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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戏精女孩C位出道(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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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君的人你也敢染指,看来这阴阳路上是太久没有本君的传说,让尔等宵小成了气候。”
“你到底是谁……”大祭司也是可笑,都要死了还执着于对方是谁。孙芊喃觉得这个大祭司眼神可能不好,就算对方白衣白发白面罩,仔细看看不就是换个发色和衣服傅晴吗?
胖子也扶着腰从地上爬起来,疑惑的看着白衣人,口中喃喃道,“老大啥时候换身白衣服啊,头发咋白了?”
孙芊喃第一次见到傅晴的时候,她就是带着个黑面罩,一身黑衣提着个大刀追的恶鬼满街跑,这么两天没见,头发都白了。想到这里,孙芊喃呀一声,自语道,“我看到了傅晴,那身体换回来了!”
当她看到还躺在棺材板上自己的身体时,知道又想多了……现在什么个情况,傅晴从自己的身体里出来了,可是自己还在傅晴的身体里,ohmy玉皇大帝太上老君如来佛祖啊这到底怎么回事啊!孙芊喃有些抓狂。
“我不怕死,能为伟大的鬼王而战,我死而无憾!”大祭司已然疯癫,傅晴冷笑,手一用力,大祭司立刻扭曲变形,他突然大喊一声,自爆而亡。众人讶异,看着他瞬间的烟消云散。
没人注意到,他自爆前断了一根小指,滚到了角落中。
傅晴转头看向时峰,笑盈盈说了一句,“小胖子挺有眼力,就是枪法不怎么准,平时眼睛是用来吃饭的吗。”
这笑里藏刀的毒舌本事,是老大本尊没错了,时胖子又看到孙芊喃,这会儿终于抓到了重点,他讶异道,“怎么有两个老大?你们谁是真的?”
不等孙芊喃解释,时胖子已经举枪对着她了,开口道,“我就说这两天感觉不对,老大怎么可能会做饭,怎么可能那么温和近人,你是假的对吧,你是什么东西变得。”
傅晴听到胖子对自己的评价,嘴角含笑, “这一世的我呀,还是那么刻薄毒舌啊。”
“什么这一世?你才是假的对不对?”时胖子又开始怀疑傅晴,把枪转向了她,站在两个女人中间拿不定主意。
“你的枪是我做的,你觉得可能打伤得我吗?”傅晴一扬手,直接缴了时胖子的械,孙芊喃忙解释道,“胖子,你先别急,这事吧有点不可思议,但你相信我,我们都是好人。”
“他不光肠子直,脑子也没有回路的,不用跟他说那么麻烦,真相就是,我跟你的女神,互换了身体。”傅晴突然有些恍惚,身体变得透明,封印毕竟没有解开,因孙芊喃有难,强行破封印而出,维持不了多久,她看了看还躺在棺材板上的人,无奈道,“我还是先用回这身体吧。”
白光一闪,傅晴重新进入了孙芊喃的身体。
“意思是说,现在的老大其实是孙芊喃,而孙芊喃才是我的老大。”时胖子突然兴奋,就算被老大暗戳戳骂了自己蠢,但想到这两天,他是跟女神在一起办案,心情爽爆了。哇塞,这真是飞一般的感觉!
孙芊喃没想到时胖子这么容易就接受了现实,她忙上前去照看傅晴,对方慢慢睁开了眼睛。
“哼,我还以为,你就等着我死了,好顶着我的皮囊继承我的遗产。”傅晴睁眼后的第一句话就把孙芊喃噎的难以开口。
“你这人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孙芊喃无语,刚才还和颜悦色的,一眨眼就跟个刺猬似的,能不能好好说话……
时胖子凑过来一脸兴奋,“老大,你醒了!”傅晴甩开了孙芊喃的手,让时胖子扶着自己起来。
“太神奇了,老大是女神,女神是老大!”时胖子看看傅晴又看看孙芊喃,一直傻乐。
傅晴扫了一眼周围,发现这里阴戾之气太重,她问道,“大祭司是你们处理掉的?”
她这句一出,孙芊喃便觉察到了不对劲,心说,她是失忆了,还是人格分裂?或者她跟刚才白发的那个不是一个人?
