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手圣医》黄弟

7、英雄 我爷爷也是

　　“不行，患者现在病情非常不好，化疗是最好的选择”肖赫站出来阻止，对家属说。他自己也纳闷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本想消遣一下黄弟没想到鬼使神差变成征求患者家属意见用中医，这是不能忍受的。
　　“这···”一下又问到中年人，他也不知道如何抉择。
　　中年人看了一下顾严风希望得到建议，因为在中年人心里还是偏向中医，而且顾严风在这里是权威的。
　　在此之前大家都束手无策，黄弟说有三成把握无疑是点燃了中年人的希望，食道癌晚期是什么病自己知道，那是绝症，说有一成把握医治已是不错，三成算高的了，但见黄弟年轻，所以对黄弟的话又有所怀疑，一时不知道怎么选择。
　　顾严风并不能给他建议，其中厉害患者家属已经明白所以顾严风也没有给意见。
　　“封叔选择黄弟的方案吧，他可是虚元道人的徒弟”这时程飞出声了，他在旁边静看一直插不上话，虽然自己不懂中医，但刚听黄弟的解释他觉得有理，有希望，所以建议中年人选择相信黄弟。
　　“不行，医术是个人能力，不是靠出身来行医”另一位西医医生站出来反驳道。
　　这么一说，中年人更是不知道如何是好。
　　“刚才我说过患者体机能已快到临终状态，化疗便是送命”黄弟坚定地说。
　　西医医生听到黄弟这样说，立马对黄弟一阵乱骂，说黄弟无知，狂妄,自大等等。肖赫倒是没有骂，在一旁笑看，如看戏，黄弟成为众人所指很是解恨。
　　黄弟非常痛恨这些人，医术本是治病救人，拉生命远离水火，中医也好西医也罢治病救人才是根本，但现在这些人怀技傲物，各分阵型，以利为目的已经脱离了根本。西医确实是有自己的优势，但中医并非一无是处，在某些领域还独树一帜，如若真的能做到中西结合，取长补短，那世间的疑难杂症便能治好一半。
　　此刻黄弟在心里决定一定要让中医发扬光大，减少大家多中医的偏见，向世间疑难杂症作斗争，但这将会是一个漫长的历程，此时此刻黄弟知道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最要紧的是医治患者，不能再有耽误。

　　“患者的病情拖不得，我敢用生命担保去医治患者”黄弟坚定有声。
　　“你做担保？你有什么资格做担保，夜郎自大”肖赫。
　　“肖医生，注意你的言辞，大家都是为了患者，没必要语言攻击”顾严风站出来为黄弟挡风。
　　顾严风很是喜欢黄弟，小小年纪中医基础扎实，更难得的是治病救人的这份决心，医者和患者之间其实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医者医病，患者治病，患者可以选择给不给医者医治，除了用药规定之外没必要给医者什么担保，反之医者医病，医者遵守医德医规外也不用给患者什么担保，黄弟用生命担保可见治病救人的决心，但这做法也是不妥，病情的变化无常，并非担保就不会出意外，更何况这是绝症——食道癌，要是真的出了什么差错，这一生就算毁了。一时顾严风也怪黄弟太年轻毫无处事经验大胆反成鲁莽，幸好黄弟人微言轻，大家只会认为黄弟狂妄自大，并不会认真对待黄弟的那句话。
　　肖赫被顾严风这样医骂也就安分了许多，他认为黄弟已经掀不起什么花浪，也不必要在意顾严风。
　　一时大家都沉默，毫无决定。

　　这时病床上的患者睁开眼，举起无力的手指着黄弟叫黄弟走近，中年人见连忙俯身去听病人说些什么。
　　“这···小伙子···不错，我要···跟他说两句话”患者巍巍颤颤地说。中年人看了黄弟一眼便也允许，招手叫黄弟过来。
　　“爷爷您好！”黄弟俯身柔声说。
　　“你知道我是谁吗，为我担保”患者微声问黄弟。
　　“医院布满守卫，刚才程飞叫您儿子做封叔，能有这阵仗而且性封，在这中湖省恐怕只有一家”黄弟轻声说，“抗日英雄封国梁”。

