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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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掌被拉到枕头旁，婷婷眼睛看着秦景舟，缓缓的把手指挨到他手心，在上面写起来。
比划轻重不一，秦景舟看着她手指的动作，在心里跟着画起来。
好像是个字，笔画很少。
婷婷写完了一个后，握起拳头在他手心砸了下。秦景舟朝她轻声开口：“是四字吗？”
“呜——”
婷婷点头，因为激动泛白的脸上多了一点红。
“四什么？”
秦景舟继续问，婷婷再次在他手心写起来。
“叔……”
秦景舟看了眼帘子外面的丫鬟，把头低下靠近婷婷耳边，结合昨晚刺客告诉他的，细不可闻的开口：“山川坛看见的黑衣人是燕王他们？”
“呜——呜！”
“不要动，我明白，我明白。可对太子说了？”
秦景舟按住婷婷肩膀，让她冷静下来。婷婷摇头又点头。
秦景舟冷静地把她额头碎发拔开，拿帕子擦掉汗渍，重新把她手指塞回被子里。
等哄着婷婷睡过去后，才心事重重的离开。
而到府外，让人意外的是，朱标并没有直接回东宫，而是在门外的马车上等着他。
“殿下，近来日子不好，要注意身体才是。”
既然人家特意在门口等着，秦景舟也不好装作没看见。只得把婷婷的那番话放下，若无其事得走到朱标马车前。
“孤正好回府，想到又与阿景同路，不如一起？”
朱标的声音从内传来。
“是。”
借着木凳上去，车夫才缓缓甩着鞭子离开。
车内光线不算亮堂，朱标坐在上方，秦景舟在右下侧挨着门。
“阿景，鸿渐与四弟关系如何？”
朱标挑开了帘子。
“燕王与淮王自幼一起长大，我猜想，他俩的关系应当如何淮王与殿下一般。”
秦景舟对着朱标，没有一丝犹豫的回答。
“那，对于山川坛那场行刺，又怎么看？你可知婷婷她曾对我说了什么。”
“此事淮王并未同我细说。但，大明永远都是朱家的天下！”
秦景舟这句话并没有欺瞒，山川坛的真正内幕，他是从刺客跟婷婷嘴里听到的。不过太子这般问他…必定是有所怀疑了！朱标身为太子，绝不是庸人一个，他能知道的事，朱标未必不知。只不过不能随意说出来罢了。
“阿景不必害怕，孤只是随意问问。其实孤的身子近年来越发羸弱，处理事情来，多次感到力不从心。”
朱标面色半明半暗，不知他这话是真心还是假意。
“殿下怎出此言？如今天下初定，圣上爱民如子，正是需要殿下的时候。”
秦景舟头皮发麻，朱标怎么好好的对他说这些。
“上次马车的事阿景可还记得，若那次你与卫大人没有看见，想必孤今天也不会在这里了。而且，孤倒是觉得，如果孤哪天不在了，四弟倒是很合适。”
“殿下！”
秦景舟膝盖一软，跪到朱标面前，眼睛死死盯着木板，这一段路程似乎过得越来越难，越来越安静，只听得到自己的呼吸声。
“算了算了，孤不同你说这些。”
许久，朱标才再次出声，语气里居然夹杂了笑意。扶着秦景舟手臂让他起身。
“阿景若是得空，不如来我府中看看？孤的儿子刚刚学会走路不久，再长大点，估摸着跟阿景小时候一般可爱。”
朱标语气缓和，秦景舟小心抬头看了他一眼，才放下疯狂跳动的一颗心。
“殿下嫡子乃天潢贵胄，怎可与草民相比。”
朱标嫡子，那个只活了八岁的竹雄英。
马车在淮王府前的大街停下，秦景舟看见朱标离开后，才擦了把额头上的细汗离开。
皇室中人，没有一个好相处，太子如此，段鸿渐也是如此。
府中依旧冷清，秦景舟这边才刚回府，阿木就小跑着到他身边，凑到他耳旁道：“昨夜追出去的暗卫，死了。”
“什么？！”
秦景舟顾不得朱标到底是个什么心思，立马让阿木带他尸体停放处。
两名暗卫皆是腹部受伤，一剑致命。
“在城外一堆荒草里寻到，按照仵作验尸结果来看，是昨夜出去后不久死亡。”
阿禾把白布重新盖上，招来侍卫把两具尸体抬下去处理，又让人打了水过来给秦景舟净手。
“地下室的三名刺客怎样？”
随手擦干净的水渍，秦景舟手指划过门板，从狭小的房间内出来。
“下了药，整日晕着。”
“晕着……不成，他三人不可一直放在地下室。你等这几日注意府内外动向，我明日去卫大人那边看看。”
府内放着三名刺客，终究不是什么好事。
而一语成谶，秦景舟昨日想着什么，今天还真的迎来了。
还未来得及去卫芩那里，管家就匆匆忙忙过来，说是都尉府带人过来，正在前院大厅候着。
都尉府！
秦景舟深吸一口气，让阿禾先去地下室看着，自己看似镇定的过去。
走至门前，就看见哗啦啦的站了十来名带刀亲军。秦景舟拍拍胸口，给自己下了剂定心丸才抬脚踏入门槛。
“都尉大人。”
都尉是个跟卫芩年纪差不多大的年轻人，正在大厅内来回走动。秦景舟朝他拱手问好后，两人在椅子上坐定。
“清早打扰，多有得罪。”
“不知大人今日过来，有何要事。”
秦景舟看他面色跟外面人马，不像是专门上来找茬的。
“秦公子有所不知，在下一早接到密报，听闻此前两场刺杀的元人于半夜入京，逃至淮王府附近。得皇上命令，我们都尉府兄弟正在一处处排查，打扰之处，还望秦公子见谅。”
“大人客气，排查而已，若需王府帮忙之处，尽管开口。”
秦景舟松了口气，只要不是专门找着王府麻烦过来，就没有什么事。
“哈哈！这倒不用，既然秦公子开口了，那在下就吩咐外面的兄弟开始搜查？”
都尉从椅子上起身询问。
“自然，请。”
十来名人员有一半到后院。秦景舟坐在大厅没有离开，他现在若是跟着都尉府的人出去，只怕会惹来怀疑。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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