“是老大你自己收拾的。”时胖子没那么敏感,继续道,“老大你什么时候换装备了,白衣白发白面罩真酷。”
傅晴自己也明白过来,难道刚才是那个人出现了?她到底是谁,为什么说她就是自己。
马老板一个人等了很久都不见孙芊喃和时胖子回来,实在害怕的紧,就打了个电话给时胖子。
时胖子这才从灵魂互换的兴奋中清醒过来。他赶紧把马老板的事情跟傅晴讲了一遍,听时胖子说到孙芊喃也会阴阳术而且是专门来救自己的时候,她抬眸瞥了对方一眼,可孙芊喃正在生她刚才毒舌的气,就装作没看到。
几个人去跟马老板汇合,马老板自然又是一番奉承,围着孙芊喃要破解之法。
孙芊喃刚要说没有破解之法,她看了一眼傅晴,便不再言语,心说正主在这儿呢,自己干嘛要多此一举,到时候人家的五百万又不一定分给自己。但是仲思珺的那二十万,她必须得要回来,那可是自己实打实赚的!
“马老板,你还想要这公寓吗。”傅晴开口,马老板不记得刚来的时候有这么一位,便看向孙芊喃和时峰。孙芊喃是不肯说话,时峰再三被叮嘱不要跟其他人提起灵魂互换的事,一时也没了话。傅晴只好自己解释道,“我是天师的助理,来晚了一步,马老板见谅。”
“对,对!这是助理!她问的就是天师要问的!”时峰赶紧接上,马老板这才放心,回答说,“我肯定是要这座楼的啦,这可是我的全部身家啦,不然我找你们驱邪做什么啦。”
傅晴问道,“马老板,你当时建这座楼的时候,是不是有什么人给你指点过。”
“似的呀,有高人指点过的啦。”
“那您还跟他联系吗,还记得他长什么样吗?”傅晴追问。
“没有啦。都好多年啦,当年他是自己上门找我的。”马老板摇了摇头,有些不解道,“怎么啦,这跟破解之法有关吗?”
傅晴摇头,直接道,“你这座楼唯一的破解之法就是拆掉推平。”
“什么,你让我把楼拆掉?那我拿什么赚钱?”马老板急了,“这算什么破解之法啦,大师救救我啦,酬金我们也可以再谈啦!”
马老板以为他们是对酬金不满,想趁机涨价,虽然心疼钱,但有求于人不得不低头。
孙芊喃看不下去了,打断道,“这不是酬金的事,你这楼本来就不是给活人建造的,你被看风水的人给算计了,他给你设计的楼盘图有问题,如果你舍不得推掉,只要住活人就会死人。”
讲太深了马老板也听不懂,孙芊喃就简单的把厉害关系给讲了一遍,再说了,他一个大老板,一出手就是五百万,这几年早就翻翻的把本钱赚回来了。
“可是推掉了楼房,也太可惜啦。”马老板是真肉疼,他相信对方说的话,可是又心疼钱,这可是一栋大楼啊,说拆就拆,那得损失多少钱啊。
傅晴把破解之法告诉了对方,对方接不接那就是他的事情了。她见处理的差不多了,起身准备道别,孙芊喃又说话了。
“马老板,其实呢,有个办法可以让你挽回损失,但就看你愿不愿意了。”
马老板的眼睛立马亮了起来,问道,“大师您快说了啊,是什么办法,只要你说了我一定愿意啦。”
傅晴看向孙芊喃,也有了兴趣,这丫头又打什么鬼主意,难不成她本事比自己还大?
“我听说市里正在搞一个花园墓地的项目,你看下你这里啊,依山傍水,是个好地方,就是不能住活人,倒时候你把房子拆了,先把绿化搞一下。然后建个花园啊小公园啥的,既能积阴德,又能赚钱,多好。”
马老板明白了孙芊喃的意思,但还是有些怀疑,“你是让我建成墓园?可是这附近那么多酒店啊公寓……这合适吗?”
“没什么不合适,这里本来就是郊外,酒店公寓相隔也远,不影响,现在市里好多地方的公墓就建在居民区对面,也没啥,背阴的这面做花园墓地。向阳的那一小块山头搞个小公园,这样也能方便周围的人散个步什么的,你也得偶尔做做慈善不是。”孙芊喃替马老板规划的头头是道,傅晴倒是没想到,她还有这主意,这丫头倒是心眼挺多。
马老板有点被说动心了,他跟孙芊喃确认道,“你说的市里的消息是真的吗,靠不靠谱啦。”
孙芊喃大气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老马,我不能坑你,放心吧,这消息早就公布了,你啊就是不关心新闻,你可别错过了,这可是你树立一个有良心有道德有社会责任感的成功企业家形象的好机会!”