　　在抗日期间，抗日英雄封国梁单骑救团长，三入日营等英雄事迹，杀敌无数让日本人闻风丧胆，日本人更是明码标价出三千大洋买他这颗人头，在日本人眼里那是神一般的存在。建国后封国梁更是担任要职，政绩卓越，退休时本可以留在京都颐养天年，自己一再决定要回到故乡，领导只好同意并联系当地政府给他保留最高待遇。
　　封国梁有个儿子叫封一飞就是面前这位中年人，封一飞本从政，因为自己父亲的缘故政道一帆风顺，觉得没意思便改从商。
　　封国梁闭眼微笑，似乎已经忘记了病痛，因为很久没人直叫他性名，平时常人都叫他封老，说得像自己有多老。
　　“你我非亲非故，为何值得你用性命担保”封国梁又问。
　　“治病救人不需要缘故，非得说的话，那么抗日英雄便以足够”此时黄弟也知道了他师父为何用要半边核令让自己救人，是因为这个病人的重要性。
　　另外黄弟也读懂了师父的用意，虚元道人是了解黄弟是医术，知道黄弟有这个能力医治。起初顾严风问黄弟对这病食道癌晚期有多大把握，黄弟回答三成，现在黄弟明白了师父飞用意便有更多把握，黄弟相信自己的医术，也相信自己的师父。

　　“我这一生很是精彩，做事做人也无愧于心，能活九十一载已近是老天对我的眷顾了”封国梁转过来对自己的儿子说“既然大家都没有更好的办法那就让这位小伙子试一试吧”
　　“爸，这怎么行”封一飞说。
　　“有什么不行就这么决定了，大不了一死，你觉得我怕死吗”封国梁声音依然巍巍颤颤，但语气很是坚定。
　　封一飞也为难了，一边他信不过黄弟，因为黄弟太过年轻，就算是学中医又能有什么能耐，一边是自己的父亲，父亲的决定是绝不介意违抗的，但这是关乎自己父亲的性命。
　　封一飞后悔当初同意自己父亲说让所有医生专家在病房里讨论自己的病情医治，现在跳出一个黄弟反对众人的方案，他是知道自己父亲的脾性，定是欣赏黄弟做事大胆，不畏众人反对坚持自己认为对的事，说实话封一飞自己也喜欢黄弟这一点，但父亲这个病不是感冒这么简单。
　　突然封一飞的电话响起，他看显示是秦正打来，知道是关于父亲的病情只好暂时走出去接听。黄弟望向程飞，程飞对他微微笑。
　　当封一飞回来的时候看了一看黄弟并问：“你确定可以”。
　　“三成把握”黄弟没有托大照实说。
　　“三成已经比他们都好了”此时封国梁插话“如果不成也不能为难这位小伙子，也算我舍身为中医一点贡献。”封一飞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回想刚才的电话他终于下定了决心，点头同意。
　　见景肖赫想站出来阻止被封一飞盯了一眼便没有做作，说实话封一飞有点恨这群专家，若不是他们争斗自己也不用去赌父亲的命。

