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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防御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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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飘过一朵朵流云,阳光温柔的拂过下方静谧安宁的村庄。
麻衣打开窗户,不出意外又在窗台边看到一束沾着晨露的鲜花。
“阿~卡莎!又有一束花。是山芙蓉哦~”
“有根吗?”
“没有~,谁送花会连根一起送啊。”
“那扔掉吧,山芙蓉的根是药,能解毒治咳嗽,其他的没用。”
“阿卡莎。没有药用价值的花还是具有观赏作用的啊。别这么严格嘛,这可是白色的山芙蓉,很少见呢!”
阿卡莎撩开房门前帘子走出,嫣然一笑:“那送你好了。”
被那明艳亮丽的笑颜一闪,麻衣陶醉道:“哎,阿卡莎的笑容真是百看不厌。”
她满是感概:“谁能想到好几年前那个黄毛丫头,现在居然变成这么一个大美人了!”
阿卡莎抱住麻衣一通狠蹭:“谢谢~亲爱的麻衣酱,你的赞美让我今天一整天都能保持好心情呢~”
感受着柔软胸部的美好触感,麻衣幸福地闭上眼:“哎呀,阿卡莎,为什么我不是男人啊,我要是男人就娶你了!!”
阿卡莎抬起麻衣的脸,在她颊上轻印一吻:“你也可以嫁给我啊,麻衣酱~”
麻衣捂住通红的脸:“讨厌~~人家会真的动心的啦!”
阿卡莎临出门前又免费赠送了一记飞吻:“那乖乖等我回家哦,麻衣酱~”
“早安。”
推开和室纸门,阿卡莎看到里面的某人,高高地挑起眉。
“哟!稀客啊!”
瘫在桌上装死的阿修罗,一见正主来了,立刻满血复活:“阿卡莎你终于来了!”
他将一个竹罐子塞到阿卡莎手中:“说好了,我只负责提供实验材料的!以后这些数字、图形、公式什么的就不要给我了!再见!”
说罢,跟身后有人撵一样,飞也似地跑走了。
“哎。”
阿卡莎无语长叹,头也不回地问身后靠近的人。
“你又让阿修罗整理数据了?”
“修行一事不长进,连这点事都做不了,以后还怎么管理忍宗!”
因陀罗推开里面的门,露出一间隐蔽的房间。
地面上卷轴滚得到处都是,墙上挂着一幅大图,上面画有一个繁复阵图的成品,旁边标注着许多数字和计算公式,而长条桌上,更是有着天文数字的计算草稿,所以这一切让房间看起来就像一个布满神秘符文的玄奥空间。
阿卡莎抚颊长叹:“别说他,这么多数据连我都有点头大——”
想想之前昏天黑地的熬夜就很想抓狂啊啊!!
因陀罗揉了揉她的发顶。
“快结束了。”
阿卡莎扁扁嘴坐到属于她的位置:“是啊,终于可以解脱了。”
事情还得从两个月前说起——
阿卡莎站在门边,指着自己,一脸莫名:“双海大人你找我?”
“是的,你过来。”
鬓角染上灰白的男人笑容慈祥,他招手示意阿卡莎靠近,手指点了点矮桌上的村子附近的地形图。
“每年春秋两季,蝗、鸟两灾都会带走村民很多收成,忍宗人手有限,对此也爱莫能助,听因陀罗说,你对术阵之法很有研究,能不能设计一个术阵,保护大家一年辛劳不被糟蹋?”
“这样啊……我想想……”
父亲教阿卡莎的魔法阵学中包含了很多种类,她记得好像有类似的。
而最重要的是,绘制魔法阵需要的魔力药水,在这个世界上具有类似效果的只有修行了查克拉的人的血液。
这可是个光明正大要血液的机会!
不干他一票简直天理难容啊!
阿卡沙稳下激动的心神:“我不管保证一定成功,但会全力以赴的!”
双海很高兴:“太好了,想要什么尽管说。”
随后一段时间,阿卡莎从忍宗仓库翻出了各种资料:有羽衣和羽村当年研究仙术的资料,也有更古老的阵法资料,然后就彻底窝在双海专门开辟出来的设计室里了。
查阅、研究、转换、计算。
大型防护驱除型阵法,以查克拉为启动能源,以修行之人的血液为支架,构架起一道能量屏障,负责以忍宗中心方圆数里之内的防御、甄别、驱除等功能。
这可不比阿卡莎之前做着好玩的勾玉存储器,现在这个是一个超大的复合型大阵,光海量的计算就够阿卡莎喝一壶了。更别说,将本是运行魔力的魔法阵修改成运行查克拉的术阵,也不是件轻松的活。
阿卡莎加班加点,先把术阵核心框架给调整修改好,这是根据魔法阵而来,属于核心机密,不能假他人之手。
接下来,就是将承担功能的魔纹替换成本土的仙术阵纹,以魔力为主的循环系统改为查克拉……看似简单,实则里面牵涉到的问题多了去了。
在连续酣战一个月后,阿卡莎终于扛不住了,速度向双海打报告寻求支援!