其实这消息,还是孙芊喃从酒桌上得知的,就是前几天晚上剧组吃开机宴,桌上有个副导演的亲戚说了一嘴。孙芊喃就这么听了一耳朵,本来也不是什么机密,就当个人情卖给他呗。
老马是十分感激,连连道谢,孙芊喃补充一句,“别客气,以后啊还要仰仗马老板多给介绍点活啦,吃饭过日子,花钱如流水,要多多赚钱的啦。”
“是你客气啦,天师若不嫌弃,我年纪大一点,就叫我马哥啦!”
没一会儿孙芊喃就跟马老板混成哥们,傅晴咳了一声,提醒道,“时间不早了。”
“我送你们啦。”
一伙人刚下楼,案子的负责人都到了。
“坏了,我还是命案的嫌疑人呢。”孙芊喃暗叫不好,果然人家上来便把傅晴铐了起来,还解释说,“虽然你是绑架勒索案的受害者,但是命案的嫌疑还没洗清。”
“队长,绑架犯已经死了。”楼上搜查的人员把两具尸体抬下来,跟负责人汇报情况,经过确认,其中一个正是在医院冒充护工把傅晴绑走的人。
“死了?”案件的负责人显然很吃惊,他们刚来,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绑架犯死了,被绑架者安然无恙的走了出来,疑点太多,于是他指着孙芊喃、傅晴等三人道,“全带回去做记录。”
就在几人上车的时候,孙芊喃觉得不对劲,她抬头望远处,果然,有狗仔在偷拍,这就是作为艺人的直觉吧,肯定又得上热搜了……傅晴知道了肯定恨的想把皮都给她扒了。
“这是怎么了?”公寓门口的保安大叔拉住一个人问道,他认出了孙芊喃,想不出来这么好的一姑娘怎么还扯上官司了。
“您老就别打听,等着看新闻吧。”大家上了车直接走了。
等到了晚上,保安大叔回家看了新闻才知道,孙芊喃扯上了命案官司,被锁定成了嫌疑人,他看了看新闻里提到的案发时间,一拍大腿,气愤道,“这不是冤枉好人吗。”
他突然起身穿外套,已经躺下睡觉的老伴忙问他,“大半夜的你干啥去。”
“去警局!”保安大叔飞快的穿着鞋子,老伴不解忙问道,“你去警察局干啥啊?”
“救人呢,那个喃喃你还记得吧,她被冤枉杀人啦。她杀人,怎么可能啊,出事那晚上我见过她,她就不在案发现场!”保安大叔很快穿好了衣服,老伴确认道,“就是帮咱家还债,还给我买药治病的那个喃喃?”
“除了她还能是谁!”
“那你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
老伴也掀了被子跟保安大叔一起去了警局。
“你确定那天晚上看到她回公寓了?除了你还有没有其他人在那个时间段看到她?”面对警员的询问,保安大叔认真想了想,摇摇头道,“那天晚上她喝了很多酒,回来的时候路都走不稳了,还是我送她上楼,途中也没有碰上其他人,但是时间我记得很清楚,8点半!我一般是晚上十一点半跟夜班交接,8点半左右我就在公寓附近巡视,哦,对了,我们保安队每个保安都配的有记录仪,都录下来了。”
“那您带了吗?”警员问道,如果保安大叔说的是真的,那么孙芊喃的嫌疑也就排除了,因为制片人是晚上十二点左右坠楼死亡的。
“来的太急忘拿了,那个我回家拿一下。”
警察同志看他年纪也不小了,便开车亲自陪老两口去回去。
离家就一个路口了,结果被消防车堵住了,原来前面失火了。
这一片原本是快要拆迁的老商业街,商户们大多都迁走了,只留下一些外来打工、生活比较困难的人住在这里,因为是棚户区,没法集中供暖,虽然明文禁止烧炭,但各家各户还是都生了火炉子,结果三天两头的走水。
“哎呀,好像是我们家啊!”
