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你的罪》我要发疯发疯

8、狱寺隼人

　　沢田纲吉从风纪委员办公室回到教室时，正赶上老师在讲台上介绍：“这位是从意大利来留学的插班生，做个自我介绍吧。”
　　讲台前的少年转过身，银灰短发下的眉眼带着刺，视线精准地锁在刚进门的纲吉身上：“狱寺隼人，来自意大利。”
　　话音刚落，班里女生的惊叹就炸开了：“好帅啊！”“留学回来的耶，感觉好厉害！”
　　“那种酷酷的眼神……我要成立后援会！”
　　纲吉捏了捏眉心——恭弥给的资料里，这个狱寺隼人确实是里包恩找来的，只是没想到是这么个浑身带刺的性子。
　　他刚站稳，就感觉到那道毫不掩饰的视线像针一样扎过来，心里暗叹：果然是个暴躁小子，年轻气盛啊。
　　狱寺隼人几步冲到他面前，一把拎住他的衣领，火药味混着烟草的味道扑面而来：“我才是彭格列十代目，你这个瞎子，我是不会承认你的！”
　　“瞎子”两个字砸在寂静的教室里，连掉根针都能听见响。全班人心里同时咯噔一下——完了，这转校生是活腻了？居然敢这么说云雀委员长护着的人！
　　纲吉没动怒，甚至能感觉到窗外里包恩瞬间飙升的杀气。他抬起手，指尖精准扣住狱寺手臂上的穴位，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初次见面，狱寺同学。现在可以放手了吗？你这样对残疾人动手，我是可以报警的。”
　　指腹微微用力，狱寺只觉得手臂一麻，下意识松了手。纲吉趁机转身，在他愣神的功夫走出了教室。
　　楼顶天台上，云雀恭弥正躺在阳光下假寐。纲吉在他旁边躺下：“见到狱寺隼人了。没想到你会让满身炸弹的人进入并盛。
　　云雀掀起眼皮，露出截闪着寒光的拐尖，笑容危险：“哼……他敢乱来，就咬杀。
　　里包恩突然从阴影里现身，手里的列恩被捏得变形，难得没维护自己选的人：“他不合适。”
　　纲吉望着逐渐被云遮住的太阳：“但短时间内，未必能找到更合适的。先看看他的表现吧？”
　　里包恩烦躁地把列恩捏成了团，又掏出小本本：“下午去参加排球赛，你的雨守有候选了。”
　　纲吉笑着把他抱进怀里，在他软乎乎的小肚子上蹭了蹭：“知道了，老师。”
　　里包恩没躲，还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完全无视了旁边云雀骤然变冷的视线。
　　下午体育馆里的阳光斜斜地切进来，在比赛前，纲吉把毛巾和水分给队员：“加油。”
　　山本武凑过来，笑容灿烂：“多谢阿纲来帮忙！不过真的没问题吗？”
　　“别小瞧我啊，山本同学。”纲吉挑眉，轮到纲吉发球时瞬间跃起，橙黄色火焰在额间一闪而逝，球以诡异的弧线飞过球网，砸在对方场地死角。
　　“好球！”山本武欢呼。
　　“干得好，沢田！”众人欢呼时，身旁的狱寺冷哼一声，纲吉转头对他笑了笑，里包恩眼光确实毒，这小子和山本虽然稚嫩，却都藏着惊人的潜力。
　　比赛结束的哨声响起，裁判宣布：“一年A班胜！”
　　众人围着纲吉庆祝时，狱寺别过头：“哼，我才不承认！”
　　纲吉没理他，指着门外：“出去聊聊。”
　　体育馆背面，狱寺炸毛似的瞪着他：“我是不会承认你的！我才该当彭格列第十代！”
　　纲吉揉着额头，闭着眼靠在墙上——他已经开了一天死气模式，有点累了。“性子太急，不过磨磨就行。”对身后说，“老师觉得呢？”
　　旁边的树干像门一样滑开，里包恩跳出来：“ciao。来得比预想中早啊，狱寺隼人。”
