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老师，我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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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这间教室陆陆续续走进来学生。
离10点上课还有2分钟左右，一位穿着训练服的男老师走进教室，有些学生应当是认识他，笑嘻嘻打招呼：“莫老师好。”
莫老师笑着点点头，算是跟他们打招呼，保持着笑意又问：“假期玩疯了吧，是不是都没训练？”
虞秋水在边上听着有点心凉了。
完蛋，假期还要训练，这堂课肯定不基础。
到了10点，窗外响起上课的铃声，莫老师掏出手机，打开学院通的班级名册开始一个个点名。
精英班10人，1班30人，总共40人全都到齐。
“来五个人去搬测试仪器。”
莫老师刚说完便有几个学生积极举手，他随便点了五个。
学生们总共就站了两排，虞秋水在第二排，她想着待会要是需要做什么，还有前面的人先做个示范。
五个学生分别推着手推搬运车回来。
虞秋水看到车上的沉重仪器，被他们一个人就能搬下来，只觉得这群人恐怕有使不完的牛劲。
哦，这个使不完牛劲的可能还有她一个，毕竟她也在这个班。
“都是老用户了，我就不讲怎么用了。”莫老师双手环胸，一只手里还握着手机，目光在面前学生们的脸上扫视一圈，“就按刚才点名的顺序来吧。”
名册是从精英班开始的。
虞秋水看到路云栖、祁怀琰，还有之前跑步时见过的深蓝色头发高马尾，以及两个没什么印象的一男一女出列了。
她不知道这个仪器干什么用的，认真盯着他们五人看。
只见他们把看起来像头盔的东西戴上，再将两只手腕和脚腕都夹上仪器的环形夹子，四个夹子都夹住后，他们斜后方的小屏幕上就开始出现一直上涨的数值。
当数值停下来时，有人不禁出声道：“我靠！”
虞秋水看向他们的数值。
路云栖59636，祁怀琰47535，深蓝色头发男生46982，不认识的男生23422，不认识的女生24031。
明明都是精英班的，前三个和后两个数值差距却有些大，所以她也猜不出这是干什么的。
莫老师眼神复杂地看着路云栖的数值，一边在手机上填写什么，一边开玩笑道：“你还来上什么课，直接毕业得了。”
人群里有人小声嘀咕：“这真的是‘新生代最强肉食性异能者’啊。”
“异力值高不代表应用得好。”幽幽的清冷女声道。
声音有些耳熟，虞秋水循着刚才声音的方向望过去，看到几张熟悉的面孔，是她开学典礼赶班车见过的几个女生。
原来大家都在一个班，她先前没注意。
莫老师继续给祁怀琰记录数据，边记边说：“你行啊，这个假期涨了不少，狩猎去了？”
“是啊，跟我好哥们一起去的。”祁怀琰伸胳膊揽住路云栖的脖子。
路云栖还是那副淡淡的表情。
“谢渊鸣，你也涨了不少啊。”莫老师看向深蓝色头发的男生，手指在屏幕上戳了几下，继续记，“你们一起去狩猎的？”
谢渊鸣酒红的眸子微弯，也不知道是在跟着开玩笑，还是在正经回答：“是啊，怕被甩下去，没日没夜地奋斗呢。”
之前班车上遇到的吃糖女生小声道：“就怕天才还比你努力。”
曾经递糖的长发女生道：“这三个完全超规模了啊，路云栖8级，祁怀琰和谢渊鸣都7级，但也快8级了，真可怕。”
幽幽的清冷女声不甘心道：“怪不得今年精英班那么难考，我以为我成绩稳了呢，结果就差一名。”
虞秋水知道了，昨天冯佳梦有提过一嘴异力值，说这是最基础的认知。
异力值是代表异能者等级的，同时也是异能等级。
与此同时，莫老师在记录第四个人的数据，点评道：“吴栋，你这个假期看来真是疯玩了，看陈诗莹多努力，超过你了。”
他又看向陈诗莹：“很不错，看得出来你假期努力了，再接再厉。”
记录完五个人的数据，莫老师道：“下一项。”