就是这么巧了,保安大叔家那一片连烧了好几户。
等消防灭了火,老伴在一旁哭哭啼啼,大叔从尚有余温的废墟里扒拉出自己存放工作物件的铁盒子,还好记录仪一点没坏。
“哎呀,别哭了,人没事就行,你看看隔壁都烧伤了,好啦,不哭了。”保安大叔把记录仪交给了警察,忙抱着老伴安慰着。
经过落实,孙芊喃确实是冤枉的,至于两个绑架犯的死,总局高管给派出所打了电话,至于怎么圆的,傅晴并不关心,毕竟那个公寓已经出了八条命案,总局正在想怎么向特调办开这个口呢,结果特调办就给解决好,他们自然乐意善后。
三个人一起被放了出来,特调办的车子总局早就派人开到了警局门口,方便他们自己回去。孙芊喃知道保安大叔的房子被烧后,便让时峰开车去看看,傅晴倒是没想到她是个这么热心的人,还故意嘲讽她,“人家帮你洗脱了罪名,你是该去看看。”
孙芊喃真想找个针把傅晴的嘴巴缝起来,她这个人除了长得好看钱多以外根本没有优点,哼!
保安大叔两口子是农村来的,小时候没上过学,没什么文化,老伴因为生病一直没有孩子,原本家里还有个老母亲,前几天也去世了,在这个城市也没有亲戚,孙芊喃可以说是他们遇到的第一个好人。
为了给老伴治病,保安大叔不得已借了高利贷,结果被追债追到了上班的地方,刚好被孙芊喃碰上,其实钱也不多,他一共就借了五千块钱,不到一个月就滚成了两万,本来他想着攒几个月的工资就还上了,但对方不肯,而且利滚利越来越高。
那天四五个青年围着大叔又打又骂,孙芊喃看不过就报了警,结果警察还没到呢这些个混混就跑了,等隔天又来闹事,孙芊喃便自己掏了两万替大叔还上,为了防止混混收了钱耍赖,她提前喊了警察过来,逼着对方撕了了欠条,写了保证书,这事儿才算完。
其实两个人也没有其他的交集,就是孙芊喃回公寓的时候,搭个话而已,结果人家就那么帮自己,大叔过意不去,钱临时也还不了人家,就让老伴弄点特产啥的送给孙芊喃,孙芊喃也不拒绝,都收下,但是隔天就会送他更贵的东西,还全都是他老伴用得着,什么特效药啊,补品啊啥的。
老两口见孙芊喃来了,忙从临时搭的小帐篷里钻出来,一个劲的问她受苦没。孙芊喃看了看那个帐篷,这大冬天的睡在那里面怎么成啊,便自作主张接老俩口先去特调办住一段时间,等房子修好了再回来。
傅晴在一旁冷眼看着,心说她倒真不把自己当成特调办的外人。
特调办的宿舍其实一共就两间,一间傅晴住,一间时峰住。现在多了孙芊喃不说,还多了两个老人。
时峰是个识大体的胖子,自觉地抱着被子去睡办公室,这样就空出一间给两位老人住。老两口感激的差点当场下跪。
那傅晴和孙芊喃自然是要睡一间了。孙芊喃安排好了老人,回宿舍,一推门发现傅晴从里面锁了。
“小气鬼!冷血狂魔!”孙芊喃气的直在外面捶门。但屋里的傅晴悠然自得的靠在床头看着书就跟没听见一样。
“锁了门就以为我进不去了!”孙芊喃从兜里掏出了黄符纸撕了个小人模样,念动咒语,小纸人便顺着门缝爬到了屋里,去开门锁。
傅晴瞥了一眼,不由一笑,在她的面前玩这种小把戏,把她这个特调办主任当摆设了?她抬手打了个响指,小纸人直接化成了黑灰,接着一张手写纸从门缝里掉了出来。
孙芊喃捡起来一看,上面写着:李白坟前诗一首,鲁班门口弄大斧头。
傅晴这是公开嘲笑孙芊喃技不如人了,孙芊喃气的直噘嘴,对着门里喊道,“我又不是天师,技不如人怎么了,有本事您跟我比演技啊,哼!”
话音刚落,门缝里又飘出来一张纸,一看就是荣誉证书的内页。
“什么玩意?”孙芊喃捡起来一看,感觉自己的脸被打的啪啪生疼,这是一张影协颁发的证书,虽然是N多年前的了,但是含金量是真的,要知道以前的影后可全是凭实力!