　　接着护士按照黄弟的药方给封国梁用药，几分钟后封国梁睡下了，大家退下，病房里只剩封一飞，病房外坐着黄弟和程飞在聊天。

　　“你是怎么知道我叫程飞”程飞问。因为刚才黄弟和封国梁对话时提到了程飞的名字，而程飞回想自己从来没有跟黄弟说过，黄弟是怎么知道的呢？
　　“你告诉我的啊”黄弟说。
　　“你说谎，我没有告诉你”程飞不信道。
　　“是没有语言告诉我”。说到这里程飞知道黄弟是根据自己的言行判断出来的，毕竟外界都知道省书记只有一个保镖叫程飞，一时程飞也不敢小看黄弟了。
　　“你有把握吗？”程飞转过话题。
　　“三成”黄弟依然说三成。
　　“你有没有想过医不好的后果。”
　　“你是这样想的？”黄弟反问。
　　“不···不是，我巴不得封老长命百岁”程飞连忙解释。程飞很是崇拜封国梁，自己也是军人也希望上阵杀敌，可是现在是和平时代，加上在军队时封国梁的事迹那是作教科书的存在，每时每刻都在鼓励着大家。
　　“那就没问题”黄弟笑着对程飞说。
　　“放心吧，就算出事书记也会保你没事的”程飞对黄弟说。

　　大概过了半个钟封国梁突然呕吐，封一飞马上叫医生来，黄弟第一个冲了进去看说：“是正常反应，呕吐的是血水还有渣粒。”
　　封一飞不信，向顾严风看去顾严风也是这样说他才安心。又过一阵封国梁要上厕所，封一飞连忙扶着去，此时顾严风和黄弟对视大家都会心一笑。他们知道病人吐了又拉那是上下已通，那是病情得到缓解的表现，接下来就好办多了。
　　封国风用水漱了口，对儿子说想吃东西，封一飞大喜，这么多天来父亲第一次主动要求进食，这说明病情已经有所好转了，封一飞向黄弟投去感激的眼神，知道自己这次选择对了。
　　“病情刚有点好转，不宜进食其他东西，我让医院准备的药膳粥，稍等一会。”黄弟对封一飞说。
　　封一飞一时激动得说不出话，双手直直握住黄弟的手。黄弟知道封一飞的用意，所以也没有阻止。一会儿护士端来了粥，封一飞接过亲手喂食，封国梁小咽了几口便不吃了，然后又入睡。
　　不知不觉时间已到晚上九点，黄弟明天有课需要回校，程飞送回。
　　“封老的病已近好转，顾老和我也讨论过接下来的治疗方案，我认为有顾老在不会有问题，封老要进食的话只能喝安排好的药膳粥，坚持一段时间再看看。”黄弟向封一飞说。
　　“你明天有空可以过来吗？”封一飞说时看了一下顾严风。封一飞现在只相信黄弟，所以他希望黄弟能从始至终地治疗自己父亲的病。
　　黄弟明白封一飞此时的想法说：“我没课就来”，算是给封封一飞一颗定心丸。
　　“等等，我专车送你”封一飞见黄弟说还会来便就安心了许多。
　　“封老需要家属在旁，你还是留下吧，我送黄弟回去就好了”程飞对封一飞说。
　　“那好吧，麻烦你了”封一飞怕拍程飞的肩膀。
　　“不客气，就算我为封老做点事吧！”程飞说“书记一直牵挂着封老呢，希望他早日康复”
　　“会的”这时黄弟插话。封一飞和程飞互看，相视而笑。

　　路上程飞开车黄弟在副驾座闭目养神，折腾了一天很是耗神，程飞开始对黄弟好奇了起来，黄弟虽才二十出头，却是一身本事，可见他的师父虚元真人有多厉害，一阵又想早上的试探，自己家并不能在黄弟面前得到甜头，反而自己大意被黄弟绊倒，想到这里程飞很是不服。
　　“你练武多久了”程飞开口打破沉默。
　　“六岁开始学，算算也有十五年了”。程飞听到黄弟说已经练了十五年了才有的平衡过来，心想怪不得“气针”这绝学都能学到手。
　　“中湖大学没有医学类专业啊？你为何不选择医科之类的学校呢？”获得心理平衡的程飞闲聊了起来。
　　“学校现在教的，我十二年前就学了，你让我温故知新吗？”黄弟有趣地反问。
　　“呵呵，你还真是狂妄，”程飞回应，“你应该知道学海无涯。”
　　“学海确实无涯，可人的一生有涯，用有涯追无涯，可不苦了自家。”黄弟辩论说。
　　“什么有的没的，正是翘舌如簧。”
　　“我跟你很熟吗？”黄弟突然问。
　　“认识，不熟。”
　　“那你孩管我选什么学校？”
　　“你···”程飞又一次被说得语塞。
　　之后一路无语。
　　···