这时周围的人都往后退了几步，虞秋水不知道有什么用，但也跟着退了几步。
五个人都从脚底抱起来一个连着线路的球体，差不多有一个苹果那么大，刚好能被一只手握住。
莫老师也往旁边走了几步：“可以了，开始吧。”
砰！砰砰！
连续不断的响声在球里炸开，伴随着一股看不见的气流，连站在第二排的虞秋水都感觉到了，额前有发丝被吹动。
这是在干什么呢？
虞秋水堵着耳朵，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们斜后方的小屏幕，上面一条一条地增加数值，但都比刚才低多了。
每个人手里的球炸响了十次。
声音停了下来，屏幕上在显示出十条数值，又在下面增加了一条平均值。
“我郁闷了。”有人羡慕道，“不敢想他们上射击训练课，拿着特级枪会有多爽……”
虞秋水不了解他们说的特级枪，只能看平均值。
路云栖变成了54191，祁怀琰41524，深蓝色头发男生40998，吴栋16391，陈诗莹17049。
看起来每个人都降低了不少。
莫老师记录着路云栖的数据道：“对异力的控制挺好，但别骄傲。”
路云栖没说什么，只是平静地“嗯”了一声。
莫老师继续记录祁怀琰和谢渊鸣的，看着屏幕上自动计算出的差值，道：“差值还能更低，你们有这个实力。”
祁怀琰掂着手里的球，笑容带着丝痞气：“等我下次给你发挥个更好的。”
“那我下次发挥个比他好的。”谢渊鸣还是那副眉眼微弯的温和模样，实际上嘴也挺贫的，倒是跟俊秀的面容有些反差感。
等到了吴栋，莫老师长叹一口气：“你这对异力的控制不增反降啊，差值都上7了，之前还6打头呢。”
“老师别骂了别骂了，我错了。”吴栋举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
莫老师转头看向陈诗莹就愉快了许多：“之前还7打头，现在都上6了，进步很大。”
虞秋水听这一会儿也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这个考验的是对异力的控制能力。
虞秋水昨天听冯佳梦简单科普过异力，异能者使用异能会大量消耗异力，日常活动身体也会消耗异力，总之可以把异力当成游戏里的蓝条和体力值。除此外，异力也能用来短暂强化和外放，冯佳梦还让她试过。
回忆完昨天的内容，虞秋水觉得这个应该是考验的外放，因为外放真的很难控制。
接下来，莫老师让五人继续测试，记录了一些数据。
等他们测试完，换下一批，精英班十个人就测完了，然后是虞秋水所在的1班。
虞秋水的入学成绩在1班中游，点名册就是按照入学成绩排的，因此虞秋水在名册第15名，刚好在1班的第三批。
前面的几批虞秋水也没有停止观察。
据她看，精英班第二批的五个学生异力值都在一万多，听别人说这是6级，超过两万是7级。也就是说，去掉“超规模”的三个人，精英班应该是少数7级加大多数6级的班级。
1班的前两批，第一批的五个人异力值都在一万出头，之前那个声音幽幽又清冷的女生是第一名，异力值有一万三。第二批开始，异力值就有三个人掉到一万以下了，听到别人讨论这个是5级。
虽然虞秋水还没上，但大概推断，1班应该是少数6级加大多数5级的班级。
“好了，下一批。”莫老师的声音让虞秋水回神，他拿出名册念了几个人的名字，虞秋水是最后一个。
到她了。
虞秋水看了四遍怎么测试了，早就看会了。
她装作熟练地戴上头盔夹好夹子，等了一会儿后，在莫老师记录前面几人的数据时，扭头看了眼自己的屏幕。
异力值9833，也就跟路云栖异力值的零头差不多吧，她早就料到了。
……等等，9833？她居然有9833，比第二批最后那个人的异力值还要高一点点。
差一百多就能升到6级了。
而且，当莫老师记录她数据的时候，语气有点苦口婆心：“看来你这次假期又没训练，你的吸收天赋很好，但就是不够努力……哎不说了，说多了你也不爱听。”
