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你至于要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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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云栖还上不上早训，虞秋水一点也不关心。
她照常跑完25公里，用毛巾擦着满头满脸的汗水，望向看台旁大屏幕上显示的跑步成绩。经过这一周的每日长跑，她的长跑成绩已经提升到了52分钟多点，她都佩服自己能坚持下来。
等上完公共课，她高低得去买一杯奶茶，敬如此刻苦努力的自己。
她这辈子的运动量全在穿越后了，简直见者落泪。
到了公共教室，一起上课的冯佳梦已经提前帮她占好座位，她入座前环视一圈，没发现教室内有路云栖的身影，祁怀琰也不在。直到教这门课的老师走进教室，她也没见到他们两个来，看样子是不打算来上课了。
虞秋水心中吐槽，姓路的有本事永远别来上课了。
另一边，公共教学楼顶层的空教室。
路云栖独自倚着窗户旁的课桌，低垂着眼睫，单手拿着手机，正在与人打电话。
明亮耀眼的日光从敞开的窗户照射进来，将他精致的面容映得宛如白玉，霜雪般洁白的发丝也在光照下泛着层浅浅的光晕，那双剔透瑰丽的淡紫色眸子隐匿在浓密睫毛投下的阴翳中，情绪难辨。
“嗯，知道了。”他对着手机那头的人低声应道。
“路云栖，我给你请完假了。”祁怀琰明朗的嗓音在门外响起，紧接着人也跑进了教室，手里捏着两张请假条。
路云栖遥遥睇了祁怀琰一眼，继续对着手机那头道：“……好，等你来。”
说完，他挂断电话。
小跑着过来的祁怀琰眼尖地瞧见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名字——
路云舒。
他随手把请假条往桌面上一按，自己坐在路云栖对面的椅子上，往后一靠，抬头看着对方道：“给表姐打电话呢？”
“嗯。”路云栖好似有些疲惫，他闭上眼睛，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头，轻声道，“我跟她说了，想退学。”
闻言，祁怀琰震惊地瞪大眼睛，难以置信道：“我去，你说想退学是认真的啊？不至于吧？”
路云栖睁开眼看着祁怀琰，眸中神色认真，不像开玩笑。
他缓缓开口道：“我要忍不了了。”
他说这句话的语气好似只是在讲述一件普通的小事，犹如波澜不惊的海面，十分平静，然而所有的暗潮汹涌都隐藏在看似平静祥和的海面之下，随时可能失控爆发。
“呃。”祁怀琰顿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有点不自在地扒拉几下自己的头发，终于找到话说，“但你家应该不会同意你退学的吧？而且日御学院是离咱们家最近的，如果你要转学，另外两所都很远……要不你休学一年呢？”
路云栖将手搭在窗台，俯视着窗外的景色：“我不能跟她在一个地方。”
“哇——”祁怀琰表情有些无语，更多的是无奈和莫名其妙，“你俩不一起上课还不行吗？你至于要退学躲她？”
“不行。”路云栖道。
微风从敞开的窗户吹进教室，轻轻掀动路云栖的额前的发丝，也送来一丝其他人根本无法察觉到的、香甜的香草冰淇淋味。
路云栖知道，虞秋水此时就在他楼下几层的公共教室上课，即使隔着几层楼，他也能嗅到空气中残留的浅淡气味。
虞秋水的诱捕素味道对他的影响与日俱增，甚至今日是翻着倍地飙升，导致他对虞秋水的感知范围瞬间扩大数倍，就像脑内安装了一个专门针对虞秋水的定位一般，即使看不见虞秋水在哪，他也能根据气味判断出对方的方位。
虽说异能者对变异种的捕捉也是依靠气味，但感知范围绝没有这么大，位置也没有这么准确。
不知道这样下去，会发展成什么样。
范围会扩大到整个学院吗？然后呢，会继续扩大吗？
祁怀琰听到路云栖如此毫不犹豫地说不行，歪了下脑袋，只觉得不解。
他说：“来，咱俩先唠唠，为什么休学不行？”
“她的诱捕素对我的吸引力在增强。”路云栖的回答很直白，不存在任何误解的可能，他凝视着祁怀琰亮蓝的眼睛，在对方微怔而略带惊讶的目光下，吐字清晰道，“我在这里都能闻到她在楼下，还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
祁怀琰哑口无言，愣愣地望着眼前的人，好半晌才找到自己声音似的说：“……你狗鼻子啊？”
随即他又摇着头说：“不对，狗鼻子都没你灵了。”
路云栖懒得理他，又扭回头看着窗外，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祁怀琰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被打开的窗户，赶紧站起来把窗户关上隔绝外面的空气，好像这样就能保护谁似的。
路云栖默不作声，重新将祁怀琰刚关上的窗户打开。
“干嘛呢干嘛呢？”看着他开窗的祁怀琰差点就被气笑了，有些忿忿地吐槽道，“一边说要忍不了了，还想退学躲着人家，一边又偷偷闻人家的味儿，关上窗户你都要特意打开，你到底想干嘛？”