　　黄弟和虚元道人学的医术是道医，中国传统医学起源于易，瘾于道，显于医，所以道医和中医又有极深渊源，人们通常没有在意分别道医和中医，其实道医和中医还是有区别的：
　　古代道医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净化身心，返本归元，帮助修行者更好的完成修炼的过程，了道成仙，中医的目的更多是帮助病患免除痛苦，助其享受生活；道医多有真传、秘传、所学一般都会明师或玄师的传承、所传的内容不会随便公开、中医可从普及性的医书去学习提升，一般没有秘传的部份；中医治病，一般立足于形而下的器质，如经脉、血气、脏腑等是可以看得见摸的着的物质存在，道医治病，则会在形而上的精气，元神等基础上综合考量，在疾病的诊断上，除了是否存在外感内伤、情志不畅、饮食起居等原因，还会考虑到命运，鬼神，风水等原因。
　　虚元道人教黄弟的只有武术和道医中的医学，其中奇门，异术，风水，占卜没有教予黄弟，其中原因也只有虚元道人知道，要是虚元道人真的把所有的本事授给黄弟，黄弟三十年内不见得能下山。

　　“我们就在这吃点东西吧”程飞找了个宵夜摊把车停好。
　　“好”黄弟也一天没吃东西了，听程飞说也觉得自己肚子是需要填点东西。
　　黄弟和程飞下车走到摊位找了个位置做下，马上就有服务员过来问。
　　“你好两位，需要点什么”服务员准备好本子抄写。黄弟起初没注意看这个服务员，但听到声音感觉有点熟悉，抬头看才知道原来是“陛下”。
　　“是你？”黄弟和林碧夏几乎同声。林碧夏便是之前在食堂找黄弟借钱的那位女孩，当时她告诉黄弟自己的名字叫‘陛下’。
　　“你们俩认识？”见景程飞问。
　　“不认识”
　　“认识”
　　黄弟和林碧夏又几乎同声，林碧夏说不认识黄弟，程飞见到此景笑了笑。
　　“有什么好笑”两人异口同声问。
　　“哈哈哈···”程飞再也忍不住大笑了起来，“你们俩都这么默契了还说不认识？”
　　程飞话音刚落林碧夏顿时脸红了起来，夜下黄灯看羞涩表情倒是一清二楚，程飞笑得更欢。林碧夏看向黄弟，想黄弟解释，但黄弟事不关己般喝着茶，林碧夏很是生气。
　　“点什么？看好好没有？”林碧夏大声说。
　　“这来两份···”程飞忍住笑点菜，“就先这些吧，不够一会再点”
　　林碧夏在写菜单是把每道菜加特辣，好几道变态辣，写完问：“要不要喝点？”。程飞望向黄弟，黄弟说不喝。
　　“那就不喝吧”程飞说“先点这些”
　　“你们会后悔没点喝的”林碧夏嘀咕道。
　　“你说什么”程飞听不清问。
　　“我说祝你们用餐愉快”林碧夏说完便走开。
　　林碧夏把单递给厨师，厨师看了说：“没有准备这么多剁辣椒啊”
　　“那就有多少放多少咯”林碧夏一脸无知地说。
　　“哪人啊？”
　　“听口音南湖人”
　　“听说南湖人能吃辣，没想到能吃这么啦，真是是长见识了”厨师说。南湖人是最能吃辣的，吃辣那是吃到全国著名。
　　说完厨师叮叮当当地操起家伙炒菜，呼呼的火声似是招换着深夜里的辘辘饥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