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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 一切都物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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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清韵真心实意道:“无论你相不相信,我一直都是把你当做很好的朋友。我当初在京城里被人嘲笑,人人对我避而远之,只有你不嫌弃我的身份,主动与我交谈。在我心里,你一直是我一个很重要的朋友。”
江问雨低头沉默,面色晦暗不明,使人看不清她的神情。
秦清韵淡淡收回目光,转身出了牢房。
“清韵!”江问雨突然叫住了她。
秦清韵停住脚步背对着她。
江问雨轻声道:“对不起。”
秦清韵痛苦地闭上了双眼。她深吸了一口气,再次睁眼时,眼中一片清明。她沉默不语,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地牢。
果然,一切都物是人非了。
当初那个温婉可人、端庄大方的江问雨已经不复存在了……
她心中忽然一阵感伤。走出地牢,陆浔正在门外等她。他背光而立,一袭白衣衬得他的容貌越发清逸出尘,他转过身,向她伸出了右手,深邃的眼眸中满是爱意。
她忽然之间觉得心中的阴郁瞬间消散,跑上前去握住他宽厚的手掌。
在这茫茫尘世中,能有一人对她付之真心,足矣。
年关将至,秦府挂起了大红灯笼,每一处都看起来十分喜庆。
秦清韵和沐琴正在院子里贴着对联。她一时贪玩,囔囔着要上去挂灯笼,沐琴怎么劝都劝不住。她不顾下人门的阻拦,一意孤行地爬上了楼梯,站在屋檐底下朝他们挥手。
沐琴看了一阵心惊胆战,她一脸担忧道:“姑娘,您快下来吧。您爬这么高,万一磕着碰着了,夫人和世子一定饶不了我的。”
秦清韵正玩的开心,哪里还会听的进去她的话。她不以为意道:“沐琴,你太大惊小怪了。我只不过是上来挂个灯笼而已,一会儿就下去。”
沐琴依旧不放心道:“您还是先下来吧,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受罪的就是我们了。”
秦清韵一脸无奈道:“好吧,那我下来了。”她将灯笼挂在屋檐底下,便准备下来了。
她正下着楼梯,望见陆浔从远处走来。她大声喊他道:“陆浔!”她见他抬头朝她这边看来,心里一时激动,脚下不小心踩了个空。
“啊!”她尖叫出声,身影徐徐往下坠落。
眼看着自己就要跌落地面,她害怕地闭上眼睛,心里十分后悔不听沐琴的劝。
预料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因为她落入了一个宽大温暖的怀抱里。
她一睁眼,就见陆浔脸色紧绷,眸中含怒地看着她:“怎么如此不当心。”他对在场的丫鬟婆子厉声道,“是谁让韵儿爬这么高的,你们这些不长眼的东西就不会劝着点?”
沐琴连忙跪地求饶道:“请世子恕罪!”
站在一旁的丫鬟们也都吓得齐齐跪下,异口同声道:“请世子恕罪!”
陆浔脸色难看的可怕,冷冷地看着他们。
秦清韵见她屋子里的丫头们个个都被吓得瑟瑟发抖,于是对他道:“陆浔,是我不听他们的劝执意要爬上去挂灯笼的,你要怪就怪我,与他们无关!”
陆浔脸色铁青,抱着她走进屋内,将她轻轻放在床上。他见她的手心磨破了皮,已经渗出斑斑血迹,他心中一阵心疼,转身就要去拿药膏。
秦清韵以为他生气地要走,急忙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语气强硬道:“你不许走。”
陆浔一脸无奈:“我没走,我只是见你手受伤了,想去给你拿药。”
秦清韵听他这么一说,才发现自己的手心不知何时磨破了一层皮。
陆浔拿来药膏,小心翼翼地替她上着药。
“嘶——”秦清韵痛地吸了一口冷气,秀眉微微皱起。
陆浔面色难看道:“你还知道痛,以后还敢不敢再爬那么高?”
秦清韵见他还在生气,她柔声哄他道:“陆浔,我知道错了还不成吗?你不要生气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发誓。”
陆浔的脸色这才渐渐好转,他看着她道:“想让我消气你应该知道要怎么做。”
秦清韵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她脸上一红,犹豫了半天,才缓缓凑上他的唇。
陆浔搂着她的腰,低头狠狠地含住她粉嫩柔软的双唇,带着惩罚性地吻着她。他啃咬着她的唇瓣,她痛呼出声,眸中满是委屈。
陆浔闷声道:“我看你以后还长不长记性?”他说完不等她开口,便重新吻上了她的红唇。
他的唇冰冷,带着丝丝凉意。
陆浔感觉自己身上好似有一团火在燃烧。这是他第一次,对一个姑娘如此的渴望。
她面若桃花,眸中含着秋水似的望着他,陆浔一时口干舌燥。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良久,他躺在秦清韵的身侧,抱着她亲了亲她的额头。
秦清韵枕在他的手臂上,静静地看着他。他生的清新俊逸,面如美玉,一双星眸如皓月般皎洁明亮。
“你打算怎么处置江问雨?”她突然问道。
陆浔道:“她毕竟是江太傅的女儿,我
们不好动她。我打算派萧燃将她送回京城,让他叮嘱江太傅一定要好好管教他的女儿。”
秦清韵轻轻叹了一口气,陆浔见她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心中在意:“怎么了?好好的怎么突然叹气了?”
秦清韵感叹道:“从今的至交好友,现在却变成仇人。真是物是人非呐!”
陆浔搂紧她的腰身,望着她神色认真道:“韵儿,你还有我。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他望着她的眼中饱满深情,她心里涌起一道暖流,一脸幸福地躺在他的怀里。
此时她觉得她一定是这个世上最幸福的人了。
秦清韵发现江萤最近在发春,她每次来花间阁都能看到她独自一人对着门口傻笑。
她问了花间阁新招来打杂的馨儿,馨儿回她道:“秦姑娘你不知道,你不在姑苏的时候,店里突然来了个男子说是来找你的,那名男子生的可是一等一的好,那样貌都能和你家陆世子相提并论了。江姑娘一见着人家就跟丢了魂似的,痴痴地看着他,等到他人都走远了,还是一副痴呆的模样。”
秦清韵听了噗嗤一笑,她调笑道:“到底是怎样的男子快说来听听,能让我们家小萤这样日思夜想的。”
江萤还是个刚刚情窦初开的女子,哪里经得起她们这样打趣。她两个脸颊红彤彤的,好似熟透了的苹果。她羞涩地对秦清韵道:“就是……他说他是从京城来的,问你在不在。我说你不在姑苏去了尧山,要过几日才能回来。他听了向我道了谢,便匆匆离去了。我当时一时紧张,也忘记问他的名字了。清韵,他是来找你的,你一定知道他是谁吧?”
秦清韵听了心下沉思,此人自称来自京城,又生的极好。听馨儿形容,此人的样貌定是不俗。她此生见过生的极美的男子中除了陆浔,便只有江彦离了。况且他前些日子也来过姑苏,这样一想,是他的可能性极大。只是她与他并不算熟络,他来姑苏寻她又是为了何事?秦清韵告诉她道:“我估摸着这人有很大的可能是江太傅的公子江彦离了。”
“江彦离。”江萤细细琢磨着他的名字,像是要把这三个字刻在心里一般。她想起当日那人的英姿容貌,心中一阵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