路云栖沉默许久才开口，语气中带着点罕见的茫然：“我不知道。”
……
公共课下课，虞秋水约着接下来同样没课的冯佳梦去买奶茶，之后两人边喝奶茶边往高级学生公寓走。
“论坛现在好热闹啊，好多摊位宣传贴。”冯佳梦单手握着手机刷论坛，看到什么后，她把手机凑到虞秋水面前道，“你看这个摊位！这两个学姐用异能合作，十分钟就能做出跟你形象一样的钩织娃娃，好可爱啊，我想预约一下名额了，做两个还有折扣，正好可以做我们俩的。”
虞秋水看了眼，宣传图上的娃娃小巧又精致，确实很可爱。如果不是用异能，估计一天也做不完。
这时，她又注意到展图下面的小字：支持现场刷卡付款。
比起现场刷卡，还是线上转账更方便吧？
虞秋水这段时间一直是刷学生证吃饭，跟现实没什么差别，以为漫画世界的设定跟现实差不多，她有点疑惑地问冯佳梦：“现在应该比较流行手机扫码支付吧？会有人拿卡刷POS机吗？”
“会呀，这个是食堂那种刷卡机，很方便的，摊主打出金额你一刷就行。”冯佳梦说到这顿了下，恍然大悟似的又说，“哦我知道了，你想问的应该不是这个。”
她讲道：“我没跟你说过，我们异能学院的学生证就相当于银行卡，除了用于校内消费，在校外也是可以的，用学院通就能在线上支付。不过在校内的话，用学院通扫码、输入金额再输入支付密码，肯定不如直接用卡刷一下就行了方便。而且这个刷卡机只有校内才有，校外是没有的。”
虞秋水总算知道，为什么她学生证里的金额那么大，感觉在学校养老都够了。
原来异能学院的学生证就是银行卡，这个刷卡机就是异能学院校内限定版免密支付机。
同时也意味着，虞秋水真变富婆了。
拜托，这可是校内校外都能用的“银行卡”啊！
原本虞秋水还想着，她不知道虞笑歌的银行卡会设置什么密码，现在好了，不需要了，她可以刷学生证随便买买买。
说到这个，冯佳梦也猜到了虞秋水之前的难处：“哦对，你不知道虞笑歌设的密码是不是？你可以改啊，你刷脸，加上身份证号和手机号就能改，你要是不会我帮你！”
由于学生证不用密码就能在校内消费，冯佳梦都忘记了提醒虞秋水改学院通的密码。
两人回到虞秋水的宿舍。
冯佳梦帮着虞秋水改了密码，开口道：“你苏醒后一直没试过网购吧？学院通里那个‘学生购’商城跟校外商家有合作，对异能学院的学生有优惠折扣，而且下单后24小时内送到，本地商家2小时内送到。”
她想到什么，拍着虞秋水的胳膊又说：“诶对，正好今天晚上欢迎会可以穿私服，你看看衣柜里虞笑歌的私服，要是不喜欢，就在学生购里买几件喜欢的。”
面对冯佳梦的热心推荐，虞秋水也不想拒绝她泼冷水，便点头道：“好。”
说实话，她还真没仔细看过虞笑歌的私服。
她这几天上课都累得要死，每天又只穿训练服，校服都穿得少，更别提私服了，她只在打开衣柜拿睡衣时扫过一眼。
两个人来到虞秋水的卧室打开衣柜，右边挂着学院发的制服和训练服，右边则或叠或挂着虞笑歌的私服。
虞笑歌应该人比较张扬，她的衣服都是色彩鲜艳、设计华丽的那种，很容易引人注目。
唯一款式比较朴素的，就是虞秋水现在穿着的裸粉色吊带睡裙，领口是V字，边缘带着点蕾丝边，料子很软很舒服。
“她衣服挺好看的。”虞秋水挨个看完，实话实说，“就是有点太华丽了，我喜欢素一点的。”
冯佳梦回忆着道：“我印象里她没有很素的衣服，她还喜欢小饰品，每次都会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再出门。”
她只说了虞笑歌好的地方，没说的是，虞笑歌经常会嘲讽她穿得土，没有时尚感。
“饰品我看见过。”虞秋水转身打开旁边的矮柜，一拉开抽屉，饰品都被整齐地摆放在饰品收纳盒里，头饰耳环戒指项链一应俱全，看得出来确实挺喜欢小饰品的。
虞秋水又把抽屉推回去：“我不爱戴饰品，发现后就这么放着了。”
“这个等之后休学你可以带回家。”冯佳梦道，“她的房间跟你的房间不是同一间，你可以把衣服和饰品放回她房间。”
虞秋水没想到家里竟然把她跟虞笑歌分得这么开，连房间都不一样，忍不住重复道：“房间不是同一间。”
“对。”冯佳梦挠了挠头，“其实我以前也不知道，你的房间常年上锁，而且就在奶奶隔壁，我以为是奶奶放杂物的。但是两年前有一次虞笑歌不知道怎么了，把你房间所有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还骂你阴魂不散就该彻底消失什么的，记不清了，总之奶奶大发雷霆，那时候我才知道砸的是你房间。”
提到两年前，虞秋水联想起一件事，有些迟疑地问：“那个……两年前，什么时候？”
“我想想啊……”冯佳梦托着自己的下巴，努力回忆细节，“我记得当时是什么节来着，但不放假。哦，中元节。”
鬼节啊，那有事了。
虞秋水颤抖着举起手，讪笑了下：“我可能知道她为什么砸了。”
冯佳梦瞪圆了粉紫的眼睛，期待地看着她：“什么原因啊，我一直挺好奇的，但是没法问。”
“我是猜的啊，但应该八九不离十。”虞秋水其实也有点难以置信，她没想到自己的穿越能追溯到两年前的一件事，“她被我暂时顶号过几分钟。”
她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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