,我看这些人分明就是大般若长光找来的!你是想让他们加入新选组培养一批自己的势力对吧?那个人说不定就是故意打输好让我们放松警惕,近藤桑,假以时日新选组怕是要换头了!”
“总司住口!”一声严厉的呵斥在小院门口响起,土方岁三铁青着脸走了进来:“向长光道歉!”
“我不!”冲田总司梗着脖子:“我又没有做错什么!这些人本就身份可疑,作为一番队队长测试他们有错吗?土方桑,你如今偏心也偏得太可怕了,就这样也能继续担任副长、能继续监督局中法度的执行吗?”
“居中法度第三条就是不能质疑同伴!”土方岁三寒着脸:“长光这几年为了道场为了新选组做了多少事你看不见?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讨厌长光,但你刚刚说的话绝不是该对他说的,道歉!”
“总司。”近藤勇收回手,依旧是大哥哥的语气:“这次确实是你不对,和大般若桑道个歉,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我!不!”冲田总司也知道自己刚刚的话说的过了,他虽然讨厌夺走近藤桑注意的大般若长光,但这人三年来尽心尽力也做的每一件事他们都是看在眼里的,实在没有可质疑的地方。
只是他就是不想道歉,不想向这家伙道歉!哪怕死!
“呵,”大般若长光忽然笑了,不是冷笑不是讥笑,而是和从前一样的笑。
他走过来摸了摸冲田总司的头,“还是和从前一样,真好。”
冲田总司似乎没想到他会突然摸他的头,他都想着就算这人打他一拳他也会看在近藤桑的面子上忍了,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家伙竟然会摸他的头!可恶的家伙!就像三年前还没完全长高比大般若长光差一大截时一样把他当成小孩子时也总摸他的头!可恶!
正要拍掉对方的手并再故意气对方几句,忽然一手从他脖子搂过将他往右边一搂,而右边的大般若长光也被往左带,两人身体不免相碰。
冲田总司想躲开却听搂着他们的近藤勇哈哈大笑:“这样才对嘛!大家都和从前一样!哈哈哈哈!这样我才放心!说起来今天的大般若桑真是吓人啊!对吧岁!”
土方岁三看着被迫相拥但却意外和谐的三人微微点头:“嗯。”
听着近藤勇爽朗的笑声和土方岁三明显愉快的语气,冲田总司没有再挣扎。
牺牲他一个能让近藤桑和土方那家伙高兴,那就——暂时牺牲一下吧。
“啊啊啊啊!”狐之助今天真的要被匹配系统整疯了:“审神者大人!八十九了!八十九了!比先前还多百分之九!”
“是吗?”花小正树也很高兴:“真好咳咳!”
“接下来,就看那两个了。”狐之助翻到日本号那一页脸色瞬间垮了:“负百分之二。比先前的负百分之一又降了。说起来到底为什么会降啊!”
大般若长光也是日本号也是,匹配系统居然会降,为什么他从前从来不知道?政府好像也没有这方面的相关信息,是来不及记录还是什么其他原因?
狐之助想得脑袋都要炸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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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寂静,月色朦胧。寒风瑟瑟,遇面如刀。
连体服上有着类似羽毛的白色花纹的男人正持枪和另一个穿着和服的男人战斗着。
两人似乎在这打了很久,但依旧不分上下。
“风间又开始了。”不知火匡靠在路边大树上,“真是不明白啊,日本号要跟着就让他跟着嘛,风间为什么那么讨厌他。”
“大概……风间讨厌不忠不义之人吧。”天雾九寿说。
“但是人都会有走错路的时候,日本号看起来好像真的很想跟着风间,而且……我倒是蛮喜欢日本号这家伙的。”不知火匡抬起枪,瞄准了正用长枪挡着风间千景攻击的日本号,手指扣动扳机,子弹射出。
“砰!”那子弹在最后关头被长枪挡住。
“强者,随时都能应付突发情况。”不知火匡吹了吹枪口。
“……”能把放冷枪说的这么理直气壮的,除了他身边这个也没别人了。
天雾九寿看着还在打斗的二人,轻声叹气。
“你,”风间千景站在木桥栏杆上,眼里有着厌恶:“既然选择了幕府就好好跟着,为什么要跟着我?”
“他们救了我,”日本号面色不改气不喘,“上次帮他们抵御萨摩已经报了恩德。跟着你……”
是因为隐约中知道,只有跟着眼前这个人,他才能找到自己想见的人。
“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风间千景脸色极差:“今日若是不说出理由,我就杀了你!”
这个想法他不是第一天有。
这个男人,仅仅是在战斗场上见到他便要跟着他,连自己效忠的幕府都可以背叛。这种草率轻浮的举止实在不值得尊重。
只是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很强,仿佛从前便是在血泊中走出来。而且他有着极其机敏的反应,无论危险从何处来,无论是否深陷险境,都能轻松化解。
真要杀他没那么简单。
不简单却也不是做不到。
只是他虽讨厌这个男人,却并不愿真的杀了他——这种想法更让他感到厌烦、暴躁易怒。
总想在日本号身上捅几个窟窿才能出气,偏偏又做不到。
“我……”
“不要再说你觉得我熟悉之类的话。”风间千景威胁。
“我想去见一个人。”日本号收起枪决定说实话,“只有跟着你才能见到他。”
“谁?”风间千景问。
“我不知道,但是跟着你就一定能见到他。”呆在幕府,他就只是一个战斗机器。
战斗不战斗他并不在意,无论站在哪方都只是看着身边的人不断倒下去罢了。即便知道幕府处于劣势,他也没有要弃他们离去的想法。
直到看到风间千景,一种奇特的熟悉感油然而生。
与此同时心底有个声音在告诉他,等了半年的人,或许能够见到了。
日本号半年前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他倒在河边,是会津藩的人救了他。
从此他便留在会津藩一起战斗,漫无止境的战斗让他感到迷茫。虽然战斗已是家常便饭,只是好像少了一个人。
少了一个会微笑着鼓励他们,会在他们受伤时担忧的坐在修复室门口等着的人——等等,他为什么会想到他们?
他们——还有别的什么人吗?
“随便说出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理由便觉得我会接受?”风间千景冷哼:“你以为我是白痴?”
风间千景正要继续出手,忽然远处有人喝道:“什么人在桥上闹事?”
风间千景出现在不知火匡二人站的地方:“我们这次是秘密任务,别被他们发现了,走。”
话音落下日本号也来到身边。
风间千景没有说话,转身离去。
不知火匡对着日本号竖起大拇指:“我还没见过谁能让风间这么生气却又无可奈何的。加油!”
“抱歉。”日本号知道风间千景很讨厌他,但他不得不举起枪跟着他们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