双海来设计室看过一次,立刻被某种神秘符咒一般的数字公式给吓到了,当下表示爱莫能助,阿卡莎表示没关系,这些理论上的东西交给她好了,双海大人帮忙征集一点大家的血液就好了,血液可是绘制术阵的材料呢,属于损耗品,所以要多多益善哦~
双海满口答应下来,阿卡莎心花怒放,之后的研究跟打了鸡血一样,开足马力一路飙了半个月的熬夜车。
然后光荣当机了。
双海紧急召唤的场外支援因陀罗——全忍宗里也就他的脑子能帮得上忙。一进来就看到一条咸鱼趴在凌乱的桌上。
整个人像是死了一般神色苍白虚弱,唯一浓厚的色彩就是眼眶下乌漆墨黑的黑眼圈。
跟往常光鲜亮丽的模样完全判若两人。
因陀罗走过去拉起软成烂泥的人,不满地皱起眉:“多少天没休息了?”
“十天还是二十天?忘了……因陀罗,你终于来了!呜呜呜……救命!”
想想本来应该有一个团队来完成的事,自己却夸海口说自己能完成,简直是不知死活!
觉得分外心酸的阿卡莎抱着救星的腿哭得那叫一个凄凉:“这些算个一年都算不完怎么办啊!呜哇——”
因陀罗扶额。
这熟悉的头疼感……
“好了,告诉我,我需要做什么?”
阿卡莎抹着眼泪,翻出四五个大腿粗的卷轴,堆在他面前:“术阵大框架我基本上打好了,但是查克拉运行还没解决,因陀罗,你根据术阵通路的要求计算一下查克拉的容量吧。你对查克拉的细小变化很敏感,这个适合你。”
因陀罗大略看了下,觉得问题不大:“嗯。还有吗?”
阿卡莎眼神漂移了一瞬:“还有,还有……你能不能也给我点血研究下……大家血液的查克拉属性不同,给术阵带来的效果也会有差别,我需要筛选才能选出最合适的。”
说是这么说,但关键还是想趁着这个机会尝一口啊,只靠对练时蹭到的那一点根本就不够啊!!!
因陀罗想起前几日双海颁布的命令:“可以。”
那双本来还带有一丝忐忑的黑眸瞬间亮得吓人。
“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答应了就不准反悔了啊!”
不等因陀罗回应,阿卡莎就光速掏出一根长长的硬棘刺(中空的),抢过他的左胳膊,噗一声扎进去,然后飞快地掏出陶罐,小心接住。
最后才安抚道:“放心,我不会取很多的,最多400毫升……”
因陀罗不在意道:“血液生生不息,一点并不会妨碍。你这样采集起来倒是方便。”
阿卡莎装傻:“呵呵~~”
因陀罗慢条斯理道:“说起来,阿卡莎,我很好奇你来自何处。不管是这些深奥的术阵知识,还是自成一体的攻击招式,都不像是一个四处流浪之人掌握的。”
阿卡莎顿了顿,眼中充满回忆——
“我父亲是一位学识渊博的术者,他研究天地间的能量,也好奇世间万物的联系。他一直在流浪。也正因为如此,他遇到了我的母亲,并生下了我,母亲不是一个乐意安定下来的人,他也不是,两人很快分道扬镳,父亲带着年幼的我继续四处冒险。流浪虽然很辛苦,但也学了很多东西,各种各样的人都是我的老师,不管是夺人性命的招式还是生僻的知识,父亲都让我记在脑海里,总有一天会派上用场。再后来,父亲因为意外死去后,我漂泊到了忍宗外围的森林,然后被你捡了回来。”
“所以你才会这么多东西么……原来如此。”
因陀罗了然地点点头,不再追问。
世界这么大,就连父亲也没有走遍每个角落,有深藏不露之人很是正常,因陀罗虽然骄傲于自己的才华却也没目空一切到无视世上之人的地步。聪明的人不止他一个,阿卡莎很显然就是其中一位。
阿卡莎心中却升起一点愧疚。
她没有说实话。
虽然经历的事件大体是这样没错,最关键的信息她却没说——这些并非发生在此世,而是在一个有着众多种族,法师术士满天飞,圣骑大德遍地走的魔法世界。
陶罐里的血液差不多一半了,阿卡莎拍拍罐身,一个小型封印阵闪过一道流光,将罐子封存起来,接着她拔下硬棘刺,十分自然地添上因陀罗胳膊上正在渗血的小伤口。
流出来多浪费啊。
抱着节约是美德的想法,阿卡莎十分认真地在止血。
手臂内侧传来的舔舐感,让因陀罗十分不自在,他果断伸手捏住阿卡莎的后脖,强行将她提起,沉着脸:“不要做多余的事。”
阿卡莎眨巴眨巴眼,舔了舔唇:“哦。”
放下袖口,因陀罗不再看她,将注意力转移到卷轴上那一排排数字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