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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是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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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卡莎追着黑绝跑出宇智波族地,没有片刻停顿地一路疾驰。
那家伙的隐匿水平太高了,稍有不注意,就会跟丢,阿卡莎靠着残留在他身上的鞭笞痕迹,才勉强跟上。
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魔法的痕迹也在迅速消散,在那之前再逮不到他,就没戏了!
“可恶!怎么比地精还能跑!”
殊不知,黑绝也十分惊讶,自诞生起,他从未被人如此紧逼过。
更让他疑惑的是他不记得,自己有招惹过拥有类似力量的人。
还有,这么多年来,他不曾暴露过一次!这女人是怎么知道自己真面目的?
阿卡莎左右看看四周,发现无人,展露藏起来的翅膀,瞬间一个加速逼近黑绝。
黑绝的豆豆眼顿时瞪大了一圈。
翅膀?
这女人不是人类!
头上的角也跟着不由自主显现出来的阿卡莎,比起人类时的模样,多了属于魔物的冷酷和狂野。
眼中暗红的光芒一闪,阿卡莎舔了舔唇,邪笑:“坑到我还逃了的家伙,你是第一个,真是棒极了,小黑怪~~”
黑绝寒毛倒竖(如果他有寒毛的话)。
会死,是真的会死!!
黑绝调转方向,朝地底深处钻去!这附近地下有一处热泉,但愿能阻隔一下这怪物的感知……吧?
“老鼠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阿卡莎高高举起右手,手心的魔力迅速聚集。
正在这时,身后突然出来一声呼喊。
“阿卡莎!”
阿卡莎一惊,下意识隐去角和翅膀,在完成这一动作的同时,宇智波斑的身影便出现在她眼前。
阿卡莎不动声色地打量来者:“宇智波族长,你不是和千手族长的战斗吗……”
刚下战场的男人气势正是最鼎盛的时候,满身的凌厉杀气扑面而来,刺得阿卡莎皮肤阵阵发麻,不由自主地往后挪了挪。
‘宇智波斑’一见,停下脚步,敛起气势,露出一个和气质截然相反的温和浅笑。
“阿卡莎,看仔细。”
“是我。”
“诶?”
这个略带无奈的笑容怎么越看越眼熟?!
在阿卡莎惊疑不定的视线下,宇智波斑身上现出一道重影,棕发、束起的鬓角、精致的面容,俨然是——
“因陀罗?!”
阿卡莎难以置信地捂住嘴。
她一下子兴奋起来:“我的推断是正确的!灵魂唯一在这个世界是适用的!”
因陀罗:“……”
扬起的嘴角瞬间拉了下来。
喂喂!这个开心的重点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瞟见某人面无表情闷闷生气的样子,阿卡莎偷笑一声,一个飞扑,挂到他身上。
因陀罗扭开脸,不看投怀送抱的恋人,手却老老实实扶住她的腰。
阿卡莎搬过他的脸,飞快地在唇角落下一个轻飘飘的吻,一双黑眸弯成了月牙。
“笨——蛋。”
“就这样?”
因陀罗不满地拧起眉。
“这是别人的身体!”
阿卡莎拉扯着属于‘宇智波斑’的脸颊,嗯,皮肤有些粗糙,不过还挺白的。
因陀罗再次不高兴地别过脸。
“好啦好啦!”
阿卡莎安抚地在他唇角另一边落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知道你在这里我就放心了,剩下的以后再说,好吗?”
“……”
因陀罗这才不甘不愿地放下怀中人。
阿卡莎落下地,突然一个激灵,“啊!忘了那个黑家伙!”
将魔力感应放开。
理所当然,什么也没有发现。
阿卡莎泄气:“哎——可恶,还是被他跑了!”
因陀罗将她垂落在脸颊边的一缕长发搭到耳后,低声问道:“你之前在追什么人?”
“一个黑漆漆的家伙!”
阿卡莎说起方才的遭遇,因陀罗瞬间想到那个梦境——梦中的‘因陀罗’从幼年到死,这个古怪的黑影一直如影随形,不断蛊惑,最终将他推向哪怕轮回也要和弟弟战斗下去的终局。
对比自己的遭遇,因陀罗敢肯定,绝对是同一个‘东西’!
这样一个诡谲神秘的黑影如此针对自己。
因陀罗不由得陷入深思。
“他到底有什么目的?或者说,他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应该在他一出现就拿下的,是我大意了!”阿卡莎有些忿忿不平道。
“既然他的目标有我,那死而复生的我想必他一定会很感兴趣吧。”因陀罗勾起一抹冷笑,他看着跟自己截然不同的双手。
“得想办法离开这具身体。”
“你现在这种是什么情况?宇智波斑呢?”阿卡莎好奇道。
“被我踢开了。”
“哈?”阿卡莎目瞪口呆。
还,还能这样?
“之前我一直是沉睡的,他,”因陀罗指了指自己,“宇智波斑和阿修罗的战斗引发的查克拉的共鸣,唤醒了我。”
“阿修罗??”阿卡莎吓了一跳。
他也来了??
“不是他本人,他的查克拉转世体而已,叫什么……没注意。”因陀罗神情冷漠。
这个世界没有任何值得他多看一眼的存在。
除了——
他凝视着眼前的少女。
阿卡莎一脸困惑。
“等等,阿修罗的查克拉转世体?那宇智波斑就是你的查克拉转世体喽?不是灵魂转世吗??你们俩那么像!我都认错了呢!”
然后脑门被弹了一下。
“笨。”
阿卡莎恼怒地瞪了因陀罗一眼。
“宇智波斑的灵魂是独立的,跟因陀罗没关系,他继承的是因陀罗的查克拉。”
一把抓住阿卡莎挥舞过来试图作乱的手,因陀罗面不改色继续道。
“父亲曾说,我的阴之力和阿修罗的阳之力是独一无二的,我想,正因为这种唯一性,我才会被吸到宇智波斑身上,他才是这个时期的阴之力的真正宿主。”
“原来是这样,这是你们大筒木家力量的传承吗?真是不可思议。”阿卡莎恍然。
“并不。”
因陀罗摇头。
只是一个满怀怨恨死去之人的执念而已。
“阿卡莎……”
因陀罗俯身抱住她。
那个沉浸在失败的愤怒中不可自拔,最后带着不甘死去的梦境如此真实,似乎那才是他本来的命运。
可是,当怀中少女闯进来的那一刻,属于他的命运有了不一样的风景。
“因陀罗?”
见高大的男人久久不动,阿卡莎有些担忧。
“怎么了?”
“是哪里不舒服吗?果然不是自己的身体还是不行吧。我们赶紧走吧,你的身体在我那,我很快就能……唔!”
因陀罗猛地咬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喂喂!这样不——嗯!唔……”
吱吱呜呜的抗议渐渐变小。
风吹过,林间只剩下树枝摆动发出的沙沙声。