　　狱寺突然掏出一堆炸药，摆出要拼命的架势：“你就是里包恩？听说杀了他，我就能当候选人？”
　　“……他外号人体轰炸机，SMOKING BOMB。”里包恩淡定地给纲吉科普，绝口不提那荒唐的传闻。
　　狱寺以为他默认了，点燃引线就把炸弹扔过来：“消失吧！”
　　纲吉没动，用手指摸了摸爬到手背上的列恩，列恩心领神会的变成CZ75。里包恩看着那把熟悉的枪，眼底笑意更深了。纲吉枪口先对准狱寺的脑袋，几秒后偏了偏，精准打在炸药引线上。
　　“滋——”从枪口滋出一条水线，引线灭了。
　　狱寺更气了，掏出更多炸药：“二倍炸弹！给我消失！”
　　“这是什么游戏吗？”山本武的声音突然响起，他捡起脚边的炸药，一脸好奇。
　　“不是游戏。”纲吉迅速调转枪口，水线浇灭山本手里炸药的引线。
　　狱寺彻底失控，掏炸药的手一抖，整捆炸药掉在了脚边。
　　纲吉眼疾手快，甩出STRIDER D9，刀刃切断引线的同时，冰凉的刀背已经架在了他脖子上：“教你用炸弹的人没告诉你，惜命是第一课？不想活的话，我不介意帮你。”
　　狱寺猛地单膝跪地，头埋得很低：“第十代！是我有眼无珠！您才是最合适的首领！请让我追随您！”
　　纲吉收起刀，叹了口气：“什么时候懂了生命的重量，再来找我。现在，滚。”
　　里包恩走过来，在本子上记着什么：“家族规矩，输者要臣服。干得不错，阿纲。”
　　“要是黑手党这么好搞定，就不会死伤无数了。”纲吉苦笑，“老师早知道他的问题？”
　　里包恩没回答，反而说：“明天加练枪法。你那水平，在我这不及格。
　　“好啊。”纲吉应得干脆。
　　山本武凑过来，眼里闪着兴味：“阿纲，你们在玩什么？带我一个？”
　　“这游戏会死人的。”纲吉刚说完。
　　里包恩跳上纲吉的肩膀接话：“给你一星期考虑。想好了再来找我们。走了，阿纲。”
　　狱寺看到纲吉离开立刻跟上，眼神里已经没了敌意，只剩崇拜。
　　没走多远，几个不良少年堵住了路：“小子，保护费还没交吧？”
　　狱寺瞬间掏出炸药就要冲上去：“你们找死！”
　　“收起来，到后面去。”纲吉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狱寺身后，一把拉住他的后领，把人拽到身后，“对付他们，还用不着你。看好了，只教一遍。”
　　他从口袋里掏出风纪红袖章戴上，捡起地上的石子，抬手掷出。
　　不良少年刚想嘲笑，就被石子砸中太阳穴，一个个软倒在地。狱寺看得眼睛都直了——那些石子居然在墙面碰撞反弹，从刁钻角度命中目标！
　　狱寺看得眼睛都直了：“第十代好厉害！”
　　“只要计算到位，谁都能做到。”纲吉话音刚落，突然一手掷出石子，一手从腰后抽出短刀挡在面前。
　　“锵——”
　　浮萍拐与刀刃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纲吉无奈地看着从二楼跳下来的云雀：“恭弥，走楼梯很难吗？二楼窗户不是给你跳的。”
　　云雀勾着嘴角，甩了甩拐：“和我打一场。”
　　“我困了啊……”纲吉边说边打着，趁他挥拐的间隙，眼皮有些沉重，脑袋一歪，额头贴在了他肩膀上睡着了。
　　云雀的动作猛地顿住。再不耐烦，也只能收了拐，把纲吉的手架在肩膀上拖着纲吉，往接待室走去。
　　被丢在原地的狱寺，听见云雀低沉的嗓音对已经睡着的纲吉说：“下次再用这招，我会真的咬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