“不就是影后吗,有什么了不起,我以后也会是影后的!哼!”孙芊喃虽然不满,但还是把证书小心翼翼的收到一边,她见来硬的不行,只好求饶道,“你就让我进去吗,外面真的好冷啊,特别冷,我都冻得流鼻涕了,你不可怜我,也得可怜下你自己的身体吧。”
门缝里又来了一张手写纸,上书:吾身健壮,非尔等纸片易摧。
“竟然嘲笑我身材不好,分明你的身材才是前后平坦的纸片好吧!臭不要脸,哼!”孙芊喃此时绝对对方真是自己的克星,她怎么就相上这么货色呢,就因为她有钱又好看还是影后还比自己会抓鬼?
“哼,打死你!”孙芊喃实在太气了,就抬手打了自己一巴掌,本来想的是惩罚下傅晴的肉身,可是疼的还是自己啊,孙芊喃用手写纸擦了下自己被冻出来鼻涕泡,自己都觉得可怜。
“哎呀,我肚子好疼啊,啊……救命啊…… ”孙芊喃蹲在门口哎呀呀的喊起来,她就信对方能见死不救,结果又一张纸从门缝了飘了出来。
“就你这演技,活该在娱乐圈只能混个十八线。别费心思了,生病了呢,就去医院。”
只是字字诛心,句句揭短,孙芊喃把纸一甩。恨恨道,“你嘴巴哑了,不会说话了!就你写字好看是吧!”
“傅晴,你等着,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你收进我的被窝!”孙芊喃正准备打退堂鼓,门开了!
孙芊喃立刻变脸,满面堆花,嗲声含笑道,“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最善良了,哎呀,快让我进去冻死了!”
傅晴把手里的电热毯塞到孙芊喃的怀里,又把电热壶塞给她,冷冷道,“谁让你进来了,时峰那屋的暖气片前段时间堵了还没修好,不是很热,他屋里也肯定没有热水,给老人送过去。”
孙芊喃本想发火,但看在老人家的面上就答应了,临走还不放心的跟傅晴道,“你别锁门啊,我很快就回来!”
等她回来的时候,面对她的依旧是一扇冷血冷漠又无情的精装大铁门……
“哎,老大,哦,女神……你怎么还没睡……”时胖子不知道啥时候过来了,吓了孙芊喃一跳,差点把他当鬼收了。
“我……我看今晚的夜色不错,出来看看月亮。”孙芊喃自然不能承认自己在傅晴那里吃瘪,被人家关在门外不让进,便随口编了个瞎话。
“女神,今晚阴天,月亮在哪?”时胖子也是耿直,无情拆穿,屋里的傅晴听到后,也跟着笑了一下。
孙芊喃翻白眼看着时胖子,没好气道,“那你呢,大半夜不睡觉,来院子溜达啥,跟鬼约会呢!艾玛,你可别吓着鬼。”
“嘿嘿,我就是饿的有点睡不着,我刚才往办公室的沙发一躺,才想起来,我就吃了一顿早饭,到现在是滴米未进,这不是胃里饿的难受嘛。”
被时胖子这么一说,孙芊喃也饿了,她早上担心官司的事情,没胃口吃饭,这真是饿了一天一宿了。
“那要不,咱们搞点吃的?”孙芊喃建议道。
时胖子举双手赞成,“那好啊,但是好像只有生面条,菜都没有,更别说肉了。”
“嗨,有啥吃啥呗!”两人兴冲冲去办公室找吃的了。
屋里的傅晴,肚子突然一阵咕噜噜乱叫,她也饿了,被绑架至今她才是真正的滴米未进……
“哎,我想起来,老大之前在院子后面开垦了块荒地,里面好像种菜了!”时胖子一说,孙芊喃立马拎着着塑料袋出门了。时胖子跟在后面拿手机打着光,两人就跟小偷似的跑到后面的荒地里去摘菜。
“你们老大除了喜欢种点白菜萝卜,她养不养鸡鸭呀。”孙芊喃看着手机照射下的菜地满含期望的问,要是傅晴养了鸡,那今晚的宵夜就有肉了!