虞秋水惊讶于这位老师对她的态度，似乎很熟悉她，而且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不过熟悉也是正常的，据她了解，这里大多数学生都是高中部升上来的，冯佳梦是，虞笑歌自然也是。
不知道说什么好，虞秋水只能讪笑两声，做出了有点心虚的表情。
这下轮到莫老师惊讶了，睁大眼睛看了看她，好像是第一次认识她似的，但也没说什么，只是表情似乎有点欣慰。
虞秋水反应过来了。
虞笑歌恐怕以前对他的态度并不好，她态度有点太好了。
但无所谓，她是虞秋水。
有冯佳梦在，她也不害怕被人认为是被其他异能者入侵大脑、操控意识之类的，做自己就好了。
第二项测试，外放异力。
虞秋水拿起那个球体，拿起来的瞬间她便能感觉到，球是空心的，里面装着别的东西，而且应该分量不轻，只是她拿起来太轻松了，没法估计这个球到底有多沉，不过根据之前听到的它放在地上的声音，十斤肯定有了。
“开始吧。”莫老师说的时候，并没有往旁边退。
虞秋水已经淡然了，自从精英班第二批测试时异力值下了两万，莫老师就没怎么躲开了，她在学生堆里的时候也能感觉到气流的差别。
旁边突然炸响砰砰的声音。
饶是做好了准备，但耳边的声音太响，虞秋水还是有点被吓到，手一抖。
这一抖，她便感觉到球体里有个东西是能晃动的，也是重量的来源。她这只是轻轻一偏，就能感觉到里面那个东西移动时带来的偏移感，很明显。
她明白了，尝试把异力放进球体里那个能晃动的东西上。
球里炸出响声，微微的震颤顺着与球接触的掌心传过来，她做得没错。
她能感觉到第一次炸响后，里面的东西就晃得厉害，外放异力时很不容易控制好方向落在那个东西上，她只能尽量去操作。
十次结束后，她回头看了眼自己屏幕上的平均值。
4644，也不是很高。
但莫老师记录到她这里时，表情比刚才还欣慰，甚至有点慈祥：“刚才我误会你了，原来你这次假期还是很努力的。”
虞秋水有些茫然地看着莫老师。
只听他继续说：“之前你差值6000多，现在只有5189，对异力的控制是全场第一了，进步非常大。”
全场第一，自然是包括精英班的。
“真的挺低诶。”她听到了祁怀琰的声音，应该是在跟路云栖说话，“你刚才差值5400多，她比你还低，微操很强啊。”
虞秋水不知道这个差值用处有多大，但是听老师夸奖自己还是很快乐的，便对莫老师露出一个笑容。
莫老师点点头，对她表示肯定和鼓励，然后继续让大家测试下一项。
测试完毕，虞秋水感觉到训练服口袋里的手机微微震动。
她下去后拿出手机一看，原来是莫老师把刚才的数据上传到了学院通app，她点进去，能清晰看到自己一直以来各项数据的变化，非常方便。
正如莫老师所说，虞笑歌的差值一直在6000多，某种意义上也算是一种稳定。
直到这次测试，差值变化的折线直直往下砸，变成了5100多。
虞秋水把自己的成绩看了又看，还是挺满意的，看来她在这个异能世界也有擅长的地方。
等全体40人测试完毕，莫老师开口道：“接下来是分组训练，需要有搭档，我这边摇号给你们随机分组。”
路云栖是精英班的1号，所以从他先开始。
莫老师在学院通的教师后台一点，念道：“1班15号，你们俩一组。”
听到数字，虞秋水傻眼了，雾蓝的眸子瞪得圆溜溜的。
她迟疑地低头，确认了一下自己的学号，学号跟当初入学考试的成绩直接挂钩，所以，她是15号。
由于虞秋水没有第一时间做出反应，莫老师等了几秒，发现没人出来。
他说：“谁是15号？出列，不出列我就查名册了。”
虞秋水闻言赶紧收起手机，正要出列，抬头时却对上了路云栖的视线。
路云栖似乎早就知道她是1班15号，不知道已经站在那里望了她多久，此时正微蹙着眉头，精致深邃的眉眼间流露出一丝焦躁，好像很不想跟她分到一组。
不就是分到一组，至于这个表情吗。
再次感觉到被嫌弃，虞秋水的怒火蹭一下子从心口烧到了嗓子眼，她才不受这个气，打算当场还回去。
她出列后，掷地有声道：“老师，我不想跟他一组。”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