“老大怎么可能有工夫养那玩意,不过我跟你说……”时峰拉过孙芊喃说起了悄悄话。
傅晴的房间,有一扇窗户刚好对着院子后面的荒地,她把窗帘拉开一条缝,就看到菜地里的那一抹光,孙芊喃和时峰两个人就跟地鼠似的,在地里钻来钻去,看着还挺有意思。
傅晴的视线跟着两人移动,嘴里还念叨着,“别拔那边的,那边种的晚还没长好呢!旁边那畦最好,对就拔那边!”
说完自己又觉得好笑,自己种的菜被两个小崽子偷了,又不给自己吃,她瞎操什么心。
重新拉上窗帘,躺回床上,她摸着饿扁的肚子,盘算着要不要开车出去买点吃的,但想想路又挺远,来回都跑路上了,还是忍一忍吧,忍一忍天就亮了,凑合着去对面总局食堂吃个早餐算了。
想到对面总局食堂的饭菜,傅晴好像又没了胃口。这个时胖子,好几个月前就让他去外面高薪雇个大厨,这都多久了还没办妥,天天就知道吃食堂。
就这么纠结了十几分钟,她也累了困了,刚要迷糊过去,就听到自己门口窸窸窣窣的声音。
时胖子抱着插排和电磁炉,有些担心的对抱着锅和勺子的孙芊喃道,“孙女神,我们真要这么干嘛?要不还是回办公室做得了。”
“不,就在这里做,你赶紧把电线顺上!”孙芊喃今晚还就跟傅晴杠上了,就不信干不过她!
于是孙芊喃便在傅晴的宿舍门口支灶开锅,电源从办公室那边接过来,用了好几个插排才够。时胖子在吃上没啥原则,刚开始还顾虑下屋里那位才是特调办的真老大,但菜一下锅,热油滋滋一响,他就把一切都抛到九霄云外了,眼里心里只有夜宵。
“哎呀,好香啊,这面条真筋道,这汤真鲜美,哎哟哦,这小白菜怎么长的啊,怎么就这么水灵灵白嫩嫩,往嘴里这么一送,脆生生的好吃啊。”孙芊喃故意锅碗瓢盆的制造出声响,使劲把饭菜的香味往往门缝里扇,她就不信傅晴闻不到,哼,不让她进屋睡觉,那你也别想睡好!
“啊,这汤太棒了,又鲜又美,热乎乎的一到肚子里,啥毛病都没了,爽!”时胖子一口气干了一碗汤,又夹起鱼肉一阵胡吃海塞,忍不住的赞叹,“这是时小爷吃过的最好吃的红烧鱼了,还有这萝卜丝,奇了怪了,怎么就能这么好吃呢,萝卜应该很难吃才对啊!”
屋里的傅晴遭罪了,肚子造反造的根本没法睡觉,关键是口水都来凑热闹,真是要把她难为死,她又不能开门出去说,给她也吃一点吧,那多没面子!
“戏可真多,真是个戏精!
傅晴想了想,绝不能让孙芊喃的阴谋得逞,把他们赶一边去吃不就得了!
“你们……”
“主任啊,一起吃吧。”
傅晴怒气冲冲的开了门,本来都做好了跟孙芊喃斗争的准备,结果对方却一手端着香喷喷的炝锅面,一手拿着筷子递给她,无比体贴温柔的说道,“一起吃嘛!”
时胖子吃的是满嘴油光,也招呼她一起,“老大,快点,趁热好吃。”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她一个高素质的特调办主任怎么能拒绝下属的好意呢。
于是她厚着脸皮说了句,“大晚上的在外面像什么样子。进来吃!”
于是锅碗瓢盆连带着时峰和孙芊喃一起进了傅晴的宿舍。
“老大,喝点酒,暖胃!”时峰把自己珍藏的好酒,献宝似的献了出来,本来傅晴是不怎么喝酒的,她酒量并不好,但人家都笑呵呵的给自己倒上了,她一个领导总不能矫情了吧。
于是吃吃喝喝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这三人全被撂倒了,只能说明时峰这酒好啊,真够劲!
一觉醒来都上午十一二点了,时胖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屋里只留下了傅晴和孙芊喃,两个人盖着一床被子躺在床上睡得特别好,孙芊喃还枕着傅晴的胳膊,傅晴的另一条胳膊搭在孙芊喃的身上,睡梦里把孙当成了抱枕。
(占用一点正文,脑洞文,架空背景,非现实,仅供娱乐,请相信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